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天冷妃:书撼江山-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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摊开书再合上书,摊开书再合上书,如此反复了几次,诸葛轻书始终蹙着眉头,一脸不解。
最后,她放弃了,将手一伸,召唤篱落变回人的样子。
“为什么?我看不到他的未来?”诸葛轻书十分疑惑,这种事情从未发生过,难道是因为异能消失的原因?可,如果是异能消失而无法占卜,篱落根本不会让她去看夜天战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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篱落一脸淡定,好像早在他预料当中一样。
“宫主,你占卜不到的未来只有一种情况,不是吗?”篱落出声提醒。
诸葛轻书好像突然想到什么,表情一变,斩金截铁地道:“不可能!”
她占卜不到的情况只有一种。她占卜不到自己的未来。她可以看穿所有人的未来,知道所有人的结局,却唯独看不到自己的结局。若是她看不到别人的未来,就有一种情况,那便是这个人的未来跟她有关,由她而改变。
而她竟然看不到夜天战的未来?这么说,夜天战的未来跟她有关?
诸葛轻书似乎很不能够接受这个事实。
“宫主,战王的伤势太重,他又固执不肯听话乖乖休息,所以我一步都不能走开,现在还要赶回去。我说的话宫主一定要记住,若是战王要娶宫主,宫主千万不要拒绝,这是命运的安排,逆命而为,对宫主不利。”篱落再次劝告,他不能代替诸葛轻书做决定,只能再次向他强调事情的严重性。
“等等,我刚刚看到的画面??????”方才在眼前浮现的画面还很清晰的刻在脑子里,好像已经变成了她记忆中的一部分。
她总觉得那个画面,那个场景十分熟悉,好像就是自己亲身经历的事情一样。可是,她看不清里面的每一张脸。
“你该知道的时候会知道的。”篱落言尽于此,他虽然什么都知道,但是有些事情他不能够透露。就像天机一样,不可泄露。
事事皆有因果,有些记忆是需要自己去寻找的。
篱落望了一眼远处的绿芜和云翳,道:“绿芜还是跟着宫主吧,还有云翳,吵着嚷着要见你,我也没办法,只能把它带来。战王的伤一旦好转,我会立即来和宫主汇合。”
“他的伤??????”真的有那么严重?诸葛轻书没有将后半句话说完。后来想想,她觉得自己确实有点过分了。风清雨的事情完全是她迁怒于他,其实真正的罪魁祸首应该是圣光帝才对。
“宫主不必太担心,战王身体底子好,调养得好不会有影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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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虚谷,西越军营。
君胤展开地图,蹙着眉头,一脸愁容。
风肆在旁看着刚刚士兵呈上来的一封信,然后对君胤道:“二皇子,大事不妙。”
君胤抬头,接过风肆递上来的信,快速扫阅了一遍。
“诸葛轻书呢?”君胤看完信,立马问风肆。
“公主出去了,好像还没有回来。”
“找我干嘛?”风肆刚刚说完话,诸葛轻书就挑起帘子走进了帐篷。
君胤起身,绕过书桌,走到诸葛轻书面前,将手里的信递给她。
诸葛轻书有些奇怪的接过信,看完后,蹙眉:“怎么会这样?”
夜天战竟然带兵攻打西越哈哈尔,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从雁凉关到哈哈尔竟然只用了一天一夜。这简直是匪夷所思。
“不可能,从雁凉到哈哈尔,即便快马加鞭,也要两天时间,更何况还是大部队行军。如果夜天战从雁凉发兵,西越的探子怎么可能不知道?”诸葛轻书不太相信这封军报,疑点多多,实在让人难以相信。
风肆想了想,撇撇嘴:“也不是不可能。”
君胤和诸葛轻书同时望向风肆。
“要避开我们的探子,又要在一天一夜内赶到哈哈尔,只有一条路。”风肆道。
“你是说阴山?”君胤摇摇头:“阴山天寒地冻,而且山势极其陡峭,根本不可能大部队行军。”
“常规部队确实做不到,可夜天战带的是铁骑军。”风肆顿了顿,继续道:“可夜天战不是受了伤吗?”
