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剑十三-第2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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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二人从驿道转向通往镇子的小路时,天色已近黄昏了,眼看天色渐黑,天明道:“我们得加快点的速度了,要不然可就赶不进镇子了。”
拓拔月儿望着天色道:“好吧,那我们就加快进程吧。”说着用力一夹跨下的马腹,马上顿时快速朝前奔去。
天明惊讶地看着她奔驰而去,她这样子哪里像是公主,简直就是马夫嘛。当下也赶紧催马追随其后。
进得小镇时,刚好天色暗下来,镇内的人员已经少见,大多已收摊回去了。这个小镇不大,约摸有百十户人家,这里作为驿道的中转站,平时就有大部分的商人在中途会选择在这里休息。是以小镇虽小,但是店铺作坊并不少。
很快就找到了信使所说的客栈,此时客栈门口已经点起了灯笼。灯笼上面“客栈”二字十分醒目,二人当然也就凭借那两个字轻松找到了客栈。
小二懒洋洋地伏在中堂的桌子上休息,见到有客人来,立时又摆起了一副笑容。一问二人是住店的,脸上的喜色更高了,想不到在这时候还能碰上客人,对于他来说,又有了意外的收获。
天明要了两间房,由于来的晚,已经没有挨在一起的房间了,拓拔月儿倒是没有一点意见,道:“随便了,只要有地睡觉就行了。”
当下二人在大堂草草用了些餐,便上二楼的客房休息去了。
睡至半夜的时候,天明忽然觉得在屋外有些响动,但很快响动便又消失了。他虽然睡着了,但还是能感觉到外面的响动就是在自己的屋外发出来的。
当下觉得奇怪,这么晚了,谁会在自己的屋外?
为了不打草惊蛇,他又故作睡着了,隔了一晌,果然屋外又再度传出了同样的声音。似有人在偷窥自己,只是那人并没有进屋来。
天明立时打起了警觉,想到上次与段小菲住黑店的情形,要不是运气好,自己只是被手脚麻木,思想清醒,才侥幸保得一命。现在他可不想再范同样的错误了。当下静静地躺在床上等待屋外人进一步的行动。
可是很久过去了,外面那人一直没有行动,到后来,反而是下楼了。顿觉奇怪。自己这边的窗户刚刚好是靠街边的,当下马上开启窗的一角,朝楼下望去。
果然就见一个全身蒙着黑袍的人打开楼下的店门后,又轻轻地带上店门,估计小二此时也早已睡着了,并没有影起响动。
但见那人出得客栈之后,忽然全身一跃,整条人影便迅速没入街角的黑暗。这人果然不一般,从这身手来看,绝对是修真界的人员。而且是来刺探自己行踪的秘探。
只是这个人为什么这么晚了会出现在自己的屋外呢?难道他想对付自己?
第三百五十五章 神秘人
第二日。
一大早就听见“咄咄”地敲门声。天明刚刚睡着,经过昨夜的惊扰后,到后半夜硬是睡不着,他总觉得后面会有事发生,可是直到天蒙蒙亮,也不见反应,看来是自己太过小心了,或许那人只不过是昨夜退房赶路的商人罢了。是以总算慢慢得以进入梦乡。哪知道这没睡下多久,就听见了敲门声,当下不情愿地从床上爬起来,揉了揉朦胧的的眼睛,开了房门。
只见拓拔月儿早已打扮的光亮,满脸堆笑地站在门口,见到天明开了门,一个箭步冲了进来,在他屋里打量了一番,道:“你这个大懒虫,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在睡觉。”
天明张嘴打了个哈欠,转身又扑到床上沉睡起来,喃喃道:“让我再睡一会。”
拓拔月儿一屁股在他身边坐下来,道:“你看外面的阳光多好,别睡了,别睡了。”
天明翻了个身,正好整个身体卷入被子里面,只露出一个头在外面,竞然是睡着了。这种睡功真的是有厉害,能倒床就睡的人,怕是没有几个,眼前的这个尹天明就是一个了。
拓拔月儿见他不理会自己,竞然倒头便睡,好像完全无视她的存在,心中不免有气。自己一早的就起来,梳理了半天,将自己最漂亮的一面想要展现给他看,哪知道这家伙好像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些。等于自己是白忙活了一个时辰,连句称赞的话都没有。
见他睡得和死猪一样,拓拔月儿气也有发泄的对像了,忽她脑子一转,想出个整蛊的法儿。她从衣服的毛领上拔下一簇绒毛,凑近他的脸,用那一小撮绒毛在他的鼻孔里轻轻戳起来。这一招果然凑效,只见他的鼻子眉毛突然挤到一起,身子一挺打了一个大喷嚏。
拓拔月儿坐在床的一头见状,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天明被这一个喷嚏打下去,整个人便清醒不少,看到边上笑得弯了腰的女人自然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本想捏起拳头也好好给她抱复一下,可一想到她是公主,也就忍住心中的火。但是睡肯定是睡不了,这么一闹下来,哪里还有睡意。
当下从床上跃起,胡乱穿好衣服,也不搭理她一句话。
拓拔月儿眼珠子一鼓,知道这个男人来气了,不过也好,她还从来没有见到过这个男人的生气的样子呢。现下看来,倒还蛮不错嘛,这生气的样子还别有一番风味。
她溜到她背后,细声道:“生气了?”
