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之陆战狂花-第5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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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郎神和二张飞一听是这事,顿时长出了一口气,二张飞抢先道:“森田太君,您要问哪里的地形?”他之前曾经是察哈尔北部的胡子,对当前这地儿也多少了解一些。
森田范正边走边说道:“从这里去七星镇的话,是不是必须要渡过洋河?”
二张飞当即答道:“那是自然了,这一段洋河是南北流向,要向回七星镇,必须东渡洋河,否则不可能。”他心里在想,这小鬼子是不是傻了,问这么白痴的问题。
森田范正点点头,道:“呦西,那通过洋河的话是不是只有董家村的大桥?”
“这个……”二张飞为难了,他只知道董家村的大桥,至于其他的桥就不知道了。
“太君,我知道!”二郎神跟了上来,“除了董家村的大桥,上游和下游还各有一座桥,不过这两座桥距离独立团行军的路线要远一些,至少要多走三个小时。所以,卑职猜测,独立团肯定会走董家村的大桥。”
“呦西!”森田范正笑着拍了拍二郎神的肩膀,“那么,就有劳你在前面给我们带路了!”
二郎神一怔,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如此一来,岂不是真要当鬼子的炮灰了!
二张飞幸灾乐祸地道:“团座,这是太君对我们保安三团,对团座您的信任啊,要是我熟悉这里的地形,一定不会劳驾您的!”刚才他答不上森田范正问题的时候还在生气,没想到形势变化如此之快,这样的“好事”竟然落到了二郎神的头上,让他如何不心中窃喜?
此时不出来补刀,更待何时?
森田范正虽说是跟二人接触不久,但是也看出二人是面和心不可。不过,这样也没关系,两个人要是关系太好了,反而会糊弄自己。
看到森田范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二郎神咽了口吐沫,脸上堆笑道:“那是,太君交待给我们任务是看得起卑职,卑职定当竭尽全力!”
“拜托了!”森田范正鞠躬道。
“哈依!”二郎神连忙还礼,“使不得,使不得,太君真是折煞卑职了!”
受领了任务之后,二郎神找来了贺小辫,低声吩咐道他密切盯住二张飞,防止他再出什么幺蛾子!之后,带着保安三团主力加快速度,超过了鬼子的步兵第一大队,来到了队伍的最前面。
在晚上九点半钟的时候,森田联队终于来到了董家村。按照时间来算的话,这个时候独立团的部队也就是刚刚过河不久。
由于担心前面有独立团的埋伏,所以部队没有继续朝前前进。
森田范正在渡边纯一郎、步兵第一大大队大竹空以及二郎神的陪同下来到了董家村旁的一个小山上。
这时,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通过望远镜的视野,可以清楚地看到洋河对面两里多地的路上有一个个的火把,不过很快就熄灭了,想来是因为下雨的缘故。
“八嘎,是独立团,他们刚刚过河不久,联队长,下令赶紧追击吧!”渡边纯一郎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几乎是跺着脚说道。现在虽然发现了独立团的踪迹,但是如果最后还是不能将其全歼的话,自己依旧难以将功赎罪。
森田范正也判断出了对面的部队是独立团,但是他控制情绪的能力要比渡边纯一郎强的多,情绪并没有失控。
对于眼下的局面,森田范正已经有了一定的心理预期,当发现独立团的踪迹之时,他已经在地图上默默地计算了一下双方到达董家村大桥的时间,当时的结果是独立团要比他们早上半个小时左右,现在看来也就是不到二十分钟,可以说自己的部队的速度还是不慢的。
这一路上,森田范正都在想皇军的航空兵发现了独立团的踪迹,显然独立团应该知道自己暴露了,但是他们为什么还敢打着火把在夜间行军呢?一定是有什么倚仗!
此刻,望着眼前滚滚的洋河水,森田范正的心里也是焦急的。洋河在这一河段河宽足足有一百多米,地图上标注这里的河水至少有十几米深,只见湍急的河水闪着青光,站在近一里之外就能听到哗哗的水声。
森田范正断定董家村的大桥一定被支那人做了手脚。
到底过不过桥呢?
冒然过桥的话,万一支那人在桥下埋了炸药,那又得损失多少部队?
要是不走董家村的大桥吧,就得去绕远了,想要追上独立团恐怕得付出加倍的艰辛才行。
“杨桑,接下来的事情恐怕得麻烦你了。”森田范正的脸上竟然带出了些许的歉意,不知道这小鬼子是发自内心的,还是装出来的,“请你派出一支部队先行过桥!”
