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侠龙套的逆袭-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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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翼道人忽然面色大变:“快走!此人,咱们绝不是敌手!快走!”
他说着话,忽然纵身离去,福伯瞧了一眼丁春秋,似有些不甘心,只是最后无奈叹息一声,跟着九翼道人离开了,正主既然都走了,段延庆和李延宗也不敢久留,纷纷逃窜。
两旁边有四散而逃的星宿派弟子,来到近前,搀着丁春秋,老怪大怒,他连抓两个弟子,这两人惨叫一声,浑身青黑,再无声息,老怪冷哼一声:“一般无用的废物。”
这时阿紫上前道:“师傅,您请暂息龙威,咱们这些凡人可受不了。”
星宿老怪哼了一声,面色稍缓,阿紫道:“师傅,我扶您回房间休息吧。”
丁春秋扫了一眼阿紫玲珑有致的身躯,轻笑道:“好,还是阿紫疼人,你们这帮废物,都给老夫滚!”
阿紫搀着丁春秋离了星宿台,来到老怪的房间,老怪手掌抚摸着阿紫的脸颊,恶心至极的笑道:“上次没尽兴,师傅我这次可不许你再逃走了!”
阿紫笑道:“好啊,只要师傅你能活到那一刻。”
丁春秋一怔,忽然面色大变,他捂着心口,那里赫然插着一把匕首,而且丹田气海还挨了一掌,他指着阿紫大怒道:“你是谁,你不是阿紫。”
“阿紫”笑道:“师傅,我怎么会不是疼人的阿紫呢!”
丁春秋大怒,一甩袍袖,一道火星飞出,只是他接连大战,方才又重伤,威力大减,“阿紫”只是平淡无极的一拳轰出,火星消散,顿步上前,“阿紫”屈指一弹,一枚金钱镖脱手而出,又疾又快,若是平时,丁春秋根本就不放在眼里,然而此时,虎落平阳,龙困浅滩,他无力闪躲,只是一咬牙,金钱镖稳稳的扎在了他的眉间。
老怪勃然大怒:“你这畜生,有种的就与我拼个你死我活。”
“阿紫”奇道:“师傅,这种伟光正的话,从你嘴里说出来不觉得有些不太和谐么?”
他说着话,再不给丁春秋喘息的机会,金钱镖连甩,随后瞅了个空隙,在老怪心口补了一掌,一代老魔,就此陨落。
“阿紫”嗤笑一声,丁春秋周身剧毒,却无法突破他的肌肤,即便是丁春秋生死垂危,寻常人想要杀他,也非得付出不小的代价,但偏偏老怪的毒功,对他威力大减。
辛苦的劳动后,最开心的当然就是收获那满满的胜利果实,“阿紫”遍寻丁春秋的房间,忽然看到一本账册,他一怔,塞到怀中,随后奇快无比的吸取了老怪一身剧毒内力,这才怡然离开。
他走后不久,一个带着轻纱的黑衣女子来到此间,瞧着地上丁春秋的尸体,她脸色微变,一掌打出,明明掌心对着床榻,却将窗口的一个瓷瓶震成了粉碎,她一字一句的咬牙道:“苏,星,河!”
(。)
第十一章有因有果()
ps:看个奥运会都能被强行塞一把狗粮,也是醉了,不过祝福他们。
丹霞谷。
福伯与九翼道人逃到此地,稍作喘息,后者忽然皱眉道:“你到底是谁?瞧你这年纪怎么可能会是凉州快刀一门斩的远方外甥,那日在客栈,并不是阁下吧?”
福伯笑了笑,不答反问道:“道长可知道逍遥派?”
九翼道人一怔:“什么逍遥派?”
福伯一脸崇敬道:“逍遥派乃是一代奇人,武学大宗师逍遥子一手所创的宗派,他座下有三个弟子,大弟子巫行云,二弟子无崖子,三弟子李秋水,无崖子座下又有两个弟子,大弟子苏星河,二弟子就是星宿老怪丁春秋。”
九翼道人眉头紧皱:“你说这些做什么?”
福伯自顾自的说道:“后来,星宿老怪觊觎逍遥派的权柄,下毒偷袭,将无崖子打下山崖,又逼迫他的师兄交出本门秘籍,苏星河万般无奈,将他骗到星宿海,并且装聋作哑,此后保护座下八个弟子,又一一将他们开除门派。”
九翼道人冷笑道:“哦,那不知阁下又是这位苏星河的第几位弟子?”
福伯笑道:“老夫乃是恩师的大弟子,康广陵!”
九翼道人一怔:“那方才丁春秋面前,那少年缘何称你为福伯呢?”
福伯,不,康广陵一指自己的脸颊:“无它,只因我杀了福伯,冒充其人,那少年的确是狮吼子的外甥,只因家道中落,这才千里寻亲,老夫我早有除去星宿老怪,重归师门之愿,这一次被我知晓内情,自然不会放过大好的机会。”
九翼道人眉头一挑:“那次雨夜,客栈相会,可不是你吧?”
