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少的二嫁甜妻-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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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废话,今天跑融丰干什么来了?”
“还东西。”顾晓寒恹恹的用吸管杵了杵眼前的西瓜汁。
“我说,咱能说话不这么费劲吗?”梁欣欣瞪着顾晓寒:“瞧你那副样子,没精打采的。还东西?你拿人家什么了?”
“我没拿……”顾晓寒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小口的吸了一口西瓜汁,心里一个劲儿的翻腾。磨叽半天,终于开了口:“我还他项链,就是上次夫仔生日会上他送给我的那条项链。”
梁欣欣歪着头,看了看她的脖颈,还真没带项链。那条绿得仿佛能滴出水一样的怒大的翡翠项链,她可是印象极为深刻的。“他管你要了?”不能够啊?端木景应该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吧?话说,这也太没品了。
“没有。是我想还给他,我们根本不可能的,再说那条项链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还完项链,后悔了?”梁欣欣歪头看着她。
“没有。”
“没后悔,那你干嘛这副鬼样子?”
“他没见我。”顾晓寒沉默了半天挤出了这四个字。对,没错,是这样的。即使知道她今天来找他,知道她就在休息室里等她,他仍然没见她。他就这么讨厌自己?想到这,顾晓寒的心一点一点的沉下来,连呼吸似乎都变得费力。
“你说,他没见你?他知道你要来,依然没见你?”梁欣欣两眼发亮,一幅八卦上身的模样。
“嗯。”
“我说,你是不是傻了呀!”
“干什么突然这么说我,还能不能好好聊天?”顾晓寒一手托着腮帮,噘着嘴。自己心里正难受呢,还被人一通说落,她这交的是什么朋友啊!
“亲爱的晓寒,亲爱的顾医生,顾博士!”梁欣欣深吸一口气,一幅痛心疾首的模样看着她:“我发现您的智商和情商完全不匹配呀!还是,智商用的太多,以至于情商没有了?”
“什么意思?”顾晓寒根本没明白梁欣欣话中的意思,她的脑海里一直盘旋的是下午在会议室外看见端木景的那一幕。
“你看,他知道你来,是不是?”梁欣欣两样放光的给她分析,态度诚恳的仿佛知心大姐姐一般。
“嗯。”
“他还吩咐人带你上了楼……”
“嗯。”应该是吧,不然谁会不经过他的同意就能把她带上来呢?
“但是他没有出来见你。”
“嗯。”
“不过,我相信他已经看到你了。”
“我也觉得他看到我了,这有什么问题吗?”顾晓寒呆呆的看着眼前眉飞色舞的女人,完全不知道她到底要说些什么。
“唉,还真是个用心良苦的男人呢!他不愿见你,是不知道怎么面对你,因为他知道你是来还项链的。这摆明了就是不想收回你送你的项链。但是,他又让人带你上了楼,也就是说,其实你到融丰的一举一动根本就是在人家的掌握中的。你什么时候进的融丰,什么时候上楼,人家都知道。我想,他不过也是想见你一面。他知道你这个人死心眼儿,这次没还成,下次你一定还会来的,到时候就还能见到你了,这就成了你们俩之间的联系。哇,没想到端木景这么闷***呢!我可真是天才!”
顾晓寒听得的脑子里一阵嗡嗡乱响,这都什么呀?亏梁欣欣还摇头晃脑的好像分析得头头是道似的,这想象力可不是一般的丰富,她没做个编剧什么的,真是浪费人才了!
“我说,你就从了吧,直觉告诉我,端木景这个人不错!而且他又是个钻石单身汉,还背景良好的几乎就没有绯闻,多好。”梁欣欣朝着顾晓寒一通挤眉弄眼,简直就像是个推销员般的舌璨如花。
直觉?顾晓寒有点哭笑不得,可是怎么她的直觉就是告诉她,他们之间是不可能的呢?
“你说你这个女人到底是走了什么狗屎运了?小远远在你身边守身如玉了五年,一个男人的宝贵青春就这样被你无视,挥霍了。要不是你是我的好友,他又对你死心塌地的,我早就把他扑到了。”梁欣欣说得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咳咳咳……”顾晓寒就这样一口冬阴功汤直呛到到了嗓子里,眼泪立马就下来了。
唉,交友不慎啊,交友不慎!
晚上顾晓寒回到公寓的时候,邢皓远已经把夫仔哄得睡熟了。他给自己泡了杯乌龙,在客厅的沙发上看那本《金融与资本》。
听到开门声,他回过头去,淡淡的微笑挂着脸上:“晚上吃的怎么样?下午欣欣给我打了电话,说你们一起吃饭。”
“泰餐,还不错。”顾晓寒顺手把要是放在玄关的桌子上。心里小声腹诽,其实吃了什么她都不记得了,因为耳边一直就没消停。
“我泡了乌龙,要不要喝一杯?”
