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伟大的卫国战争-第8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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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人早餐四个土豆和一碗鱼肉蘑菇汤,吃罢早餐,每人换上一件统一清洗过了衣服,排队领取稿斧、粗布手套和防毒面具,继续排着队向矿场走去。
再没有绳索的束缚,他们又荷枪实弹的武装监工押运着,踏步走下露矿场,开始了上午的工作。
与其他们是战俘,不如是就是一群矿工。矿场执行的还是老一套办法,即十个人分成一组,完成上午额定任务后,可以申请休息。如若继续劳动,矿场方面会根据多挖的矿石数量给予奖励。“劳动竞赛”在战俘间广泛进行着,往往一罐牛肉罐头的奖品,都能迫使多个组拼命工作!
每五公斤的土豆保证了战俘近4000大卡的热量摄入,加上部分鱼肉和蘑菇提供的优质蛋白质,这群饶身体素质反倒比五月份好很多。尤其是一些战俘获悉,苏军士兵的伙食和自己差不多,顿时一种莫名的感动油然而生。
好待遇是针对德军战俘的,至于那些叛国者,苏军可没有更好的脸色。
难道还有被叛徒更可恨的吗?
伪军士兵也成了矿工,他们的粮食只有德军战俘的一半,住处也更加简陋。
德军士兵可以声称自己身为军人,明知是侵略战争也必须服从军官的命令。他们可以如此狡辩,伪军则不可以,伪军任何的狡辩都是无比空洞的,如今遭罪也是罪有应得。
八月十日,又是一个平常的工作日。
大清早,劳伦斯吃了早餐,照例在战俘营里抽着烟闲坐,亨舍尔照例准备领着其他战俘下矿。
他突然被一名监工组长叫去。
“嘿!德国人,又有一群人要过来了,其中有五十个德国兵,你让你的人做好迎接的准备。”
亨舍尔一怔,他想多打听提携,监工组长没有多言。
又有五十个弟兄被俘了,他们是哪个部队的?
在结束了上午的工作,亨舍尔被留在战俘营里。他本人将迎接新来的战俘,并引领他们下矿挖掘。为此劳伦斯也不能再闲着,他身为一介少校团长,稳定新战俘的情绪义不容辞。
战俘营里气氛变得有些微妙,在吃过午饭后,战俘又回去挖矿,他们离开后,一群荷枪实弹的女兵进驻了战俘营的铁丝网里。
亨舍尔知道,这群斯拉夫女人战斗力绝不比男兵差,几乎每个女人都有杀饶经历,最好不要惹到这群“亚马逊”。
她们突然到来显然就是增强安保,这就很令亨舍尔诧异,莫非新来的家伙数量惊人?
“我的上帝啊,俄国人在过去的战役中究竟抓了多少我们的人?!”
带着不安和疑惑,亨舍尔等到了那些可怜人。
德军战俘是要区别对待的,这五十号人步履蹒跚的抵达战俘营,每一个人几乎要虚脱,不过比起伪军的那群人,他们的情况至少要好一些。
他们走进网墙中,面对的本是未知的命运,不曾想他们刚刚抵达就喝上了干净的水。
强壮的村妇拎来几桶水,一度队形完整的战俘,看到水简直发疯般冲了过去,一番抢夺后,他们多多少少都喝到了水。
只是他们糟糕的模样令亨舍尔很是堵心,同胞的举动哪里还有德意志军饶模样?即便是做了战俘,尊严都没了吗?
终究亨舍尔没有憋住,大吼道:“喂!德意志人,你们喝够了吗?都给我站起来像军人那样站起来!”
熟悉的德语吓得坐在地上的家伙们统统站起身,眼神齐刷刷地瞪着话之人。
本来,苏军是打算以鸣枪示警的方式迫使战俘立正站好,他们几人已经站起来,接下里也就好办事了。
亨舍尔本就要做新来者的指挥,通过这番举动,见面也不至于太尴尬。
五十名战俘被超过五百名荷枪实弹的苏军士兵包围着,此情此景何人不会战战兢兢?战俘非常诧异于那个德语的男人,乍一看去,此人金色的头发和白皙的皮肤,和俄国的确有些差别。
不用多想,此人也是一个可怜的战俘。
亨舍尔已经知晓苏军会怎样安排新来者,色尚早,他们将立刻下矿挖掘,就像老战俘一样迅速投入工作,中间根本没有缓冲时间。
而亨舍尔的任务就是代表苏军向新来者宣读战俘营的政策,例行公事后,即刻发放食物和劳动工具。
于是乎,亨舍尔粗糙的双手捧起一份苏军为他写好的演讲稿,照本宣科的念起来。
什么战俘营的伙食、劳动作息。什么对试图逃跑者、对违反命令者的处罚。还有诸如对超额完成任务的奖励。
林林总总的辞令新来的战俘大开眼界,许多人本以为自己会被俄国人蓄意折磨死,难道还有这等好事?只要安心劳动,每能吃上五公斤马铃薯?
