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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武侠龙套的逆袭-第1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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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辅公佑魔门背景的原因,香玉山一直勒令兄弟会严禁触碰江淮军,所以杜伏威也是他为数不多渗透极少的军阀。

    方泽滔瞧见牧场众人,哈哈笑道:“场主,鹏老,鹤老,诸位冒死来援,独霸山庄上下感激不尽!”

    一番客气,说起竟陵的形势,方泽滔眉头紧蹙:“如今杜伏威放下话来,命可以不要,竟陵必须要取,他那十万大军不分昼夜的攻城,竟陵本来就人少兵寡,前一阵子,铁勒人前来捣乱,山庄又少了一批好手,如今只有不到两万人了。”

    诸人默然,气氛有些凝重,商秀珣却上前道:“方庄主,杜伏威一向好吹大气,说是十万大军,除却一些临时抓来的壮丁,能有七八万就算不错了。”

    方泽滔叹气道:“即便只有七万,也不是咱们竟陵能扛的下来的。”

    牧场众人立时心头一紧,商秀珣心中不愉,这家伙到底会不会说话,当着一众高层的面说这么丧气的话,士气何在?

    她扬声道:“庄主此言差矣,所谓十则围之,倍则攻之,自古以来,攻难守易,竟陵城墙既高,护城河又深,杜伏威即便兴起二十万之兵也休想拿下此城!”顿了顿,她扬声道:“竟陵必胜!江淮必败!”

    她连喊三声,牧场众人反应过来,亦随之呐喊,城墙之上的守军受其感染,亦随之呐喊,一时之间,声传百里,士气大振,方泽滔微微一怔,有些羞愧,他早先是隋朝旧将,只因天下大乱,他这才改组部队为独霸山庄,他能力虽强,但是不善于言辞,鼓噪呐喊,提升士气,更是两眼一摸黑。

    小鹤儿在一旁瞧着商秀珣一身戎装,挥斥方遒,指点江山,拍手赞道:“公子,商姐姐真是盖世英雌啊,东溟派的单婉晶,和她比起来根本就是个黄毛丫头么。”

    “什么?牧场加入兄弟会了?”方泽滔有些震惊。

    “不错。。。。。”

    “庄主,江淮军又攻过来了!”

    战鼓震天,江淮军从四方波接一波的攻击,喊杀震天,不但截断护城河的源头,还以沙石填平了主城门外的一大截护城河,诸人登上城楼时,只见敌人大军缓缓注到城墙和汉水间的平原中,书有“杜“字的大旗在中军处随风飘扬,军容鼎盛,威势迫人。

    商秀珣瞧着城下无边无沿的江淮军,忽然有些窒息,不当面,你是无法理解那种冥冥之中,由数不清的人头聚齐起来的气势,它所带来的压迫感,能让人彻底疯。

    杜伏威的中军布在一个小丘上,以骑兵为主,重装备的盔甲军为副。前锋军由盾牌兵、箭手、刀斧手和工事兵组成,配备了檑木、云梯、楼车等攻城的必须工具。左右侧翼军每军五千人,清一式都是骑兵。中军的后方尚有两枝部队,既可防御后路,又可作增援的兵员。

