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宫里的八十一个女人-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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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元吉知道,李世民不会坐以待毙,他迟早要出手,他和太子唯有抢在李世民动手之前把他干掉才是出路,而且是唯一的出路。
第八十七章 城西一处花柳巷青楼云集()
八月下旬从西北刮起的寒风已经让人感到彻骨的冷意,随着秋意加深,这风就越刮得猛。
眼看着从西北天边遮天蔽i的浓云铺天盖地的卷来,整月黑沉沉的,不见丝毫阳光。
阵阵狂风卷着黄沙染黄了驿道两旁的山岭,路边的树木像一个个蓬头乞丐,没jing打采的站立着,一路上的尘烟和风卷着的黄沙掺和在一起,让这五十万铁骑远远看去像一条疲惫的缓缓蠕动着的黄龙。
李元吉慵懒地龟缩在他那辆宫车里头,虽然他乘坐的那辆豪华宽敞的车子四周都遮得严实,但仍遮不住无缝不钻的尘烟,沾染那身五龙混青戏水袍,甚至连额上鬓角都染成了尘烟的枯黄的颜sè。
一个多月来,坐在宫车里,他也早已疲惫不堪,白皙的脸皮隐隐现些憔悴,他一直在想心事,有许多个晚上,虽然歇息在舒坦的帐篷里却也未能舒坦的入睡,就算是能入睡的那些晚上,也尽是作恶梦。
他一件件回忆起他和太子合谋过的事,要说谋算不谓不周,要说实力不谓不强,可是鬼使神差总让李世民死里逃生,他想不出是何原因。
在他们三兄弟之间,将来必有一位是继承大统的,他和太子同为一党,论巧计jiān谋,太子不如他,但不至于水火不容,但和李世民已是你死我活,绝无姑息共存余地。
李元吉如今想着这些便觉后悔不迭了,尤其想起西征这几个月来他所做的一切,就更为后悔不迭。
他后悔他所做的一切过于明目张胆,原先考虑都有十成的胜算,但结果总是一败涂地。
他后悔当初李世民被困狮子口向他求援时,他为何不装模作样的增援一下,如果有此一举,李世民劫后余生或许还以为他李元吉仍有弟兄情谊,或许会对他掉以轻心。
如今倒好,他多设陷阱,原本积怨已深,即使李世民过去仍心慈手软,而这一次他见死不救,兄弟之间到了这份儿上,难免要断情绝义!
他最怕的是李世民真下起狠心断情绝义,只要他生起这个念头,便无论何时何刻都可以致他和太子于死地!
这不仅是因为朝廷上下,李世民受朝臣拥戴,受万民称颂,更重要的是,他的众多结义兄弟都手握重兵,只要他振臂一呼,军队有三份之二是他的旧属,能有不跟随的?以他为天下立下之功,万民岂不拥戴?
这些年来,李元吉深知李世民虽英雄盖世,但非生死关头总多妇人之仁,他也就捉住了李世民的这个心理,才敢一而再,再而三的想密杀李世民
。然而,如今情形不同了,李世民再宅心仁厚,一忍再忍,忍到了今天这地步还会忍下去吗?
在撤兵前,随着圣旨而来的是太子的一封密书,密书道:兄长在父皇前陈撤兵之要害,力谏齐王先撤兵,切亟相机而行。寥寥数语,暗藏杀机,李元吉心领神会,看了密信,随即销毁,就连身边谋士,也不曾泄知半句。
只是一路行军,本应将部属沿途一路遣散,但浩浩荡荡走了一个多月,队伍离京城就一百多里地了,仍不见他谴散部属。
这天傍晚时分,多i来刮的西北风骤然停了下来,李元吉坐在宫车里正迷迷糊糊打了个盹,忽感宫车重重的颠了一下,李元吉睁开眼睛,却见侍卫撩起软帘报道:“齐王殿下,前面二里便是汤州城,天sè也将晚,部队是否安营歇息?”
