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天冷妃:书撼江山-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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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篱落。”诸葛轻书叫了篱落一声,然后凑到篱落耳边吩咐了几句。
篱落眼睛闪亮了几下,点点头,朝诸葛轻书自信一笑,拍拍自己的胸脯:“放心吧,这事儿交给我,保证完成得漂漂亮亮。”
“那你去吧,我们在琅山等你。”
见篱落屁颠屁颠的跑出去,芜绿急了,忙问道:“诶,你去哪儿?”
“走吧,我们去琅山。”诸葛轻书淡淡的吐出一句话后就向客栈外走去。
一路上,芜绿一直在问:“宫主,你到底让篱落干什么去了啊?”
“不该问的别问。”诸葛轻书面无表情,始终平视前方,没有朝芜绿投去丝毫目光。
芜绿嘟嘟嘴,见诸葛轻书冷淡的表情,到嘴的询问只好吞了回去。她还是管住她的好奇心比较好,免得死在宫主冰冷的目光下。
从清源镇去琅山的路上要经过一片丛林,诸葛轻书和芜绿刚策马进入丛林没多久,耳边就传来阵阵声音。
芜绿立刻策马走到诸葛轻书身前,拔出剑,仔细注意着四周的动静。
“救命啊??????救命啊??????”一阵刺耳的呼救声从远处传来。
022闭上你的臭嘴()
随着呼救声一点一点接近,前方的树林里渐渐出现几抹人影。92ks。
一名女子衣着不整,头发凌乱,见到诸葛轻书后急忙招手呼救,拼命朝她这边跑来。她身后还有几名穷追不舍的壮汉,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把大刀,也凶神恶煞的朝诸葛轻书所在的方向跑来。
“宫主”芜绿见状,有些不忍,她侧头望向诸葛轻书,想看诸葛轻书有什么反应。
诸葛轻书淡淡地瞥了前面的几人一眼,挑眉问芜绿:“能解决吗?”
芜绿立马点头:“就这些喽啰,不过眨眼的功夫罢了。”
女子一拐一拐的走到诸葛轻书的马边,眼底里含着楚楚可怜的泪水,哀求道:“姑娘,救救我,救救我。”
诸葛轻书看了眼女子,她的脸上的血迹已经干涸,整张脸只有一双眼睛能够看清。那双悲恸的眼睛让诸葛轻书升起了一股怜悯之心,再看看那几个凶神恶煞的大汉,一副恶心的嘴脸,诸葛轻书心中顿时升起一股怒火。
她朝芜绿使了一个眼色,芜绿点点头,利索的跳下马。
几个大汉将诸葛轻书和芜绿团团围住,见平白无故冒出两名女子,几个大汉更加心花怒放了。
“这买卖划算,跑了一个又给送来两个。”
“长得还不错,跟大爷回家,大爷好好疼疼你。”
“哈哈哈,等哥几个玩过之后,倒是可以买个好价钱。”
芜绿上前几步,朝着几名大汉吐了几下口水:“呸,也不撒泡尿照照,你姑奶奶面前还敢嚣张。”
其中一名大汉乐了,双手抱在胸前笑着看着芜绿:“哟,好有脾气的女人,爷就喜欢这样的。”
芜绿怒了,立马拔剑相向:“闭上你的臭嘴。”
几名大汉也立刻做出反应,见芜绿功夫不差,他们也不敢掉以轻心,同时迎了上来。
诸葛轻书坐在马背上淡定地看着芜绿一个一个应付他们,既没有丝毫担心,也没有丝毫想要出手帮忙的意思。
芜绿内力不足,但剑法却相当了得。她的剑法师承天下第一剑客,可以说,当今天下,没有几个人能在剑法上胜过芜绿。这一点,诸葛轻书自然是清楚的。若是碰见高手,芜绿兴许在内力上占不到优势。可是对付这么几个小喽啰,不用内力光靠芜绿那变幻莫测的剑法就已经绰绰有余了。诸葛轻书甚至觉得这些人能够死在芜绿的剑法上算是他们的荣幸了。
果然,这群人哪里是芜绿的对手,仅在一招之内,芜绿就击中了所有人的命脉,几乎可以说是在眨眼之间。
几人到底后,芜绿收剑回望诸葛轻书:“怎么样?宫主?没给你丢脸吧?”
诸葛轻书淡笑:“你的内力要是能跟你的剑法成正比,那就真没人是你对手了。”
芜绿嘟嘴:“我懒得练嘛!”
诸葛轻书无语地摇摇头。
芜绿的剑法把女子吓得有些目瞪口呆,她愣愣的看着倒在地上一命呜呼的大汉,思绪好像还没有从刚刚恢复过来。
023我叫舒卿()
“你可以走了。”诸葛轻书淡淡的瞥了女子一眼,然后示意芜绿上马继续赶路。
女子见诸葛轻书骑马往前走,忙冲上去拦在前面。
诸葛轻书拧眉:“让开。”
女子咬唇摇头,眼底里的泪水隐隐闪现:“恩人,您救了浅莺一命,浅莺愿意做牛做马报答您!”
