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田园香-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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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间,王月英感觉左脸一痛,接着是右脸一痛,整张脸就像被人狠狠抽了两记耳光一般,疼得叫了出来。一张陈守信的脸在黑暗的环境中被莫名地照亮,端端正正出现在她面前,距离之近,足以让她看清陈守信脸上的毛孔。面对这样的情况,是人都会条件反射地做出反应,王月英吓得直接一拳打在了陈守信的脸上。只听见一声惨叫,陈守信的脸随即消失在黑暗中,王月英的拳头却没有会起来,还是一个劲地挥舞着。
梦境外,陈守信用力摇着在昏迷中的王月英,企图将她叫醒,结果无济于事,所以他决定使点狠招,抽她两记耳光。不料两耳光下去,自己也被一拳打倒在地。
“你这个女人,好大的力气,痛死了。”陈守信倒在地上,双手捂着被拳头击中的眼睛,正愤愤不平。
“娘亲,你醒醒,你醒醒。”陈博洵扶起陈守信之后,又来到床边摇了摇王月英,王月英这才缓缓张开显得有些沉重的双眼,陈博洵的脸出现在她眼前。
“我这是在哪里?博洵,是你吗?”
“娘亲,是我,你现在在我们自己家啊!”
“家里······额,头好痛,脸也好痛,我刚才隐约好像看到你爹爹的脸。”
“没错,就是爹爹,刚才爹爹在叫你。”
“哼,你看你干得好事。疼死我了。”陈守信仍然捂着眼睛,不停地揉着。
王月英好像也感觉自己出手太重,心里有些不好意思,正要对他道歉,“对不起,我一时······我刚才在梦里就感觉谁在抽我的脸,然后条件反射就打了一拳,真是对不起,我······不对呀!你是不是真抽我了?”王月英道着歉又摸了摸自己的脸,她确信自己是真真实实地被抽耳光,再看陈守信的表情,又连忙质问道:“是你抽我脸是吧!”
“博洵啊,你刚才想跟我说什么来着。”陈守信见王月英想起是自己抽得她,假装和陈博洵商量什么事情,想借机岔开话题。
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王月英正欲上前殴打陈守信,却还是被陈博洵拦住,“娘亲,爹爹也是无心之过,况且他大病初愈,身体还很虚弱,你就不要生他的气了。”陈守信听陈博洵为他求情,说到自己身体虚弱,也假装地咳嗽两声。王月英听陈博洵为陈守信求情,暂且收起想殴打陈守信的冲动。她不是真心疼他体弱,而是觉得怕自己表现的太不像“月英”被他揭穿自己假月英的身份罢了,于是乎接着陈博洵给的台阶就此放他一马。可话又说回来,王月英知道自己昏迷之前明明是在牛头山附近的石洞中寻找龙马的,醒来之后却是在家里,她挠挠脑袋,百思不得其解,开口询问陈博洵道:“博洵,你告诉娘亲,我是怎么回到家中的?”
“是个叔叔送你回来的。”
“叔叔?”
“对了,我也正要问你这件事呢,那个男的是谁呀?”陈守信在一旁没好气地问王月英。王月英白了他一眼道:“我都昏过去了,我怎么知道是谁。”
“你急着赶出去就是为了去见那个男人吗?”
王月英听陈守信的话越听越觉得好笑,“去见谁,管你什么事。”
“不守妇道,你······”
“懒得跟你瞎****。”
“什么,你说的什么,****是什么意思?”王月英不再去理陈守信,接着问陈博洵那位叔叔的下落。陈博洵告诉她,那个人正在客房里洗澡,“赵汉哥带你们回来的时候,那个叔叔都没穿衣服,一身的泥,脏死了。”听到没穿衣服几个字,王月英自己都脸红了起来。本来脸就苍白,这一红就更明显,简直难以想象自己竟然是被一个**的男人送回家的。
“什么,光着身子的男人?”王月英害羞地问到。
“自己也觉得羞愧了吧!还要强词夺理。不过你放心,他身上长得都是毛,毛长得什么都看不见,跟个野人一样,八成就是个野人吧!”男人身上长毛,王月英当然知道,可是毛夸张到都能覆盖住身体,真是让她又一次见识到什么叫“世界之大,无奇不有”,难道真是野人?
“在客房吗?博洵,你带我去。对了,博洵,你不是应该在学院里吗,我之前就想问的,你怎么跑回家来了?”
“我······我······”
“孩子肯定是担心我嘛,所以回来看看我而已,有什么大惊小怪的,真是。”王月英觉得这个陈守信还不如是个傻子,至少当傻子的时候还会“姐姐前,姐姐后”的叫。现在心智全了,反而说话处处让人不待见。转念一想也是,毕竟都是陈家老太太生的,再怎么不讨亲妈喜欢,那也是亲生的,随娘。
“不说话,会死啊!”这回陈守信没有接着说下去,怏怏地坐在一边,他作为王月英丈夫,两个孩子的父亲,本来应该是个沉稳的男人,可从他清醒后的言谈来看,处处都是一副纨绔子弟模样,和人们印象中的那个秀才身份毫无联系,除了脑经灵活外,还真不如个傻子来的好。
第九十四章 真相只有一个()
王月英没有去理会陈守信,她被陈博洵领着来见救她的人。
一身粗布衣服,书生打扮,脸颊红晕,嘴角微微上扬,这人梳洗完毕,正在客厅里喝茶等待王月英的到来。王月英见到他,惊讶地说不出话。她惊讶,并非是此人长得俊俏的缘故,而是她认得这张脸。龙马曾经幻化成人形时就是这幅面孔。
“见到我都惊讶地说不出话了吗?”龙马上前问到。
“你没死啊?”王月英反问到。
“你很想我死吗?”
