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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步剑庭-第264章

小说: 步剑庭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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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虎君试探一番,觉察不到他的真气,这才点点头,道:“既送上门,便也一起带上吧。四妹,把他交你了”

    听闻此言,猴子只得讪讪放下棒子,对兔耳少妇笑嘻嘻道:“四姐你倒是难得求情,莫不是看着小道士生得俊俏想把他收了做面首?嘿嘿,你总说老蛇性淫,其实你也不遑多让……偏生又和老蛇他淫不到一个地方去。”

    兔耳少妇又没好气道:“边玩去,只小姑娘才喜欢这等兔儿相公,看着油头粉面,实则是银杆蜡枪头,中看不中用,那条蛇受得跟竹竿似的,也是一样,老娘还是喜欢精壮些的。”

    说着,捏起子慕下巴,一双赤眼正视着他,眼波盈盈魅惑道:“小哥儿,瞧姐姐美不美?”

    子慕心中正气,“这骚娘儿,竟瞧不起老子,老子还看不上你呢。”

    口中则痴痴道:“美,美,阿婶美得紧,若无眼角细纹,比十七八岁的姑娘也不差……”

    “阿婶!阿婶!”猴子登时笑得前仰后合,少妇俊脸一寒,恨不得一掌将他打杀,猴子却阻道:“阿婶,方才可是你自己说的要留他性命,你可不能恼羞成怒啊,哈哈哈。”

    少妇只得狠声道:“死小子不知死活,待会下去,第一个让你试机关!”却不知子慕出言挑衅,本就意在如此,此话正顺了他心意。

    而少妇也没好气的扳过他头,重新施展“房日赤瞳”。霎时子慕只觉神识一片赤红。

    然而,这种迷神瞳术本就是精神力的比斗,子慕一则早有提防,二则自身修为比少妇更高深,三则身为剑修,自幼以剑砺心,对自己精神力颇有自信。所以先前才会不将她的“房日赤瞳”当回事。

    可正欲之相抗时,突然一片赤红的脑海中冒出了一个少女形象,面容俏丽,艳若桃花,眨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调皮的朝他吐了个舌头,形象正是前几日遇到的那个神神叨叨的少女宁悠悠。

    “这又是怎么回事,该不会觉得我喜欢这款年轻的,才变成这样?”子慕看着巧笑倩兮的少女,面上亦不禁露出一丝痴迷,但随即稳住了心神。

    而少妇见他这痴迷之相绝非作伪,便也收了神通,道:“虎君,这边准备好了。”

    虎君点点头,道:“既然如此,那咱们这就下墓。”

    鼠君所挖的洞洞口较小,众人只得一个个下去,得罪了兔少妇的子慕自是被派去打头阵。

    在她命令下,子慕叼着火把下了墓室,墓中空气干燥,只一丝淡淡泥土陈腐之气,显然墓室封存极好,子慕趁机打量周遭,辨识自己方位。

    如今正在一条向下的甬道中,往上看去,依稀可见墓门,墓门紧闭,门上有一个凹槽,看形状正可将令钥放入其中。但既然鼠君已绕开墓门令开了个洞,这令钥便也无用武之地了。

    确定墓门就在身后,子慕很快知晓自己所在方位,心中回想机关图,墓中场景便都了然于胸。

    而其他人也都下了墓穴,一声令下,众平民在前,十二星相在后,一行人列成队顺着甬道下行。

    下行了几百米,甬道尽头,便见一个石碑,碑上两排斗大的字暗红,似是血染而成,一股兵凶之气扑面而来,而石碑下方,一条石沟划成一线,横挡在前,碑上文字却太过古旧,子慕辨认不出。

    “老羊倌?这碑上写得什么?我怎一个不认得。”猴君搂着羊君的肩头道。

    羊君头生双角,看面相也就中年,道却生了一把白胡子,未老先衰之相,是他看起来倒像是饱学的鸿儒。

    而他也确实对得起他的形貌,捋着胡子看着碑文道:“这是战国时楚国的文字,那时始皇都尚未一统文字,你自然认不出。上面写的是,‘碑分阴阳,线立生死,前路不归,兵凶将险,误入者止步,寻物者回头!”

    羊君指着血字一字字念出,饶是众凶都是大胆之人,也觉心头一寒,毕竟春秋战国时期不同于如今,那时是百家争鸣的盛世,武道也还未没落,兵家之人既是将领,也多半是武道上的万人敌,而墓主乃兵家始祖,战无不胜的那个吴起,怎能不让人忌惮,众凶竟不约而同的看看脚下,生怕踩过了线,但虎君随即冷嗤道:“回个什么头,死了千年的人,岂轮得到他吓唬我们。”

    众凶回过神来,想着有一干凡人顶在前头,自也不再害怕,兔少妇掩唇笑道:“是了,这吴起倒是装神弄鬼,咱们这便去掀了他的棺材。”

    说罢,驱使子慕等人开路在前。走没几步,便见甬道不在向下倾斜,而是向着正前,甬道两排却多了两行青铜人俑,人俑持剑披甲,面容肃穆,栩栩如生,一股精悍之气犹然而生,手上剑却斜举交并,成了一道道“门”,若走要过此路,便需从剑刃下经过。

