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狱之城-第1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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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们的存在却是马儿们的噩梦,
你说可笑不可笑。
普吕格尔年轻的士兵们默默转身离去,对军人来说,失败者将会遭到无情的羞辱,这是一条亘古未变的规律,他们只能带着苦涩的心情去面对接下来那个难熬的夜晚。
又是一组人马登场亮相,他们的考核项目是沙盘作业,虽然参加考核的作战参谋们一个个非常卖力,但是施特莱纳却根本无心观看,他对普吕格尔部下的表现非常不满,一想到这支被他寄予厚望的部队居然会以这种窝囊的方式登场亮相,他就感到怒火中烧。
普吕格尔垂头丧气的坐在检阅台上,他的屁股下面好像有一团火,要不是担心被施特莱纳责骂,他早就找个地方躲起来了。
好不容易熬到了上午十一点半,军事考核暂时停止,以便于部队用餐,但是施特莱纳并没有急于离开座位,他对罗森巴赫问道:“施蒂尔,今天下午的考核项目是什么?”
“我的统帅,今天下午的考核项目是十公里越野急行军和工兵排雷。”罗森巴赫回答道。
施特莱纳低着头想了一下,“你去把总参谋长伯克莱尔上将请来,我有话要对他说。”
“是。”罗森巴赫转身离去,一分钟之后,他就带着一位身材魁梧,脚步稳健,留着一头白发的将军来到施特莱纳面前。
“伯克莱尔将军,我手头的公务很多,不能一直呆在演习场上,所以下午的考核就由您来主持。”施特莱纳说。
“要我主持考核没有问题,但是我想知道您何时再莅临演习场?”伯克莱尔谨慎的问道。
施特莱纳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对罗森巴赫问道:“施蒂尔,接下来还有什么值得期待的对抗吗?”
“当然有,”罗森巴赫回答说,“明天上午是坦克实弹对抗,对阵双方正好又是普吕格尔将军与霍克将军。”
“那我明天上午再来!”施特莱纳站起身拂袖而去。普吕格尔胆怯的看着他,却不敢跟上去,直到检阅台已经空无一人,他才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向自己部队的驻地。
施特莱纳回到自己的帐篷里,把军帽狠狠地扔到床上,“该死的普吕格尔!没有本事就别吹牛,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出这么大洋相,连我都替他感到羞耻!”
“将军,这也许不是普吕格尔将军的错,说不定只是个偶然现象。”齐楚雄走进帐篷好心劝慰道。这个上午他一直没闲着,虽然他不能和那些将军们一道登上检阅台,但是施特莱纳还是给他安排了一个不错的观察位置,演习场上发生的事情被他尽收眼底。
“你用不着替他说情,等着瞧吧,演习一结束,我马上就撤了他!”
齐楚雄看着施特莱纳那副生气的模样,本想劝他几句,可是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只好从帐篷里退了出来。
“看来我应该利用此事做点什么。”他正想回到自己的帐篷里休息,脑子里却突然跳出来一个大胆的念头!
第二百七十六章失利的原因(上)()
晚餐的集结号吹响了,但是普吕格尔的驻地里却是一派静悄悄的景象,在经历了上午那场难堪的失败后,沮丧的情绪像是一场瘟疫般迅速在军营内传播开来,从将军到士兵,没有一个人有心情去吃晚餐。
“将军,今天的事情也不能完全怪他们,”一位身材瘦削,深陷的眼窝中透着精干的上校走到普吕格尔面前,“炮兵打击目标前需要先设定好射击诸元,这不但要在事先做好准备工作,而且有时还需要飞机、热气球和特种侦察部队来帮助我们校正弹道,像今天这样不做任何准备直接拉出来就打,除非是作战经验极为丰富的老兵,否则就连上帝也无法一炮击中目标。”
说话的人是普吕格尔的参谋长林德曼上校,此人是个优秀的炮兵军官,作战经验极为丰富,曾经参加过攻克塞瓦斯托波尔要塞的战役,当时统率第十一集团军在克里米亚半岛作战的是德军名将曼施泰因,在兵力弱于对手,也没有装甲部队支援的情况下,曼施泰因通过合理配置炮兵,有效地摧毁了苏军的防线,据当时的战事资料记载,在德军进行第一轮炮火打击之后,苏军一线防守部队伤亡率竟然高达三分之二!不过,苏军在此一战之后,逐步认识到炮兵的重要性,到了战争的后期,苏军的炮群密度经常超过操典要求,经常是一阵炮击下来,对面德军阵地上就没有几个活人了。
林德曼在鲁尔战役失利后,率领几个部下历经千辛万苦好不容易才逃回了柏林,可谁知却被军事法庭以临阵脱逃的罪名判处死刑,幸好施特莱纳爱惜他是个不多可得的人才,亲自向希特勒求情让他跟随自己前往雅利安城,林德曼因此对施特莱纳非常感激。自从被指派到普吕格尔手下担任参谋长之后,他就暗下决心要训练出一支出色的炮兵部队,以此来报答施特莱纳对自己的救命之恩。
但是林德曼没有想到今天演习刚一开场,被自己严格训练的士兵们就出了这么大洋相,一想到当时施特莱纳阴郁的表情,他的心里就感到很不是滋味。
“林德曼上校,小伙子们不是第一次经历这种场面,以往训练过程中他们也经常不做任何准备就直接开始炮击目标,而且命中率还很高,可为什么偏偏今天没有打中?”普吕格尔有气无力的问道。
林德曼急忙回答说:“将军,如果您要追究责任的话,我愿意接受惩罚,但是请您不要去处罚那些小伙子们,他们好不容易才训练成今天这种水平,我们不能再去对他们施加压力了。”
“我没有处罚您的意思,”普吕格尔挥手示意林德曼坐下,“与霍克的部队相比,我们的新兵太多了,能把他们从听到枪响腿就发软训练到像今天这样勇敢的走上演习场,已经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都怪我过于自信,不该在统帅阁下面前夸下海口”
林德曼听出了普吕格尔话语的弦外之音,他急忙插言道:“将军,难道您打算放弃了吗?”
