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笑宠妻:拐来的小新娘-第1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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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娇清亮的嗓音传来,打断她心中对焦家兄弟的对比。
小雅羞涩地笑了笑,毕竟一天中连续看到好几位俊男美女,更有自己身上离奇古怪的事情,她恍恍神也是正常,却正好对上焦倪琛略微奇怪的眼角余光。
“爷爷,进来坐。”焦倪琛眼含笑意说,正视着焦老爷子,余光却在打量他身边的女孩,心中想,这一日不见,人的气质能改变这么大?
焦老爷子暗叹气,他多站这么会儿,不就是为了能让孙子注意到他的妻子吗?他这把老骨头硬挺着为了谁?
焦母站起身叫了声“爸”,把床边的位置让给他,倨傲的目光一扫小雅,微怔,只恭敬站在一边,并不多看她。
小雅暗自好笑,又一个不待见她的人。丁小雅的人缘差到极点了。
……
焦老爷子扶着小雅的手,似乎很满意这个孙媳妇。小雅扶他坐下,要退后时,焦老爷子说:“你坐我旁边吧。床上的是你丈夫,你站那么远做什么?”带着几丝戏谑,几丝认真。
对于众人一厢情愿认为她已经与焦倪琛结婚,小雅再度无语,此时却不好多解释什么。
帮佣给拿把凳子。
“爸,我这个婆婆还站着,她怎么能坐下?”焦母不满了,眼角微红。
小雅坐不是,不坐亦不是,想了想,还是站着吧,毕竟这个家讲究辈分,似乎还保留着传统的中国习俗,比如她的旗袍,比如她醒来时大红的床单和丝绸毯子。如果不是那水晶吊灯以及房间里其他时髦的装饰和电器,她简直要怀疑自己重生到古代旧社会了。
她不愿称呼眼前的妇人为“妈”,虽然焦老爷子给了不知数目的改口费,便低头不语作小媳妇状,想着等挨过这一劫,咱们就天高任鸟飞,一拍两散。她疑惑的是,不就是个凳子,焦母犯得着一副你敢坐我就哭给你看的表情吗?
焦倪琛清清嗓子打圆场:“妈,你照顾我这么久也累着了,去沙发上歇会儿吧。”些微冷漠的声音传递到每个人的耳朵里。
焦母看他一眼,竟不敢多说话,真乖乖坐到沙发上了,临转身时不忘怨恨地瞪小雅一眼。
小雅嘴角苦涩,何其无辜,不就是把凳子,还怨上我了?
当然,原因并非那么简单。
焦老爷子的手又不自觉摸上金链,笑道:“倪琛,你福大命大,还要多谢你这媳妇,她是你的福星,你才能逃过一劫。这何尝不是天意?”
房间中众人没有一个不呆愣的,包括刚进门的丁家人和焦倪琛的父亲。
小雅大叹倒霉,她向焦家示好,纯属不想惹上金融巨头的麻烦,但老爷子您行行好,您别抬举我行吗?我一小民,就是不识抬举。
小雅原本没想能得到焦老爷子的夸奖,最先回过神来,微弯腰,与他平齐,一笑:“爷爷,您过奖了。是……”她看一眼焦倪琛,那人也正看着她,有些看戏的味道,她接着说:“是您福气大,享用不尽,福及儿孙!”切,拍马屁,谁不会!
“哈哈,”焦老爷子笑逐颜开,脸上浅淡的老人斑更加浅淡,嘴角眉梢的笑纹如波浪一般荡漾开来,“你这丫头我喜欢。”
他这一笑,屋里屋外的人似乎从静画中鲜活了,变成立体的动画,笑的笑,气的气,门口的人动作一致地鱼贯而入。
小雅清浅地笑了,焦老爷子的笑容让她想起自己的爷爷,爷爷笑起来的时候也是这般历尽沧桑却温暖的笑,那是智慧与年岁的精华凝结而成,是他们这些没经历完人间百态、生活百味的年轻人所不具备的。
忽略丁家三贵妇,她掠过焦母,果见焦母又气又急,狠狠瞪着她。联系焦老爷子那句刻意的话,她略略一想就明白了,老人家难免迷信,大概是认为结婚当天新郎就出事,那么这个媳妇必是不祥的。
她原本不迷信的,经过了此等灵异事件,想不迷信也不行,就有些可怜焦母。再看焦倪琛他爸,看似一本正经,其实在无人注意的时候,会对走来走去的年轻护士露出猥琐的目光,很隐蔽,但是没人注意到他,或者没人在乎他是不是来看望儿子,几次转换地点这个人似乎都被大家忽略了。她更可怜焦母了,摊上这样的丈夫,所以,焦母那目光对她完全没有杀伤力,反正不是她婆婆!
她低着头,尽量低调,分神去听大家对焦倪琛的关心和问候。
眸光扫掠处,撞上焦倪琛的目光,她一惊,那一眼焦倪琛似乎看透她心中的自我娱乐,连忙收敛心神。
焦倪青与焦倪琛一击掌,调侃道:“大哥,你不会真不能走路了吧?”
