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之陆战狂花-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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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大睡,枪早就扔在了一边。黑影欺身上前,从怀里轻轻掏出一个筷子大小的东西,在哨兵的勃颈处一划,转过身就走。
除了刚才这两处岗哨,黑影又分别到了寨子里的其他的五处岗哨,轻而易举地制服了所有的哨兵,其实有的哨兵根本不用动手,因为他们早已经睡了。
待解决完所有的哨兵之后,黑影又悄悄来到了土匪们睡觉的房间,每进一间就拿出那个筷子大小的东西抹过人的脖颈,转眼间十来个房间就走遍了,他悄悄来到了常凌风所住的房间,看看左右无人,轻轻一推,门并没有锁,黑影一闪就进了房间。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一阵急促的哨子声在院子中响了起来,老徐翻身起床,三下五除二的穿好衣服,拎着枪就跑了出来,紧接着出来的是阿龙,随后,各个房间的煤油灯陆续亮了起来,有的人扒着门窗往院子看,不明所以。
老徐已经跑到了院子里,只见院子中央有一个人正背着双手面朝着大门的方向站立,老徐将枪口对准那人厉声喝问:“什么人,举起手来。”
那人并不答话,只是慢慢转过身来,老徐定睛一看,原来此人正是常凌风,连忙收起三八大盖道:“我说,你怎么三更半夜的不睡觉,站这里干嘛啊?”
这时守富、小吴也揉着惺忪的睡眼走了过来,小吴打了个呵欠道:“你这是要唱哪出啊?”
常凌风同样没有回答,而是朝着走来的阿龙说道:“马上全体集合。”
尽管阿龙并不知道常凌风要干什么,但他并不多问,转身去集合人去了。
足足过了二十分多分钟,人才稀稀拉拉地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乌鸡,你他么是不是把老子的鞋穿走了啊?”一个留着小胡子的大高个趿拉着鞋子,一边从房间了走出来一边骂骂咧咧地道,他脚上的鞋子只有脚的三分之二大小。
“三牤牛,老子裤带呢?”一个小个子提留着裤子小跑着进了队列。
“这三更半夜的搞什么鬼啊,还让不人睡觉了?”
……
类似的情况还有很多,有的人穿错了衣服,有的人拿错了枪,甚至有人衣服找不到了,披着被子跑了出来。
“都他娘的赶紧站好。”阿龙也看不下去了,冲着队列里的人吼道。
连续吼了三声,队伍才安静下来。这时已经有几个人将院子里的火把点亮了。
常凌风走到队伍面前,冷冷地看着众人,一些人被他看得有点发毛,悄悄低下了头,尽管接触的时间不长,只有一天多的时间,但这些人都知道眼前这个年轻的连长不好惹,从他杀鬼子那个狠劲就看出此人绝非善茬。
常凌风清了清嗓子道:“兄弟们,知不知道为什么在半夜里把你们从被窝里叫起来在这里集合?”
众人均是沉默不语,连老徐他们也是一脸的茫然。
常凌风目光从众人脸上扫过,道:“因为,我再不把你们叫起来的话,你们现在就会成为死人。”这句话一出口,众人更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常凌风对着阿龙道:“你带几个弟兄,到各个岗哨看一看,把哨兵都给我带来。”
“是。”阿龙转身走了。
现场又陷入了沉静之中,大家都不敢说话。
不一会儿,阿龙带着人将8个哨兵押了过来,站在队列里的人一看这8个人,每个人都耷拉着脑袋歪着脖子,只是有的向左,有的往右,很是奇怪。
常凌风指着站在队伍左前方这8个哨兵道:”众位兄弟可能还不太理解刚刚我说的话,你们的命刚才就差点葬送在这八个人的身上。“
队列里的人一个一个地又是面面相觑。
常凌风接着道:”今天晚上安排这八个人负责站岗,为的是什么,为的是让大家安心的睡觉休息,可你看看这八个人在岗哨上都干了什么,脱岗的脱岗,睡觉的睡觉,没有一个人把站岗当回事的。“常凌风走进刚才负责大门的两个哨兵道:”他们两个认为这么冷的天没有人敢偷袭,所以就准备回去睡觉,我说的没错吧?“常凌风对着其中的一个人问道。
那个人正是提议回去睡觉的人,此刻脖子生疼,可他不敢去揉,比这更难受的是他刚才昏过去了,此刻手脚早已经快冻僵了,已然没了知觉。这时这两个人才明白过来,原来刚刚袭击自己的黑影就是连长常凌风。塞外的冬天本来就冷,尤其这里还是八百多米的山上,比下面又低个三两度,至少有个零下二十七八多度,如果在外面睡着了极有可能被冻死。
常凌风让他们冻上二十分钟就是给他们一个教训,时间再长点恐怕就得截肢去了。
两个人头低得更低了。
常凌风又指着一个瘦高个问道:“怎么样,在树上睡得香吗?”
