吕清广本纪-第12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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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有摸金校尉没有?”吕清广问道,这个问题在中文的讨论区也有不少问得,可是众说纷纭莫衷一是,一直就没有个定论,吕清广也有那么一点儿好奇心,于是就追问了一句。
老杨抠抠头皮,说:“这就看您怎么说了,您说有,那就千真万确的是有摸金校尉的,可您要是说没有,那就没有了。”
吕清广被老杨给说乐了,心想,这又不是讨论薛定谔的猫佯谬,观察者决定论好像派不上用场吧。
“您别笑,这还真就是您怎么看的问题。”老杨一脸诚恳的说:“要从朝廷的官职设立来讲,那是没有摸金校尉这一说的,这官儿它的确不是皇上封的,也没有在个个衙门口儿走手续。可你要说他有又真的有,别人不认没关系,曹阿瞒认就行了。调兵用人都没问题,比正式的校尉来得还利索,只要是青州兵,都认摸金校尉的调遣,这就够了,您说是不是。”
吕清广这下也不笑了,的确,老杨的话是有道理的,官不官儿的可不就看底下的人认不认吗,就是做了皇帝被底下人要挟,皇帝不像皇帝的也多了,汉献帝就是一个,以后还多,唐朝被宦官玩儿死的皇帝都有。校尉就更别提了,宋朝还有足球明星校尉呢,眼下有个挖坟掘墓的摸金校尉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儿,历史就是这样,吕清广一琢磨就明白了,也就没有了嬉笑的劲儿,历史还真是丧气,只要一想到历史就没有了幽默感,悲凉啊!历史即使搞笑也是血淋淋的,让人光甚得慌根本就笑不出来,还欲哭无泪。
“那你们去吧,我还是没什么兴趣。”吕清广明白是明白了,可心里却更没有什么兴趣了,那点儿好奇心也都跟着历史的血泪一起消失了。说完就想起身离开。
老杨有点儿急了,一把拦住吕清广叫道:“别介啊,您要不去我们也没法去了,这事儿离了您还真不成。”(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二百一十五章 我是反对倒斗的()
这里有问题,吕清广心里咯噔一下,眼睛盯着老杨那张老脸想看出点儿什么,可老树皮上却没有丝毫的真情流露。
“您先别着急,听我慢慢说。”老杨收回自己的手,对吕清广憨憨的一笑,将武力干涉的态势化解掉,坐回到地上。可那憨厚的笑容中,一对小斜眼儿贼亮,从笑容绽放的老树皮中吕清广可以清楚的看到老杨的决心,这事儿轻易了不了。老杨的架势在那儿摆着,这是一付你不同意今儿就和你耗上了的劲头儿,干劲儿那是很足的,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吕清广看情形不太对,就抢先声明道:“我想说明一点,我是反对倒斗儿的。我在这儿就不和你多说什么文物保护的重要性和必要性了,说了你也不懂。我要说的就一点,一点也就够了,今天也不是作报告,就不搞三大点五小点那一套了。就一点,不过这一点也也就相当许多点了。”
“那是,”老杨一脸讨好的笑容,赶紧捧场道,“您说的一点肯定能顶别人一万点。”
“一句顶一万句的那不是我!”吕清广心里的火有点儿压不住劲儿了,今天数星星本来是很休闲很愉快的,被这个杨树精全给搅合了,心说,你不是命犯驿马嘛,你就不能跑远点?广阔天地大有作为,上山下乡,翻江倒海你去哪儿不成啊!干嘛总是在我眼皮子底下晃悠!
老杨不是来和吕清广抬杠的,看吕清广火气上来了,就坐着不言语了,有心等吕清广火熄了再继续劝说,反正今天老杨是不达目的决不罢休,但老杨做事儿还是有点儿章法的,该坚持的原则也很清楚,可以保持沉默但绝对不会退缩的。今天就是要拉吕清广入伙,手段尽可以施展,可原则上得遵循非暴力不合作运动的准则。咱不吵不闹。不打不杀,可你要是不去咱就不合作到底。你合作咱就合作,你要是顽抗到底那咱就陪着,看谁耗得过谁。
吕清广的头不是一般的大。这样闹事儿的,他还真没遇上过。
“老杨同志,”吕清广郑重其事的说:“不管是蚩尤老先生还是你刚才提到的那个修魔的散修小朋友,人家已经gameover了就行了,打扰死者休息是不道德的事情。要想公道打个颠倒。要是有谁在你睡着了的时候把你吵醒你乐意吗?你不是一样会火冒三丈!将心比心啊!老杨同志!”
