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做梦都在穿越-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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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次进入大门。】声音截断了他的话，还是那样平静，【泽田纲吉，你见过起源，所以你应该知道从一开始，你就与其他世界的你不同。】
“……因为白兰和我相遇了？”
【不合适的时机中，这颗星球，这个位面，汇聚着最浓郁的时间与空间的年幼适格者相遇了。而巧之又巧的是，“大门”在此刻打开，它本能吸收着特异的存在，所以你和他被选中，一同送往了另一宇宙空间。】声音淡淡叙述，无波无澜，【这是巧合，也是漏洞，我镇守着隔膜空间，自然要修正错误，所以当你们重逢后，就将你俩送回了原本的世界。“大门”很少开启，你们本该一生也与此无缘——但它不愿意。】
【它想见你。】声音重复地说，【它想见你。作为轮回点，它有穿破隔膜的能力。第一次是因为它的愿望，所以它找到了你，而之后，它能力不成熟导致的震荡余波使漏洞增加，“大门”常年处于开启状态，作为轮回点，它时常被其吸引，你与白发少年的穿越，不过是台风尾扫过的余波而已。】
纲吉侧过头，暖棕色的眸子被倏忽而去的光束映照的明明灭灭。他看着还懵懂无知，盘旋着尾巴死盯着光束的幼小白蛇，忽然轻轻地，轻轻地歪头用脸颊蹭了蹭它。
“嘶？”
小白蛇不明所以，但小伙伴的脸颊软软的，暖暖的，于是它也欢欢喜喜，快快乐乐地昂起头颅，撒娇般蹭了蹭。
【不憎恨吗。】声音说。
纲吉摇了摇头。
“憎恨什么的……”他扯起嘴角，笑了起来，“明明应该感谢啊。蛇蛇那么想见我，蛇蛇那么喜欢我……而且还因此遇见了好多好多人，去到各种不同的世界去——当、当然也有遇到可怕的事情！但是、但是——”
纲吉笑着笑着，流下泪水：
“能和大家遇见，真的太好了。”
冷淡却温柔的银古先生。
温和包容的夏目先生。
还有虽然不靠谱，但认真的时候真的非常非常帅气的神明夜斗先生……
当然，还有最最重要的，从一开始就陪伴在身边，总喜欢逗他玩，又不允许别人欺负他，比谁都矛盾，比谁都简单的——
白兰。
他最好的朋友，白兰·杰索。
“谢谢你。”纲吉认认真真地说，“谢谢你告诉我这么多事情，让我不会一无所知地面对各种问题。或许从今往后还会到各个地方去，但有大家在，相信都会没问题！”
【……如此积极之态，几乎让我忘却你幼时嚎啕大哭拿着27分考卷的事情。】声音终于染上了笑意，他假装无视纲吉窘红了脸大叫“你怎么知道！！”的声音，平和温柔地说，【我本来还有所犹豫，但现在已经做好了决定。将这些事告诉白发小子吧，他会为你述说一些遗漏的东西。】
纲吉不解，声音却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你还有选择的机会，一切的决定权都在你的手上。我不会许诺什么，也不会逼迫什么，等到你现下世界之事终结之时，再给我答案吧。】
“诶？什么？等等——”
熟悉的落空感传来，纲吉知道这是自己要被踢出流光空间的前兆，他现在内心又充满了十万个为什么，但大嚷着等等的话语被无限延伸，纲吉只觉身形下坠，刹那间永无止境地堕落下去。
他睁开了眼睛，暖棕色眸中，还残留着坠落深渊的惊魂未定。
然而现下，绿树成荫，岁月静好，安宁又平和的氛围中，蹲着身挨在他面前，眯眯笑着的家伙，不正是友人白兰吗？
“嗨~”白发的少年容颜精致依旧，他偏着头，好像他们没有身在残酷的战斗中，只是一次普通郊游途中，好友不小心睡着了，他正等着他醒来一般，软绵绵地打了声招呼，“下午好，纲君。”
花瓣落下，纲吉茫然地看着他，好像大梦千年，一觉醒来，什么都没改变。
他还在，好友也还在。
没有比这更好的事情了。
作者有话要说： 生病住院，刚出院，但好像还没好完全……
今天吃了药，昏昏沉沉的，给自己发个糖。
谢谢到现在还没放弃我的小天使，也谢谢在此期间大家投的地雷，么么哒。