    时隔千年,剑刃依然寒光凛然,只接近便觉锐气逼人,众凶见状皆觉不凡,停下脚步示意,而兔少妇心领神会,眼神一晃,令子慕上前试探。

    子慕却心中了然,此阵试验的是“为将五德”中的“勇”,这些人俑依人心性而动,若来人无畏无惧,它们便只是列队欢迎主帅回归的军士,而若来人有一丝动摇,这些人俑便会挥剑而落,取了来者性命。

    既已知晓,子慕自是无畏,大步向前走去,还偷偷瞥了几眼头顶兵刃,暗自研究战国时期的制剑工艺,若非情况不允许,或许早掰下一柄剑赏玩了。

    平平安安过了甬道便是一间石室,子慕不动声色的屈指一弹,弹向侧壁一块砖石,石头下陷三分,便证明他已经关闭了此处机关。

    而众凶见他无事,犹不放心,让其他人陆续通过机关,这些百姓神智虽迷,本能仍在,刀刃临头心中自生怯意,若非子慕已将机关关闭,怕是在此就死尽。子慕见状不禁心中暗道:“吴起不愧兵家始祖,深谙人心,应是早想到歹人们用他人性命试验机关这一招,受胁迫的人定是时刻处于畏惧之中,只这第一关,就断绝了这招。若非我提前得了阵图,怕也不能轻易过了此关。”

    待百姓们都平安无事的过了此关,众凶才哈哈大笑,口中笑道:“原来是有惊无险,咱们倒是自己吓自己了。”

    说罢,六个凶徒也一并踏进甬道,正所谓无知者无惧,十二星相们因认定这些人俑只是摆设,也不再将它们当回事,一路说笑加品赏,倒像是观光一般,心中不惧,这些人俑自也不动。

    却在他们行至中途时,听闻惊骇一声,“小心头顶!”

    声音突然传来,在甬道中来回回荡,无端一声令六人心头一颤,露了怯意,本能的依着言语抬头看去。

    却见道道剑刃带着凌冽寒光,人俑个个活转过来一般,手举着剑刃当头直劈而下!

    ………

    ps:昨天的订阅迷之低迷啊,果然本传和外传来回更就有读者适应不过来,没找到我的更新吗(>;﹏<;。)~呜呜呜……这都是起点的锅,这次一口气把外传更完再说。(未完待续。)

外传 故剑情深(七)() 
幽暗深沉古墓之中,寒光逼人利刃之下,这是若突传来惊恐一声,任谁也会心惊肉跳,墓中的六个凶徒也不例外,而这一时胆颤,便见头顶利刃迎来。

    但见俑人手持青铜剑直斩而下,虎君仓促迎敌,举手夹住利剑,只感俑人势大力沉,而俑人却动作灵活的一脚飞起,动作灵活仿若活人,却是最阴险毒辣的战场杀招。虎君大怒,以腿封腿,护住要害,但也震得腿骨欲裂,酸痛不已。

    而其余几人也吃了亏,羊君惊道:“小心,这是兵家的‘兵甲战魂’!”。

    这些铜人皆是由兵家将士盔甲熔炼而成,兵家子弟力战而死,死后战魂不灭,战意依附在铠甲之上,铠甲被熔炼重铸为铜人,便可昔年再现征战沙场之威。

    但见铜俑结成军阵,挥剑踏步间有板有眼,一进二,二守三、三变四……其战法不断叠加,将虎君等人牢牢困杀起来,打得他们好不狼狈。

    铜俑力大无穷,刀剑拳掌难伤,畜生道六人被斗得昏头转向,苦不堪言。

    “这些玩意到底怎么回事,方才为何不见他们动弹!对了,刚才叫喊的是谁?”众人猛然警醒。

    透过俑人的间的缝隙,看向声音来源处,便见子慕笑嘻嘻的站在甬道尽头处看向众人,眼神澄澈中带着嘲弄,哪有半分神识受制于人的模样。

    “我的房日赤瞳对你无效?”少妇仗持身法躲开俑人攻击,惊异道。

    “那还真是抱歉啊,方才被阿婶你眼角的皱纹吸引,都没注意看你的眼睛呢……”子慕气死人不偿命道。

    “好个小子,竟然扮猪吃老虎,是我看走了眼!”虎君泄愤似的一拳将一铜俑击得身首异处,但其他铜俑瞬间补位,干脆利落一剑,反让虎君肩上多出一道血痕。

    子慕嗤笑道:“扮猪吃虎?往身上装上些虎爪虎皮虎鞭什么的便真以为自己是虎了。在我眼中,不过病猫而已!”

    话音方落,便见甬道前后各有两道异铁铸造的栅栏自顶上降下,将畜生道六人困锁其中,“畜生嘛,就该乖乖呆在笼子里,待会再来收拾你们!”