    七十多辆专挡箭矢的铁牌竖车,开始朝竟陵方向移动,每辆车后隐着十多名箭手,只要抵达适当距离,便可以从竖高达两丈的大铁板后往城头箭,掩护其它人的进攻。

    只要想想江淮军连历阳那种坚城都可攻克,便知这些看来全无美感只像一块块墓碑般的铁牌车不是闹着玩的。楼车开始推进,像一座座高塔般往他们移来。

    在楼车上的战士,由于高度与墙头相若,故不但可以把整个城头笼罩在箭矢的射程内,当拍贴城墙时,战士还可直接跨上墙头,攻入城内去。

    角声大起。

    以百计的投石车在数百名工事兵的推动下,后先至,越过了楼车,追在挡箭铁牌车之后。

    四万江淮军一齐喊,战马狂嘶,令竟陵城外风云变色。

    牧场众人脸色白,他们终究承平已久,战争和江湖厮杀终究是两码事,四大寇虽说人数也不少,但和江淮军比起来就像是在玩过家家的游戏。

    不过想要攻城,骑兵是无用的,投石车虽然力道大,但可惜准确度极差,即便是十几年的老兵,也不过勉强有个一成的命中率,所以想要攻城,终究还是要靠楼车。

    残阳如血,一时收割多少性命。

    直到夜色已然伸手不见五指,江淮军这才后撤,清点人数,竟陵守军面色惊恐,这一天,已然死伤过一千兵卒,若以这个为基数计算,只怕不到十天,竟陵就崩溃了。

    独霸山庄。

    商秀珣面容平静:“这就是我的计划,庄主觉得如何?”

    8

第二十五章江淮杜伏威() 
血战三日,护城河里堆满了尸体,双方人困马乏,战争么,本来就是拉锯战,谁能耗到最后,谁就是赢家。

    残月高悬,竟陵城门大开,以方泽滔为首一行百余骑兵悄悄地溜出了城,一路南逃,穿过一处渡口,过了一片树林,他望着已经逐渐看不清轮廓的竟陵城,叹息一声,有属下劝道:“庄主,留着青山在,不怕。。。。”

    他话未说完,忽然一声炮响,随之簌簌簌飞来数不清的箭矢,黑夜之中,视线不明,噗嗤噗嗤,百余名骑兵渐渐有人哀嚎惨叫着跌落马下,方泽滔怒吼道:“快散开,冲过这片树林!”

    一夹马腹,昂首嘶鸣,方泽滔也顾不上手下的兄弟,率先冲出了树林,只是身后的弟兄却只剩下心腹大将钱云和十来个山庄的普通弟子。

    远处忽然传来哈哈大笑声,须臾后,一道黑影急速奔来,他纵身高高跃起,一掌击出,方泽滔拔剑就刺,气劲相交,他座下的骏马吃不住力,哀鸣一声,栽倒在地,那黑影借势向后翻去。

    黑影刚刚落地,远处传来轰隆轰隆的马蹄声,一会的功夫,来了百十来骑,胳膊上缠着绿巾,这是杜伏威手下以武林高手组成的执法团,战场督战,江湖厮杀,无所不为。

    方泽滔怒视黑影:“杜总管未免有些欺人太甚,我已经弃了竟陵城,难道你连我的命都要拿走?”

    杜伏威哈哈大笑,负手而立:“不错,方庄主武功智谋都过于常人,若是今日放你逃走,难免后患无穷,方庄主,尔今,或降或死,但选其一吧!”

    他身后百余执法团同时喝道:“杀!”

    钱云在一旁劝道:“庄主,好汉不吃眼前亏,不如咱们就降了吧。”

    方泽滔脸色忽青忽白,有些犹豫不定,杜伏威忽然笑道:“钱云,你做的不错,今夜若不是有你通风报信,我还未必能在此截住方泽滔一行人。”

    众人脸色大变,瞧着钱云的眼神怨恨至极,既然撕破脸,后者索性喝道:“方泽滔,你须得明白,杜总管乃是天之骄子,竟陵小城旦夕可破,老子可不想陪你送死!这天下早晚都是杜总管的,老子劝你还是早做打算,立刻纳降!”

    方泽滔叹了口气,忽然一指钱云道:“杜总管,我可以投降,但你须得先杀了这个叛徒!”

    钱云瞳孔微缩,杜伏威点头道:“好,本人也最是厌恶这种出卖兄弟的狗畜生,杀了他!”

