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侠龙套的逆袭-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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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无双不甘心的挣脱着:“别捏我啊,也没什么啊,师叔教我就学,她又不会害我。”
真会说话,鹿清笃斜瞥了一眼小龙女,后者果然有些雀跃,脸上虽然没有表现出来,眼底却充满了笑意,同样公平的捏了捏小龙女的脸颊,却换来了一招西子捧心,鹿清笃跳着躲过,笑嘻嘻的说道:“话说我还没见过怎么修炼********呢,定下日子了,可一定要告诉我,我想亲眼看看。”
小龙女点头:“可以,我也正在考虑。修炼内功有个人在一旁以防万一,也是好的。”
鹿清笃暗笑,修炼玉,女心经,全身热气蒸腾,须找个空旷无人之处,全身衣服畅开而修行,使得热气立时发散,无片刻阻碍,否则转而郁积体内,小则重病,大则丧命。嗯,难得一见的福利场面,怎么少的了我鹿某人?
申志凡呼了口气,有些郁结,全真心法第三层迟迟不能突破,这都是第七个年头了,可恨那马勇,如果太岁入手,吃了它,未必不能助自己突破。
铛铛铛,有人敲响了警讯钟,申志凡房门大开,脸色难看,院外忽听得有人喊道:“申师叔,师祖爷相召。”
他赶忙称是,一炷香的时间,来到仙霞洞,刚走进去,蓦然看到王处一高坐蒲团,面无表情,面前跪着自己的几个徒弟,一旁站着几个鼻青脸肿的庄稼汉,其中就有马勇,他心里一个激灵,莫非出了什么事?
上前见礼,王处一双目微睁:“志凡,这几位居士说你为占道田,强受贿赂,可有此事?”
申志凡一惊,当然有,只不过这都是常例,全真七子七脉大家都是这么做的啊,上好的道田给谁种不都一样?掌管此事的弟子自然要为自己捞一些好处,当然了,这种事能做不能说,古今都一样。
他还未说话,王处一说道:“还说你一块太岁将许诺的良田收回重阳宫,断了他们的生路,为此还派弟子打伤了佃农,打死了一位居士?这些事,可都有啊?”
申志凡望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酒糟鼻,脸色阴沉,闹出人命了?虽然他心里乎几个泥腿子的命,但是这些话当着王处一的面可不能说。
他犹豫再三,决定推卸责任:“师傅,弟子的确一时猪油蒙心,收了些贿赂,但之后的事就与弟子再无关系了啊,全是我那些弟子自作主张,弟子全都不知情啊!”
王处一面无表情:“你当真不知情?”
申志凡咬牙坚持:“是。”
王处一点头:“好,既然如此,老道就罚你免去道田之职,管教不严,禁足一月,你这几个徒弟每人一百戒尺,你可服气?”
申志凡垂首:“弟子服气。”他暗暗松了口气,看来王处一还是器重老子的么,免去职位说白了就是做给这些泥腿子看的,风头一过,照样官复原职,这样的例子不胜枚举,至于几个弟子么,呵呵,不就是为师傅挡灾的么?
王处一看向马勇几人:“几位居士,老道我这般处置,你等可曾还有怨言?”
马勇慌忙低头:“不敢,不敢,多谢仙长为我们出头平怨。”他捏着拳头,一条人命就换了这几个狗道士一顿戒尺,你全真教道士是人,我们就不是人么?望着仙霞洞众道士望向自己时眼底的轻蔑与不屑,马勇想起鹿清笃的眼神和做法,忽然觉得前所未有的痛快,一帮该死的蛀虫。
申志凡的庭院。
酒糟鼻一瘸一拐的捧着一封信件,双手递上,申志凡接了过去,打开一看,是洛阳白马寺清源大师邀请他参加十月初八唐代高僧一行大师的圆寂忌辰,他随手放在一边,有些不太想去,这就像是后世艺人的走穴一般,有名气的道士和尚出席类似****,刷声望刷钱。
酒糟鼻瞥了一眼笑道:“师傅,你应该去啊。”
申志凡歪着头:“为什么?洛阳距此一千多里,舟车劳顿,就那点酬劳,值得辛苦一番么?”
酒糟鼻轻声道:“我听人说,这次的忌辰不同以往,清源大师还邀请了少林罗汉堂的弟子出席,师傅您现在刚刚被师祖爷斥责,威望有损,倘若能在****上,斗败少林寺的弟子,那威望不就回来了么?而且趁着赵师伯,要是一举让师祖爷定您为咱们这一脉的继承者,那不就更妙了么?”
申志凡想了想:“倘若我败给少林弟子,那不是千里送人头,自找没趣么?”
酒糟鼻呵呵笑道:“师傅,您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这胜负不都是咱们说了算吗?只要一出手,那就是大胜啊!”