“我不需要。”诸葛轻书冷冷的回道。她最讨厌别人哭哭啼啼,所以对这个叫做浅莺的女子自然不会有什么好脸色。
诸葛轻书说完,扭转马头,继续往前走。
浅莺起身,又跑到前方拦住诸葛轻书的路。她突然跪下,苦苦哀求道:“恩人,我已经无家可归了,您要是不收留我,我还不如去死了。”
“你有手有脚,即便无家可归,也没有到活不下去的地步。生命是你自己的,如果连你自己都不珍惜,那别人更加不会在乎。你要是想死,我不拦着。”诸葛轻书非常不悦,语气也显得有些激动。
芜绿看着浅莺楚楚可怜的模样终归有些不忍心,她望向诸葛轻书:“宫主,要不就带上她吧,给她在宫里找份差事,你看她也怪可怜的。”见诸葛轻书仍旧没有反应,芜绿继续劝服:“宫主,你看,救都救了,就好人做到底吧!”
诸葛轻书脸上的怒气稍微有些缓和,她白了芜绿一眼,不再说话,只是策马继续朝前走。
芜绿嘴角裂开一抹微笑,朝浅莺伸出一只手:“来,我拉你上马。”
“可是??????”浅莺有些犹豫,她转头望了眼诸葛轻书远去的背影,神色有些黯淡。
芜绿笑着道:“宫主没有说话就是默认了,放心吧,她不会说什么的。宫主就是嘴硬心软,虽然冷淡,但待人却是极好的,以后你就知道了。”
浅莺听芜绿这么说,才小心翼翼的将手伸了过去。
芜绿立刻策马追上诸葛轻书:“宫主,走过这片树林就是琅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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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霄宫外。
诸葛轻书在凌霄宫外停住,她从没想过凌霄宫竟然就是一座山庄。
“宫主,怎么不走了?”芜绿见诸葛轻书突然停下脚步,好奇的问。
诸葛轻书摇摇头,拿出篱落给她特质的人/皮/面具戴上。
芜绿抿抿嘴:“宫主,你这是干嘛?”都回家了,干嘛还带上面具啊?
篱落的药特别管用,宫主脸上留下的鞭伤已经痊愈,并且看不出任何痕迹。芜绿不明白,既然脸伤都已经好了,为何宫主还不愿意以真面目示人?
“从现在起,我叫舒卿,和浅莺一样,都是你的丫鬟。”诸葛轻书淡淡的吩咐了一句。
“啊?”芜绿吓了一跳:“宫主,你可别折煞我,我这可是要折寿的!”
“照我说的话做,不许让人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否则我唯你是问。”
芜绿缩了缩脖子,乖乖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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芜绿刚走进凌霄宫就有人迎了上来。
远远看见那人后,芜绿低声对诸葛轻书说了句:“苏雨瞳,凌霄宫的管家。”
024过几天就知道了()
苏雨瞳热情的迎上来:“哟,芜绿妹妹回来啦!宫主呢?宫主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
诸葛轻书微微蹙眉,她自然知道,苏雨瞳嘴里的宫主不可能是她,而是她那个目前还不知所踪的孪生妹妹。92ks。
芜绿忐忑的瞥了诸葛轻书一眼,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容:“宫主宫主和篱落在一起呢!”
苏雨瞳瞥了芜绿身后的诸葛轻书和浅莺一眼:“这两位妹妹是谁啊?生得好别致。”
芜绿又忐忑的望了诸葛轻书一眼,弱弱地道:“额,路上新收的丫鬟。”
苏雨瞳轻笑了两声:“芜绿妹妹好福气,这出去一趟还能收回两名丫鬟,还长得这么水灵。妹妹好久没回来了,我让厨房做一桌好菜,咱们姐妹今天好好叙叙。”
“急什么,咱俩还怕没时间叙旧么?赶了许久的路,有些累了,今天就不陪姐姐说话了。让厨房把饭菜送到我房里,妹妹明天再去看姐姐。”芜绿小心的应对着,生怕露出点什么马脚,这个苏管家可灵敏着呢。
回到自己房间后,芜绿才算长舒了一口气。
“宫主,你是不知道,那个苏管家可精明了,还好,没被她发现什么不妥。”芜绿说完,往肚子里灌了一大口水,当是压惊。
浅莺表情一直有些唯唯诺诺,她从未见过这么大的宅子,今日得见,心中生出了一丝敬仰,若是让她在这样大的宅院里干活,就是再苦再累,她也高兴。
“坐下,我有话问你。”诸葛轻书望了眼芜绿,示意她坐到自己面前。
待芜绿坐下后,诸葛轻书又淡淡地瞥了浅莺一眼:“你也坐下吧。”
浅莺点点头,小心翼翼地坐下,整个人都拘束得很。她微微侧头看着芜绿,心下十分羡慕芜绿的随性,虽然跟她一样是个丫鬟,可她倒觉得芜绿也像个主子。
“你跟我说一下这里的情况。”诸葛轻书问芜绿。
芜绿点点头,开始向诸葛轻书细细道来。
“宫主,您刚刚看到的苏雨瞳是咱们凌霄宫的管家,宫里的事情都是她照看着的。除了她之外,还有三大护法,冥漠主要负责酒楼和钱庄的生意,冷千媚主要负责歌舞坊和布庄的生意,我就主要负责宫主您的安危了。”芜绿说完,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哦,对了,还有篱落,那小家伙是不救神医,见死不救说的就是他了。”
诸葛轻书蹙眉:“见死不救?还敢叫神医?”
