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入白蛇-第1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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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素贞手一招,远处的雄黄剑径直朝着她飞来,白素贞和这老者点了点头,径直朝着下方的苏州城中落下。不过这苏州虽然没有杭州大,可是好歹也是一处不小的城市,看着密密麻麻的庭院,让这白素贞倒吸了一口凉气,这种情况下,让她去哪里找找这位官人?方才她在这天上,可是根本没有看清楚许宣被少杜夫这一道蓝光打在了什么地方。
情急之下的白素贞,寻了这城中最高的一处阁楼,打坐之后,紧紧的闭上了双眼,开始在这城中还是搜寻了起来。
……
入鼻一股淡淡的药香,让本来头痛欲死的许宣脑子稍微清楚了一些,他睁开眼睛看着头顶上满是椽梁的屋顶,猛然从这床上坐了起来,他揉着脑袋,满是疑惑的看着周围“嘶,这是什么地方?”
可是他这一动之下,胸腹间一阵疼痛,甚至就是脑袋都头痛欲裂。
“爹爹,你说我就下来的这书生怎么样?他伤势这么重,在咱们医馆不会傻掉死掉吧?”门外一个娇俏的女生响起。
许宣为之一怔,还没有等他回过神来,却是听一个老者的声音传来“我看了这人身体,倒是没有什么大毛病,只是肋骨有些骨折,内脏有些损伤罢了,在咱们这里静养一段时日,应该就能走了,不过我最最好奇的,就是这人怎的从这天上落下来,还径直掉在咱们吴家的花园当中。”
许宣听着这二人似乎是朝着他这个房间而来,急忙重新躺在了这床上,若是不知情的人看来,还都以为许宣没有昏迷当中醒来呢。
嘎吱一声,只听这木门一声响动,许宣微微眯缝着眼睛,偷偷的打量着来人,只见先是一个穿着一身红衣的女子,蹦蹦跳跳的从这门外进来,跟在这女子身后的,则是一个微微有些胖的中年人。
“爹爹,你过来在看看这人,醒过来了么?”这少女来到了许宣身边,看着沉睡当中的许宣,好奇的问着旁边的中年文士。
只见这笑呵呵的中年人,来到了许仙身边,探手便为许宣把脉起来。片刻之后,这人却是已经站了起来,冲着一旁的少女说道“莲儿,放心好了,这人身体没有什么,只是这略微受了些内伤,调养几日应该也就好些了。不过,我观这人貌似是额头上有伤,莫要在因为这伤势,耽误他救治的时间“
“哎呀,父亲,你赶紧将这人救醒也就是了。”只见这女子跺了跺脚,
第二百四十七章()
中年人哈哈笑了起来,这女子看着自己父亲的模样,眼珠一转,却是笑着说道“爹爹,这书生自己醒来,不知道要多长时间呢,不如爹爹用针,让他醒来可好?”
中年人听闻摇头笑道“我的乖女儿,救醒这书生当然是容易,可是此时这书生一身伤势,却是最痛的时候,你这个时候唤醒他,今天晚上他可就睡不着喽。”
“啊?若是这样,那咱们还是出去,莫要将他惊醒了。”这女子听闻,连忙推着这中年人就要出去。
“哎哎,玉莲,你莫要推我,依我看,这人似乎要醒了”这中年人,看着床上躺着的许宣,看见他的眼皮抖动了几下,连忙冲着这红衣女子说道。
“啊,这人要醒了?”正向外推这中年人的女子,听闻连忙回头看去。
彼时的许宣,只好适时的“醒”了过来,只见他“茫然”的睁开眼睛,细细的打量周围一眼,然后扭头看见了一旁站着的少女还有那中年人,似乎是在仔细回想着什么,片刻之后,许宣这才“虚弱无力”的冲着二人问道“在下有伤在身,失礼了,敢问二位,我这是在什么地方?”
这少女见许宣醒来,这熠熠生辉的眸子盯着他们,顿时有些羞涩的躲在了这中年人的背后,这中年人已经笑着说道“你这是在老夫的家中,这里是苏州城济仁堂,我是这里的大夫吴仁杰,我身后的,是我的女儿玉莲”
躲在吴仁杰背后的玉莲,则是已经悄然拧了自己父亲一把“爹爹,哪里有你这样,在一个陌生人面前提女儿闺名的?”
