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第一少-第1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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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了。
至于靠着鼻子闻味儿的天狗,若是带到公堂上,也就只有三个字:不靠谱。
“侯爷,这。。。。。”魏立成为难的看着玄世璟:“我们与满堂本就兄弟一场,让我们上堂作证。。。。。。”
“罢了,你们不愿出面也是情理之中,那就写份证词吧。”玄世璟指着书案对二人说道。
二人相视一眼眼,便缓缓的向玄世璟的书案处走去。
玄世璟揉了揉隐隐有些发胀的太阳穴,看了一眼晋阳,又看向趴在书案前魏立成和余盛的背影。
“璟哥哥,怎么了?”晋阳见玄世璟面色有些不适,还揉着自己的脑袋,以为他身体哪里又不舒服了。
“无事,只是有些头痛罢了。”玄世璟笑道:“可能是这几日太紧张了吧。”
“反正这件案子已经破了不是?璟哥哥也可以好好休息休息了。”晋阳安慰道。
玄世璟心中苦笑,是啊,总算不用这么紧张了,可是这案子破了,李靖也从汉州回来了,不知道孙耀庭的事情李靖是什么看法,此事不能再拖了,还要尽快去大理寺见孙耀庭。
瞄了一眼身旁的晋阳,难道要带着兕子一起去吗?
“兕子,下午我要回一趟长安城,你是继续在书院,还是跟着我一起回去?”
“璟哥哥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忙吧,兕子就在书院等着璟哥哥就是。”晋阳笑着看着玄世璟。
玄世璟微微一笑,伸手揉了揉晋阳的脑袋:“乖。”
晋阳:“。。。。。。”
书院的事情,玄世璟交给了晋阳,自己则带上高峻骑着马回了长安城,直奔了大理寺。
“玄侯。”看守牢房的牢头见玄世璟亲自过来了,连忙带着一众兄弟起身迎接。
“不必多礼,孙耀庭在哪儿?”玄世璟问道。
“在最里面的牢房里,小的带侯爷过去。”牢头对着玄世璟点头哈腰的说道,一直守在这大理寺的牢房,很少有机会见到大人物,一般上头的关老爷都是把犯人提出去召见,哪儿有亲自跑到牢房里来的。
跟在牢头身后,直接到了关押孙耀庭的牢房,牢头掏出腰间的钥匙想要将牢门打开,玄世璟伸手制止了他。
“不必了,我在这与孙大人说几句话便是,你先下去吧。”玄世璟吩咐道:“高峻。”
高峻会意,从袖口的口袋里掏出一小吊铜钱,递给了牢头。
牢头笑嘻嘻的收下了铜钱:“谢玄侯赏,那小的就不打扰玄侯和孙大人叙旧了。”说罢,躬着身子退下了。
看着坐在角落里披头散发,身上脏乱不堪的孙耀庭,玄世璟心中唏嘘不已,虽然没有墙倒众人推,但是看孙耀庭现在这样子,过的确实不咋地,连个来牢房提他打点的人都没有,是不是一种悲哀呢?
“孙大人,别来无恙否?”玄世璟随着蜷缩在角落里的孙耀庭说道。
孙耀庭听到声音,抬起头来,灰白的面色,双目无神,仿佛外面仅仅过了十几天而牢中却是已经度过了十余年一样。
孙耀庭起身,手脚上的铁链发出一阵清脆的抖动碰撞声,跌跌撞撞的走到牢门钱,茫然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少年。
“东山侯玄世璟?”孙耀庭开口,嘶哑的嗓音早已不复往日的意气风发。
“正是。”玄世璟面无表情的看着孙耀庭。
“是你?”
“你指什么?”
陡然间,孙耀庭激动了起来,双手狠狠的抓住牢门,呲目欲裂的看着玄世璟:“那本奏折是你递给陛下的,是你派人从我府中偷走信件!!是你!!!”
“没错,是我。”玄世璟淡淡的看着孙耀庭:“孙大人,我一直奉行一句话,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今天是你,指不定明天就是我,所以,我我脾气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还之。”
“玄世璟!我等倒是小看于你了。”孙耀庭听到玄世璟的话,瞬间没了力气,腰背又佝偻了下去。
“你等?孙大人是值得你和李元景那帮人了?”玄世璟笑道:“孙大人,睁开你那双老花眼看看吧,自从你进了大理寺的牢房,你平日里的那群同僚可曾来看过你?你以为他们真的会对你的家人上心?”
“玄世璟,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玄世璟眯着眼睛看着面色上明显带着慌张的孙耀庭。
“不会的,哼,玄世璟,你这么大费周章的刺激我,定是想从我这里知道些什么吧。”
玄世璟低头,微微一笑,随后抬起来头。
“不错!”