    众人破口大骂,子慕却走在那群百姓间,一人脑门上贴一张符,“你们也都委屈下,一会自有人替你们解封。”

    子慕所贴的是石封符,乃纪凤鸣交予他的,这些百姓带着碍事,又不能置之不理,便索性将他们石封起来使得不受伤害,脱险之后再予以解封。

    符咒一贴好,便将符光同时闪耀,子慕知晓纪凤鸣在墓外已有感应,正在外头施法,而他亦催动真气配合。

    却忽然见一名猎户探手向他抓来,虽不成章法,但却是有超乎凡人极限的速度与力道。

    子慕自也不惧,轻松闪开,但其余百姓又皆目露赤红凶光,如野兽一般拥上,手撕牙咬,凶狠异常。

    子慕眼睛余光一扫,便见是兔耳妇人在其他人护卫下,催动房日赤瞳的瞳术,遥控操纵这些人,人体之内暗藏潜力,此时百姓便是在房日赤瞳操纵之下,将体内潜力悉数爆发。

    “啐!狗急跳墙!”知晓这是对方技俩,子慕不屑啐了口,但应付起来却并不轻松,若在平常,这些百姓再怎么爆发潜力他也不当回事。

    但如今正是施法之事,任他们闹腾,不但百姓会因潜力被压榨而寿元大损,而且还会扰乱了施法,使得术力反噬,他与纪凤鸣可能会受到伤害。

    子慕欲制住众人,但百姓此时因潜力爆发气血激冲,寻常点穴术对他们无用,又不能下重手,正觉无奈之际,却听得清亮女声从身侧传来,“唉,还是需本姑娘帮手啊!”

    接着,便听一记响指,异变陡升,方才还势如凶兽的百姓突然停住,立身不动,化作一尊尊石人。

    而兔夫人在听到这记响指后,竟是一掌击向了护住她的牛君。

    意外一掌,打得牛君一个踉跄,身子前倾,正倒在一个铜俑剑下,寒光一闪,牛君当即身首异处命丧当场,而兔夫人亦因无人守护,被一个铜俑从侧面劈来,肠开肚烂倒在地上。

    “老牛!”“四妹!”众凶徒皆是齐声悲呼,怒目看向打响指那人,而子慕亦是同时回身,却见打响指者是那名先他一步步掳来的书生。

    本谁也没多看过这满口“之乎者也”的书生一眼,但他此时却成瞩目焦点,而这一细看,子慕察觉书生面色蜡黄的不太自然,面上亦有乔装打扮的痕迹,而眉宇之间却有几分熟悉,突然想起来似得惊呼道:“宁悠悠,是你!”

    那书生扯下文士冠当成抹布一抹脸,发如黑瀑,倾泻而下,而面上蜡黄被抹去,露出白玉般的面容,黑亮亮的眼睛满是狡黠,正是前日遇上的那个神神叨叨的少女宁悠悠。

    “至于大惊小怪么?我明明提醒过你的,难道你没注意?”宁悠悠见他惊异,撇撇嘴道。

    子慕一回想才猛然觉察,他在以神念对抗兔夫人房日赤瞳侵蚀时,曾在神识中见过宁悠悠的身影一闪而过,但当时只当是自己一时幻觉,如今才知绝不单纯,但仍不解前后因果。

    宁悠悠见他愣神,得意道:“猜你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位阿婶想对我施展瞳术,但本姑娘自幼练有‘鉴天心镜’的本事,她的房日赤瞳非但对我无效,还被我的心镜反射回去,神识反被我影响,她却浑然不知,先前我还借她神识与你打招呼呢!当然,若是平时,想要反控她绝非易事,但她偏偏使出全部心神去驱使这些凡人,这便给我抓住破绽,然后就是下令这么一掌,嘿嘿!”

    “鉴天心镜,你这贱人是皇……”羊君立马反应过来,咬牙切齿道。

    宁悠悠却一扬手,一道算签打出直射羊君面门,羊君匆忙而闪,但躲闪之间,却被一旁铜人抓住空隙在腰上补上一脚,登时疼得说不出话。

    “怎么说话呢,看你胡子这么多,懂得也不少,怎么一开口这么没教养!”宁悠悠叉腰朝他吐舌头道。

    随后又扯着子慕袖子道:“子慕,咱们不理这些没教养的畜生,快,带我寻虎符去!”

    子慕全然摸不清头脑,一甩袖子道:“你是在瞎闹什么?”

    “放心,这帮畜生困在这又跑不了,等咱们寻来虎符,他们就算不被困死,也该精疲力尽了,到时你再一人补上一剑,岂不轻松。”宁悠悠观赏表演一般看着畜生道几人,却另他们心头发凉。

    子慕没好气道:“什么虎符,我没兴趣!”

    “但我有啊!”

    “前日邀你同来,你不是还说没兴趣?”

    “前日是前日,今日是今日,我今日卜了个卦,卦象说虎符对我很重要!”宁悠悠振振有词道。

    “卦象一说,岂值得认真?”子慕被她缠的有点烦躁。

    却见宁悠悠双目盈盈,可怜巴巴道:“真的很重要,很重要,今后可能会关乎我最在乎人的生死……”

    “那也再等上一等……”子慕见她认真模样,莫名心头一软。

    “等不及了,这群蠢货不动风水便将墓穴破坏,现在墓中格局从聚脉变散气,虎符中的虎煞之气将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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