    他一招手,身后十来骑当先杀出,钱云呼天喊地,却无人理睬,只一会的功夫,刀剑加身,大卸八块,尸首分离,众人瞧得痛快,大声喝采。

    方泽滔这才拱手道:“罢了,杜总管,我愿降!”他说着话,从腰间抽出长剑,扔在地上,翻身下马,他身后众人有学有样,一同来到杜伏威两丈远的地方,躬身下拜。

    杜伏威心中大喜,有了方泽滔这张牌,竟陵士气大跌,明日只怕不到午时,他就能坐在独霸山庄里听曲喝酒了。

    他想到妙处,止不住笑意,虚扶道:“快快请。。。。。额,什么人。。。唔。。”

    他刚刚开口,方泽滔忽然暴起,他身旁十来个随从亦是同是跃起,直奔杜伏威而来,本来以这些臭番薯,烂鸟蛋,他根本就没放在眼里,手下的执法团怒喝一声,刀枪剑戟,斧钺钩叉,尽皆出手,等到方泽滔和三个随从冲过执法团的包围时,杜伏威一拂衣袖,早已成强弩之末的方泽滔倒跌回去。

    反倒是那三人,同时出掌,两道掌风凌厉,一道轻飘无物,仿佛刚刚练武不久,杜伏威心中嗤笑,困兽犹斗,他故技重施,一抖袍袖,这是他仗之位列江南高手榜的袖里乾坤,果然那出掌猛烈的两人只觉如同被疾行的烈马装了个满怀,倒跌回去,杜伏威越发的轻蔑,只是下一秒,他脸色大变。

    那轻飘飘的一掌仿佛穿透了时间和空间,无视杜伏威那蕴含千斤之力的袖袍和内里坚如金钢的护臂,咔嚓,杜伏威脸色惨白,双臂无力垂下,头上的高冠嘭的一声炸裂开来,他不由自主的跪了下去。

    手指连点,封住杜伏威周身大穴,单手扼住他的脖颈,将其举过头顶,周遭的执法团齐齐喝道:“放开总管!”

    “小子,要命的就快放开总管!”

    寒月凄迷,那人嘴角轻挑,轻飘飘的将杜伏威平坦的放在马背上,执法团生恐此人伤了杜伏威,也不敢出手,方泽滔摇摇晃晃的站起,与另外两人来到杜伏威身前,双方对峙,杜伏威咳血道:“小子,你到底是谁?独霸山庄若有你这人物,早就打到襄阳去了。”

    那人不答反问道:“杜总管不觉得自己很可悲么?”

    杜伏威一怔,随即冷笑道:“小子,你以为杀了我,你们几个就能从这逃走,竟陵之围就解了?执法团听命,无需管我,全力剿杀这几人,也算是为我报仇了!”

    执法团齐声喝道:“是!杀!”

    方泽滔三人脸色大变,背靠背倚在一起,脸色发白,那人却面色如常,即使身份敌对,杜伏威亦不得不佩服此人的心性和胆量。

    轻笑一声,那人说道:“可怜啊,纵横天下的杜总管,如今不仅连命都保不住了,辛苦打下的江山也要被昔日的兄弟辅公佑全盘吞并,双手奉与魔门,死后还要受天下人的唾骂!”

    杜伏威脸色生寒:“你说什么?辅公佑是魔门的人?这不可能!”他跟辅公佑是几十年的好朋友了。

    那人笑道:“杜总管不觉得今夜之事有些蹊跷么?想必你也心中了然,方庄主故意将私逃的事告知叛徒钱云,后者果然不负众望向你通风报信,为的就是引蛇出洞,将你引到此地,一举成擒,可是方庄主为何能够料定你必定会亲自带队来此呢?若你不来,他岂不是白费功夫?”

    杜伏威脸色变幻:“你是说江淮军中出了个叛徒?”以他的身份,能够接触此等机密的,除了辅公佑,还真没别人了。江淮军真狠啊,中出叛徒,啧啧。

    那人轻声道:“在下敬重杜总管微末出身,奋斗十数载打下一片江山,不忍落在奸人之手,如何处置,杜总管好生斟酌吧。”

    顿了顿,他喝道:“咱们走!”

