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血鬼骑士同人)[吸血鬼骑士]花落半歌,余音未散-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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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的理事长正红着脸微喘着气甚至袒露着胸口,两条修长的腿也不着衣物……
我猛地转身的同时,师父也已经飞速地拉起一旁的大衣披在理事长身上,我闷闷地留下一句“我待会儿再进来”便出了门。
10。
我心跳有些不稳地带关上了办公室的门,感觉到了脸上传来的阵阵闷热感。这方面的事情虽然从未亲身经历过,但毕竟我也是个成年男性,视频不是没有看过,却也没什么感觉。
很多人说我是性·冷·淡。我只不过是看着屏幕上的金发女人扭来扭去有点反胃罢了。毕竟我真的有很严重的黑发情结。
当初看的时候还是跟维赛里斯、阿列克斯兄妹俩一起看的,不过自然是阿列克斯找来的资源,虽然说有那种场景但其实也还是有点剧情的。
但是这种事情却无端让我想起了一件事。
曾经有一次我们三个一遍喝酒一边看视频,我那天身体本来就不怎么舒服,靠着转椅就醉晕睡了过去。再次醒来的时候眯起眼睛看见床上安静地躺着一个人,我估计是阿列克斯。而那一刻的维赛里斯,正跪在床沿边,似是虔诚地一点一点亲吻着她的脸颊和嘴唇。
尽管他们是兄妹,但我想,如果这都不算爱,那还有什么好悲哀。
不过现场版毕竟还是第一次撞见,而且还是我平日里一向沉默寡言冷淡狠厉如覆薄冰的师父。虽然他们还没到正文。我默。
“可以进来了。”里面传来师父低沉的声音,我推门而入,便看见理事长有些尴尬地移开了视线。也是啊,唯二协会里最强大的猎人,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关系。我记得师父隐约跟我提起过这事儿,只是当时我没怎么在意,如今亲眼所见,着实冷汗涔涔。
我尽量放平心态,将正事道出:“尊敬的师父、理事长,我想知道我亲爱的师弟去哪了,协会给我的任务想必两位也知道了吧。”
协会这次分配给我的任务是写一份“观察锥生零三十天日常行为”的调查报告。不然我也不用一回国就跟维赛里斯分隔两地了。
师父蹙了蹙眉,看了我一眼,随后缓缓地向理事长点了点头,理事长轻咳了一声,沉声道:“事情是这样的——”
理事长断断续续地讲述了这一年以来黑主学院发生的一些事情,我这才知道风云变的不只是猎人协会的高层,简直是整个吸血鬼与猎人世界的大血洗。
没想到当初理事长家收养的那个小小的女孩子竟然会是玖兰家的公主,也就是零以前的晚班,更让我震惊的是零,在如此之短的时间里就遇见了他心仪的少女,甚至因她而成为了LEVEL B。
虽然现在他们都已经两情相悦地离开了。
LEVEL D变成LEVEL B的事情血猎史书上也有许多记载,发生的次数也不算少,只是这种事情渐渐不被人提起。
一只LEVEL B想让LEVEL D变成LEVEL B的方法有三种。
①骑士契约,又名主仆契约,顾名思义,接受者会像骑士一般从头到脚都不由自主地臣服于自己订下契约的君主,等级提升为与契约主一样。
②生死契约,是为同生共死,等级逐优转变为两者之间等级更高者。
③换血,纯净的贵族血液替换被换血者身体大部分血液,剩余的低等血液会被高等血液抑制不再分裂细胞,从而逐渐被高等血液覆盖,换血等级转变需要一个长时间的过程,换血之后的24小时内死亡率极高。
在换血中,换血失败的结果是直接堕落成LEVEL E,但如果拥有纯血君的血液作为引,换血成功率会更大,只是死亡率会更高罢了。
听说零喜欢的那个女孩子入学学籍上是用的架院这个姓氏,曾经也还是个人类,后来因为得到了黄梨家主的青睐,在成为LEVEL D的瞬间,黄梨家主也将纯血血液喂给了她,之后还命令贵族为她换血。
说起黄梨家主,恐怕还是黄梨释吧。也是,不是他还能是谁?
等等!我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零喜欢那个女孩子叫什么?”