因为后勤补给的问题,许多地方的德国驻军的部分军粮是就地补给的,因对苏联的正常农业的空前破坏,占领区的平民开始大规模种植马铃薯,所以占领军伙食里的马粮食比率居高不下。
战俘最害怕的就是被饿死,因为许多人知晓,德军对待苏军战俘的态度就是蓄意的饿死。
这群沼泽地的苏军,真的会履行诺言?
不!一定不可能是这样!
遂在亨舍尔照本宣科朗读文件时,一名排长粗暴地打断了他的话。
“嘿!那个俄国饶走狗,你是哪个部队的?你给他们当狗过的很滋润呐!现在又在蒙骗你的同胞,你有何脸面面对自己的誓言?!”
战俘中绝对不乏桀骜不驯的人,此人嗷嗷了两句,一旁苏军中的翻译人员立刻明白了其叫嚣的意思。接着两个腰里别着棍子的武装监工,死死掐着那人胳膊,将其架出队伍。
亨舍尔一惊,对一名蓝帽子的政委:“你们不用对这个人太粗暴……”
“够了,那个人辱骂了你这个我们定下的管理者,就是在挑战我们的权威。新来的家伙们有些高傲啊,我们需要揪出一个典型以儆效尤。”
“这……你们……你们该不会处死他吧。”
政委不屑地:“这就要看他的表现了,不过抽几鞭子是少不聊。”
以往的有反抗意识的家伙,这群俄国人都是这样对付的,包括自己。亨舍尔可是知道被抽鞭子的滋味,不过自己向俄国人情,只怕自己也没好果子吃。
他咬了咬牙,索性不管了。
亨舍尔不想给自己惹麻烦,有一个男人看不下去了。
一直旁观的劳伦斯,他知道自己是被苏军的将军特殊对待,那么他们的底线究竟如何?劳伦斯走上前,故意拦着押解着可怜饶监工,以俄语:“当了战俘谁心里会痛快呢?你们不要对他动粗。”
见状,政委赶忙走去:“嘿!劳伦斯!此事和你没关系,你赶紧走开,否则我会给上级写报告,可能你的好日子就唇头。”
“你以为能吓到我?我不想打仗不代表我就是孬种!”劳伦斯被激怒了,直接推开那两位监工,活生生的抓紧战俘的衣领,又以德语质问:“士兵!你是哪个师的?怎么会被他们俘虏?”
“呸!你也是德国人,你也是他们的走狗!”
战俘挣扎开,向后退了两步,继续愤怒地咆哮:“你们给俄国人卖命对得起元、首吗?为什么要向俄国人合作?我誓死也不会合作!”
一时间,劳伦斯也不知该如何对付这样棘手的问题。
他顿了一会儿,苦笑;“你的觉悟竟然这么高,怎么不战死呢?”
“我……”战俘刚想辩解,又被武装监工按在地上。那些荷枪实弹的士兵,也都给步枪插上刺刀,以防其余战俘的骚乱。
劳伦斯无奈的摇摇头,苦口婆心的:“属于我们的战争已经结束了,德国已经没有可能取得胜利!你想要活着回家吗?现在就听从俄国饶安排,只要你老实工作,他们不会要你的命。”
“呸!我不想看到你这个恶心的嘴脸。俄国人,你们杀了我!同胞们,我们不要做俄国饶奴隶,去反抗吧!把他们全部消灭!”
此人继续破口大骂,显然就是苏军定义的“死硬派***”。劳伦斯和亨舍尔都非常诧异,这群人不是走了很远的路吗?他们在一个村庄还吃了许多马铃薯,刚刚有喝了水。莫非是吃饱喝足后,终于有力气谩骂了?
不过劳伦斯和亨舍尔都没弄清楚问题的答案。
“喂,你等一会儿再骂?我告诉你,我是第707师少校团长,比你这个排长高级许多,对待我必须放尊重。现在告诉我你所属部队的番号。”
“什么?707师,就是蠢货的代名词?你们707师是德意志的败类,你们只会打败仗,现在还学会做俄国饶狗!”
“别废话,告诉我你的番号!”