“好,谢谢。”
邢皓远起身去拿杯子。顾晓寒看着他的背影,满脑子里都是梁欣欣的那句,把他扑到,把他扑到……完了,脸好热。邢皓远端着一杯乌龙递到她手上,看着她的脸,微微皱皱眉:“怎么?不舒服吗,脸这么红?”
第178章 你不配()
邢皓远起身去拿杯子。顾晓寒看着他的背影,满脑子里都是梁欣欣的那句,把他扑到,把他扑到……完了,脸好热。邢皓远端着一杯乌龙递到她手上,看着她的脸,微微皱皱眉:“怎么?不舒服吗,脸这么红?”
“噗!”一口茶差点喷出来。“没有,没有,刚才上楼时走的有点急,呵呵呵。”顾晓寒悄悄撇撇嘴,这是什么烂理由,上楼又不用爬的,不是有电梯吗?
“好吧,我先回去了,夫仔睡了,明天我来做早饭,早点休息。”
“皓远……”
“嘘……什么都别说。”邢皓远朝她微微摇摇头:“不管你做什么,还是决定什么,我只希望你能快乐。现在,赶紧去睡觉。醢”
接下来的两周顾晓寒忙得不可开交,因为医管局的评审,因为临床带教的集体备课,因为她投稿的一篇英文论文终于得到回复需要修改……唉!她一开始怎么也想不到的,当年报考医科大学的初衷就是好好给需要医疗帮助的人看好病,好好的做好救死扶伤的工作。但是,现实总是和理想有着不小的差距,之前她;不能想象到要做一名医生除了看病外还有那么多事情。这些她倒是都能应付的来,只是再加上了端木景,就让她有些喘不过气了。
手心里的翡翠象一汪绿潭,熨暖服帖,周围一圈碎钻在灯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这么贵重古朴的项链,必定有她的非凡意义在里面,到底是什么?不知为什么其实答案在她的心底已经有些隐隐可知,但是她却不愿真的去面对。
合上盖子,她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她的眼神清亮而坚决。她决定再去一趟融丰缇。
“不好意思顾医生,景少正在开会。”这次换成了陈鹏。
“大概什么时候能结束?”
“这……不好说。”虽然陈鹏的脸上堆满了笑容,但是他的目光闪烁。
顾晓寒低下头,微微笑了笑:“好吧,我下次再来。”
就在顾晓寒转身去按电梯的时候,完全不知道房间内的男人此刻正透过百叶窗凝视着她,目光热烈而压抑。
“呃……顾医生,景少还在开会。”这次又换成了林旭,他推了推鼻梁上的无边眼睛,笑容有些不自然。
“没事,我还是去会议室等他吧,这次别忘了叫我哦。”顾晓寒朝林旭浅浅的笑了笑。
殊不知,这样清浅的笑容已经落入另一双眼睛中。该死的,她为什么笑得那么美?在记忆的深处,那样温暖的笑容也曾出现在他的面前,就好像他第一次见到她,第一次握住她的手,第一次吻她……那时候她羞得红了脸,完全不像是一个已经五岁孩子的母亲,她是那么纯洁美丽,令他着迷。他几乎能确定,那个时候,她的心在他那里。但是现在,她已经几次来融丰了,他知道,她的皮包里一定是那条项链,他知道她的来意。难道,她就那么迫不及待的要和他撇清关系吗?想到这里,端木景的拳头紧紧攥住。
顾晓寒在等候室里一连翻了好几本财经杂志,隔行如隔山,里面的内容对她来说实在乏味的要命,完全一窍不通,直看得她有些昏昏欲睡了。迷迷糊糊中,她感觉好像有个好温柔的大手在轻抚着她的发顶,淡淡的松木味道萦绕在她的周围让她安心,好熟悉的味道,这是专属于一个人的味道。顾晓寒慢慢睁开眼睛,突然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在等候室里除了自己又多了一个人。端木景正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面色清冷的看着她。
轰!顾晓寒脸上陡的涨红了,自己什么时候睡着了,他到底什么时候进来的,到底这个样子看了她多久了?她迅速坐正身子,理了理有些散乱的头发。手足局促的不知道该说点儿什么才好。
“拿出来吧。”端木景的声音里没有什么温度,冷冽的声音几乎让顾晓寒的心尖猛的颤了颤。
“啊?”顾晓寒有点发懵。
“你来融丰见我,不就是为了把东西还给我吗?”