    翻身上马,他当先远去,执法团围了上来,杜伏威喝道:“都滚开!”

    瞧着几人远去,有下属问道:“总管,咱们如今?”

    杜伏威双目生寒,瞧着远处,暗暗握拳。

    竟陵上下,鞭炮齐鸣,犹如神魔一般的杜伏威突然撤军了,的庄客放声大哭,竟陵这一亩三分地总算是保下来了,不过守城的一众大功臣却早已远去。

    前往襄阳的艨艟上,许杨劝道:“场主,咱们如今也并入了兄弟会,您和香公子见面的机会还多着呢。”

    凉风袭来,商秀珣长发舞动,幽幽的叹了口气:“但愿如此。”

    彭城,香家大宅。

    香贵小心翼翼的问道:“儿啊,你突然让我召集大伙来是有什么事么?”

    香玉山环视周遭,神目如电,刺的每一个与他对视之人忍不住流泪,他轻声道:“本来我这个人呢,比较重感情,在座的都是香家本支的人,平时贪污受贿,欺男霸女,我都未曾放在心上,但前一阵子,居然有人向魔门透露了我的行踪!”

    诸人面色大变,香贵喝道:“是哪个混蛋?”

    香玉山眉头轻挑:“我只问一句,是否我做什么,诸位都呢?”

    诸人齐齐点头应声,在座的香富,香花,韩天泽,云玉真,还有十几个香家嫡系之人,每一个都是攸关利益的,香玉山若是出点什么事,他们也跟着受牵连。

    微微点头,香玉山忽然指着香富和韩天泽,轻声道:“嗯,那就杀了吧!”

    身后小鹤儿脚下轻点,长剑疾刺,两人的武功连三流都算不上,如何挡的住她,只是五六招的功夫,已然被小鹤儿连刺几剑,栽倒在地,香富杀猪一般的惨叫道:“香贵,快救救我啊,玉山他疯了,连自己人都要杀!”

    香富也有些震惊,目光复杂的瞧着香玉山,后者心中烦躁,若不是兄弟会眼下还需要香家的财务支撑运转,他何必还做这些烦心事,直接杀了就好。

    屈指一弹,真气撞响了门前的铜铃,须臾,两个家奴抓着一个绑成粽子的白衣女孩来到厅前,瞧着她凄惨的装扮,韩天泽惊道:“小裳,你。。。。”

    香贵惊道:“儿啊,这可是阴癸派在咱们家的特使,你。。。。。”

    白小裳也厉声道:“香玉山,今日之仇,我定当上报阴后,你香家就等着被圣门灭门吧!”

    香玉山面色如常:“半个月前,韩天泽诱使香富从你口中得知了我的行踪,转身就告了他的姘头白小裳,我这才被阴癸派的妖女堵在百丈峡,若非吉人天相,今日怕是已经沦为阴癸派的走狗了。”

    香贵闻言大怒,抽剑在手,唰唰唰连出三招,人头落地,他喝道:“日后再有此类者,定斩不饶!”

    众人颤颤巍巍,如履薄冰,齐声称是,半晌,诸人退去,香贵有些后怕的说道:“阴癸派恐怕不会因此善罢甘休啊!”

    香玉山嘴角轻挑:“阴癸派,呵呵。”

    净室。

    香玉山面无表情:“云帮主,这两年巨鲲帮蓬勃发展,东南沿海,海沙帮名存实亡,水龙帮蜗居岭南,昔日三大帮派唯留其一,敢问,我对你亦或是巨鲲帮如何?”

    云玉真娇笑一声,漫步上前,只是却被香玉山的罡气隔开,她微微一怔,瞧着香玉山的脸色,小心翼翼的说道:“公子之情,恩同再造,玉真铭感五内,下辈子衔草结环以报。”

    香玉山冷笑道:“是么?我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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