瘦高个并没有回答,只是一个劲地低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倘若此刻是白天,应该能够看到他的一张大长脸会憋得通红。他脑门上都是汗,汗水顺着脸颊流到了脖子上,下意识地一擦,结果发现手上都是黑黑的。
这时,队列里的人才大概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常凌风转过身,对着队列道:“刚刚说是因为他们的缘故,让你们差点死了,这句话并不吓人的,不信你们摸摸自己的脖子。”
常凌风说完,这些人一个个地都伸手摸向了自己的脖子,这一摸不要紧,“妈呀,咋这么黑呢?”
“我这脖子上也都是黑的,这时啥玩意?”
李木匠的脖子声也没抹了一道,他看到手上的黑色惊声叫到:“哎呦,这时是墨汁啊。”
常凌风打断了众人,高声道:”没错,这就是我白天跟李木匠要的那块墨研的,大家想一想,如果我今天拿得不是毛笔,而是一把匕首或者一把刺刀,你们现在应该是什么情况?“
众人听着常凌风的话都吸了一口冷气,要是真有敌人摸上山的话,这一百多个人应该都会被抹了脖子。
李二雄站在队列里一想,可不是吗,如果是刀子的话,恐怕现在自己都快走到奈何桥上了。
常凌风又接着道:“我想大家应该清楚我带着石头山上的弟兄是怎么摸上黄花岭的吧,这件事就发生在一天多之前,然而你们又犯了同样的错误,因此必须对这几个哨兵进行惩罚。“他看了看阿龙,“这八个人今晚继续站岗,但是明天的早饭没有他们的,记住了吗?”
“记住了。”阿龙答道。
常凌风又转身问那八个哨兵:“你们有没有什么意见?”
这个时候谁还敢有什么意见啊,一个个地都摇头表示没有。
“有没有,大点声!”
“没有!”
“没有!”
“没有!”
“还有你们,从哨声响到集合用了二十多分钟,这点时间足够小鬼子把整个寨子过一遍了,到了那个时候,你们还有命在这里听我骂人?。”常凌风又厉声对队列里的说道。
“好,哨兵全部就位。其他人解散回去休息,明天早晨五点半起床,五公里越野!”
第64章 抢时间()
第二天天还没有亮,香炉山上就热闹起来,一百多号人围着山寨开始跑步,这是昨晚常凌风要求的。紧接着,常凌风又给山寨定了一系列的规矩,从吃饭、睡觉、内务卫生、队列、训练等等方面,仅仅是一些基础的东西就让常凌风花了三天的时间。而其他的人也没闲着,除了吃饭睡觉训练,就是构筑掩体工事,这也是常凌风交给老徐的一项重要任务,关于掩体的位置、标准,常凌风都画了草图,只需要照着图纸施工就行。
想在香炉山扎根,光靠往山下放几个警戒哨和香炉山的地势是远远不够的。如果鬼子攻上山,就凭现在这一百多号人,他们都没有经过系统的训练,即便依靠山势险要、地形的复杂,也很容易暴露在鬼子的目视范围内,将招致鬼子毁灭性的的火力打击。因此,必须让他们懂得隐蔽伪装原则和实施方式,从而减少被鬼子发现的概率,以及被发现后减小鬼子火力对自身造成伤害的程度。有经验的老战士,一进入战斗位置,不等上级下达命令就开始破土挖掘掩蔽身体的散兵坑。他们都懂得“工事挖一尺,命就大一丈”。
作为一个穿越的的人来讲,常凌风更加清楚掩体工事的作用。正面战场上就上就不用说了,光是在1943~1945年中国抗日战争的华北敌后战场上,抗日根据地军民大量构筑地道,坚持斗争。比如,在清苑冉构筑的总长约10~15公里的多用途地道工事。这些工事属于野战工事,构筑在地下水位以上的黄土层中,基本不被覆,设备简单。冉庄的30多名民兵依托上述地道工事,击退日伪军相当团以上兵力的两次进攻,自己无一死亡。
1944~1945年日军在硫黄岛构筑的工事,有掘开式的,也有暗挖式的;有木结构的,也有现浇钢筋混凝土结构的,并利用和改造了天然洞穴。美军登陆前,曾断续对该岛实施70多天的轰炸,并进行预先火力准备,日军利用这些工事进行隐蔽,人员和装备损失很小。美军原计划5天攻占该岛,结果36天才完全占领。
常凌风在军校期间的一篇论文,就是围绕着构筑掩体工事即使在后世高科技战争下也是不能忘了的基本的技能展开的。
现在既没有钢筋,也没有水泥,常凌风只能就地取材,好在山上的石头、木料倒是充足,土就更不用说了。
常凌风在修筑工事时,一再要求要坚持小、坚、低、隐蔽、疏散,能防空、防火、防炮、防雨,便于射击、便于观察、便于出击、便于指挥与通信联络的原则。
常凌风指着桌上的图纸对老徐说道:“老徐,你看,从山脚下一直延伸到山顶的各个要点和侧翼都要构筑便于发扬火力的射击工事,防空防炮的隐蔽工事,隐蔽机动的交通工事,并组成三层火力网。”
老徐自打进了常凌风的屋子里,眼睛就没有从那几张工事图上离开过,工事掩体的作用他是知道的,在东北军的时候也学过、用过,但今天看到常凌风在图上画的这些,他真有点看不明白。老徐指着图上的一处掩体问道:“这里修成弧形是为什么?”