天明哼了一声,自顾梳洗,道:“不敢,你可是堂堂大公主,哪敢生你的气啊。”
拓拔月儿将脸凑到他面前,道:“还说没生气,我看你这眉毛都快拧成一条线了,生气了就直说嘛。”
天明拍了拍衣裳,回身道:“走吧,下去吃点东西。”
“噫,你可真奇怪,刚明明都在气着,怎么一下子又不气了呢?真是怪事啊。”
话没说完,天明已自来到房门口了,也不理会她,径直就往楼下走。拓拔月儿见状,赶紧尾随其后,连忙叫道:“等等我啊,等等我啊。”
楼下的大厅里,此刻已经坐满了用餐的食客,却也显得这间客栈不俗的生意。天明下得楼来,找了张靠角落没有人的桌子坐下。小二眼疾手快,屁股刚坐下,他的人便已到了。一脸笑意地道:“哎,小哥,昨晚可睡得好。”
但是看见他眼睛里尽是血丝知道自己说错了话,正想要改口说些别的,后面的拓拔月儿接道:“睡得不错,一觉到天亮呢。”
小二正好找到台阶下,连忙朝边上望去,但见拓拔月儿一红衫,一条毛领子直沿至胸口,显得很是高贵。当下笑道:“一看姑娘就是个大户人家,这身衣衫怕是值不少钱吧。”
直到这时,天明才留意到拓拔月儿的打扮,毛领的貂皮上衣,衬着她玲珑的上身,很是有美感,那条白绒毛的领子将她那张保养很的脸衬托的更是白析,分明就是个典型的美女嘛。一时间不由多看了几眼。
拓拔月儿得意洋洋地道:“小二,帮我们拿些早点来吃。”
小二道:“我们这小店早点是没有,不过包子、油条、稀饭还有,不知姑娘要哪样?”
拓拔月儿道:“那就都来点吧。”
“好咧。”小二手上的毛巾一掸,便朝内堂走去了。
拓拔月儿回头见天明还在盯着自己看,就像是看稀奇一样。她必竞是小女孩家,不由脸一红:“你怎么老盯着人家看啊。我身上哪里不对吗?”嘴上虽是这样说,但是心里却乐开了花了。让你看看什么是美女…
天明回过神,嘿嘿地自嘲一番,马上收回了火辣辣的目光。
“你昨晚真没睡好啊,眼睛都还是红红的。”
天明轻轻点了点,将昨晚发生的怪事跟她说了一番。
拓拔月儿总算是明白了,为什么他倒床便能睡着了,当下心怀歉意地道:“对不起了,我不知道是这么回事,早知道是这样,就该让你多睡一下。”
天明白她一眼,道:“想不到你还会关心人啊,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拓拔月儿闻言,顿时就气鼓鼓地,只是并没有发作出来。
小二很快将早餐端上来了,虽是简单,但是看那些热乎乎地东西还是有食欲。正要离去时,天明道:“小二,昨夜是不是有人退房走了?”
小二奇怪地道:“昨夜?没有啊,我们这里地处偏远,但是交通还是便利,一般不会有人半夜赶路。昨夜也没有人退过房啊…”
天明道:“哦,我只是问问,没事没事,你去忙吧。”
小二丈二摸不头脑,带着一连串的疑问离开。
照此来说,这天明昨夜的看到的人绝对不是常人,就算他不是针对自己,那肯定别有意途。
吃过早餐后,拓拔月儿抢先起身到柜台前附了帐。天明则到客栈的侧院去牵马。马夫已将马儿早早的拴好,等待客人来拿马。天明一眼便认出自己的昨天骑过的那匹和拓拔月儿骑过的那匹。因为这两匹马是所有马里面最壮的马,这官府用的马自然都是好马。
牵着马来到大门口时,拓拔月儿也已附完帐在那里等候了。
天明已经问清楚了路线,穿过这个小镇,向北此去三百里,便是他的想要去的白鹿镇了。当下二人各自一骑,朝着北方继续赶路。
行至中午时,面前的路早已变成了林间小道,路边尽是那种长及人高的蒿草。看样子这条路平时路过的人少,要不然也不会是这般荒凉。
到下一个山坡时,二人下马休息起来。这马儿在这种路上行走,并没有加快多少速度,远不如在驿道上的速度。此时烈日当头,二人找了个权荫乘凉休息。
拓拔月儿边擦汗边问道“我们下一站是去哪里啊,天明。”
天明道:“三百里外的白鹿镇。”
“去那里干什么?”