在风肆和君胤说话期间,诸葛轻书已经走到书桌前开始研究起了地图。
她原本以为,只要堵住了齐州、靖州和新野,夜天战就会束手无策。没想到,他竟然回击了这么一步险棋。哈哈尔是西越最薄弱的地方,那里易攻难守,关键是哈哈尔离西越的都会盛京十分近,一旦哈哈尔失守,将会直接威胁到盛京的安危。所以,哈哈尔一定是西越重兵把守的地方。
夜天战很聪明,懂得围魏救赵。一旦哈哈尔发生战事,西越势必会不惜一切代价派兵增援,那些原本驻守在齐州、靖州和新野的军队就会撤退,大圣朝圣光帝的危机就会迎刃而解。西越做的一切事情,就会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马上调集齐州、靖州和新野的军队支援哈哈尔,一天时间,无论如何一定要赶到。”君胤向风肆发出命令。
“是。”
诸葛轻书回头望向君胤,刚好对上君胤的目光。
“现在没有别的办法,哈哈尔不能失守。唯一的办法就是,跟他打下去,赢了这场仗。”君胤面色严肃,走到屏风后,换上了一身铠甲。
“你有几成把握?”诸葛轻书有些担心,哈哈尔的地势特殊,对西越这方十分不利。
君胤抿嘴,眼神一凛:“无论如何,死守哈哈尔便是。”
“我跟你去。”诸葛轻书耸耸肩:“既然是我闯的祸,我总要负责到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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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尔外,夜天战军营。
“咳咳??????”夜天战披着袍子,坐在书桌前看军事布阵图,由于一直没休息好的原因,身体又不支,他咳嗽了几声后,脸色越发苍白了。
莫文翌正在沙盘前做演练,听到夜天战的咳嗽声,抬头望向他。
“让你好好休息你偏不听,你真以为自己是铁打的?”莫文翌语气有些无奈,摇了摇头后,走到帐篷外让守卫去另一个帐篷将篱落请过来。
“不需要麻烦了,我没事。”夜天战摆摆手,按了按眉心后继续看布阵图。
篱落来得特别快,一进帐篷就冲夜天战大骂:“像你这么不听话的病人,我就是神仙,都没办法。还说没事?等你真一命呜呼了,你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夜天战望着篱落,无奈地笑了笑,不等篱落开口,乖乖地伸出手来给篱落把脉。
篱落号完脉后,脸色越发阴沉了,好像脸上长了几朵乌云似的,让夜天战觉得都能劈出几道雷来。
“伤口发炎,又感染风寒,你这是不要命了?”篱落没好气地白了夜天战一眼,然后望着莫文翌道:“我去熬夜,你监督他去休息。”
“君胤的大军明日就会赶到,你让我怎么休息?”夜天战也是万分无奈,他倒是想去休息,可他手上握着的是千万将士的性命,一刻也不敢怠慢啊!
“你会死在战场上的!”篱落瞪着夜天战,满肚子火气。
“那是作为军人的荣耀。”夜天战嘴角一挑,微笑着回答。
篱落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被夜天战一句话堵得几乎都要抓狂了。
行,他自作多情!亏他还那么担心他的伤势,可当事人自己却不拿自己的名当一回事,他就不要在这里自讨没趣了!
篱落不再理会夜天战,转身就准备往外走。
“等等。”夜天战叫住篱落。
“她明天应该也回到。你就不必在我这里了,回她那里去,好好照看着她。”夜天战说完后没等篱落回答,直接摆摆手让篱落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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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鬼虚谷抄近道赶到哈哈尔,一天的时间也很勉强。但是君胤下了军令,整个大军全速前进,总算在第二天黄昏前赶到了哈哈尔。
哈哈尔的守将李维成早早便在城门口相迎,见到君胤和十万援军后,他的心才算放了下来。
李维成将君胤和诸葛轻书带到城楼上,指着远方道:“夜天战的大军就驻扎在十里开外的地方。我担心他会夜攻,所以加强了防范,但是他来了两天,好像完全没有要进攻的意思。”对于这一点,李维成也有些疑惑。按理说,夜天战完全可以在援军还没到的时候进攻哈哈尔,可他好像有意在等援军到一样。
君胤望着夜天战驻扎的地方,冷笑一声:“他在等我!最迟,应该就在明天早上了。”
“啊?”李维成不明白君胤的话。
君胤摇摇头,望向诸葛轻书:“这不比上次破阵,战场上刀剑无眼,你就不要去了。”
诸葛轻书不满地白了君胤一眼:“我上过的战场比这血腥百倍。”比起现代化的武器,这些真刀真枪太小儿科了。
君胤望着诸葛轻书无奈的笑笑:“那你明天跟着我。”
诸葛轻书再次回敬君胤一个白眼:“没问题,需要保护直说嘛!”说完,诸葛轻书转身,留给君胤一个潇洒的背影。
君胤望着诸葛轻书的背影,有些无语。