“我不想放弃,可是现实却很残酷,”普吕格尔满脸沮丧,“明天的坦克对抗演练我们恐怕很难赢得胜利,霍克的装甲部队中绝大多数官兵都参加过实战,有的甚至从法国战役开始就一直在装甲部队服役,这不是一支可以轻易战胜的力量,我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明天不要输得太惨”
“真没想到一场小小的失利居然会让地门扬斯克的英雄低下高傲的头颅!”一个声音突然响起在帐篷外面。
“是谁在胡说八道!”普吕格尔厉声喝道。
“是我。”齐楚雄掀开帐篷走了进来。
普吕格尔一愣,“齐医生?您到这里来干什么?”
齐楚雄淡然一笑,“怎么,您不欢迎我吗?”
“哦,当然不是。”普吕格尔慌忙拉过一把椅子请他坐下,然后又指着林德曼介绍道:“这是我的参谋长林德曼上校,你们以前没有见过面。”
“您好,上校先生,”齐楚雄先是行了一个纳粹礼,然后颇为友好的握住林德曼的手,“我是将军阁下的保健医生齐楚雄,能够在这里认识您,我感到很高兴。”
“认识您我也很高兴,”林德曼笑着说,“您本人可比照片里英俊多了。”
“谢谢您的夸奖,”齐楚雄说,“我觉得您也很像一位绅士。”
“齐医生,您是来找克劳柏森上校的吧,”普吕格尔自以为是道:“我劝您最好别去惹他,今天上午的事情已经够他受了,您就别再”
“对不起,将军,我可没说是来找他的。”齐楚雄迅速做出了回答。
“不是来找克劳柏森上校,那您到这里来干什么?”普吕格尔怀疑的看着他。
“我是来帮助您的。”齐楚雄微微一笑。
“帮助我?您想做什么?”普吕格尔对他的回答感到很吃惊。
“一会您就明白了。”齐楚雄淡然一笑,对林德曼问道:“上校,我刚才在帐篷外面听见您说自己的部下曾经进行过与今天类似的射击训练,而且成绩还不错,可为什么今天却出了差错呢?”
“这个问题我也在想,”林德曼回答说:“今天参加炮兵实弹考核的都是一些平时训练成绩非常出色的官兵,要说应该没有问题,可谁知道竟然会发生这种事情。”
听完林德曼的回答,齐楚雄静静的想了一下,道:“上校,我可以见见那些官兵吗?”