天明道:“自是有事儿,到了那里,你便在镇上休息几日,我可能有些要办,办完事的时候再来找你。”
“我不能参加吗?把我凉在一边,那可无趣的紧。”
天明不好说明他要去那里找妖界的入口,要不然她只身跟随进入妖界,那可不是好玩的事。当下道:“嗯,等你会武功的时候的也许能加入我的行动,不过现在还不行。记住,一定要老老实实的呆在那里,不然我找不到你可就不管你了啊。““是,一定照办。”能够听到这句话,她也算是舒畅不少,说明他还为自己着想。
“嗖”忽一道破空之声响起,直逼天明而来。天明伸手一抓,便将飞来之物抓在手里,张开手掌一看,是一张纸用颗小石子包起丢过来的,同时他警觉地朝四周打量起来。
同时他打开了纸条,但见上面写着“想要救人,便随我来。”八个字写的很怆促,但笔力有劲,字字有神。
这一看之下,他便迅速朝四周打量起来。果然在远处山坡上看见一个全身黑袍的人正站在那里,显然这东西就是他丢过来的。这人的打扮不就是昨那个黑袍人的打扮吗?而从这身打扮来看,更让他想起了那个捉走映雪的黑袍人。
他怎么知道自己要去救映雪?难不成这个人便是那个黑袍人?可看他这个身形,明显要原来的那个黑袍人娇小很多,这么说来,这个人是来送信的了。
他一捏拳头,将石头连同纸片掷于地上,沉声道:“月儿,你在这里哪里都不要去,等我回来。”
说完,人影一闪,便朝着远处的黑袍人飞过去。黑袍人见天明朝自己追过来,立刻转身便朝远处飞奔而去。
黑衣人的这一飞奔,更加让天明深信不疑这个黑袍人就是与那抓走映雪的人是一伙的。她奔跑的速度很快,在荒野上起起落落,很是轻松,这种身法他曾见黑袍人使用过,估计是他不错了。
一想到马上就能见到映雪了,他心里顿时就来了气力,一股强烈地欣喜袭上心头。当下紧紧追随黑袍人前进着,似乎完全忽略了这会不会是黑袍人设下的陷井。
第三百五十六章 惊魂一剑
拓拔月儿见天明一个飞升人便已飞出去老远。但前面那个黑袍人的速度也不慢,二人就这样一前一后立马消失在自己的眼前。
这时候拓拔月儿忽有种悔恨的感觉,为什么自己不去学学那修仙之术,这种飞腾的感觉,她实在是太羡慕了。特别是天明要是追上了那个黑袍人,肯定会有一场好戏看。自己这么幸幸苦苦的跑出来,不就是为了想看看江湖中这样的场面吗?可现在眼睁睁地看着二人从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溜走了,却无力追赶。
她恨恨地跺了一脚,忽见天明扔在地上的那个纸团,不由奇怪,他就是看到纸条上的字突然改变了想法,放马去追逐远处的那个黑袍人。估计这纸条上绝对写着很重要的内容。倒底是什么呢?
当下弯腰捡起那团被捏得皱巴巴地纸条,摊开一看,“想要救人,便随我来”八字印入眼帘。拓拔月儿自小在宫中长大,从小就在那些名画书法大师中熏陶,这字体的研究自有一套。这八个字虽是写的很刚劲,就像是一个男人书写的字体。但她从字体笔锋去看出,写这个字的人绝对不是男人,应该是来自于一个女人。而且这个女人的字写得应该不错,不是大户之家是没有这种笔力的。
而且这个纸条上还散发着一种淡淡地清香味,这种味道不是来自于香水的味道,应该是来自于一个女人身上的味道。纸条肯定在她身上揣了很久,才会将这种体香味带上纸条,那至少说明,这个女人平时是很讲究的一个才是。
可是为什么这个女人要模仿一个男人写字呢?原因只有一个,她不想让天明识破她的身份。为什么不想让天明看穿身份呢?那肯定说明这个女人不想让对方发现自己的真面目。所以前面出现的那个黑袍人一直遮着脸,显然就是想隐藏自己的身份。
为什么这个女人要蒙着脸不让天明看到呢,照自己的推断来看,天明肯定是熟识对方,如果被对方看到了真面目,那么她的下一步行动将无法执行。糟了,看来天明中了对方的计了…
慌乱之下,她赶紧朝着二人消失的方向追赶而去。一个不好的兆头出现在她脑海里,正是因为对方熟识他,所以就能掌握他的性格,要是这样来说,那天明此去必是凶多吉少,因为他完全在对方的掌控之下。
在往前追赶途中,她在一片草丛里发现了一缕的细纱,细纱没有多宽,约一指宽,是被那长草叶片上的倒刺给勾下来的。她捡起这缕细纱看了一会,纱是由蚕丝编织而成,质地很软,绝对她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