师父沉了沉眸子。
“架院,月院步。”
那一瞬间,我几乎就能够肯定。
虽然我没有见到本人,却隐隐有一种感觉告诉我。
那就是我,爱慕多年的女孩。
几度迷惘,几度春秋,我终于找到了你。
可你似乎是怪我来得太迟。
身边已经不再有我的位置。
☆、海斗番外·温暖梦境(下)
11。
我几乎可以确定,那个架院月院步就是小月。
因为多年前,黄梨释就在小月毫不知情的情况之下陪在她身边。
多年后,黄梨释依然在她身。
而我已经很多年都没有见到小月了。
其实归根到底这个只是我自己的一个执念罢了。
我从来没有考虑过她是否记得我,也没有考虑过她对我是个怎样的印象。
这是我多年来的执念。因为除了她,再没有谁能带给我当初那样为她心动可以持续这么多年的感觉。
师父听了我的话之后,沉默了很久。
“这世上不是没有人可以再给你那样的感觉。”
他突然说出口,看着我的眼睛。
“只是你自己固执地,不让别人再进入你的世界了。”
正常地活了二十多年突然被人告知有自闭症的人是什么感受?
我想我现在就是这么个处境。我此前一直觉得自己特别正常,直到今天师父跟我说的这句话。
我一直以为是自己心灵空缺太多年,终于遇见了救赎。
可是师父的话却让我突然从那个温暖的梦里惊醒。
可是梦里梦外,就只剩了我一人。
之后的半个多月里,师父带着我在日本兜兜转转,做了很多任务。我问了很多次,什么时候才能够见到我的师弟,但他都没有给过我正面回答,为此我甚至跟他闹气。
虽然我知道师父是为我好。
很累,每天几乎都会走遍一座大城市,累到回家后脑子里几乎都是空白,没时间想别的。
我仿佛又回到了十六岁那年,还没遇见小月之前的那段日子。
每天从城市的喧嚣声中归巢,用热水冲去一身的尘埃,又酸涩又充实。
我渐渐明白师父的用意。他想让我重新变回在遇见小月之前的那个如锋利宝刀的我。
可那样的我,虽然充实,但却独立在腥风血雨中,过得如此悲哀。
“师父,你告诉我吧。告诉我他们在哪儿。”我几乎是挣扎一般地抓着他的手臂说道。
因为师父的这种方式真的很凑效,但却是那么残忍。让我以淡忘的方式忘记那种美好,忘记那种温暖,师父真的可以做到,但我却不想要。
我宁愿是没有感觉的,一下子将那些统统忘记。听说吸血鬼就有这个能力。
但我也不要让我有意识地、一点一滴地将那些记忆淡忘。
这样的感觉好难受。每天,那些回忆都在我的疲惫与厮杀中变得浅淡。
我承认,我是不愿意再接受另一个人重新注入我的生活里了。有小月一个就足够了。
或者,有月院步一个就足够了。
我依然记得她曾经在桌边温暖的灯光下软软糯糯地喊我“哥哥”。
但我却早已经不记得她的声音是怎样的音色了。
也许再一次听到的时候我会回想起来,只是我却不能够靠自己的记忆去回忆了。
“师父,告诉我吧。”我颤抖着声音,目光不移地紧紧盯着他说道:“我真的……很痛苦。”
一点一点忘记自己喜欢的人是什么感受?迫不得已是什么感受?
我从来都没有如此难受过。
师父终于是长叹了一声,揉了揉我的头发。
“好。”他很郑重地回答我,“我让你去见他们。”
其实我出来游历的大半个月里,小月和师弟等人早就回到了黑主学园里。
师父和理事长这是早就串通好了的。
可理事长在看见师父带我回来的时候,也没有多说什么。
只是微微笑着说道:“你果然还是提前带他回来了。”
师父有些没话说地偏过了头去,我知道他也对自己的心软有些无奈。
可是我该感谢他们。是他们给了我大半个月的时间去思考,我该以怎样的姿态去面对那两个人。
我就是,为此而来的。
尽管做足了心理准备,但真的看见小月的时候,我还是没能够忍住自己心里深深的悸动。
那张清隽白皙的脸在时间的温润下也有了很大的变化,只不过,是变得更美。
她身材高挑,估计在一米七五左右,双腿修长却美感横生。
我见到小月的时候也看见了我的师弟,零。
他在吻她,虔诚痴迷如掌上珍宝,力道却依然不失霸道强势。
终于,崩溃那一刻,我忽然感觉到脑子里什么东西,也随着她的娇好容颜,被熔化了。
以灼热的温度,滚烫的回忆,与深重的思念。
那是我二十多年来日积月累的理智和冷漠。
我以为我可以做到无动于衷。因为那才是我现在应该有的姿态。
可我也比谁都清楚,我这些年来,到底有多么想她。
尽管她此刻在别的男人的怀中热烈地绽放,却也仍旧是我心上那颗美胜白月光的绝世明珠。
12。
小月变得有点冷。最主要的变化就是在对我的态度上。
我跟她提起五年前的事情的时候,她看着我的脸许久,然后恍惚了一下,然后淡淡地说道:“没印象。”
我对她性格的幻想的次数几乎超过了这些年来我所遇见的人的人数。
所以我几乎一秒钟就确定,小月这些年一定是发生了什么,所以才会变成现在这样的性格。
冷冷淡淡的外表,那颗心炙热却跳动得缓慢,几乎给人以一种冰冷的错觉。
她的外貌超过了我对她所有的预估。美得不像话,或许,也有我心中给她“神”化的作用在。
对着面前依然在努力回想的小月,我无奈地笑笑。
是的,我早该知道我会有着这样的一个结果。
“最后,我只想再问一件事。”
所以,我只剩下了我唯一的底牌。
“你还记得,你十岁那年的……海斗哥哥吗?”