芜绿抿抿嘴:“篱落那家伙有个怪癖,救人可以,但是必须以处子之血作为他救人的报酬。所以,世人才称他为不救神医。不过,他医术高超还真是没话说,就是武功差了点儿。”
“过几天这里应该就不太平了。”诸葛轻书抿了一口茶,淡淡的说了一句。
“啊?为什么?”芜绿有些迷惑,这个凌霄宫可从来没有外人进来过。
诸葛轻书浅笑不语,只是又淡淡的说了一句:“过几天篱落也该回来了。”
芜绿更加不解了,她性子本就有些急,忍不住抱怨道:“宫主,您能不能说得明白一点?”
诸葛轻书望着芜绿,摇摇头,故作神秘的道:“过几天你就知道了。”
025不是有个管家吗()
翌日,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从镂空的窗户投射进来,懒洋洋的洒在房中。诸葛轻书坐在梳妆桌前,双眸微闭,任由浅莺把弄着头发。
“宫主,您平日里的发髻都太简单了,今天浅莺给你梳个复杂点的,更衬宫主的样子。”浅莺透过镜子望向诸葛轻书,一脸高兴。
诸葛轻书轻轻睁眼,从镜子里淡淡地瞟了浅莺一眼,冷冷的吐出两个字:“随便。”
浅莺得到批准,开始在诸葛轻书的头发上大展身手。
一个流云髻刚梳好,芜绿就推门而入,面色有些慌张。
“宫主,琅山脚下突然聚集了许多江湖人士,看情况好像是冲着我们凌霄宫来的。”芜绿面露一丝疑惑,她实在想不通为何这些人为何要冲着凌霄宫而来,按理说,凌霄宫在江湖上还算有一席之地,许多人对凌霄宫的人也是倍加尊重的,怎么突然之间就成了武林公敌了?
诸葛轻书听到这个消息,嘴角微微扬起一抹浅笑,但笑容转瞬即逝,后又换上了一副冰冷我的模样。
她不咸不淡的瞥了芜绿一眼:“不是有个管家吗?这种事情还需要来麻烦我吗?”
芜绿愣了一下:“啊?您说苏雨瞳?”
诸葛轻书挑眉:“怎么?凌霄宫的管家连这样的小事都处理不了?”
芜绿一阵巨汗,宫主居然觉得这是一件小事?如果这些江湖人士攻上琅山,凌霄宫即便人再多,也难以抵挡啊?
诸葛轻书起身,走到门口,转身对芜绿道:“我出去一趟。”
“啊?”芜绿见诸葛轻书飞身一跃,就消失在了房檐的另一头,忙追到门边:“宫主,你去哪儿啊?什么时候回来?”
芜绿的声音还没落下,早已经不见了诸葛轻书的身影。芜绿无语的垂下头,暗自慨叹,这个宫主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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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凉行宫。
夜天战的住处外站着一排守将,各个表情沉重,一脸愁色,气氛十分压抑。
自他们跟随夜天战行军作战以来从未打过败仗,此次和西越交战,不仅打了败仗,他们的主帅战王居然还受了重伤,至今仍昏迷不醒。这让所有将士都觉得是个天大的耻辱。虽然西越打了胜仗也好不到哪里去,但他们不允许铁骑兵在战场上出现败仗。
莫文翌推开房门,走出来,双眉紧拧,表情凝重。
“王爷怎么样了?”其中一名守将急着询问。
莫文翌摇摇头:“伤势太重,还没醒来。”
“军医呢?军医怎么说?”
“军医也无能为力,只说要看王爷自己的造化了。”莫文翌说完,深深的叹了口气。他一直以为王爷是战无不胜的神,是永远都不会倒下的。可现如今,直到王爷重伤昏迷,他才发现他一直敬仰的神也不过是一名凡夫俗子,逃不开生老病死,逃不开生死轮回。
“篱落呢?篱落神医在哪儿?”
人群中有人突然说了一句话,莫文翌眼睛一亮,脸上总算出现了一抹喜色。
是啊,他怎么把篱落忘了?如果能请到篱落神医,王爷就算活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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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越汗宫。
夜天战受了重伤,君胤也好不到哪儿去,左肩中了一箭,再往下一分便是心脏了。
“二皇子,这是探子送来的急报。”下人递上来一封信后就默默退下了。
君胤单手展开信纸,上面郝然写着几个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