吴仁杰此时却是悄声道“这人相貌不错,文质彬彬,而且醒来之后,还颇为懂礼,若是他没有婚配,将我女儿许给他也不算坏事”
身后的吴玉莲已经羞得俏脸通红,恨恨的跺了跺脚,却是没有在掐吴仁杰,反而替父亲整理了整理后背褶皱的衣衫,趁机偷眼看了一眼床上的许宣,看着这少年果然如父亲所说,唇红齿白,星眉朗目,端的一个好相貌。
“少年人,你叫什么名字?哪里人啊”吴仁杰见许宣低头不语,顿时好奇的问道。
许宣听见这吴仁杰的问话,却是一脸的懵懂,因为他想要向对方介绍自己时,竟然忘记自己叫做什么,家是哪里人,如何来到这里,这些统统全都记不清了,他醒来之前的记忆,好像就是一张白纸,但是,他的脑子里,貌似还有其他不少的东西,可是如今的他,却是半点也想不起来,
“我,我不知道!”许宣有些惊慌的开口说道。对于任何一人,忽然忘记了自己是谁,忘记了自己的亲人朋友,变得如同孤家寡人一般,谁的心中都会害怕的。
低头想了片刻,许宣却是脑子一疼,他大叫一声,伸手抱住了头。
吴仁杰看着许宣这个模样,约莫猜到了这人许是因为外伤,怕是想不起自己的身份,便安慰道“你先莫要着急,好好的休息一晚,没准明天就能想起来。”
说完,见这许宣依旧抱着头,便摇了摇头,拉着这少女从这屋子里出来。
这少女走出门时,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许宣,只见他依旧低着头沉思着什么,有些担心的在吴仁杰背后问道“爹,这人看着这模样,莫不是一个傻子吧?”
吴仁杰看了眼许宣,摇了摇头“怎么可能,你看这少年的打扮像是一个傻子?依我看,怕是这少年落入咱们家池塘的时候,怕是伤了脑子,损了心智,”
“啊,这可如何是好?”吴玉莲有些担心的问道。
吴仁杰白了自己女儿一眼“什么叫如何是好,你爹是大夫,自然有法子救治,”
说完,他背着手,慢吞吞的向外堂走了出去。剩下这玉莲,看了一眼身后的屋子,却是摇了摇头,也朝着外边走去,如今外边病患正多,她还要帮着爹爹给人抓药看病呢。
屋子里的许宣,此时呆呆的看着头顶的屋顶,口中犹自喃喃自语“我是谁,我是谁”
随着许宣这说话声,衣被下他的后背上,一张复杂至极的符篆正一明一暗的变幻。与此同时,远在千里之外的一棵树上,被白素贞一剑击飞的少杜夫,正倒挂在这树枝之上,衣服破破烂烂一脸的血污,左手还捏着一张蓝色的符篆,此时这符篆上泛着淡淡的毫光。不过此时的少杜夫昏迷当中,这符篆因为无人驱使,片刻之后,终于化作了片片蓝光,消失在这半空当中。
片刻之后,这少杜夫才悠悠转醒,看了看周围的情况,这才大约想起自己昏迷前的事情,他急忙从这树上狼狈的下来,当他盘膝坐在这地上内视身体的伤势时,却是忍不住苦笑起来,仅仅是白素贞这一剑,不但让他不知飞了多远,就连身上的经脉,竟然也有不少断裂的。
少杜夫不由的苦笑了起来,这许宣果然功德深厚,自己并没有伤他性命,不过是见他掳走,身上释放一个遗忘咒而已,竟然让他落到身受重伤的地步,这让少杜夫有些后悔起来。
“呜”一声长嚎,在这夜色当中传出了老远,而此时寻了一处石洞,在当中打坐的少杜夫,猛然睁开了眼睛,他有些惊恐的朝着四周看去,只见黑漆漆的周围,一双双绿色的眼睛,正满是贪婪的盯着自己哪怕如少杜夫这般的神仙,看着周围这些眼睛,也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片刻之后,一声惨叫响彻夜空。
而和许宣相隔不远的白素贞,在这阁楼上放出自己的神识,将这整个杭州城扫了一遍,却是怎么也找不到许宣的踪影,当下有些着急的从这地上站了起来,在这周围的房屋树木上寻找起来,毕竟许宣最后被这少杜夫打飞,白素贞虽然当时并没有顾得上看,可大致位置还是能确定下来的。可她几番搜索之后,终于忍不住停了下来。,
在这么搜寻下去,哪怕是如白素贞也是吃不住的,可是如今天色已经快要亮了,在这么耽搁下去,她白素贞回去恐怕也就晚了,只剩下小青一个人,着实让白素贞不敢太放心了。
第二百四十八章()
白素贞在这阁楼之犹豫了半晌,白光一闪,摸出了一份白色的玉石,她低头在这玉石上说了几句话,这才一挥手,玉石化作了一道白光,朝着苏州城外的河道飞去,白素贞这是让这一带的精怪,帮着搜寻许宣,方才的玉石不但是传音之用,更重要的,里边有许宣的相貌。相信有这东西,这些本地的精怪搜寻起来,应该还是比较快的。
这时,远远的一道红光,朝着白素贞飞来,只见她伸手一招,那红光飞到了白素贞的手中,却是那边的人,已经答应了她的要求,白素贞吐了一口气,趁着夜色,看了一眼周围的庭院,希望能从这里找到许宣的痕迹,可是显然让白素贞失望了,她一咬牙,狠狠的跺了跺脚,却是化作了一道流光直接朝着钱塘而去。
许宣早上醒来,浑身酸痛无比,这时屋门嘎吱一声,却是被人给打开了,只见昨日那红衣少女,轻手轻脚的从这门外走了进来,她将手中的端着瓷碗放在了这桌面上,这才将双手放在嘴边吹着“嘶,好烫!”