申志凡楞了一下,旋即哈哈大笑:“有道理,有道理,好,那就定下日子。”
石林。
鹿清笃打了一遍履霜破冰掌,暗暗惊叹王重阳的武功境界,这位射雕里当之无愧的天下第一,额,虽然据说他打不过林朝英,但有名无实,没有证据啊。
与南帝,北丐,西毒不同,王重阳与东邪的武功俱为自创,而且都在而立之年,就已经成为当世武林最顶尖的那一批人,这绝对是很恐怖的一件事,要知道前面三位,都是学习前人留下的武功,按部就班,完全无需考虑其他,时间上来说要比他们两个多得多。
盘腿坐下,鹿清笃好整以暇的问道:“怎么?想明白了?”
酒糟鼻赔笑道:“是是是,鹿师兄,您大人有,以前师弟我猪油蒙了心,对你多有不敬,希望鹿师兄您别往心里去,以后我就是鹿师兄您养的一条狗,你让咬谁,我就咬谁。”
鹿清笃眉头轻挑:“看来师祖爷一顿板子,打的你对申志凡恨得不能亲手杀了他啊?”
酒糟鼻咬牙切齿:“没错,那个老畜生自己拿了好处不说,还推卸责任给我,害得我几天不能下床,我恨不得一刀刀活剐了他。”
鹿清笃沉默不语,酒糟鼻说道:“对了,鹿师兄,前两天申志凡收到了白马寺清源大师的邀约他前去,我知道您不待见他,所以我就劝着老畜生去洛阳了,我会跟在他身边,多拖他一段时间。”
鹿清笃轻笑道:“很好,识时务者为俊杰,你能迷途知返,弃暗投明,你做的一切我都记在心里,日后我掌管本脉,你就是我的肱股之臣。”
酒糟鼻心花怒放:“鹿师兄您放心,我就是您安插在申志凡那个老畜生身边的钉子,有我在一天,他就别想好好走路。”
鹿清笃摆了摆手:“去吧,随时给我汇报申志凡的动向。”
望着酒糟鼻的背影,鹿清笃嗤笑一声,朝秦暮楚,鼠目寸光,一对该死的师徒。
第四十一章老子化胡()
PS:感谢鼻观的打赏。感觉要从点击榜掉下来了,好不舍。。。。。
定阳针,鹿清笃一举长剑,挡住小龙女的剑锋,向后飘退,后者得势不饶人,一招烹茶煮酒斜地里刺了过来,鹿清笃无奈,束剑胸前,同时左手立掌,一招履霜冰至,带着灼热的气息铺面打向小龙女。
小龙女脚下一点,侧身躲过,向后翻动,身姿轻盈灵动,陆无双在一旁看的兴高采烈:“鹿大哥,又是平手哦!”
鹿清笃笑道:“平手的又不是你,高兴个什么劲啊?”
陆无双皱着鼻子:“我跟师叔是一体的,她高兴我也高兴。”
三人对坐,鹿清笃忽然说道:“这几天无双你好好练武,我要下山一趟,就不来古墓了。”
陆无双一怔:“要去哪啊?是不是有表姐的下落了?”
鹿清笃揉着她的头顶,那一头乌黑浓密的秀发让他爱不释手:“那倒不是,是有一些私事。”
陆无双恹恹的点了点头,无心再问,小龙女却问道:“还是跟上次一样,一去两个月么?”
鹿清笃笑道:“那倒不是,快则五天,慢则十天也就够了。”
小女女点头,然后指着自己的头顶:“揉。”
额,鹿清笃又后悔了,怎么老是忘了亲一下无双呢?
虎牢关,又名汜水关,因周穆王再次牢虎而得名,是天下坚城洛阳八关之一,三国的时候,三英战吕布就是在这里,当然了,只是演义的故事,历史上没有这事。
此关南连嵩岳,北濒黄河,山岭交错,申志凡带着几个徒弟一行人赶赴洛阳,在此处歇脚,这一天正是十月初三。
路边有一个茶摊,申志凡带着徒弟大大咧咧的坐在桌上,招呼一个满脸褶皱的妇人,送上馒头茶水。
这时,远处忽然来了一队人马,携刀带剑,各个凶神恶煞,看样子是镖局的车辆,申志凡皱着眉头,却没在意,他的武功在江湖上也算是二流高手,一帮跑江湖,吃苦命饭的镖师,他还真不放在眼里。
路过茶摊的时候,镖队停了下来,一帮镖师趟子手吆五喝六的要那妇人端茶送水,吵的申志凡大皱眉头,一旁的酒糟鼻劝道:“师傅,出门在外,多有不便,能忍就忍了吧!”
申志凡冷哼一声:“无胆的蠢货。”他虽然骂出声来,却也并未做什么,看的酒糟鼻更是牙根痒痒,说得这么牛逼,你怎么不出手呢?就特么会窝里横。
吵闹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申志凡站起身来,扔了几枚铜钱,转身要走,忽听得有人叫道:“不好了,镖不见了!”
镖师趟子手们大惊失色,慌忙凑上前去,申志凡隐约听到什么玉佩,价值连城,他也没在意,带着徒弟向洛阳赶去。
刚走了几步,忽然有人大喊:“忒那几个道士,给爷们站住。”
申志凡充耳不闻,前行,耳听得啪的一声,他侧身一躲,一支袖箭正落在不远处,申志凡大怒:“哪里的畜生暗箭伤人?”