“我睡着了别人根本吵不醒。你不知道,我这人睡眠特别的好,一觉睡个百十年的是常有的事儿。就是天崩地裂狂风海啸来了我也照睡不误,想把我吵醒可没那么容易的。”老杨得意洋洋的说。
吕清广这气可不是打一处来的,叫了声:“我神经衰弱!”
老杨没想到自己又触了霉头,肚子里嘀咕道:“你睡不着也不能怪我啊。”
吼了一声,吕清广觉着舒服多了,看老杨老老实实的坐着像扫盲班的老农一样在认真听讲,心里那点儿好为人师的妄念翻腾起来了。好为人师的这个缺点不仅十二小绿人们有,吕清广在这方面也是病入膏肓的。不过他自己一直没有察觉,或者说是入兰室久已尔,也可以说是已经成为他的习惯了。
“老杨啊,你睡眠好是好事儿,可也不能因为你睡眠好就可以打扰他人的睡眠吧?做人要有修养,修养懂不?”吕清广耐心细致的像给小孩子上课一样讲解,不过考虑到老杨也是相当于出窍初期的修为了,就没有让他背着手坐好。“你现在已经修成了人形,可光有人形不行还得有人性,做人可不能吃了睡睡了吃。那是人吗?那是猪!你是猪吗?”
老杨再次挺胸收腹,将比猪还肥的肚子藏起来。
“做人得有修养,有道德,有理想。有情操。”吕清广苦口婆心的对老杨说:“修成人形容易,可做人就不那么容易了,要做一个对社会有贡献的人就更难了。”
“最起码要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祢正平忍不住插嘴了,说到好为人师他也是不甘人后的。
“这里有你插嘴的份儿吗?”吕清广和老杨异口同声的训斥道。
祢正平的脖子刚梗起来,可一接触到两个另类的目光就又软了,心里愤愤不平的骂道:**!我犯不着和你们两个非人类废话。
老杨训斥完祢正平立刻媚笑着对吕清广说:“您说。您说,我就稀罕您说的这些道理,对我真是太有帮助了,我听到您的教诲就像茫茫大海上看到了一盏明灯,它指明了前进的方向,它照亮了前进的道路。我要是早点儿听到您的教诲我的人生能少走多少弯路啊!您说,像您这样的光辉的灯塔要是不去倒斗儿多可以啊,您的光辉往哪儿一射,依我说,进墓里去都不用点灯了,什么鬼也不敢吹您这盏灯不是。”
吕清广愣在那里,不能说是,可以不能说不是。
尴尬啊!吕清广觉着自己是被老杨给架到火上了,心里那点气就又冒出来了,指着老杨的鼻子呵斥道:“你们这是入室盗窃。不管人家是死了还是睡着了,入室盗窃就是不对的。”
“不是,起码这次不是。那个魔修可能死了,但也可能没死,可就算没死也一定元气大伤,他要没死我们就愣抢,这就不是盗窃了,我们是打算打劫的,盗窃给人的感觉不够阳刚。”老杨挺胸叠肚的的说,一付纯爷们儿的做派。“以前我在西北山里的时候常在山路上劫道,过路的甭管谁都得留下点儿东西,这叫过路费,属于地方税收。摸金校尉的成果也是一样,都是进入政府财政了的,也算是公对公的事,你跟我们去绝对没错,于公于私都是有利可图的。朝堂之上说些什么那根本就不重要,都是瞎白活,关键还是曹阿瞒他怎么想怎么说怎么做。”
祢正平还想接嘴可老杨晃着拳头根本不给祢正平开口的机会,老杨挺深沉的说:“拳头硬道理才硬,没有拳头道理就直接烂在肚子里面了。您说,我说得在理不在理呢。”
吕清广没话好说了,强权既是公里也是人性的一面,这个理论在现代还貌似还很主流的。
在道义上说不通,吕清广将道貌岸然的面具一收,干脆耍死狗。论道理吕清广还说不过祢正平,抡拳头又不是老杨的对手,可腿长在自己身上,老杨想困住吕清广也是没那么容易的,吕清广一身防御可不是当摆设的。无奈之下,吕清广就只有死皮赖脸这一招了,头往躺椅上一枕,不管不顾的说:“不管你怎么说反正我就是不去。你要怎么地吧!”