康广陵笑道:“说来也巧,我潜藏在星宿派内,与人动起手来,不慎暴露了武学功底,祖师无崖子这二十年来又收了一个弟子,也是我的师叔,他正好也在星宿派内,两厢遇在一起,客栈当中,自然就是他了。”
九翼道人奇道:“你既已被苏星河开除门派,想必和你师叔素昧平生,怎么就能确定那就是你的师叔呢?”
康广陵拱手道:“逍遥派一向与世无争,世间知其名姓者,寥寥无几,即便有外人不意知晓,也会被的逍遥弟子全力追杀,我那师叔不仅知晓名姓,而且对祖师和师傅的生平轶事了如指掌,他自身还修习了凌波微步这无上轻功步法,我那师傅跟随祖师几十年都未曾传授哩!”
九翼道人一愣:“你说知晓逍遥派名姓者都要追杀,那你为何要告诉我?”
他忽然脸色一变,耳后蓦然传来一道破空之声,九翼道人来不及闪躲,以一套四十二路蜀道难排法,护住周身大穴,同时以雷公挡斜劈,他只觉得一阵大力涌来,来不及卸力,一旁的康广陵一剑刺出,他外琴癫,可见武功的侧重点,但他内力不俗,剑法虽差,但仅仅干扰九翼道人却已经足够了。
九翼道人噗的喷出一口鲜血,他方才一场大战,不能说灯尽油枯,但内力也所剩不多,而且他这套铁牌看起来混如一个大铜钟将他牢牢罩住,刀枪不入,水火不侵,但偏偏碰上不讲理的,以内力灌注肉掌,轰轰砸下来,好似敲钟一般,震得他气血浮荡,头晕眼花。
嘭的一声,九翼道人倒飞出去,摔在地上,他面如金纸,瞧着眼前一老一少,他冷声道:“康广陵,你将这些事都告诉我,就没想让我活着离开,是不是?”
康广陵没理他,拱手拜道:“见过师叔,弟子无能,未能杀了丁春秋那老怪,真是愧对师叔信任。”
师叔摆手笑道:“无妨,咱们只要杀了此人,日后一品堂追究起来,将与星宿派再无宁日,任他丁春秋天大的本事,也斗不过一国之力相撑的一品堂。”
康广陵叹气道:“只是未能亲手杀了丁春秋那个老畜生,殊为遗憾!”
九翼道人大怒:“不要无视我!我在说话啊!”
师叔皱眉道:“呱噪,杀了他!”
康广陵垂首道:“是!师叔,弟子这就去!”
哐当,铁牌坠地,雷公挡扔在一边,康广陵手起剑落,九翼道人眼睛瞪的老大,再无气息,康广陵嗤笑道:“还是师叔的计谋惊人,抛出北冥神功的名头,就引得此人飞蛾扑火,敢于刺杀丁春秋。”
师叔笑道:“利令智昏,这没什么奇怪的,此人能名利与西夏人卖命,自然也不会拒绝吞下北冥神功的诱饵。”
眉头一挑,师叔问道:“丁春秋的神木王鼎可还在你那么?”
轻笑一声,康广陵道:“还在弟子这,弟子将它埋在了一处隐秘之地。”他想了想,觉得此物也没什么用,就将地址说了出来。:
康广陵顿了顿,笑道:“师叔,这次虽说功败垂成,但丁春秋今后的日子也不会好过,您看是否能兑现承诺,替弟子在师傅那里美言几句,收得我们八个兄弟重入门墙?”
师叔捏了捏下巴:“这个么?”
康广陵忙补充道:“师叔,弟子这次能够成功瞒过丁春秋的耳目,潜入星宿海,若无几个师弟师妹的妙手相援,是绝无可能的,你瞧这易容的手法工具材料,皆是他们的,弟子是没本事做的,包括您之前假扮成一位姑娘,那也是他们赠予弟子的物件所做。”
师叔嘴角轻挑:“好,说到做到,我会在苏师兄那里为你们美言的。”
康广陵俯身拜道:“多谢师叔。。。。额,你。。。”
师叔轻轻一掌打在他的天灵盖上,康广陵来不及反应,噗通一声栽倒在地,再无声息,师叔补充道:“说到做到,会为你们美言的,放心去吧。”
处理了现场,师叔脚下一点,如一道云烟离开了,约莫半个时辰后,那个轻纱女子再次来到,她瞧了瞧九翼道人身上的剑痕,脸色难看至极。
一日后。
天狼子冷笑道:“阿紫,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来投,那日师傅带你离开之后,就被人杀害了,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神木王鼎是不是你偷的?”
他身后十来个弟子鼓噪道:“小贱人快快招认,否则三师兄发起威来,天昏地暗,管教你死无葬身之地。”
阿紫与游坦之并肩而立,她嗤笑道:“天狼子,你以为胡说八道一通,我就怕了?我那一夜可是一直待在自己的木屋里,而且那老怪的德行你还不知道,多半是装死诈敌!”
天狼子冷哼一声:“没大没小,欺师灭祖,阿紫,你今日若是识相,就乖乖交出神木王鼎,否则少不了皮肉之苦,而且我身后这十几个师弟可都是饥渴难耐啊!”
