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侠龙套的逆袭-第1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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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了刀柄,两人毫无花样的硬拼十来拳,气劲相交,震得整座府邸晃动不已,狂风呼啸,即使以祖君彦的功力都立足不稳,他四肢酸软,双目发直。
五十招内,晃公错越打越是精神,自打败给宁道奇之后,他一方面自恃身份,另一方面成名的高手,很少再有如此斗志满满的,与香玉山一战,他将七杀拳快狠以及其他方面的精髓发挥得淋漓尽致。
香玉山步步后退,却心中越发畅快,恨不能仰天长啸,拳来掌往,他就像是一块干燥的海绵不停地吸食着晃公错七杀拳的奥妙。
一百招外,晃公错有些手足颤抖,他的功力撑死了也就和香玉山仿佛,而且毕竟岁数太大,剧烈的运动,体力有些跟不上了。
两百招外,晃公错的速度直线下降,香玉山却越发龙精虎猛,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将七杀拳融入天山折梅手之中。
微微滑步,香玉山一拳轰出,冰寒凛冽,方圆数丈地空间,倏地变得滴劲不存,晃公错面色微变,这一拳无论是套路还是精髓,皆有他七杀拳的影子,然而七杀拳却并未有这么的后招以及精妙,更多的是以发劲方式取胜。
晃公错将双臂横于胸前,真气灌注,嘭的一声,倒飞出去。
李密有些惊恐,南海仙翁是他最后的底牌,若不是他父亲李宽与晃公错有恩,仅凭他个人,根本没资格邀请到晃公错助拳。
但即使这么一位武林前辈,宗师级别的大高手,依旧败了。
瞧着香玉山,李密忍不住喝道:“香玉山,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将事情做绝?兄弟会若是与瓦岗联手,天下何人可挡?”
香玉山迈步上前,一拳轰出,李密挥掌去挡,只是哪里挡得住,手骨连同肩骨一并粉碎,他也算硬气,居然强忍着没有痛呼出声。
又是一拳打掉李密的下巴:“无冤无仇?你派李天凡阴谋夺我的飞马牧场,这不是仇?翟让即死,你居然还想杀了素素以儆效尤,这不是怨?”
李密眼前发黑,有些懵逼,飞马牧场什么时候是你的了?还有那素素,谁又能想到,一个婢女居然是兄弟会会首的心头肉呢?
瞧着李密被打的不成人形,晃公错有些不忍:“小兄弟,老夫今日认栽了,不过你能否放了密公,有什么事都好商量。”
李密感激的看了他一眼,还是这老家伙重情义啊。
香玉山双目微寒:“怎么,你还要做出头鸟?不如由你来顶替他?”
晃公错面无表情:“李密这畜生坏事做尽,一刀杀了简直便宜他了,小兄弟做得好,就该让他死前多受些折磨。”
李密:“。。。。。晃公错你这。。。。”
此时,远处忽然传来一声娇呼:“香公子,还请你放了密公!”
几人循声望去,原来是一身素衣的沈落雁,她神态焦急,瞧着庭院当中七横八竖的死尸,脚步轻点,屈身下拜道:“香公子,落雁愿以此身交换密公!”
李密眼神复杂,香玉山却笑道:“你忘记我们的赌约了,我杀了他,你不是一样要随我东去?”
沈落雁双指合拢,轻轻拈出夺命簪,搁置在玉颈之上,微微使力,一点樱红洒落:“香公子,落雁非是失信之人,不过你若是杀了密公,随你东去的只会是落雁的尸首。”
香玉山收敛笑意,半晌,他忽然笑道:“好,有你一人,胜过十个李密了!”
他一抖手腕,将李密抛飞出去,脚下一点,揽着沈落雁冲天而起,身后羞臊的晃公错捂着老脸:“老夫去追他们!”
李密气的吐血,特么的蒙谁呢,人家朝东边走了,你去西边追?真当地球是圆的,你两就能碰面啊?
黛青院。
何标拱手道:“宣永和翟让的旧部已被送出城了,有识时务的已经加入了咱们香家,小人瞧他们资质尚可,就打发给了寇仲。”
香玉山意的摆了摆手,何标识相的退下。
屋中为之一静,香玉山缓缓运转长生诀,真气在手心凝聚,微微一抽,四周的游离粒子瞬间凝聚手中,大小和形状像是一个飞速旋转的菠萝。
脚步声响起,香玉山心中一动,菠萝散去,他双目微闭,却清楚的看到,门外来的是楚楚和素素。
果然,下一秒,房门打开,素素扑了上来,楚楚有些脸红的看着相拥的两人,心中有点小酸楚,为什么让我看到这种虐狗的情形呢。
素素双目簌簌的落泪:“公子,都是因为我,害你身处险地,素素何德何能。”
香玉山点了点她的琼鼻,拇指拭去眼角的泪水,调笑道:“因为你一个人,当然不值得喽,你瞧,不是还有楚楚么。”
楚楚有些惊讶的指了指自己,只觉心脏漏跳了半拍,脸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绯红,头顶冒着白烟。
素素破涕为笑道:“公子可不能欺负楚楚,她还只是孩子哩。”
楚楚百爪挠心,不是,不是孩子了,可以,咳咳。
说了一会贴心话,两人只觉得心与心贴得更近,楚楚在一旁吐槽,已经抱在一起了,当然更近啦。
少倾,素素忽然叹气道:“只可惜便宜了李密那个狗贼。”
香玉山笑而不语,他岂会放虎归山。
摇了摇头,素素拍了拍脸蛋:“真是贪心不足,逃得性命就好啦。公子,接下来你要去哪呢?”