“咋不歇息。”李元吉弓起身来,撩起窗纱朝前望去,在苍芒的暮蔼中,隐隐看见了汤州城郭,便接着道:“各营原地扎营,就地造饭歇息,没有本帅令,谁也不许入汤州城。”说着便跳下宫车,回头看一遛望不到边的队伍,走在前面的都齐刷刷的停了脚步,一个个不停的抖拍着身上的尘土。
李元吉这才意识到自己也是一身尘烟,也“扑嚓”着拍了几下青龙袍褂衣襟,抬头看那天,多i来的浓云一扫而光,天sè澄蓝得没有一丝污云。近处的树木路草都沾满黄尘,垂头丧气的耷拉着。
李元吉着实也感到疲惫不堪,一路的风餐露宿,即使身旁有十几个人侍侯着,也难得洗一个舒服澡,吃一顿舒心的饭,更谈不上美女宴乐伴娱。
这下,看看汤州城就在眼前,心想何不进城去舒心一晚呢?遂又传下令去,无论将领士卒,擅自入城者严惩不贷,自己却点了几十名侍从,便装骑马朝汤州城去。
本来像李元吉这样的统兵元帅,只要先与汤州府伊打个招呼,就会几天前便作好了准备的,免不了城外十里八里夹道迎候,可朝廷有旨,撤兵不得扰民,不得擅自进入州府城池,不得擅令州官、府官迎候,一句话,朝廷这样做,既节约了许多劳军费用,这几十万大军浩浩荡荡的,也免了许多扰民事件发生。
他李元吉心里也着实不愿去打扰那些地方官,他巴不得那些州府官丝毫也不懂他的行踪,他早已盘算要在这汤州城外驻扎几天的,派去和太子联系的密使还没有回来,几十万大军驻扎城外也难免惊动州府官员。
李元吉索xing又下了一道军令,对地方官员迎候的事情一概不与理睬,这样他进汤州城去自然便不会上州府去。
这一起人进了汤州城,几十人坐着马穿街过巷,看了几处热闹去处,转了大半个汤州城,却在城西一处花柳巷青楼集聚街头勒住马头。
“齐王殿下,前面就是汤州城有名的马栏街,青竹酒楼,是个集聚住、吃、乐三味俱全的好去处,殿下看看是否在此处歇息呢?”侍从领带谗着笑脸道。
李元吉听了,亦笑道:“你就知道捣鼓这些主意,好,就依你的,咱便住这青竹酒楼。”说着下了马,把缰绳仍给侍从,便朝那青竹酒楼走去。
第八十八回 俩个女子笑着穿衣出了门去()
却说这青竹楼确是汤州风流吃乐的好去处,过往官员及往来商贾多都住进这家酒楼,这客人云集生意便非常的好。
时下正近年关,商贾往来很多,这一晚青竹楼除了一间上等客房因价钱太昂贵无人敢包之外,其余客房全都爆满。李元吉让他的侍从侍弄着住进了这间客房。
这间客房每晚宿金五百两银子,可谓是客房天价,以往这间客房都是州府官员为上头下来巡视的达官贵人包定的客房,除此以外,就是那些豪门商贾也没多少人敢问津。
客房设施也算名副其实,客厅、卧房、浴室一应俱全,李元吉刚进客房,便有两个十八、九岁的女孩一口一个“大爷”的迎了上来。
李元吉细看那两个女子,一个腮若凝脂,一个眼含秋水,虽不甚十分姿sè,却也是窈窕可人。
李元吉在宫里也习惯了宫女侍侯,看着这两个女子买弄风情挑逗着引领他进了浴室,他也只是笑吟吟的任着摆布。
李元吉此刻心情格外的好,这一个月来,他五十万人马本应逐渐遣散,以朝廷旨意,他断不能让他五十万人马开至仅离京城百里之地。
他一直担心朝廷会发觉他迟迟不遣散部属的意图,会有所准备,如今大事将成,却未见朝廷方面有丝毫动静,他暗自庆幸他这瞒天过海竟能瞒过了李世民,如今只待派去与太子联系的密使回来,若太子内应周密,能控制住京城三万御林军,他只需两i,便可到达京城,兵不血刃便可控制住京城。
如果太子不能控制那三万御林军,他强行攻城至多也只用两到三天时间,那时,京城在他手里,父皇在他手里,摄迫父皇下一道旨,昭告天下,禅位于他齐王元吉,改武德年号为齐,挟父皇这太上皇于深宫,纵使李世民兴兵讨伐,也亦可以以太上皇名义责之为叛逆,这样仍可使天下归心,江山社稷也能稳如泰山!
李元吉躺在浴盘里,任那两位女子为他擦肩揉背,只闭目作他做皇帝的美梦。
不知过了多久,李元吉也觉得周身舒坦,便听那两位女子说:“大爷,该起来穿衣吃饭了。”
李元吉赤条条的站了起来,那两位女子看着他的光身子,“咭咭”笑着为他擦身子换着衣服,李元吉忽感周身奇痒,说道:“笑得好,本帅倒让你们两个一起尝试,再看谁个笑得最sāo,本帅便重重的赏了
。”
两个女孩便都红了脸道:“大爷,俺们两个按规矩只侍侯洗澡,没侍候那个的,大爷也别猴急,等会儿会有更好的侍侯着爷的呢,只怕爷没那个jing力。”说着,用手胡捏着那东西,实教李元吉火烧到了喉咙,却又想看看一会儿是啥究竟。
出了浴室,李元吉已穿了一身便装,那俩个女孩亦“咭咭“笑着出了门去,代之而来的是几位侍女端来一桌酒菜,等那几位侍女退了出去,李元吉也早感饥肠辘辘,正要独自一人吃饭喝酒,却见三个妙龄少女翩然而进。
其中一个穿红衣,两位穿青衣。穿红衣的长的清丽不俗,眉眼间淡淡一抹哀愁,手握琵琶,走上前来朝李元吉躬身道:“小女为大爷献丑了。”遂于一旁小凳坐定。
只见她纤纤玉指在弦上拨动,那碎玉之声骤起,既而那声缓如和风,那两位青衣少女遂也翩翩起舞。李元吉那有心思观舞赏乐,只一双眼睛死死盯住红衣女子,耳听那音乐如阵阵香风,灌耳入心,更兼那红衣女子娴熟的指法仿与神sè动作融合交汇,李元吉一时也迷醉于这美sè和音乐中了。
渐渐那音乐由缓而急,先似溪流浅滩,既而如湍流涌波,江河奔腾,竟让李元吉勾魂牵魄。
心想这江湖女子竟有如此技艺,比宫里那些乐师竟高了一筹,实是难得。
心里正赞叹着,那音乐嘎然而止,李元吉方回过神来,却觉得如喝了一杯上好美酒,竟有荡气回肠之感,遂笑着起身拍手道:“小姐sè艺双佳,真乃一绝,只可惜一朵仙蕾奇芭遗落江湖,实为可惜。”
说着上前yu携那红衣女子道:“本帅正有兴致,小姐可肯赏脸一饮?”那红衣女孩却红了脸,从凳上站起,欠身作礼道:“大爷望谅,小女素作歌艺,不陪饮宴,恕不作陪。”说着嫣然一笑,拿了琵琶出了门去。李元吉怅然若失,正迷惘间,那两名青衣女子又上来一人,一边搀着李元吉,又回了桌前坐下。
“大爷,俺姐妹俩一起陪大爷喝酒如何?”