老杨没想到吕清广的态度陡变,刚才还一副慷慨陈词的正义形象,怎么一下子就变成滚刀肉了,有脑筋急转弯儿难道还有形象急转弯儿不成?心里落差太大,老杨一下子也没词儿了。
晚风阵阵吹来,前夜的清凉让坐在院子里的三个生命体都很舒服,静谧中有点儿忘情,一时谁都没有再开口的意思,这样美的夜色,说那些二不挂五的话实在是煞风景得紧。
这时却听到前面大门处传来一阵喧闹,吕清广心里一惊,心说,这是谁在外面闹腾呢?心里空牢牢的却没有风天的回答,吕清广更是惊异,以往有谁靠近太古灵族都会提前发出警报,这次预警系统却失灵了,这要是敌人偷袭咋办?(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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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六章 居然忘记戴手镯了()
安全问题,吕清广一向是放在首位的,是第一等的大事儿,关乎国计民生,可不是什么形象工程,那是常抓不懈的,从来就没有马虎过,起码是决不允许具体责任人马虎大意。
责任人是谁?那就是太古灵族了,太古灵族的重要职责就是放哨,虽然是被动防御体系,可一直以来都是运转正常,还真没有让吕清广操心过,这次是怎么的了?吕清广觉得有必要追究一下相关责任人的责任,社区干部也得注意防火防盗啊,何况太古灵族是直接负责安全警卫的,渎职啊!这样散漫的工作态度是必须消灭在萌芽状态的,要是不能防微杜渐整个体制就会崩塌,不作为的风气就会蔓延。吕清广被外面突然传来的响动吓得不轻,这个责任要是不追究以后说不定还会出什么事儿呢,所以吕清广下定决心不怕牺牲要坚决果断的展开一场轰轰烈烈的整风运动。抬眼看向手腕儿,手腕儿上空空的什么都没有,手镯没了!
这一下,吕清广的汗刷的就下来了。
想到自己是在没有岗哨的情况下,吕清广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这还了得,要是有个什么不法分子靠近岂不坏事儿。
可是……太古灵族和手镯上哪儿去了,太古灵族和自己心心相印,那是可以用心灵直接交流的,怎么会说不见就不见了呢?
吕清广望着光秃秃的手腕儿发呆,脑子被元婴和点空间占据着,一点儿也不帮吕清广想辙,心里又是空荡荡的,平时老有太古灵族说话,那时嫌烦现在却又极度的想念了。他赶紧在脑海里快速回放近期自己的经历,关键点是取下手镯的一刻,很快就寻到了——这还是在光罩中摘下来的,一直就忘了戴了,现在。还在布袋里呢。
吕清广拍拍脑门儿,这事儿有点儿乌龙的性质,又是自己吓唬自己,可自己这记性真是很成问题。不过整风运动却可以省略了,这件事儿既然不是太古灵族的责任就没有必要追究了,记性不好不是工作作风问题用不着整顿,不过倒是可以考虑配个拎包的秘书或者生活助理什么的。不过,这是后话。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先恢复侦查和放哨,有用没用的大门口总得站俩保安不是。
立刻将布袋里的手镯取了出来,一戴上就听见风地怒号:“为什么你要将我们关起来?凭什么?还有没有公理了!”
吕清广心里激动:“嗨!风地,听到你的声音真是太高兴了!咱哥俩——”
“少套近乎,说!凭什么无缘无故的把我们关在你的储物法宝里,你还有一点民主自由法制的观念没有了?你这是非法拘禁你知道不知道?”风地语气冰冷,太古灵族被关了百来年,这可不是短时间,百年啊!别的灵都还好说,各有各的事儿。没事儿的就修炼,百年很快就过去了。可风地就难过了,它的伤,看电影好得快,何况即使伤好了风地也还是想看电影不是。
百年啊!风地在头个把月就将mp4mp5和随意充的电都用完了,剩下的时间就只能自己在脑子里来回的回放了。百年啊!电影发明才多长点儿时间啊!风地这百年的怨气那可不是一般的大,有好脸色给吕清广那才叫怪了。
风地的灼灼逼人将吕清广心中久别重逢的喜悦迅速的冲淡,很快,剩下的就只有心绞痛了。
就在吕清广在心里纠结的过程中,祢正平已经告了罪到前面去了。风命也重新履行起监控的职责,在风地指责控诉的间隙将前面儿的情况陆续的传送到吕清广的心田之中。
前面来的是一群和祢正平差不多的北漂,看上去混得都比较惨,一个二个的都是面带菜色。
这群人像是才喝了酒。却又没有喝尽兴,这是来找祢正平一醉的,有两人捧着坛子,坛子里是劣质的村酿,这对于北漂一族也是难得的佳品了。
吕清广心烦着风地的不依不饶,见到是一群真正的普通人没有什么威胁。也就不太上心,专心的对付风地。话痨风地被憋了百年,这话匣子打开就如同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嘴巴比机关枪还快,吕清广根本插不上话。
偏偏在这个吕清广焦头烂额的时候,老杨也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