他?!需要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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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凌晨,太阳还没升起,整片天空依旧处于一片灰蒙蒙当中。周遭安静得诡异,气氛异常沉重,就像暴风雨前宁静的海面,波澜不惊。
突然,一声马鸣声划破长空,紧接着,是滚滚而来的马蹄声,震天动地。
灰蒙蒙的天际线上弥漫开一股灰尘,冲破灰尘的是一批批奔腾而来的骏马。
忽而,哈哈尔的城楼打开,从城门里源源不断地涌出人马,以急速奔向前方。
顿时间,战鼓擂擂,厮杀声一片,充斥着整个天空,惊天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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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尔城外,两军相会。
“战王,好久不见。”君胤和夜天战迎风而立,君胤望着夜天战,扬起嘴角,似笑非笑。
夜天战端坐在马背上,昂首挺胸,眼神尖锐,即便因为伤势而面色泛白也丝毫不影响他那泠然的气魄。
夜天战没有回应君胤的话,而是将目光移向了君胤身旁的诸葛轻书。他眉头微蹙,仅停留了一瞬间,便又若无其事地将目光移开了。
“二皇子,今天就先让我来领教领教你的高招。”莫文翌在夜天战的示意下,驱马上前,一把银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君胤冷笑一声,策马上前,忽而腾空飞起,脚踩在马鞍上借力,举着剑直直刺向莫文翌。莫文翌身子向后一倒,避开了君胤刺来的冷箭。之后,他也不甘示弱,身子旋转着腾空而起,在半空中与君胤交上了手。
夜天战手臂一挥,身后的大军一声齐声的震天吼叫,纷纷挥起兵器冲了上去。诸葛轻书见状,忙指挥着大军,策马上前迎敌。
与夜天战过了几招,诸葛轻书被激怒了。夜天战好像故意和诸葛轻书杠上了一样,诸葛轻书的每一招,夜天战都能轻松应对,甚至他的招式好像是为诸葛轻书量身定做一样,招招制她。
“你打不过我的,别白费力气了。”夜天战制住诸葛轻书的双手,有些好笑地看着一脸气呼呼的诸葛轻书。
诸葛轻书挣扎了几下,发现双手根本挣脱不了,便一脚重重踩在了夜天战的脚上。见夜天战吃痛,诸葛轻书昂了昂头,一脸不屑地看着他:“我看你才别白费力气,还是好好回去养伤吧,免得伤上加伤。”
夜天战刚想开口说什么,眼前突然闪过一道剑光,他下意识的伸手用剑去挡,可是由于这道剑气来得太突然了,一时招架不住,连连后退了好几步。
诸葛轻书也一惊,尤其是看清突然袭击夜天战的人后。
“云翳?”诸葛轻书有些诧异,她不是让绿芜带着云翳先回西越汗宫了吗?
云翳将剑收回,护在诸葛轻书面前,一脸气呼呼地瞪着夜天战:“你是坏人,不许你欺负小丫头。”
诸葛轻书一阵巨汗,她拍拍云翳的肩膀,无语地道:“云翳,别闹,这是战场。”
云翳固执地不肯走开:“你别担心,我不会让人欺负你的。”
夜天战看着云翳,哭笑不得:“诸葛轻书,我该说你什么好?你这朵红杏还真会惹桃花。”
“关你什么事?”诸葛轻书白了夜天战一眼后对云翳道:“交给你了,剥皮拆骨,随你乐意。”
云翳冲诸葛轻书高兴地笑笑,然后甩给夜天战一个示威的表情,举起剑就朝他砍过去。
云翳虽然武功高强,但是因为此时的他心智不全,武功根本没办法正常施展开来,仅凭着一股蛮力和完全没有招式的招式横冲直撞。由于他的内力不错,所以每一剑的威力也不容小觑,让夜天战一阵头疼,不知该如何应付。
篱落骑着马奋力朝这边赶来,远远便见云翳乱剑挥向夜天战,心中顿时一惊。这战王的伤口刚刚才愈合,若是被云翳这么一折腾,伤口不是又要裂开了,到时候又不知道要费掉他多少名贵的药材。
这样想着,篱落马鞭一挥,冲进了战乱中,一鞭直直挥掉了云翳手里的剑。
好像一阵风一样,一吹手里的剑就不见了,倒让云翳愣了一下。云翳不解地望向篱落,眨巴眨巴眼睛,表情显得有些无辜。
篱落下马,走到诸葛轻书面前:“宫主,不能再打下去了,这场仗完全没有必要。”
见诸葛轻书白了夜天战一眼,完全没有要收住的意思,篱落又走到夜天战面前:“战王,你的意图很明显,何必再打下去?好好跟宫主谈谈,说不定效果更好。”
夜天战也白了诸葛轻书一眼,然后转身上马,拔起地上的旗子向莫文翌的方向奔去。
夜天战战旗一出,铁骑军纷纷收剑上马,几乎是一眨眼的功夫,原本杂乱无比的队形瞬间恢复成整齐的队伍,有素而迅捷。
“夜天战,你什么意思?”君胤似乎有点不能接受夜天战突然收兵这个事实。在他看来,两军交战若是部分出一个胜负来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而夜天战临阵收兵也是前所未有的事情,对于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