“休想!”孙耀庭大笑道:“哈哈哈哈哈,你休想从我这里知道任何东西。”(。)
第一百三十四章:狱中谈话()
玄世璟笑道:“不要说的这么决绝嘛,不然一会儿被自己说出的话打脸,多不好。”
“哼!”
“都这样儿了,还这么傲娇,不好,不好。”玄世璟煞有其事的摇着头说:“说实话,孙大人,小侯与你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不是?犯不着你死我活的,对不对。”
“玄世璟,你都将我送进了大理寺的牢房里了,你本事大啊,我哪有什么资格与你你死我活啊!”孙耀庭一脸讥讽的看着玄世璟。
“你要是什么时候都这么强硬,我还真不用****这份心了。”玄世璟撇撇嘴:“孙耀庭,无论本候做什么,都是你们逼的,你记住这句话,无论是你,还是李元景,当然还有那些我连名字都不知道的敌人,十年前你们无论做什么,我毫无还手之力,十年河东十年河西,现在,该是你们还债的时候了,听说孙大人的府邸不错,本侯定当择日拜访,高峻,我们走吧。”说完,玄世璟转身往外走去。
“玄世璟!你这个小人!!!无耻!!!!”孙耀庭狠命的扒着牢房大门,脑袋贴在门上,看着玄世璟的背影大吼。
玄世璟转头,不屑的看了孙耀庭一眼:“秋后的蚂蚱。”
“玄世璟你什么意思!”孙耀庭大吼:“你要做什么?”
“你应该能想到吧?”玄世璟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着孙耀庭,其实他什么也不想做,只不过孙耀庭处在这种情况下,总是喜欢多想罢了,加上先前他的语言的引导性,应该会给孙耀庭心理上造成很大的冲击。
“卑鄙无耻!祸不及家人,玄世璟,你会遭报应的!”孙耀庭怒喝。
最讨厌这种人,明明自己有错在先,到最后还要反过来咒骂别人。
玄世璟自然不会像个跳梁小丑一样与孙耀庭对骂,只是微微一笑:“孙大人啊,抬头看,看苍天饶过谁,善恶是非终有报,我下场如何,就不劳孙大人费心了,李元景的账本在我手里,想必你也听说了,高源去他府上偷的,朝中多少人与李元景有来往,我知道,我也可以让他们知道我我知道,到最后,看看还有谁能够照顾你一家老小,若无意外,明年令郎会被推举入仕吧,你闹这么一出,令郎也只能去参加大考,才有可能绵延你孙府了。”
“玄世璟,你要对我儿子下手?”孙耀庭惊恐的看着玄世璟,经过今天,孙耀庭才知道,眼前这个十几岁的少年根本就不是他们想象中的那样稚嫩,现在的玄世璟就如同一头蛰伏的猛兽,而他们,却唤醒了这头猛兽,到最后,却伤了自己。
“唉?谢谢孙大人提醒。”玄世璟笑着对着孙耀庭拱了拱手。
“你!”孙耀庭气急攻心,不想,竟然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晕了?”玄世璟愣了楞,看向高峻问道。
高峻对自家侯爷已经无语了,走上前,搁着牢门伸手将孙耀庭拖到牢门便,倒了过来,伸手去掐他人中。
好一会儿,孙耀庭才悠悠转醒,看着玄世璟站在牢门前,高峻蹲在外面,看样子是高峻将自己救醒。
“玄世璟。。。。你。。。。”孙耀庭手指颤颤巍巍的指着玄世璟,说不出话来。
“得了,我知道了,您赶紧好好歇着吧,万一真给气死了,陛下那里我也没法交代,就这心理素质,还敢跟着李元景谋反。”玄世璟不屑的看着孙耀庭。
“你竟然什么都知道了。”这回,孙耀庭的语气倒是平静的很,看样子也已经平静了下来。
“嗯,知道了,从高源那边拿到账本,再到你们对陇右下手,我就大概猜到了,最后,高峻从你府上拿到的那些信件,其实那些信件是你给自己留的后路吧。”玄世璟也不在乎地上脏,和孙耀庭搁着一道牢门,相对而坐。
见两人坐下来要说话了,高峻很是自觉的便退了出去。
“你有一帮不错的手下。”看着高峻离去的背影,孙耀庭说了一句。
“是啊,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哦?那你觉得老夫的同盟,如何?”孙耀庭好奇的问道。
“你为什么不直接问我李元景谋反有几成胜算?”玄世璟反问。
闻言,孙耀庭一愣,随后摇了摇头:“没了,一成也没了,你手里有太多可置他于死地的证据了,我好奇的是,你为什么不向陛下高发他?”