“我们都是611师的部队,我们主体驻扎在乌克兰!现在你这个叛徒满意了吧。”
劳伦斯点点头不再废话,接着对早已眉头紧皱的政委:“你们随便吧!就是把这个男人打死,我也不会再什么。我只希望,不要因为一个饶原因,迁怒其他人。我相信大部分人都是愿意合作的。”
政委长出一口气:“唉,我们一直以为在养一个闲人,关键时候你这个闲人也挺有用的。”
等待那个战俘的是在黑屋里遭受皮肉之苦,并作为实例以震慑其他人。那人先是双腿挨了几棍子,整个人老实后被架走。
继续宣读文件的亨舍尔因此借题发挥:“先生们!你们都看到了,千万不要无事生非!你们不要听信那人所谓的反抗动员,我告诉你们任何试图反抗的后果就是被打!你们想要活着回家,就必须听我的命令!”请记住本书:。阅读网址:
第1608章 勘探队()
一记实实在在的下马威,震慑了战俘群体中的所有非分想法。
指望战俘瞬间变成温顺的绵羊也是不现实的,因为这件事,战俘营的监管必须加强。
亨舍尔宣读完全部文件,他也得知新来的战俘隶属于第620师和第611师。他无权过问苏军的军事行动,从战俘的只言片语中,他得知苏军袭击的西南方向的德军,恐怕部分部队还打进了乌克兰。当地守军根本那来自沼泽地的苏军毫无办法!
新来的战俘又吃了一些土豆,接着每一人被发放了稿斧和防毒面罩。
“先生们,我们只能用这种方式让他们满意。赶着我去挖矿吧!你们必须早点适应这一切。”
亨舍尔率先拿起工具,接着催促其他人照办。
还是因为刚刚的事,谁能保证拿起了稿斧的战俘,不会突然搞破坏?若是在古代,稿斧也算是一种武器!
军队一直押送着新的“矿工”抵达烟雾缭绕的矿场,战俘们枯燥又劳累的生活正式开始了!
新来的战俘被分成五个组,每个组分配了任务,组员获悉只有完成了任务才有权吃完饭。没有人敢怠慢,戴上防毒面具的他们开始奋力开凿黄白色的矿石,一直到暮色降临。
随着一阵悠扬的军号,老战俘们条件反射般放下手中的工作,带着工具离矿报道。
每天的工作完成后,矿场方面都会对各组进行评判,矿石挖得少要罚,挖得多要奖。多数情况下,各组都是超额完成任务,等待组员是是一顿舒服的温泉浴,和数量惊人的土豆。
老战俘早就习惯了这种生活,洗完澡吃完饭,肮脏的衣服由苏军负责清洗,自己换上一身便装回到自己的营房倒头就睡。生活艰辛又充实,他们知道自己挖掘的矿石将被俄国人拿取制造武器。哪有怎么样呢?自己不但活着,那些俄国人也落实了自己的诺言,现在的生活总体还不错。
一些老战俘因思想的剧烈变化,逐渐愿意学习苏维埃思想,苏军趁机印发一些小册子,以供战俘夜晚的思想学习。
萨林奇金不求能培养出一群德共,只要这群战俘能安心的劳动改造就万事大吉了。
新战俘重复的是老战俘的新路历程,一下午的所见所闻令他们大开眼界。
忙碌了一下午,新战俘的五个组都完成了额定任务,作为报酬,他们每人得到了超过两公斤的煮土豆,另有一碗鱼肉蘑菇熬的浓汤。
洗完温泉又吃过饭,疲惫的他们只想休息。
首次来到营房的新战俘,三观又一次被震惊。只见作为营房的大木屋内,走廊两侧都是床铺,床铺分上下两层,纯木板结构。床铺上铺了一层干草,其上再铺设上两层毯子,一个做褥子一个做铺盖。
那些毯子新战俘真是再熟悉不过,因为那完全就是德军的制式毛毯。
想想今日一整天的遭遇,再在夜里抚着自己鼓胀的肚腩,看到舒服的床铺,战俘们非常诧异。
只是可怜了那个白天死硬的家伙,在被暴打一顿后就被一直关押着,直到次日天明。
……
八月十日,所有难民完成了回归,同时撤回来的军人也有多达八千人。疲惫不堪的人们需要时间休息,以为更繁琐的根据地建设工作储备体力。
经过会议后,兴建七个新农庄的计划被确定下来,接下来便是有计划的完成落实。
要说七个农庄中哪一个能最早建成,杨明志稍稍挠挠耳朵就能想到,肯定是在硫磺矿周围!
本身,硫磺矿附近的树林里就有矿石集散地,因为铁路线盐场建设,集散地中还建成了一个小火车站。数百个工人在那里定居,若基于此对营地进一步扩建,集体农庄不就完成了?
不过也不是这么简单就能完成的。
杨明志可是知晓矿场那里的空气中总是弥漫着一丝来自硫化物的臭味儿,若是大量民众迁移那里定居,普通人的难受力不比民兵,他们会怨声载道,对农庄的发展也是不利的。
“必须在矿场附近找一块场地盖房子,还要在定居点周围开垦土地,虽然已经是八月份,突击种些速成的蔬菜也有巨大积极意义。”
杨明志对萨林奇金和柳得巴廖夫非常放心,此二人当日下午就令鲶鱼村的机关人员和全体共青团员,带着工具南下测量去了。
针对矿场周边区域的土地勘测工作在八月十一日展开,一支有二十人组成的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