“噢,你想试试?我现在就可以下去跟你来场击剑比试,我们兄弟比划比划。”
“你可别再说,大姐和夫人会把我撕了。”
“就你调皮,每日上蹦下跳,也不做做正经事!”焦娇轻斥娇嗔,“这回可是‘工伤’,倪青,你可不能再躲懒,回来帮帮你大哥。”
。。。
第483章 新番(6)()
看小说“”清淡的嗓音在大厅里响起,狠狠砸入每个人的耳朵,他们怀疑自己听错了。榄冢坛匝
“我不愿意!”
神父的笑容僵硬在嘴角。
所有等待这场婚礼结束的人都看向她,有的担心,有的嘲讽,有的伤心,更多人的目光是愤怒的,“丁小雅”“小雅”在同一时间从不同人的口中叫出。
小雅坚定地说:“我不能嫁给他!”她手指向身侧的男子。
白衣男子眼神瞬间哀痛漫溢,哀伤从他身上渐渐向空气中扩散。
小雅看到他的眼神更加愤怒,这人微笑着将丁小雅送入精神病院没有丝毫留恋,打起她大哥来毫不手软,侮辱起人来口不留情,如今这副伤痛的样子给谁看?就算那个“娇娇”因为某种原因自杀在丁家,不是还有“娇娇临死前后悔不已”吗?娇娇必定是做了什么不好的事,否则不会有“后悔”一说。
总之,她虽不明白其中发生了什么,但绝不能容忍嫁给这样一个笑面虎,等着羊入虎口。若不是这人那日最后为她叫了医生,她现在会脱下高跟鞋砸他脑袋——他是她成为倒霉蛋丁小雅最大的帮凶!
“小雅,你在说什么?”丁晓晃轻声斥责。
小雅想起丁小雅的惨样,还一副疯不悔改的样子,哪天她变成那个样子谁能救她?禁不住双眼含泪,哽咽道:“你不知道他会……”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要说什么,连忙顿住嘴,重复说:“我不能嫁给他!”
“你这孙女怎么回事?说话疯疯癫癫,颠三倒四!”首位上的老人沉声说道,怒气一点点施加在小雅身上和丁家人身上。
丁老爷子狠狠一瞪小雅,压住怒火,礼貌地欠身,道:“她刚醒过来,脑子可能不清醒。”
小雅听到一个“疯”字,浑身打个抖,不,她不能进精神病院,进去了就再也出不来了,这个觉悟她还是有的。
丁晓晃将她拉到一边,焦急地低声说:“小雅,你糊涂了!你要嫁的是倪琛,这是倪青。倪琛出了车祸,现在正在医院里躺着,他打电话让我们继续举行婚礼,让倪青代他做新郎!你都忘了吗?”
“什么?”小雅吃惊,难怪她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劲,她纠结对大夫人的称呼,却忽略了大夫人后来说的话,还有那里面的名字“倪琛”,她说倪琛不能到现场,那么这里的白衣男子自然不是新郎倪琛了。
“你到底在想什么?快回去完成婚礼,焦老爷子不高兴,你以后在焦家处境就艰难了,原本今天倪琛出了车祸,妈……咳,你婆婆就不高兴了。”
小雅呆愣愣的不知道说什么好,倪青?丁小雅当时确实有叫过“阿青”,还叫她“狐狸精”,她这个狐狸精当得好冤枉。
而她结婚的对象不是倪青而是那个叫“倪琛”的人。那人又是谁?他妻子被关精神病院,难道他连看也不去看吗?这么绝情的冷血男人,她更不能嫁!
小雅还想说什么,丁晓晃见她明白过来,连忙拉过她:“神父,请重新主持婚礼可以吗?”
神父点头,双手画十。
……
在神父开口之前,小雅毅然作个决定,决不能这么稀里糊涂嫁人,无论是躺在医院里的焦倪琛还是面前的焦倪青都不会是真爱丁小雅。
高跟鞋闷声响在红地毯上,她转身轻轻走到发话的年长者面前,这个人似乎是所有人里最有威严的一个,也是焦倪琛的爷爷吧?她摸不准,很笼统地称呼“焦老先生”:“焦老先生,瑞……倪琛还在医院里,我却在这里举行婚礼,说出去别人不笑,我自己也要羞愧死了。能不能等倪琛伤好了再说?”
焦老爷子先是犀利地盯着她,等她娓娓道来,不慌不忙,关心的还是自己的孙子,便露出满意的微笑:“你这孩子倒是懂事识礼数,只是倪琛说不想你有遗憾……”
小雅手心里捏了一把汗,不想她有遗憾?鬼信!
“我……我……倪琛不参加这场婚礼,是我最大的遗憾,而且,我想先看看他伤得重不重。这个样子,我怎么安心举行婚礼?”小雅低着头,眼前人影晃动,参加婚礼的人只有十来个,很可能只是两边的家人,显然他们是不重视这场婚礼的,但是焦老爷子明显是重视新郎焦倪琛的。真是矛盾的婚礼!当然,也可能是客人已经走了,但是这种可能性不大。
焦老爷子更加满意,道:“你这么说就对了,不枉费倪琛对你的苦心。既然是你的意思,今天的婚礼就取消吧。”
小雅心中一喜,等眼前的事过去后,她再想办法解除与焦倪琛的婚约,无论如何,焦家的门不能进!