常凌风笑了笑,道:“这是为了防止敌侧射和斜射火力对掩体内我方人员的伤害,胸墙必须构筑成围绕掩坑的弧形,仅在掩坑的后部留出缺口,也就是说,胸墙需构筑成大于180°的弧形。”忽然想起老徐根本不懂这180°的弧形,便又解释道:“也就是半个圆。”
“哦,原来是这样。”老徐点点头。
“我们山上的掩体主要是采用土壤堆积胸墙,其厚度需要4尺以上,才能抵御枪弹弹头的连续打击。胸墙高度的确定,以既要隐蔽身体又要不影响射击为宜,通常其堆积高度为1尺多。”为了便于老徐理解,常凌风直接把米、厘米的单位换成了尺,“老徐,刚开始的时候修工事主要是标准和质量,后期要训练大家的速度,正常的地面上5分钟一个简易的散兵坑,8分钟一个简易的机枪掩体。”
“嗯,放心吧,从我开始做起,让大家把这门看家的本事练好。”老徐抬起头说道。
“也不知道小吴搞到了什么消息?”常凌风突然换了一个话题。早在上山的第二天,他已经派小吴去了宣化盯着城里的小鬼子,原本还以为川崎英男会进山来找麻烦呢,可是四天的时间过去了,山下也没有一点动静。
“昨天,刘大当家的派人来传话,城里的鬼子没有异常,我看着小鬼子是把被打掉的牙往肚子里咽呢。”老徐笑着说。
事实上,川崎英男不是不想动常凌风和刘一刀,他恨不得扒他们的皮、抽他们的筋。但是目前的战场形势不允许他这样做。因为这时日军在中国正面战场的战略进攻仍在继续,战略重心并未开始转到对后方占领区的巩固上。
无论是驻蒙军司令部还是警备队的命令,都是让他维护本地治安,没有上级命令不得擅自出击。当然警备队队长还是因为损失两个小队的事情对他进行了严厉的训斥,基本上升职的事情是泡汤了。
但是,常凌风知道,这种相对宽松的情况到了1938年底就会改变。因为,随着日军在中国正面战场的战略进攻暂时告一段落,鬼子就会在在华北实行治安肃正方针,以军事扫荡和政治怀柔相结合的手段来巩固占领区的稳定,特别是要确保河北省北部、山西省北部、内蒙古和山东省的安定。为此组建了一批警备师团和担负治安、扫荡任务的独立混成旅团。
这种政策在冈村宁次的手里更是发挥到了极致,他搞出了以铁路为柱、公路为链、碉堡为锁”的“囚笼”政策。对于冈村宁次,常凌风在军校期间就专门研究过,因为这个人在日军侵华众多高级将领中显得极为特殊。就连彭总也曾经说过:“这个家伙,是很厉害的一个人,他有许多地方值得我们学习。”
冈村宁次出生在日本东京四名坂町街区的一个没落武士家庭,出生时很瘦弱。他的父母冈村宁永夫妇此前生过一个儿子,却夭折了,他们担心这个孩子仍然活不下来。在给这个孩子起名时,宁永取自己名字里的“宁”字,再加一个表示顺序的“次”字,就是冈村宁次。这老鬼子先后就学于陆军士官学校、陆军大学,在日俄战争中任麻布步兵第一联队担任补充部队小队副,还作为新编第十三师团的一个小队长参加库页岛战役。
岗村宁次这老鬼子与典型的日本军人最大的不同就是他不仅是个一个军人,而且是一个深谙政治奥妙的军人。
1921年10月底,日本政府内阁的原敬首相被刺前一周,德国莱茵河上游的黑森林贵族城堡区,一个叫巴登巴登的矿泉疗养地举行了一个秘密聚会。3个军衔皆为少佐的日本驻外武官聚集在一起,纵论时政,目的与7天后刺杀原敬的中冈艮一类似:结束国内的腐败。
这3人后来被称为“三羽乌”——日语“三只乌鸦”之意(略同于汉语的“三杰”)。冈村宁次与永田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