香玉山目光投向远方,轻声道:“东都洛阳,和氏璧。”当然还有演技天后师妃暄。
(。)
第三十一章一夜在洛阳()
自三国末期,地尼创立慈航静斋以来,静斋便成白道武林至高无上的代表,既出世又入世,每一位行走世间的传人,莫不备武林豪杰们捧为仙子,远有以身侍魔的碧秀心和当代斋主梵清惠,如今代表慈航静斋的则是,青出于蓝的师妃暄。
巴蜀一行,长江三峡一道,师妃暄以颜值和心有灵犀境界的剑典修为,再次向世人证明了,二十年后,慈航静斋依旧是白道魁首。
事实上,对于慈航静斋以大义为名分,代天选帝的做法,同样是卑鄙无耻,不择手段小人的香玉山殊无恶感,因为他即将要做的跟人家性质也差不多,兄弟会甚至还会操纵这个国度。
不过对于慈航静斋以美色为武器,他就有些难以接受了,玛德,道爷现在声势渐隆,怎么还不来以身侍魔?咳咳。
如今江湖上纷传两件大事,其一就是宇文化及杀主自立,杨广被枭首,人头通传扬州城,其二,李密在荥阳大本营,被巴陵帮的香玉山刺杀,虽然当时有南海仙翁在场并未成功,但事后李密心中不忿,结果练功之时走火入魔,爆体而亡。
香玉山一跃而成为当今,最炙手可热的青年高手,兄弟会的威望亦随之水涨船高。
洛阳雄踞黄河南岸,北屏邙山,南系洛水、东呼虎牢、西应函谷、四周群山环抱,中为洛阳平原,伊、洛、瀍、涧四水流贯其间,既是形势险要,又风光绮丽,土壤肥沃,气候适中,漕运便利。
故自古以来,先后有夏、商、东周、东汉、曹魏、西晋、北魏、隋等八朝建都于此。
所谓河阳定鼎地,居中原而应四方,洛阳乃天下交通要冲,军事要塞。
但其实洛阳乃是久战之地,与四面八方的义军势力都有接壤,以此为大本营,绝无笑到最后的可能,南征也好,北伐也罢,都要经过此地,统一天下第一个大障碍就在于此,所以即便许多朝代都定鼎于此,但发源于此的几乎没有。
津桥东北斗亭西,到此令人诗思迷。眉月晚生神女浦,脸波春傍窈娘堤。柳丝袅袅风缲出,草缕茸茸雨剪齐。报道前驱少呼喝,恐惊黄鸟不成啼。
天津晓月乃洛阳八景之首,最是夜阑人静,明月挂空之时,美人在侧,香玉山一边赏月,一边赏美人,笑道:“许久不见,婥姐姐还是那么美啊。”
夜风吹动长裙,傅君婥撩动耳边的长发,月光临身,越发显得妩媚:“香公子。。。。。”
傅君瑜打断道:“大姐,我饿了。”
洛阳水利之便,天下罕见,乘舟可至城中一地,傅君婥立于船头,有些嗔怪的看了一眼傅君瑜和一旁面若寒霜的红拂,微微摇头道:“香公子,若不嫌弃入船一绪。”
傅君瑜勃然作色:“大姐,你。。。。”
傅君婥蹙眉道:“你住口。”
冷哼一声,傅君瑜狠狠地瞪了一眼香玉山,扭身钻入船舱,傅君婥歉意道:“香公子,君瑜就是这个性子,您不要介意!”
一手揽着素素,香玉山脚下轻点,没入船舱,迎面就是一剑和一把拂尘,漫天的剑芒和凛冽的杀气充斥着船舱,乌篷船微微有些颤抖,似乎下一刻就要炸裂开来。
香玉山屈指连弹,两道剑气如同无坚不摧的利刃,划破虚空,嘭的一声,击打在两把武器之上,傅君瑜和红拂只觉胸口如同被一把大锤击中,蹬蹬蹬连退好几步,脸色潮红,咕咚一声,掉下船去。
瞧着头发耷拉,好似落汤鸡一般的两人,傅君婥气的发笑,将两人抓上乌篷船,斥责几句,她只好再次致歉。
闲聊一阵,互相介绍,说起最近的经历,傅君婥有些感慨,原来那日在东平郡分开之后,她们三人前往江都索要佩剑,一路上波折不断,与原隋将,如今的义军首领沈法兴和李子通都有交手,三人也不讲究江湖规矩,顺则单挑,逆则一拥而上,一路上之上虽有危局,但大都有惊无险,非但拿回了佩剑,看了一场宇文化及和杨广狗咬狗的好戏,而且认了一个妹子,飞仙谢玉菁。
不过这位飞仙不喜北地,仍旧留在了江南,沈法兴麾下。
无视傅君瑜不忿和红拂冷漠的眼神,两人盏杯交错,傅君婥打算在东都游历几日,便回转高丽,反正杨广已死,她留在中土,也殊无他事。
漫步长街,素素好奇道:“公子不喜欢婥姐姐么?方才你若是开口,她一定会你留下来的。”
香玉山笑道:“咦,我们家素素这么开明,居然鼓励自己的夫君寻花问柳么?”