不管森田范正的话说得如何漂亮,表情拿捏得如何到位,其中心意思只有一个,那就是让二郎神的保安三团去当炮灰。
“哈依!”二郎神心有不甘,但是不得不服从命令。在日本人面前,是没有条件可讲的,但是他可以让二张飞的人去,借此剪出二张飞的势力,这样来说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二郎神当即命令手下的三营八连作为先头部队通过董家村大桥。
“为什么不让一营和二营的部队去?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二郎神此举借刀杀人的目的再明确不过了,二张飞只能和二郎神撕破脸。
二郎神冷冷的看着他:“这是日本人的命令,而且派哪个连队去也是我说了算,用不着跟你商量!”他的语气虽然很淡,但是其中命令的课文确实不容置疑的。
“你已经害死了我的一个兄弟,难道还要将八连的兄弟们也全部都害死吗?”二张飞愤怒到了极点,那两颗金鱼眼睛几乎要爆掉掉出来了,一张脸也是青的跟螃蟹盖子一样。
“有什么意见去跟日本人说去,跟我说不着!”二郎神根本不理会二张飞的不满。
“好,我现在就去告诉日本人你是怎么借刀杀人的!”二张飞凶狠的瞪着二郎神,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
“请便!”二郎神看也不看他说道,他转向了八连的队伍,道:“八连全体的兄弟们都有,出发!”
八连连长是二张飞的嫡系,此时还正用祈求的眼神看着二张飞,希望他替自己说上几句好话,好逃过这个送命的差事。
没等二张飞说话呢,一营的三个连已经全部将枪举了起来,这三个连队可以说是二郎神培养起来的自己的力量。
这边的伪军们一动枪,立即惊动了森田范正,他带着人走过来问道:“杨桑,怎么回事?为什么你的人还没有出发?”
二张飞上前一步准备来一个恶人先告状,刚要说话的时候,却被森田范正一把粗鲁的推开了,小鬼子恶狠狠的说道:“八嘎,让凯,我没有问你,我是在问杨桑!”
二张飞吓得不敢再说话。
二郎神不紧不慢的回答道:“请森田太君恕罪,杯子实在是御下无方,竟然指挥不动自己的部队!”说着他指了指站在队伍前面的八连连长。
森田范正阴鸷的目光透着寒意,山坡之上原本清冷的气息然顿时变得仿佛要凝固一般。
那伪军的八连连长,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吓得后背直冒冷汗,连忙带着哭腔说道:“太君,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二郎神大声吼道:“既然不是这样的,为什么不马上出发?”
那伪军连长顿时语塞,在抬头看那森田范正的时候,只见这小鬼子的双眼之中闪过一道利芒,看一下自己的目光是这样的锐利,仿佛要将自己看出几个窟窿来一般。
“卑职这就出发,这就出发!”伪军连长连忙点头哈腰说道。现在的形势已经很明显了,如果自己不执行命令的话,恐怕当场就得给日本人枪毙。
当伪军连长带着八连出发之后,二郎神面带愧色说道:“联队长阁下,刚才的事情实在是让您见笑了!”
森田范正摆了摆手说道:“杨桑,对付不执行命令的下属,要么换掉他,要么杀掉他!”说到最后的时候语气渐冷,显然他对保安三团的执行力很是不满。
“哈依!卑职谨遵连队长阁下的教诲!”
八连连长心惊胆战的带着自己的部队准备通过董家村大桥。这家伙走在了行军队伍的最后方,为的就是万一有什么异常自己好逃回来。
走在桥上越往前走心里越害怕,越是感到心惊,脚下的河水十分湍急,发出哗哗的响声,像是在嘲笑他们这一群胆小鬼。
董家村的大桥是木质结构,走在桥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更加让人觉得胆战心惊。伪军连长的心都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儿,正走着走着的时候,突然听到前面咔嚓一声。
第797章 雨夜邂逅()
就在伪军八连连长带着自己的手下的弟兄心惊胆战地通过董家村大桥的时候,距离董家村大桥大约四十多里地的水泡子旁,一个劲装汉子正在策马扬鞭,沿着水泡子周围飞奔疾驰。眼见小雨淅沥,打在水面之上犹如珍珠卷帘煞是好看,但他却无心赏玩,心中默默地计算:“现在是晚上九点半多,独立团的行动按理说已经开始了,鬼子此时应该也已经到了洋河西岸,此刻恐怕正在过桥也说不定。到真正对鬼子的运输队和炮兵中队战斗打响的时候需得一个半小时到两个小时之后,战斗时间约半个小时,而独立团赶往这里的时间又得两个半小时,也就是说自己还要等上五个小时,得两点半左右了。”