阿紫双目一寒,一道袖箭劈手打出,天狼子侧身一躲,不屑道:“雕虫小技,给我上!”
他身后诸人一拥而上,阿紫不敢大意,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嘭的一声砸在地上,一股子黑烟,诸人大骂:“是尸毒烟,大家散开。”
“小贱人找死,大家分头!”
天狼子哼了一声,一马当先,脚下一点,纵身跃起,劈手打出一道黑光,阿紫打了个滚,这才闪过,天狼子欺身上前,一招云鹤九霄,当头劈下,阿紫猝不及防,被打中肩头,噗的一声喷出一口鲜血,她强忍着疼,一抖手,放出一道粉雾。
而就在此时,两人同时一怔,身后忽然传来十几道惨叫声,两人扭头望去,正见游坦之一招黑虎掏心,打的一个三十多岁的汉子跪地乞饶,而剩余诸人早就躺在地上,呜呼哀哉的惨叫了。
天狼子大惊失色,这小子到底什么来路,怎么武功这么强,他虽然也能打的这十几个弱鸡毫无还手之力,但绝无这般迅速,更别提用黑虎掏心这种烂大街的招式了,他指着游坦之,惊道:“你。。。你。。你不是阿紫的徒弟么,怎么武功比她还高?”
游坦之笑道:“青出于蓝而胜于紫么,这有什么纳罕的?”
阿紫喜道:“乖徒儿,,咱们一起杀了天狼子。”
天狼子眼珠滴流乱转:“等等,你不能杀我,我怎么着也是你的师伯,你杀了我,就是欺师灭祖,背信弃义,这样的恶名你愿意背在身上么?”
游坦之皱眉道:“自然不愿。”
天狼子喜上眉梢,险些欢呼雀跃,这世间还有这种傻子:“而且你师父阿紫偷取师门宝物,背叛宗门,欺师灭祖,不仁不义,不忠不孝,你今日若是帮她,那就是助纣为虐,你不想做正派大侠了?”
游坦之眉头皱的更深:“当然想。”
天狼子一指阿紫:“那就杀了这个贱人,以正视听,还世间一个公道。”
游坦之喃喃自语:“你说得对,你说得对。”
他似乎神情有些恍惚,手足颤抖,慢慢的向阿紫靠近,女孩慌乱道:“乖徒儿,你疯了么?快醒醒啊,天狼子都是骗你的,不要上他的当啊!”她一愣,随即惊恐道:“这是摄魂**!”
天狼子哈哈大笑道:“不错,这就是摄魂**,师傅瞒着你们几个把它传给我了,现在,我就看着你这徒弟是如何杀你。。。。额。。。”
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心口的拳头,噗通一声栽倒在地,阿紫哈哈笑道:“这世间居然还有这样的傻子,乖徒儿,你说好不好笑。”
游坦之收回拳头,轻声道:“不好笑,倘若换一个人,兴许他这摄魂**也就成了。”
阿紫撇了撇嘴,有些不信,两人料理了十几个杂鱼,转身离开,走了约莫两个时辰,来到一个小镇,寻了间客栈,阿紫倒头就睡,她太累了。
自昨夜开始,她就一个人东躲西藏,直到凌晨这才和前来汇合的游坦之碰面,算上天狼子,两人接连杀了二十余个星宿派的弟子这才脱身。
阿紫缓缓起身,她略带慵懒的伸了个懒腰,双眼惺忪,趴在窗台上,瞧着落日余晖,跳下床来,她忽然觉得满心欢喜,天高地大,自己终于离开了星宿海那个罪恶之地,终于自由了!
她再也不用活着,奴颜媚骨,说着违心的话,做着违心的事,逼迫自己残忍,逼迫自己绝情,她可以放肆的哭,放肆的笑,但在此之前,她还有一件事要做。
来到大厅,掌柜的迎了上来:“哟,客官,您快请坐,令兄长吩咐了,小人已经预备好了,你瞧,这套衣服多漂亮啊,令兄长真是对您疼爱有加啊!”
阿紫扫了一眼,面无表情:“他人呢?”
掌柜的挠了挠头:“好像说去什么凉州,找一个远房的舅舅叙叙旧,临走的时候,还管我买了匹马呢!”
阿紫捏了捏拳头,心有不甘,半晌,她瞧着那身朱色的长裙,嘴角流露出一丝笑意。
大理,无量山
龚师兄笑道:“一月不见,师弟神采依旧,家里的父母可还好么?”
游坦之笑道:“多谢师兄挂心,一切安好。”
闲聊几句,龚师兄告辞离开,游坦之呼了口气,掩上门扉,屋内一个俏皮的声音响起:“他走啦?憋死我了?”
游坦之无语道:“钟姑娘,我上次托你办的事,你都给我搞砸了,现在居然还敢出现在我面前,真以为恶贯满盈段延庆的弟子就不会杀人么?”
钟灵吐了吐舌头:“那人家也没办法啊,你让我去找什么千年冰蝉,我问了爹爹,爹爹说此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