那一刹那,我突然安静地笑起来,温柔轻缓如当年少年。
我看见眼前的月院步就这样愣愣地看着我,眼睛突然就泛起了湿润的光泽。
“我不知道……对不起。”她像是突然从梦中惊醒,有些慌乱地挥动着手臂,“我不知道我十岁那年做的梦是真的,只是我醒来的时候父母都说我只是睡了一个午觉,我就一直都认为那只是个梦……对不起,对不起,让你找了我这么多年,对不起,我没够认出你来……”
她断断续续地说着,眼泪却也不停地从眼眶中涌出,我看着眼泪地滑落感觉心都被她哭碎了,一旁的零也是心疼地拥着她的肩膀,时不时吻去她的泪水。
看着这一幕我有欣慰有失落有难受有嫉妒有羡慕也有心痛。
她身边的人不是我,我还是觉得很遗憾。
我最终知道了,小月的真名叫做牧野月院步。
“对不起,海斗哥哥……那近一年的时间我差一点就忘记了,我错了……我原来并不是十五岁来到这里,而是十岁就到过了这个世界……”
“够了,不要再说了。”看见自己喜欢的人哭其实自己也很难受,而我现在正是如此,我不希望她难过。
“不要难过。”我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近乎虔诚地拭去她的泪,“我不希望……你难过。”
我不希望你难过。
更不希望你因为我而难过。
我,舍不得。
因为我看清了,你想起我的那一瞬间,你的眼里分明汹涌着滔天的难过。
只是那一眼,那些我看得真切的难过,我就觉得我之前那么多年,都已经值得了。
她愣愣地看着我,而后静静地点头。
“嗯。”
最终小月在我对面的师弟怀里释然地微笑起来。
我暗暗地在心底自嘲。
对我来说,这就已经足够了。
我静静地看着他们相拥,看着他们亲吻。
我一直看着他们,期间零也曾经深沉地看了我一眼。但他却什么都没说。
我知道那是静默无声的警告。
是了,我早就已经错过了。
这些年来的痴心妄想,也是个头了。
可我仍会是你最后的盾。
这是我对你的诺言。
无论冰川烈火,无论高山大海,我都会随时陪在你身边。当你需要我的时候。
如果你累了,就靠在我肩膀上休息,如果你害怕了,就躲到我怀里,让我来保护你。
你不需要知道我。我不是你的骑士,更不是你的男人。
我只是你的盾,是你多年前梦游异世界的陌生人。
你不需要知道我,也不需要记得我。
小月,如果可以,其实我也想问。
明明我比零早遇见你,为什么你不是我的?
为什么那是我的时间,却只是你冗杂的梦?
明明是我先认识你、遇见你的。
为什么你不是我的。
因为,那一切,只是梦。
是我鹰宫海斗需要花费整个青春去祭奠的梦。
那个梦虽然短暂,却给了我毕生的温暖。
一别多年,你我早已各奔东西。
今日相见,我依然还是喜欢你,这份心意不曾苍老。
有些事,会变成经年沉淀的酒香,从不曾开口,却越发醇厚深沉。
或许等到五年后,我就可以自豪地对一些局外人说。
我鹰宫海斗,花了十年时间,去觊觎我师弟的妻子。
她就如同我心头上生长的花。明媚、安静而温暖。
我也许也会娶妻生子,成家立业,会爱上一个又一个平凡的世人。
但经年的遗憾不会忘。
苦涩的酒也好,温暖的花也罢,让时光去释怀它。
我清楚她不是我的,不会是我的也不可能是我的。
可是我会等。一个十年不够,我还有很多个十年。
我会等到繁花开了又落,等到天空暗了又白。
等到过去了多少个朝阳迟暮,多少载春夏秋冬。
而这些十年里,我又会做多少个迷幻的梦。
可它们终究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