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狱之城-第29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摹!�
三个人回到了餐桌上,弗兰克和约翰一边享用着佳肴,一边听齐楚雄讲述罗森巴赫事件的整个经过。齐楚雄讲述时的语气很平静,而且他一直在观察两个人的反应,他注意到随着自己讲述的深入,弗兰克和约翰渐渐停止了进餐,两个人脸上都出现了一种难以抑制的愤怒,约翰的眼中甚至还出现了点点泪光。
“后来,弗莱舍尔中了我的圈套,亲口承认了自己所犯的罪行,我们的统帅阁下因此下令将他关进了阿尔海姆监狱,而就在他被捕后不久,他的同谋莱曼上尉就畏罪自杀了。”
“是啊!原来我还奇怪这两个人明明是来监督罗森巴赫上尉自杀的,可是为什么一转眼的功夫就变成了和我们一样的囚犯,原来事情的经过竟然是这样的。”约翰恍然大悟的拍着脑袋。
“真是太残忍了!”弗兰克气愤的捶着桌子;“像他们这种人根本不配活在世界上,就应该把他们统统送上绞刑架!”
第四百二十三章求助()
齐楚雄的嘴角微微颤抖了一下,但是他没有让任何人看出他内心深藏的痛苦。“坏人总是要受到惩罚的,”他迅速转换了话题,“说说你们的经历吧,我对此已经好奇了很长时间了。”
弗兰克低声叹了口气,便对齐楚雄讲述了他们遭遇伏击后所发生的一切,而这自然也少不了在审讯室里发生的血腥一幕。
齐楚雄感到胃里一阵恶心,他做梦都没有想到德国人竟然会使用这样残忍的手段来逼迫弗兰克招供,虽然他很想对这种野蛮的做法进行一番怒斥,但是理智却告诉他,尽管格尔利茨声称他已经下令拆除了安装在这间官邸内的窃听器,但是这也许只是一个真实的谎言,在没有足够的把握之前,他还只能把自己对弗兰克的同情都埋在心里。
“使用这种审讯手段的确有些过分,”他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对弗兰克安慰道:“但是我可以向你们保证,今后绝对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
“难道他们这样做只能被看成是过分吗!”约翰一想起当时的场景,心里面就燃烧起熊熊的仇恨,再加上他喝了不少酒,因此情绪变得很激动,“我们是战俘!应该受到国际公约的保护,可是你们却根本没把我们当人看!等着瞧吧!早晚有一天你们也会倒霉的,倒时候我一定会把那些该死的刽子手统统送上绞刑架!”
“你喝多了,上士。”齐楚雄并不希望约翰的话传到盖世太保的耳朵里,“让我扶你回去休息吧。”
但是很显然,约翰还不想停止自己的发泄,他嘴里爆发出一连串的诅咒,从希特勒到罗蒙,几乎每个德国人都成为了他攻击的对象。无奈之下,齐楚雄只好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弗兰克。
“走吧,伙计,你确实应该去好好睡上一觉。”弗兰克扶着醉醺醺的约翰向楼上的卧室走去,他的心情虽然很不好,但是却也不想让约翰在齐楚雄面前说这些事情。
“弗兰克上尉,你们可以在卧室好好休息一下,但是最好不要试着走出这间官邸,因为那样做的后果将使我无法保证你们的安全。”齐楚雄在他身后提醒了一句。
弗兰克扭头看了齐楚雄一眼,他什么也没有说,就扶着约翰离开了餐厅。
齐楚雄坐在空荡荡的餐厅里独自发呆,虽然他已经把三个受苦的人救出了监狱,但是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要想让他们和自己真正走到一起却并非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一张熟悉的脸庞这时突然闯入了他的脑海,“对了!我怎么把布尔琴科给忘了,如果让他出面劝说阿金霍夫,一定可以起到很好的效果,而且弗兰克和约翰还会因此知道自己其实一直没有放弃斗争,这样一来,我就可以省去不少解释的时间了。”想到这里,他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立刻跑到客厅里给格尔利茨拨了一个电话。
“喂,我是格尔利茨。”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格尔利茨中校,我是齐楚雄,请您通知布尔琴科上尉立即赶到我的办公室,我要听取他挑选战俘组建步兵营一事的汇报。”
电话的另一端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才传来格尔利茨明显带着疑问的声音:“您这么着急要见到他,真的只是为了听取汇报吗?”
“那您认为我又是为了什么要见到他?”齐楚雄立刻反问道。
也许是因为感到齐楚雄已经发了脾气,格尔利茨没有再继续问下去,而是颇为不情愿的表示将立即执行命令。
齐楚雄很快就来到了戈培尔大街56号自己的办公室内,早已等候在那里的格尔利茨和布尔琴科一见到他立刻迎了上去。
“您好,齐医生。”布尔琴科对齐楚雄行了一个举手礼,接着便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掏出了一叠厚厚的文件。
“那些人现在已经开始训练了吗?”齐楚雄问道。
“是的,而且他们的积极性都很高。”布尔琴科说,“我可以开始汇报了吗?”