焦家?惠恩高级精神病院,明珠财团,焦亭恩,明珠校董——眼前的人是?小雅抬头仔细打量眼前老人,他的手时有时无地抚摸金链,金链一端系在领口,另一端没入左胸的口袋,连着的可能是怀表什么的。这个动作与一年前,现在应该说半年前那位在开学典礼发言鼓励学生的老人一样。她不记得他的声音和样貌,毕竟过去那么久了,她也没留意。但是这个动作却是典礼后很多学生津津乐道的,因为他每四年一次的演讲什么都可能会变,只有这个动作不变,这是学长和老师们总结出来的。
典礼后,李碧琳拉着她在校内网视频上专门指给她看,当时还有很多人猜测他的口袋里有什么,猜得最多的就是怀表。
那么,眼前的人就是明珠校董叫做焦亭恩的吗?她心中一惊,原来她要结婚的夫家这么有来头,怪不得丁小雅被送精神病院只有两个人敢过来求情,还不敢有怨言。
“怎么?突然不认识我了?”焦老爷子看她瞪大眼睛盯着他的手,好笑地问道,没觉得她不礼貌,反而觉得眼前的女孩很可爱,现在应该说是他的孙媳妇了。
与之前得到资料里显示以及仅有一两次见面所表现的木纳绝然不同,丁家歹竹里竟然出了棵好笋。焦老爷子心里的恶感一下子去了大半,心想,他看人看了这么多年,竟然还有看走眼的时候,还是孙子的眼光好,果然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吗?
他一瞥身边看似一本正经的儿子,心中冷嗤,也有后浪先死沙滩上的!
他慈祥的口气安抚了小雅,小雅松口气,总算没有把事情弄得更糟,只要不举行婚礼,一切还来得及改变。
“我是觉得您似曾相识。”小雅微微笑道,她一扫另外一边的丁家人,丁晓晃、大夫人、二夫人、丁老爷子都露出赞赏,还有一位年轻时髦的女子也眼含笑意,老太太神色莫名有点惊讶,另外一位中年男子眼中的笑意最甚。
离众人最远的地方站了一个小孩,她还没看清那孩子的脸,便见那时髦女子袅袅婷婷地走过来,笑着拉小雅的手:“你见过爷爷两次,可不是似曾相识吗?”
小雅笑了笑,不知道怎么称呼眼前的人,只好害羞地低下头,又抬头,演戏演全套:“那我现在能去看倪琛了吗?”那两个字在舌尖上打转。
她刚才站在丁晓晃的身边,丁晓晃年纪三十出头,她的年纪差不多大,难道是“大嫂”?
“呵呵,倒是你比我们急,毕竟是夫妻了。可是,你不应该改口叫我爷爷吗?”焦老爷子一挑白眉笑道,又宠腻地看看时髦女子。
小雅有些疑惑,明明他们的婚礼没有完成,怎么能说是“夫妻”?应该是未婚夫妻,焦老爷子故意打趣吧。
她顺从地叫:“爷爷。”反正就当是大马路边的老人,她也是会叫声爷爷的,她腹诽道。这样看来,焦倪琛的病情并不严重,焦家人竟然没有急着去看望他。
焦老爷子点头微笑,答应了一声,将四个红包给她:“这是改口费,倪琛的也给你。等你们正式举行婚礼的时候另有。”
小雅莫名其妙,只是现在不好问,恭敬地双手接下,却有焦家的帮佣拿来蒲团放在她面前。
小雅惊讶地张大嘴,这是要给焦老爷子叩头吗?可是,她不是正经媳妇,红包提前给就算了,怎么能提前磕头呢?
时髦女子赶忙拉着她跪下:“小雅,还不快给爷爷磕头?”她见小雅呆呆的,平日见惯她这样子,此时她自顾“伶俐”地微压小雅的肩膀,颇有点牛不喝水强按头的架势。
小雅被逼着磕了一个头,心里欲哭无泪,她还有点理智,接着把剩下那两个也磕了。这样一来,又给焦老爷子旁边的中年男子疑似焦倪琛父亲的人磕头,由时髦女子提示叫了声“爸爸”,然后几乎每个年纪稍长的人都给了她红包,时髦女子也一样。
没给红包的只有坐得最远的小孩,还有站在焦老爷子身边偶尔露出忧伤表情的焦倪青。
小雅只看他一眼就撇过头去,那人身上的气息越发哀伤。她想,这人不去演电影拿奥斯卡最佳男主角奖真是可惜了。
“大嫂,你还没给我红包呢?”焦倪青勉强打起笑脸,眼底若有若无地露出伤感。
小雅寒了下,珍妮端托盘走到她跟前,小雅从托盘里随便拿了个红包给他。
他伸手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