此人正是留在水泡子旁的骑兵中队中队长关孟涛,奉常凌风之命等待接应骑兵三连押运弹药的队伍,并与之一起构筑阵地。关孟涛一向谨慎,为了保险起见,他按照常凌风的图纸对阵地的各个角落又看了一遍,仍然不放心,想着时间还早,便再水泡子周围继续侦察。
中途人困马乏,关孟涛便找了一处缓坡上的树林静坐休息,放任马儿吃些地上的鲜草。他百无聊赖地倚树席地而坐,口中叼着一个狗尾草,透过树林的缝隙中,忽见远处东首小路上来了三个长长的人影,似是有什么急事,三人均是步履匆匆。
关孟涛一瞥之间,便留上了神。这个时候到这荒郊野地来的人,恐怕来者不善。他暗自将盒子炮抽了出来,同时在战马的脖子上轻轻一拍,那大黑马倒是颇通人性,知道主人此举是让它安静不可出声,竟乖乖地站立不动,却是连草儿也不再去吃了。
过了一袋烟的工夫,那三人已经走近了,只见这些人身材极其高大,头戴斗笠、身披蓑衣,手中拿着猎枪、猎叉等器具,似是猎户。他知道察哈尔一带土地虽多,但是大多十分贫瘠,很多农民面朝黄土背朝天地忙活一年,也未必能够填饱肚子,反倒是一些人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打上一些当地的飞禽走兽拿到大一点的集市上去贩卖,日子过得倒也十分的滋润。
这三人行动彪悍、身形壮实,一看就是常年在野外混生活的人。后面两个人身上的钢叉上挑着两只狼一样的野兽,但是步履矫健,丝毫不受影响。关孟涛心想:看样这三人身上也都是有些功夫的人,早闻察哈尔一带的汉子受蒙古影响极大,很多人都是汉人和蒙古人通婚的后代,这里民风彪悍,倒是不能小觑了。关孟涛作为一个西北汉子,向来豪迈,若是在平时,他自然要和这三人上去攀谈一番,但是念着有重任在身,不能因多管闲事而耽误了大事正事,当下便默不作声,任由三个汉子从缓坡下的小路经过。想着这三人多半会去别的地方继续狩猎,只要他们不在水泡子附近,那是自认不会影响到今天晚上的行动的。
待那三人远去,他轻抚大黑马的马头,大黑马心领神会,打了一个响鼻,关孟涛重新跨上马背,自是朝着那东方继续侦察而去。
绕了一大圈,来到了预设阵地的缓坡之前,一路上并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只能等在此处了。
他将马领到了缓坡的背面的一棵大树之下,自己则找了一块突出的岩石避雨,虽然说小雨并不大,但是若是淋湿了衣裳也是极容易生病的。
在岩石之下找了一块干燥的地方刚刚躺下来没多少时间,就听得南方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听声音至少是三个人。而且听那些人说话是当地的乡音,但是中气充足,显然是练家子。他一咕噜从地上爬起,盒子炮已经抓在了手中,匍匐几步,透过草丛向南方望去。
只听得其中一人说道:“大哥,这鬼天气,虽说雨并不是很大,但是行路却是不易,好好的衣服弄得到处都是泥水!”
另一人瓮声瓮气道:“老三,你就别发牢骚了,干咱们这行的有猎物打就不错了,你还要去挑天气,难道天气好了,那些狍子、野鸡就等着你去捉了?”
先前那人气呼呼地道:“二哥,我不是这个意思,反正一下雨,我心里就觉得腻歪的很。”
又一人说道:“行了,老二、老三,你们两个都消停会儿吧,咱们是出来打猎的,不是来当大老爷的。从咱们这一辈开始,往上数十几代都是以打猎为生的,这就是咱的命,上天注定了的。”
关孟涛暗想,原来这是三兄弟。
那个被叫作二哥的人道:“大哥说的极是。老三,我们趁着现在多打点猎物,多攒点家当,好先给大哥娶个大嫂过来啊,不然这一家子连个女人也没有,回了家也是冷饭冷灶的,衣服破了还得自己缝补。”
那老三道:“正是,正是,要是有个知冷知热的女人就好了,大哥有个家了,我和老三也能跟着沾光,有口热饭吃。”
那被叫作大哥的人笑骂道:“一个个晚饭还没吃,就已经是油嘴滑舌的。都是没影子的事,想它作甚?”
那老三道:“大哥,您忘了咱娘临终前拉着咱哥仨的手让咱们找媳妇传宗接代啊?”
那老二长叹了一声:“咱娘辛苦了一辈子,到头来还是没见到儿媳妇,这是她老人家的遗憾啊。”
之后,三人都不做声了。
躲在暗处的关孟涛心想:看来这就是之前遇到的那三个猎人了,不知道他们来这里干什么,我且跟着他们一程,看他们走远了最好,可不要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