“当然可以,不过我认为还是到现场去了解情况比较好。”
“什么!您要亲自去查看那些人的训练情况吗?”格尔利茨的表情突然变得很紧张。
“我想我应该有这个权力。”齐楚雄一边说,一边拉着有些手足无措的布尔琴科走出了办公室。
“请等一等,我和你们一起去。”格尔利茨慌忙跟了上来。
“谢谢,不过我现在急缺一份关于所有集中营在押囚犯情况的统计报告,所以您必须留在这里整理报告,明天一早交给我。”齐楚雄不想受到格尔利茨的监视,所以在路上就想出了这样一个主意。
“可是我作为您的副手,必须时刻跟您呆在一起”
“那也要看是什么事情,现在我们手头的工作这么多,我们老是呆在一起的话,肯定会影响工作效率的。”
“好吧,我这去整理报告,祝您一路顺风。”格尔利茨无奈的转身离去,但是临走前却偷偷的对布尔琴科投去一缕异样的目光。
齐楚雄并未察觉到格尔利茨的这个小动作,他和布尔琴科一道钻进自己的轿车,朝着雅利安城外疾驰而去。
按照施特莱纳和霍夫曼的命令,德军在距离雅利安城郊外五十英里的地方建造了一座霍森贝格军营。驻扎在这座军营里的部队很特殊,因为所有的军官和士兵都是从集中营的苏联战俘中挑选出来的,他们都是些不折不扣的意志薄弱者,当齐楚雄走进这座军营之后很快就体会到了这一点——他刚一出现在这些官兵们面前,这些人就迫不及待的围上来大献殷勤,争先恐后地表达着自己对纳粹政权的忠心。
面对这种令人作呕的场面,齐楚雄心中感到十分厌恶,但是他又不能让人们看出自己的心事,只好装模作样的对着这些官兵们发表了一番只要效忠纳粹帝国,将来就会获得权力和财富之类的虚假承诺,而这些人显然是相信了齐楚雄的话,他们不但使劲的拍着巴掌,而且还学着德国人的模样高举右臂狂呼纳粹口号。
或许是已经猜出了齐楚雄突然要来军营视察肯定是有什么事情要和自己商量,布尔琴科没有让那些人在齐楚雄身边呆的太久,他吩咐手下的军官们带着各自的士兵们继续训练,而他则和齐楚雄一起来到了训练场边的一处空地上。
“这里已经没有外人了,如果您有什么事情要告诉我,那就赶快说吧。”布尔琴科说。
“我已经把阿金霍夫带出了阿尔海姆监狱。”
“我的天!这是真的吗?”布尔琴科顿时面露喜色。
“是的,而且不光是他,我还把前不久被俘的那两名美军战俘也带出了阿尔海姆监狱。”
“这可真是太好了,这样一来,我们就多了三个帮手。”
“是啊,我也这样想,但是现在我遇到了一点麻烦,想要请你帮忙。”
“您遇到了什么麻烦?”
“阿金霍夫现在对我怀有很大的戒心,所以我想请您去和他见上一面,这样一来也许就能让他明白我们其实是站在同一个战壕里的人。”
布尔琴科沉思片刻后点了点头,“好吧,我同意您的建议,见面的时间和地点由您来定。”
“这真是太好了。”齐楚雄松了一口气,“对了,契尔斯卡娅也获救了,这件事情您听说了吗?”
“我已经从格尔利茨那里听说了,虽然我对她嫁给德国军官这件事情还抱有不同的看法,但是我还是祝愿她能够获得幸福。”
“您总算是变得宽宏大量了,”齐楚雄笑着说,“原来我还以为您会暴跳如雷呢。”
“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布尔琴科低声说:“我现在真的很想念自己的家乡和亲人,我真的无法忍受这种痛苦的生活了,所以我们必须抓紧一切时间筹备起义!”