第158章 “我们的未来”（）
“白兰……？”
纲吉茫然地开口； 带着一丝不确定。
他大脑中还留存着睡前的记忆； 那时他离开友人； 匆匆奔去与阿纲击破狼毒幻境，然后，然后他有点累； 睡着了……
睡着了——
纲吉骤然清醒。
他抬手低头； 手腕上幼小白蛇依旧沉睡； 但梦境中； 小白蛇撒娇嘶鸣的模样清晰明了，根本不是他幻想出来的。
“怎么了； 纲君。”蹲身单手托腮的白发少年看着友人从醒来后就开始愣神； 不由微皱眉头； 语气虽还是那么绵软甜腻； 但细听之下； 已经有了丝丝肃穆认真。
“我梦见了一些事情——”纲吉的头不由阵阵发疼，他用手按住太阳穴； 一点一点想将模糊的记忆说出来。
但就在此时，一声惊天动地的轰鸣声震动了整座岛屿！
不是形容词，是真正的“惊天动地”！
纲吉只觉地面阵阵颤动，还不等他惊慌，白兰就一手抓住他，将他从树下拉起，飞奔到空旷地带。
鸟雀惊飞，蛇鼠乱窜。
数不清的动物们从各式各样地方爬出来； 又惊又慌，如人类般摸不着头脑，只知道四处乱转。
纲吉也属于摸不着头脑那类，他本能地惊慌了一阵，又想起现在的情况，强行将慌乱按下，只是不自觉地抓紧了白兰的手，脸色苍白。
“别怕。”白兰说，“不是地震。”
这显然是一句废话。
那声震天响的轰鸣明显属于人为。白兰清楚知道这一点，但他同样知道，陷入惊惧情绪的友人需要一点安慰。
这不是地震。
所以只是暂时的，短暂的，伤害不了我们。
不要害怕。
纲吉抓住白兰的手，抓得很紧。
他深深地呼吸了一下，苍白的脸上多出一抹正常的血色。
大脑也开始转动，勉强理清现状。
“那个方向……”他有些磕巴，但还是清楚地说，“那个方向，是晴属性的真六吊花——是罗贝尔！”
是预定计划中潜伏着前去刺杀，预备一击毙命的罗贝尔！
白兰瞥了眼友人攥紧的拳头，手腕上的腕表显示出真六吊花雏菊处骤然冒出一个刺目显眼的红色圆点，毫无疑问，那就是燃起火焰，决绝发动攻击的罗贝尔的标识。
这惊天动地的一击……看样子没有成功啊。
白兰若有所思，他轻拍了拍友人的肩，善解人意道：“我们去看看情况吧。”
纲吉咬着牙点头。他再度深呼吸，微颤的身体终于平静下来。
虽然过去与少年罗贝尔并不熟悉，未来的这位罗贝尔也老是做些莫名其妙的事让他摸不着头脑。但毫无疑问，他教导了他许多技巧，和他们共同行动，是并肩作战的同伴。
同伴。
每一位同伴，对纲吉来说，都非常非常重要。
“走吧。”
纲吉说。
他的双眸熠熠生辉，仿佛金橘色太阳落入其中，静静燃烧。
*****
烟尘弥漫。
绿意盎然的丛林之中，灰蒙蒙的尘土久久不散，隐隐的仿佛流窜着赤红光芒。
——那是高浓度岚之炎溢散的余烬，它们充斥在爆炸中心部分，即使只剩丁点火星，也带着岚属性暴烈的特征，分解腐蚀了大片草木林荫。
再往下，是干涸的土地。
曾经的雨林在那场爆炸中广受波及，积蓄了大量水分的土地首当其冲，被高温炙烤，生生变成了如今这般纵横交错，一碰即碎的裂土模样，就像干旱日久的田地，半点也看不出几分钟前它还生着葱郁的草木，烂泥淤积，水洼遍地。
烟尘渐渐有些散去了。
在逐渐可以朦胧望见一些歪折虚影的时候，一道明显的人影走近，伴随低低咳嗽，与一阵浓郁的血腥。
难得这么狼狈的罗贝尔走了出来。
他浑身蒙上一层薄灰，灿烂的金发也因此黯淡。但更惹人注意的是他右臂——刺目的红浸透了黑色的西装，沿着怪异歪曲的肢体落下，蜿蜒了一地。
罗贝尔停了下来。他用完好无损的那只手掩住口鼻，轻轻咳嗽了一声。
随后，他站直身体，平静冷漠地扶住软泥般的右臂，连续“咔嚓”几声，将错位的骨头恢复原状。
血还在继续流淌，因为他粗暴的动作，有越演越烈的趋势。
刺啦一声，罗贝尔半丝犹豫也没有。他撕掉西装袖口，不管干净与否，直接将其覆在伤口处，简单绑紧，就算是包扎了。
“逃到哪里去了……”
受伤颇重的右臂依然难以动作。罗贝尔放下手，碧海青空般的双瞳染上阴霾。
在这场战斗——不，准确说是在得知彭格列十世死亡之后，他专门针对白兰·杰索收集过情报。
与其他黑手党家族不同，罗贝尔孤身一人，离开复仇者监狱后没耐心重头建立情报网。当时他内心烧灼着冰冷的火焰，离疯狂只隔一线。他等不及，也等不起，他没有时间，情绪失控，脑袋都快不清醒了。