“当然可以,不过我需要知道您想要做什么?”林德曼警觉的看着他。
“作为一名医生,我想我应该可以帮助你们做点什么。”齐楚雄给出了一个令人捉摸不透的答案。
普吕格尔本想拒绝齐楚雄的要求,可是转念一想,又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说不定齐楚雄是奉了施特莱纳的命令到自己这里来调查情况,只是不便直接告诉自己罢了,一想到这里,他顿时紧张起来,“齐医生,这样吧,我陪您一起去。”
“那样更好,”齐楚雄淡然一笑,“请为我带路吧,将军。”
三个人穿过一座座野营帐篷,来到一片巨大的空旷地上,沮丧的党卫军士兵们正三五成群的围坐在一起,个个低头不语,但是当他们见到普吕格尔时,都急忙从地上站了起来。
“马克中士,你过来一下,”林德曼将一个年轻的士兵喊到自己面前,用手指着齐楚雄说:“这是统帅阁下的保健医生,你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再对他讲一遍。”
“是。”马克显然还没有从上午的失利中走出来,他耷拉着脑袋,有气无力的把进行炮兵射击考核时发生的事情讲述了一遍。
“当时我们很生气,就想用优异的成绩来回击他们,可不知道为什么,我们心里越是着急,就越是没办法瞄准好目标,结果就”马克朝地上的一颗小石子使劲踢了一脚,接着就沮丧的再度坐下。
“原来如此。”齐楚雄心里暗自想道:“看来事情比我想象中要麻烦一些,不过这倒也是个好机会,我必须要抓住。”
普吕格尔此时正在一旁生闷气,虽然他对霍克所部的行为感到非常恼火,但是他也知道如果拿不出优异的成绩,就算他去告状,恐怕施特莱纳也不会给予他任何同情。
“将军,在听完马克中士的讲述后,我突然感觉到贵部今天失利的真正原因并不是技不如人,而是另有原因。”齐楚雄走到他面前说。
“哦对不起”普吕格尔慌忙应道:“您刚才说的话我没听清楚,您能再重复一遍吗?”
齐楚雄淡然一笑,将刚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普吕格尔听完不觉有些诧异,“那您认为真正的原因是什么?”
“很抱歉,我暂时还不能告诉您答案,不过请您放心,只要您接下来照我说的去做,那么您将很有可能赢得演习的胜利。”
“?”普吕格尔急忙问道:“接下来您想做什么?”
“请您马上下令全师集合,我要当众揭晓答案。”
“这”普吕格尔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同意了齐楚雄的建议,“传我命令,全体集合!”
随着普吕格尔一声令下,整个驻地里顿时呈现出一派紧张的景象,士兵们从帐篷里、坦克上、还有火炮旁纷纷跑向空地,不一会的功夫,全师一万多人就集合完毕。
“您现在可以揭晓答案了吗?”普吕格尔急忙催问道。
“别着急,将军,”齐楚雄望着自己面前黑压压的人群,不慌不忙道:“请您告诉我,在您的部下中,谁的枪法最好?”
“齐医生,您究竟想干什么?”普吕格尔被搞糊涂了,“难道您来我这里就是为了找个人比试一下枪法吗?”
“是的,将军,”齐楚雄胸有成竹道:“虽然这样做有些冒失;但是我相信我的做法将有助于您赢得胜利。”
“真搞不懂这个中国人到底要做什么?”普吕格尔心里嘀咕了一句,便对手下吩咐道:“去把菲利克斯中尉找来。”
第二百七十七章失利的原因(下)()
一位身材高大,蓝色的眼眸中透着傲慢与自负的党卫军中尉被带到了齐楚雄面前,他一边打量着眼前这位陌生的中国医生,一边暗自揣测师长把自己叫来的用意。
“菲利克斯中尉,统帅阁下的保健医生齐楚雄少校打算和你比试一下枪法,你愿意接受这个挑战吗?”
听到普吕格尔的话,菲利克斯不由自主的把头一扬,“我当然乐意接受任何人的挑战,只要他们不害怕自己会输得很惨。”
齐楚雄微微一笑,道:“听您的意思,好像已经胜券在握了。”
“那还用说吗?”菲利克斯傲慢的回答道:“我十八岁参军,到今天为止已经六年了,被我击毙的敌人至少在五千以上,我相信这对于任何一个狙击手而言都是一个难以逾越的高度!”
“那可不一定,”齐楚雄摇着头说,“您倒是很会说漂亮话,只可惜我这个人从来不会被那些恐怖的数据吓倒,如果您真的认为自己是一个神枪手,那倒不妨和我比试一场。”
“您马上就会知道我说的是不是漂亮话!”菲利克斯心中有些不悦,“说吧,我们怎么比?”
齐楚雄环视四周,他看到离自己不远处有一块一人高的石头,上面不知道被谁放了一个酒瓶,他随即用手一指,“我们就以那块石头上的酒瓶为目标,然后在一百五十米外开枪,谁能打烂那个酒瓶谁就算赢了。”
“有意思,原来您是要和我一枪定胜负。”菲利克斯轻蔑的笑道。
“怎么,您不敢接受挑战吗?”齐楚雄迅速反问道。
“笑话!”菲利克斯恼火的喊道:“我有什么不敢的,我现在就打给您看!”说罢,他就拔腿欲走。
“慢着!”齐楚雄突然喊了一声。
“怎么,您是不是后悔了?”菲利克斯不无讽刺道:“现在还来得及,要是一会儿您输的话”
“不,中尉,您错了,”齐楚雄笑着插言道:“我只是想告诉您一声,我这个人历来喜欢和别人打赌,为了给我们的比试带来一点刺激,我打算下一个赌注,不知道您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