齐楚雄回到自己的官邸时已经是深夜了,一进门他就看到弗兰克正坐在沙发上独自发呆,看起来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这么晚了,您为什么还不休息呢?”齐楚雄走到他身边关切的问道。
“哦,我睡不着,就想起来走走。”弗兰克说。
“您是在想念故乡的亲人吧。”齐楚雄看出了弗兰克的心事,“虽然现在和外界取得联系几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但是我会尽量想办法帮助您。”
“谢谢。”弗兰克低低的说了一句。
“别想那么多了,早点休息吧,等你们的身体养好了,我就带着你们出去走走。”齐楚雄把弗兰克从沙发上拉起来,推着他走进了卧室。
“祝您晚安。”齐楚雄关上了弗兰克卧室的门。
弗兰克和衣躺在床上,可是却怎么也无法入眠,他的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那些死去战友的身影,心烦意乱之下,他再次翻身下床,来到窗边望着黑色的雅利安城。
“拜德将军还会回来吗?”当这个对他来说既充满希望又无从寻觅答案的问题再一次被提起时,他的眼眸中居然升起了一层薄雾
第四百二十四章魔影再现(上)()
1947年6月25日下午5点,华盛顿特区惠灵顿国家公墓。
这天华盛顿下起了小雨,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也因此变得有些冷清。身着一袭黑衣的普雷斯特和海军部长一道走进了公墓,他们来到一座白色的墓碑前,将手中的一束鲜花放在了地上。
“将军,我知道您是无辜的,请您相信我,总有一天我一定会把杀害您的凶手绳之以法!”普雷斯特紧紧咬住嘴唇,但是却依旧无法阻止悲伤的泪水顺着脸颊流淌到脚下。
“好了年轻人,不要总是沉浸在过往的悲伤里,人生的脚步总是要往前走,你也该考虑一下自己今后的生活了。”海军部长轻轻拍着他的肩头安慰道。
普雷斯特沉默了,自从涉嫌谋杀拜德的雷纳德少校离奇死亡之后,勤务调查处就以证据不足为由匆匆终止了对拜德死因的调查,他对此感到非常气愤,连续几次找到找到勤务调查处要求立即重新调查拜德遇害一事。但是事与愿违,他不但没能达到自己的目的,反而还被责令立刻退役。
尽管遭遇了这些不公正的对待,但是天性倔强的普雷斯特并不甘心就这样放弃对真相的搜查,他没有回到田纳西州的老家,而是在华盛顿打起了零工,他决心通过自己不懈的努力,一定要使美国政府再度重视起他和拜德在南极洲的发现。
“部长先生,很感谢您对我的安慰,但是我如果不把杀害拜德将军的真正凶手找出来的话,那么我永远也无法面对自己的良心。”
“真是个倔强的小伙子。”海军部长在心里暗自赞叹,但是他也很清楚美国目前已经把苏联视为最危险的敌人,在这样的时代背景下,要想让白宫方面同意耗费巨大的人力物力去搜索一座传说中的城市,这无疑于痴人说梦。
“如果你有了什么新的发现,就请告诉我一声,我还有事要忙,再见。”海军部长转身离去,只剩下普雷斯特孤独的伫立在拜德的墓碑前。
“真没有想到这小子竟然这样倔强,事到如今还不肯罢手。”一高一胖两个戴着墨镜的黑衣人突然出现在距离普雷斯特很远的一处角落里。
“也许我们早就应该把他也干掉。”高个黑衣人说。
“不行,这样一来会引起人们对拜德死亡原因的怀疑,我们不能干这种引火上身的傻事。”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呢?难道看着这小子继续为拜德四处喊冤吗?”
“您不用为此事感到担心。”胖子冷冷一笑,“因为有人已经想好了该怎么对付他。”
“哦!你能告诉我这个人是谁吗?”
“很抱歉,我什么也不能说。”
高个黑衣人有些失望的看着同伴,但是他也知道自己的想法其实是一种违反纪律的行为,所以他还是选择闭上了嘴。
“我们走吧。”胖子说,“好戏一会儿就会上演的。”
两个黑衣人消失了,而普雷斯特对这两个人的出现却一无所知,他依旧沉浸在无边的悲痛中不能自拔,直到夜色降临,他才依依不舍的离去。
已经下了一整天的雨仍然没有停息的意思,路边的行人纷纷在雨伞下感受着初夏季节的清凉,那些穿着时尚的美丽女郎们索性脱掉高跟鞋,赤着脚走在湿漉漉的街道上,而生性活泼的孩子们则就地打起了水仗。生活看似是这样的多姿多彩,但是人们却永远都不会想到,暗藏在都市深处的邪恶力量这时正将魔爪伸向一个无辜的年轻人。
普雷斯特走在湿滑的街道上,他的心情随着阴郁的天气而变得十分忧愁,自从拜德遇难之后,他不止一次找到当初参加过“跳高行动”的一些军官们,希望他们能够出面证实拜德并没有编造谎言。但是结果却令人遗憾,那些人不是担心仕途会受到影响,就是干脆对他闭门不见,虽然布恩格中校出于对弗兰克小分队失踪的内疚,倒是答应他出面作证,但是布恩格的行为却遭到了美国军方的斥责,认为这是在刻意损坏日趋紧张的美苏关系,这位功勋卓著的空军中校由于受不了这种羞辱,竟然选择了服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