她一扭头,却是发现了床上的许宣已经醒了过来,顿时高兴的说道“哎呀,你醒了啊,这是我爹爹给你开的草药,调理伤势最是灵验,喝上七八天你也就痊愈了。”
“姑娘,是你救得我么?”许宣看着这少女,开口问道。
这女子听许宣这么一问,便笑着说道“是啊,那日我来后院拿药材,就听见我家池塘里噗通一声,掉进来了一个人,我便将爹爹叫过来,将你救出来了,不过你掉的地方还真是地儿,竟让能到我们家医馆来。”
听着这姑娘这话,许宣忍不住苦笑“看来这功德深厚,果然是好啊,受伤都能掉进大夫家中。”等等,功德深厚,我身上的功德很深厚么?那我之前是谁?许宣忍不住又深思起来。
“喂,你别想了,先养好伤再说,来,将我爹爹开的药先喝了。”这少女见许宣又低头沉思,生怕又和昨日那般,想的头疼,便连忙打断许宣的思路。
许宣被这女子唤醒,伸手接过了这女子递过来的药碗,等着药不那么热了,他端起来咕咚咕咚的一口气都喝了下去。喝完药,许宣却是觉得这药味道有些熟悉,便砸了咂嘴,看着这少女问道“桃仁、当归、红花、酒大黄,恩,莫非这药是复元活血汤?”
这少女听许宣这么一说,倒是一愣,她旋即摇头“什么复元活血汤,这是我娘亲家里的祖传方子,可不是外边那些郎中开的,治疗你这种外伤最是效验无比,”
说道这里这少女却是好像醒悟了什么,她杏眼圆睁,满是警惕的看着许宣,问道“你这书生,莫非是想要偷学我家医术,这才故意装作受伤,来这里想偷学我家的秘术?”
许宣听这少女如此这么一说,却是忍不住苦笑起来“这位姑娘,你觉得会有人冒着摔死的风险,来这里偷学医术?”
这少女听言,虽然心中觉得许宣说的有道理,可是他还是嘴硬的说道“那有什么不可能?当年来我家偷学医术的人海了去了。”
让许宣他和这个小女生较真,却是有些太过,他只好装聋作哑,被这人搞得心神俱乱之下,变着法子调转话题。
不过这少女和这许宣说了没有几句话,心中起疑的少女,却是不敢在这里带着,径直玩出,却去寻她父亲而去了。
片刻之后,这少女已经来到了吴仁杰跟前“爹爹,爹爹,你给那书生说了咱们家秘方了?”
一进门,这少女就急哄哄的对着吴仁杰说道。
正伏在案边,专心的写着什么的吴仁杰,此时被这少女吵嚷的不行,便微笑着,放下了手中的笔墨,看着这少女问道“玉莲,你是大家闺秀这匆匆忙忙的,成何体统?”
这少女听见这老者如此一说,一张俏脸顿时变了,只见她看着吴仁杰,双手一叉腰,看着吴仁杰说道“好呀,爹爹,我好心来这里告诉你,这里边的书生能猜出咱们接骨的药是什么方子,可是你倒好,不说夸我两句,竟然还诋毁我。”
说道这里这少女却是好像醒悟了什么,她杏眼圆睁,满是警惕的看着许宣,问道“你这书生,莫非是想要偷学我家医术,这才故意装作受伤,来这里想偷学我家的秘术?”
许宣听这少女如此这么一说,却是忍不住苦笑起来“这位姑娘,你觉得会有人冒着摔死的风险,来这里偷学医术?”
这少女听言,虽然心中觉得许宣说的有道理,可是他还是嘴硬的说道“那有什么不可能?当年来我家偷学医术的人海了去了。”
让许宣他和这个小女生较真,却是有些太过,他只好装聋作哑,被这人搞得心神俱乱之下,变着法子调转话题。
不过这少女和这许宣说了没有几句话,心中起疑的少女,却是不敢在这里带着,径直玩出,却去寻她父亲而去了。
片刻之后,这少女已经来到了吴仁杰跟前“爹爹,爹爹,你给那书生说了咱们家秘方了?”
一进门,这少女就急哄哄的对着吴仁杰说道。
正伏在案边,专心的写着什么的吴仁杰,此时被这少女吵嚷的不行,便微笑着,放下了手中的笔墨,看着这少女问道“玉莲,你是大家闺秀这匆匆忙忙的,成何体统?”
这少女听见这老者如此一说,一张俏脸顿时变了,只见她看着吴仁杰,双手一叉腰,看着吴仁杰说道“好呀,爹爹,我好心来这里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