素素还未说话,不远处的楼顶忽然传来一句:“人渣。”
两人循声望去,见是一个娇小玲珑,气质却格外高贵,傲气冲天的少女,正是那日东平城外遇到的独孤凤。
她使了个鹞子翻身,来到两人身前,不顾四周人群的惊叹,冷声道:“香玉山,上次东平城外,你说独孤策被杀之时,你人尚在彭城,可是余杭却有人看到了你的身影,你又作何解释?”
香玉山毫无被拆穿的尴尬与羞怒,他淡淡的说道:“那又如何?大家萍水相逢,我为何要对你说实话?而且即便彼时就在余杭,可我练功走火入魔也是人尽皆知之事,如何有那个本事杀独孤策呢?呵呵,说一千道一万,独孤小姐不过是因为此地乃是独孤阀的大本营,这才设个莫须有的罪名吧?”
独孤凤一呆,随即自言自语道:“对啊,本姑娘把这点忘了,额,告辞!”
脚下轻点,她好像一只凤凰冲天而起,几下起落,便不见了踪影。
香玉山:“。。。。。额,每次遇到她,都觉得智商好有优越感。”
客栈。
香玉山独居楼顶,瞧着远处皇城龙气四溢,越是深入的领悟长生诀,他越是体会到了天地的奥妙,天人合一境,他尚且只能一观人,物的灵气,以此评估状态,而直到此时,他甚至能以万物散发的气,来揣摩大道。
八水长安,东都洛阳这两个地方,是香玉山走南闯北以来所见过龙气最为浓郁之地,人本身是都是没有龙气存在的,说白了就是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谁能夺得这两个地方,就有机会登上皇位,刘邦和李渊就是此道的代言人。
真气运转,香玉山灵识大开,六感急速增强,周遭百丈之内,一切飞鸟鱼虫,人声响动尽在掌握,如今的洛阳城,独孤阀奉杨恫为帝,以此压制王世充,但李密自爆之后,瓦岗大乱,洛阳门户偃师之困不战而解,王世充返回洛阳,决议清除独孤阀,所以长街之上人心惶惶,风声鹤唳,深夜之中,鲜有行人踏足。
远处忽然来了一道白影,蹑足潜踪,偷偷的溜进客栈,她的功力和轻功极为高明,足下轻点,纵身而起,轻飘飘的落在三楼,鼻翼抽动,似乎是在寻找什么。
一会的功夫,她站在一间房前,暗暗点头,随即从怀中取过一支长香,悄无声息的塞入房中,待得盏茶功夫,她缓缓的推开房门,寒光一闪,手中的长剑向床榻上的人影疾刺而去。
眼瞧着就要命中,那人影忽然抬起双指,毫无悬念的将寒光四溢的长剑夹在手中,他微微一怔,双指一较劲,咔吧一声,长剑折断。
她暗暗吃惊,却不曾坐以待毙,双掌齐出,虽然招式略显稚嫩,然而攻守之间,颇有大家风范,只可惜,那人影速度之快,她只瞧见几道幻影,胸前肋下,已然挨了两掌,微微抽气,还未有所反击,已被点住周身大穴。
屈指一弹,红烛燃起,香玉山蹙眉道:“傅君瑜,你三番五次的挑衅,你以为我当真不会杀人么?”
傅君瑜咬牙道:“香玉山,有本事你就动手,我是绝对不会放任大姐陷入你这人渣的魔爪的。”
香玉山轻蔑一笑:“就凭你?即使是傅采林在此,他也无此自信。”
顿了顿,他瞧着大为不忿的傅君瑜,捏着她的下巴,略有所指的笑道:“不过你是否知道,对于一个女孩来说,有的时候,死更像是一件的事。”
他将傅君瑜横抱在膝上,探手解开她的裙摆,女孩惊慌失措道:“住,住手啊!你不是喜欢大姐的么?不,不可以啊!”
香玉山笑道:“兼听则明,偏信则暗,我这个人很乐于听取他人的意见,很在乎他人的看法,你既然不乐意看到我和君婥好事成双,那我只好如你所愿了。”
傅君瑜咬着牙:“那,如果是我的话,你可以放过大姐么?”
摩挲着手掌,感受着她那翘挺的臀部和凹凸有致的曲线,香玉山轻描淡写的说道:“你知道我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