李元吉看着那穿红衣的美人胎儿走掉实有些悻悻不快,这两位青衣少女虽没那红衣少女清秀雅丽,却也算有几分姿sè。
李元吉目光在她俩身上睃巡一回,诡秘说道:“咱猜码喝酒,我猜输了喝酒,你俩猜输了脱衣服如何?”
俩位女子道:“只要大爷高兴,俺都乐意。”说着便和李元吉猜码,刚一出手,李元吉便看出俩个女孩嫩水,没猜几码,竟上身衣服都脱掉,露出了……来。
两个女孩便羞涩哀求道:“大爷,便饶了俺们姐妹俩。”
李元吉那里肯饶,只自个装着输了几回,喝了几杯酒,待那俩个女孩又输了几码,只怯生生捂着裤子不愿脱,李元吉便一把拽过一个,强着要解她的裤带,那女孩便吓得哭道:“大爷,你便饶了俺们了,俺们姐妹俩个是走投无路才上这来混饭吃着,答应老板只陪客人吃饭,不陪客人什么的。”说着,泪如雨下,另一个已抖瑟瑟躲到一旁。
李元吉看着扫兴,放了手骂道:“你俩个臭娘儿,撩得大爷有了心情却又扫起兴来。”
那女孩抹了泪道:“爷,别急,等会还有比俺姐妹俩更好的侍侯爷呢。”说着便微微笑了。
李元吉听了吼道:“滚,你俩个**给我快滚!”那俩个青衣女孩“咭咭”笑了,穿了衣服出了门去。
第八十九章 却未见过这般惊惶不安的女子()
李元吉坐下来吃着饭,正期待着又有啥新鲜货sè来着,便见一位四十多岁老妇人牵领俩个女孩进来,那老妇人是个鸨母,笑盈盈的把俩个女孩领至李元吉跟前道:“大爷真好艳福,这俩个孩子鲜嫩得花骨朵似的,是十足十的黄花闺女,大爷可要好生调弄,莫躁得急了。”
李元吉经受住了两拨女孩调弄,也就耐住了xing子,说道:“你们这鬼店里这么多啥什子规矩,大爷倒想听听是啥道理的。”
那鸨母笑道:“大爷有所不知,这汤州城是方圆数百里闻名的风流胜地,俗话说,南有苏州,北有汤州,汤州风流去处又先数青竹楼。青竹楼有百来名ji女,其中分有歌ji、侍ji,和狎ji,歌ji只为客人弹唱,侍ji于澡房和饮食间侍侯客人,至多是为客人按摩或说话**,不做体下生意,这两种ji女多是自愿到青竹楼来赚老板工钱或客人小费的,而狎ji则不同,是老板用钱买来专做那种生意的,初来必是黄花闺女,初夜要大价钱,先送爷住的这等客房,往后便往包厢或普通客房陪客。大爷这间房每晚五百两银子,看是昂贵,实则侍侯的也多,单黄花闺女就有两个,算划得来呢。”
李元吉听着,才拿眼睛瞟那俩位女孩,那俩个女孩一个瓜子脸,一个脸儿苹果般圆润,看都是十六、七岁年纪,倒都长得清秀,只怯生生的似乎不韵世事。
李元吉看了点头道:“你们老板很会扰人做生意的。”
那鸨母笑了,接说道:“俺就不打扰大爷雅兴了。”说着,退了出去。
李元吉遂牵了俩个女孩小手道:“都叫啥名字?”
长着瓜子脸的女孩说道:“俺叫小红。”
长着苹果脸的女孩也说道:“俺叫小玉。”
李元吉眯缝着眼睛看俩个女孩道:“你们知道今个儿让你俩来作啥的?”
瓜子脸女孩道:“知道,是侍侯大爷的。”说着话,俩个女孩脸便都红到了耳根。
李元吉笑道:“这便好,侍侯好了大爷,大爷便把你俩都领了宫里去,今后便有享不完的荣华富贵。”
说着,遂搂了俩位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