有镖师骂道:“几个牛鼻子道士,爷们且问你,可曾见到这附近出现过什么可疑的人么?”
申志凡冷笑:“可疑的人没有,倒是有一群可笑的猴子张牙舞爪,暗箭伤人。”
镖师怒道:“你这道士,嘴巴放干净点,爷们的刀可不是摆设。”
申志凡噌的一声拔出长剑,寒光四射:“道爷的剑亦不是稚童手中的玩物。”
气氛剑拔弩张,一触即发,忽的远处传来一声呼喊:“切莫动手,贫僧来也。”
那声音忽远忽近,只是眨眼的功夫,和尚已然到了近前,申志凡面色一凝,这和尚好高明的轻功啊,他暗暗警惕起来。
和尚来到两堆人中间,慈眉善目,笑道:“都是在江湖上讨生活的,何必打生打死呢,看在贫僧的薄面上,相逢一笑泯恩仇吧,道友,你看如何?”
申志凡冷哼一声,其实心里也没打算真的拼命,打了个稽首道:“那就如此吧,贫道先行一步。”
他转身欲走,有镖师吼道:“忒那道士,休想逃,快留下我们的镖!”
申志凡大怒:“贫道何曾窃取你们的镖?”
镖师奇道:“那你急着跑什么?”
申志凡哭笑不得:“这怎么还不让走了么?”
和尚笑道:“原是一场误会,道友,贫僧乃是白马寺的和尚,可为你担保,且去吧。”他说着话,慢慢靠向申志凡,后者看他心向自己,又是白马寺的和尚,拱手笑道:“那就多谢。。。。噗,你是谁?”
那和尚近身之后,突然暴起伤人,一掌打在申志凡的胸口上,后者猝不及防,惨叫着倒飞出去,吐出一口鲜血,面色惊恐,这和尚是谁,难道是老子的仇家?我怎么不知道还有这么个武功高强的仇家。
酒糟鼻连同在内几个徒弟慌忙叫道:“结阵,保护师傅!”
和尚一抬手,身后的镖队镖师和趟子手一个个冲了上去,只片刻功夫,几个徒弟就被制服,和尚冷声道:“给我全都绑起来,记住,要活的。”
镖师们慌忙称是,看起来对这和尚十分畏惧,吆五喝六的将申志凡在内几人尽皆绑了起来,和尚转身离开,没走几步,忽听得一声惨叫,他脸色一变,循声望去,只见申志凡躺在地上,七窍流血,上前探了探鼻息,死的不能再死了。
和尚心中一寒,举目望去,也没发现什么可疑的人,只得作罢。
混在镖队里趁着混乱杀了申志凡,鹿清笃在洛阳城溜达了一圈,一副破败景象,他心里有些不太爽快,准备返回终南山。
虽然杀申志凡的事以词的方式交给了福裕,但鹿清笃这种人,不亲眼见证,那是决计不能放心的,果然,福裕以清源大师为诱饵使申志凡离开了终南山,但是却想着留下他的命,反制自己。
至于为什么能够在宋朝,这个信息匮乏的时代,如此详细的掌握申志凡的行踪,那自然都是酒糟鼻的功劳,当然了,他也是不知道鹿清笃打算直接杀了申志凡,否则借他个胆子他也不敢通风报信,这家伙说白了只是怕申志凡失势之后,殃及池鱼,给自己找个后路,这才投靠自己罢了,真要到了生死关头,他肯定无条件的抱申志凡的大腿。
福裕的做法,鹿清笃也能理解,而且他本来设这个局,也只是检验福裕到底有几份狠心,至于到底会不会出不出手,能不能杀了申志凡,鹿清笃压根没指望过。
路过函谷关的时候,鹿清笃忽然有些想去看看老子当年西出函谷关,留下的道德经真迹,九阴真经总纲开头的那几句话,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是故虚胜实,不足胜有余,这就是道德经的原文,黄裳这老头转载也不注明出处,这要是二十一世纪,估计要改名黄小四了。
函谷关东城门右侧有一座太初宫,唐代时是天宝观,后来天降真露,额,就是下雨漏水了。。。宋朝就改为太初宫,就是纪念老子西出函谷关,紫气东来,尹喜拜师,得授五千字的道德经。
太初宫的道士可谓牛气冲天,一个个眼高于顶,他们侍奉的可是道祖老子,无论是蒙古人,还是南宋朝廷,无不对这座道观重视有加,每年封赏无数。
鹿清笃也不想惹无谓的麻烦,换上常服,装作是普通的信徒,游览太初宫,正殿殿脊和山墙边上塑有麒麟,狮虎,鸡狗等珍禽异兽,形神具备,天了噜,也不知道鸡狗有什么珍奇的,天上人间的鸡么?
殿顶飞梁纵横,层架复杂,自成规矩,中无撑柱,坐北朝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