所以他干了件大事，引爆密鲁菲奥雷本部，引出白兰·杰索，近距离观察到了这位几乎要掌控世界的男人。
但非常不幸，当时的白兰·杰索身边，站着五名保护者。那是藏身暗处，连密鲁菲奥雷高层干部都不得而知的真六吊花。
真真正正，毫无破绽的怪物。
罗贝尔知道，自己杀不死这些怪物，所以当时他选择了离开。离开后，他转变方向，不再关注密鲁菲奥雷与白兰·杰索，转而收集这些怪物的资料。
选择战开幕前，他总算有了一点成果。
晴属性真六吊花——雏菊，“活性”的怪物，无论何种伤害都无法致命，仿佛不死之身，即使肢体断裂，也能快速再生，极度难缠。
之前的战斗中，罗贝尔突然袭击，杀了他措手不及，但真六吊花毕竟不是小角色，即使罗贝尔的攻击已经穿透了他的心脏，他也悍然开匣，引爆贯通全身的晴之火焰，直接与汹涌袭来的岚之炎来了个硬碰硬。
——大量且高浓度的火焰碰撞，结果可想而知。
剧烈的爆炸毁掉了选择战中密鲁菲奥雷的基地单元，也差点让罗贝尔命丧九泉。如果不是他见势不妙匆忙撤退并开匣的话，现在阴冷寻找伤重躲藏敌人的就不是他，而是晴属性真六吊花了。
必须快一点——
罗贝尔扫视四周，不放过一点痕迹。
晴之火焰拥有高度活性的特质，如果不赶紧找到雏菊，再等一会儿，完好无损活蹦乱跳的真六吊花就会出现在他眼前。
对方显然也明白这点，在爆炸后没有强攻，借着罗贝尔自保之际遁入烟雾中，悄无声息，此刻也没漏出丁点马脚。
逡巡一阵后，罗贝尔徒劳无功，他没有焦躁，甚至连皱眉都没有。
“嗜血者罗贝尔”，黑手党界公认的疯子，无数人亲眼见过他狰狞狂妄的一面，但他们显然不知道，在面对真正强敌时，罗贝尔不仅不疯，反而镇定冷静，谨慎细心。
嗡——
空气中，微不可闻的机械声悄然掠近，罗贝尔漠然转身，拾起一根枯枝闪电般横掷过去！
“啪！”
枯枝撞上骤然显形的圆形球体，重重将其钉在树上，直到圆球颓然闪烁几下后开始冒烟，那根平凡无奇的枯枝才从尖部浸出赤红之色，飞快被分解殆尽。
灰白的尘烟中，细微的红芒轻闪了一下。
罗贝尔收回手，目光扫过规律游曳的圆球们，望向被茂密绿荫遮蔽的天空。
蔚蓝无际的长空尽头，已经隐约可以窥见黑灰的云层变动。
“又要下雨了……”
罗贝尔仿佛只是感慨般自言自语，他的身边似烟似雾的白气弥漫，本以为是久久不散的尘埃，原来早在不知不觉中被渗出的水汽取代。
白雾升腾而起，随着时间推移愈发浓郁。空气潮湿闷热，不知不觉就挂了满身的水珠，不知是雨是汗。
天空已经完全阴沉了。雨林气候就是这样，来得快去得也快，暴雨酝酿在墨色的云中，也许是下一秒，也许还要等上一段时间才会倾盆而下。
罗贝尔依然在林中漫步着，他没有去躲雨，也没有之前那般严密寻找敌人。他仿佛正在犹豫，有些踌躇的样子，脚步也渐渐慢了下来。
“哗——”
落雨了。
热带气候的雨一下就是狂风暴雨，滂沱的水稀里哗啦打在地上，顷刻就把这爆炸出的干涸之所化作流水潺潺的洼地。
这场雨比早些时候的雨大得多，雨已经不是以点的方式，而是更为迅猛的水流或水束，激烈冲击在身上，几乎让人以为遭遇了一场高压水枪的袭击。
这下不避不行了。罗贝尔轻啧一声，受伤的右臂又渗出点点殷红，和灰扑扑的布料一起接受雨水洗礼，混杂成一种难以言喻的污浊颜色。
似乎感到伤口的不适，罗贝尔微微偏头，视线也有些倾斜向右，他完好无损那只手随着惯性向右肢伸出，左侧身躯因此有了一点小小的疏漏。
这就足够了。
电光石火的一瞬间，黑影破土而出，快如闪电！目标正是罗贝尔空门大露的左边！
罗贝尔神情凛然，正要回防，眼角余光却突然瞥见自己身后同样跃出一道黑影，来势汹汹，迅若雷霆！
来不及了！来不及了！
罗贝尔却忽然微笑起来。
“抓到了。”
他自语着阴冷的话，不顾疼痛难忍的右臂如何抗议，猛然握拳，释放出惊人火焰，旋身就与左侧黑影对上！
但还有后面！
黑影已经近在咫尺，差一点就能摸到衣角，贯穿整具身体！
“嘎——！！”
大雨，白雾，还有其中久久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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