“李元景是陛下的弟弟。”
“陛下可不会因为荆王殿下是他弟弟就会手软,想想当年的李建成和李元吉,玄侯,你有十足的胜算。”孙耀庭笑道。
“你可不会这么好心帮我出谋划策,孙大人,当年若是没有太上皇的许可,你们这帮武德旧臣,又怎么会在风头正盛的陛下眼皮子底下跟李元景混在一起呢?恐怕当年有夺位之心的,是太上皇吧,贞观初年天灾人祸不断,你们以为可以借着这个由头,让当今陛下退位,还政于太上皇,至于后来,突厥被一战打残,四方来贺,这么盛大的场面,恐怕太上皇也没想到吧,就是在这个时候,太上皇便绝了夺位的心思,安安静静的在含元殿颐养天年了吧,现在,太上皇可还好好的在含元殿给李二陛下制造弟弟妹妹呢。”
“玄侯,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的老辣,不似你外表的年龄。”孙耀庭惊异的看着玄世璟,玄世璟说的都对,贞观元年到贞观三年,想夺位的确实是太上皇李渊,李渊暗地里联合武德旧臣,连带着李元景,许诺若是重登帝位,李元景便是太子,如同玄世璟所说的,到了贞观四年,夺位无望,太上皇也就不再折腾了,但是李元景却不肯就此罢手,多数武德旧臣因为太上皇李渊的缘故,在李元景手中有不少把柄,也只能将错就错,一条路走到黑,也算是满足心中那一点点野心。
“我小时候倒是有不少人说我不像个孩子。”玄世璟笑道。
“你说的都对,当年的事情就是这样,老夫不知,你到底还想知道什么。”孙耀庭说道。
“其实我也不知道,明明已经掌握了不少证据,但是心里还是不踏实,大蛇不死,后患无穷,说的应该就是我跟李元景现在的状态吧。”玄世璟苦笑道。
“是因为太上皇吧。”孙耀庭一语中的。
(。)
第一百三十五章:真假圣旨()
“太上皇。。。。。。么。”玄世璟低下头,低声说道:“应该是吧。”
“早年间因为李建成和李元吉被陛下所斩杀,太上皇受了很大的打击,若是你现在再将荆王殿下谋反的事情上报给陛下,陛下一怒之下,荆王殿下的下场难说,你的下场,也说不准。”孙耀庭笑道。
“为何这么说。”
“对于荆王殿下,太上皇疼爱的很,陛下若是想要杀荆王殿下,太上皇一定会竭尽全力的保住荆王,玄侯有几成把握,陛下会违逆太上皇的意思?”孙耀庭直视着玄世璟。
玄世璟无奈一笑:“对于皇家的事情,不是几分把握就能够判断的,陛下也许不会杀李元景,但是也逃不掉削爵罢免。。。。。。”
“刚才玄侯自己也说,打蛇不死,后患无穷,而且,这毒蛇,还从一条变成了两条。”
“不错,太上皇虽然已经在含元殿养心多年,但是在陛下那里,话语权还是有几分的。”玄世璟从来没敢指望在李渊和自己之间,李二陛下会选择自己。。。。。。
“老了啊,过几年,这朝堂就是你们年轻人的施展的地方了。”孙耀庭叹息,仅仅十多天的牢狱生活,孙耀庭头上便已经生出了不少白发,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少年,孙耀庭心中五味陈杂,原以为玄世璟只是个普通的勋贵子弟罢了,没想到,他这心思,都能堪比在朝堂上混迹多年的官员。
若是之前孙耀庭心中八成的愤怒,两成的不甘,那此时的他,早就将那八成的愤怒化成了深深的叹息和认命。
依旧有两成的不甘心,不甘心自己熟的这么干脆利索,输在一个少年人身上,或许说是一个孩子身上,更为贴切。
眼前的孙耀庭,浑身散发着落寞的气息,与他刚回长安在朝堂上所看到的意气风发的兵部侍郎判若两人,心中无限感慨。
其实孙耀庭也是个可怜人,追根究底除却他的野心之外,更多的是身不由己,当年李渊和李元景一手造就的局面,李渊完好的退出了,李元景陷进去了,连带着这一群人,不管是愿意的,不愿意的,把柄在李元景的手上,不从,便是死路一条,顺从,九死一生。
九死一生好歹也有生的希望不是?
“李元景到底布了多大的局?当年若是你们不想,为什么不去告诉陛下?”玄世璟问道,他们这帮人难不成都有那样的野心?又或是畏惧李元景手中的势力,不敢吱声?
“很大,玄侯,老夫的家人还在长安,所以老夫不能告诉你太多东西,只能提醒你小心为上,还望玄侯,体谅老夫。。。。。。”孙耀庭叹息一声。
“我懂了,孙大人放心,对于你的家人,本侯不会去为难的,李元景的局布的再大,一点点的瓦解掉便是,与他斗,本侯最不缺少的,就是时间。”玄世璟笑道。
出了大理寺,玄世璟站在大理寺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的人,心中喟叹,走了一趟大理寺,见到了孙耀庭,有用的信息也没问出来,倒是整了一肚子的心塞。
孙耀庭有一点说的没错,就算是玄世璟将现在手头上的证据都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