他的声音里依然没有任何情绪,这分明是自己的选择,但是为什么心脏会骤然缩进,好像心痛的要死掉了一样?顾晓寒使劲忍住那份心痛的揪扯,
“我从来不知道,你竟然这么急不可待的想摆脱我……”端木景的声音低低沉沉的,却以一种势不可挡的态势闯进顾晓寒的耳朵。
也许是刚刚睡着了,她的脸显得红扑扑的,活像一颗诱人的苹果。也因为刚睡醒,她完全不在状态,表情也有些呆愣愣的,根本不知道自己这副样子有多诱人。端木景静静的看着顾晓寒,她耳边几缕顽皮的发丝散乱下来,滑到嘴边,形成一个小小的弧度,他的心脏倏的紧缩,带着隐隐的痛,为什么他几乎能只手遮天的办到任何他想要做的事情,却独独不能拥有这个女人的心呢?
“也许是因为你救了我一命……嗯,说起来,你还是我的救命恩人,但是我却好像理所应当认为也许你是出于对我的……看来我是自作多情了,竟然以为自己对你来说是特别的。而你不过是在履行医生救死扶伤的精神而已,对吧。为此给你带来不小的困扰,我十分抱歉。”端木景高大的身子向后靠进沙发里,目光淡淡的,像是不在乎,却又一瞬不瞬,似乎不想放过她的一举一动,神情完全不像平时的他。
原本顾晓寒以为两人会因为项链的事情,有什么不愉快,她预计了很多种情景,却唯独没想到会是现在这样。没有争吵,只是在听他娓娓的说,声音里没有感情,没有情绪,就仿佛是在说一件别人的事情,一件完全与两人不相干的事情一样。有几次,她都想开口说点什么,但是张了张口却什么也没说出。
这不正是她想要的?原本她不就是想和平的结束,一切步入正轨。
结束吗?如果这样算是结束,那么两个人又到底似乎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她说不出。
顾晓寒的喉咙干干的,仿佛梗着一个巨大的硬块,上不去,下不来,生生疼得她说不出话,发不了声。而端木景看着她这副样子,就好像是已经默认了一样。此时他的心脏仿佛被一只巨大的手攥着,从未如此狼狈。他原以为当他敞开了心扉,就是她心里有再大的心结,也会被抚平。但是现在,他被她拒绝,他发现好像高估了自己的能力,这让他感受到从未有过的无力感和失败感。
“不过我发现,你确实厉害。不仅能让我对你倾心,而且和一个男人玩儿了五年的暧昧,最难得的是你还能让他对此心甘情愿。”端木景的声音平缓低沉,仿佛上好的古琴,甚至能称之为温柔。但是其中的每一个字落在顾晓寒的心中却犹如沉重的铁锤,一下一下的敲击的她的心上,痛彻心扉。她猛地抬起头,一双美目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心脏揪扯着痛得她几乎不能呼吸。她不能动,不能出声,只能一字一句的听他把话说完。“如果我需要,立刻就会有大把的名媛美女求我疼爱她们。你,不过是一个被男人玩儿剩下,还为人家生了孩子的可怜女人。”
“我不会因为你而难过。”端木景顿了顿轻轻摇摇头,微眯起眼,如墨般的双眸里似乎卷着惊涛骇浪。他看着此刻面色苍白的顾晓寒,微微一笑站起身,随手拿起装有项链的丝绒盒子,定定的站在她的面前,仿佛王者一般低头俯视着她。然后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的,一下一下的点在顾晓寒额头,不紧不慢的吐出对于她来说残忍至极的话:“因为,你不配。”随后便推门离开了,再未看她一眼。
顾晓寒微仰着头,一双大眼里已经蓄满了泪,酸酸涨涨的,她的心痛得要命,但是她却倔强的不肯让眼泪掉下。好吧,如果这样能让他心里好受些。其实,端木景对她真的很好。在他们接触的这段时间里,她能体会到他的对她的用心。
他有着逼人的才华,处理事情虽然强势却思路清晰,所以能够稳稳的掌握整个融丰集团。在两个人的感情里,他体贴包容,却也霸道无比,有时还会耍个小无赖,更重要的是,他对夫仔很好,这些对她来说无疑都是致命的吸引。但是,情殇深重的她在面对这样热烈的感情时,却选择了退缩,宁愿躲在自己脆弱的甲壳里。
她是不知足吗?不是的。
她甚至带着感恩的心在面对他,若果怪,就怪她贪图现在的安逸,贪图按部就班的生活。没错,她害怕改变,害怕生活失去控制。而端木景就是那个让她失去安全感,失去控制感的人。
顾晓寒觉得头昏昏的,被动的听着他的那些所谓的指责,心一点点往下沉。她不想反驳他,不愿与他有争吵,宁愿一声不吭的承担下这一切。此刻,她只盼望着能快些离开这个让她窒息的地方。虽然她表面上给人的感觉充满阳光和温暖,但是她却是脆弱的,她一向害怕争吵,害怕指责。如果预感到会有争吵或不愉快发生,她通常都会选择逃离或妥协。
第179章 景,项链呢?()
此刻,她只盼望着能快些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