“你还是死了的好,你可知道我差点为了救你死在那个石洞里了。我问你”王月英想继续问下去的,不过龙马没有听她说话而是正盯着她身边的陈博洵看,因为陈博洵仍然一副好奇的表情,目不转睛地盯着龙马看。
“博洵,为什么这样盯着这个叔叔看啊?”王月英好奇地问到。
“娘亲,他不是那个救你的人,那个人身上都长着毛啊!”陈博洵扯扯王月英的衣襟说。
听陈博洵这样一说,龙马倒是哈哈大笑起来。“小家伙,我一洗澡就把身上的毛都洗掉了呀!不信你去看看我的洗澡水,上面还有好多毛呢,哈哈哈哈哈!”
“去你的,你对小孩子都这么不正紧。博洵,你替娘亲办件事。”说着,俯身在陈博洵耳边说了些什么,就打发他出去了。打发了陈博洵出去,又四下张望了一番,王月英才放心开口问龙马道:“你让我去石洞救你,可我到了那里没见到你的影子,却被个毛球害得晕过去。我倒是要好好听你解释一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那个毛球不会”王月英说着说着貌似发现了什么似得。
“那个毛球就是我。”
“什么,是你?你怎么会变成毛球,你想害我?”
“没有啊!”
“没有?你说那个球是你变得。”
“是啊!”
“那个球在石洞里差点就要了我的命。”
“那是你在救我。”
“救你?”王月英心有疑惑,龙马的话是从何说起呢?自己明明什么都没有做。
“对啊,用你的血救我,你忘了我在你梦境中对你说过的话了吗?”
“哦!原来救你的方法就是用我的血喂你,我去,早知道就不救你了。”
“救都救了,后悔也没用。”龙马说到这有些得意地笑了笑。
“可是话又说回来了,你到底为什么就成了那副模样?还要死要活的。”龙马在青龙寨的混战中救出王月英后就一直没有再联系过她,所以王月英就十分好奇他那几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龙马稍稍沉默了一会儿,他决定对王月英讲出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个人面对自己救命恩人的时候,还需要隐瞒什么呢?
“王月英,你救了我的命,我不应该再对你隐瞒什么的。我知道你一定对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很疑惑,我借着今天的机会,就将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你。”
王月英挠了挠头又嘟着嘴,只等龙马开口道出所有真相。
所有的一切都要从龙马和西王母的赌约开始说起。西王母是先天阴气凝聚而成,是所有女仙之首、掌管昆仑仙岛。龙马是昆仑仙岛中负责掌管天火的神仙。
很久以前,人间有位野心勃勃的老国王,他中年继位之后,运用自己手中强大的武力和个人的智慧,逐渐吞并自己国家——林国周边的小国,最后打败了作为当时诸国共主的谷国,一统天下。人性是丑陋的,人的**都是难以满足的。这位林国的老国王统一天下后,决心带着自己凯旋的军队向西巡守,一直来到昆仑仙岛外才停下。老国王想以人间至尊的身份,率领自己的军队游历仙境,并且希望一睹西王母的风采。当然,对于这位老国王如此胆大的要求,西王母果断拒绝,而且让老国王限期内带着自己的军队离开昆仑仙岛百里范围内,否则灾祸将降临人间。
昆仑仙岛,虽说是个岛,但是它却不是海中之岛,而是耸立在茫茫大地西端的巍峨高山。昆仑山峰终年积雪,云雾缭绕,仿佛云海中的岛屿一般,故称之为昆仑仙岛。自盘古开天地以来,昆仑仙岛就作为西王母的修行之地,不接纳人间一切凡夫俗子。
老国王的要求激怒了昆仑仙岛上的神仙们,有神仙要求西王母向人间降下天火,消灭大地上的人,让大地重新生长。不过龙马却强烈反对,他认为这样会将生灵涂炭,无辜人的性命也被剥夺。双方就是否毁灭人间的问题上发生了激烈争论,最后西王母决定降下天火毁灭人间,并命龙马前去迎请天火。
龙马心中清楚自己无法说服各位仙友,也无法改变西王母的决定,于是借着迎请天火之机,偷偷将装有天火的圣灯带到昆仑之巅的天池,将圣灯扔入池中。他希望能借至阴的天池灵泉浇灭至阳的天火,结果至阴的天池灵泉水无法克制至阳的天火,阴阳混乱,天地大动,时空被这两股至阴至阳之气冲出一道裂缝,王月英碰巧就掉入这道时空裂缝中,穿越来到了上国。
龙马的所作所为,让西王母大发雷霆,本来他这种行为足以被打入昆仑之渊,魂飞魄散,但是阴阳混乱时引起的地动,也正好消除了人间军队的威胁。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众仙友都嘲笑龙马的幼稚,说贪婪的人不值得神仙同情。西王母便决定将他封印在宓妃镯中抛下人间,让他在千年里看清人间的丑恶,让他为自己当初愚蠢的行为懊悔。
龙马始终认为人间并非都是恶人,善良淳朴的人依然不少,就算混乱不堪,也会有人站出来拯救万千生灵。西王母听完龙马的话后,不禁露出轻蔑的表情,作为众仙之首的西王母,这样的表情显得有些不符身份。西王母淡淡地对龙马说,他若想要重返昆仑,就必须在人间找到一个能拯救万千生灵的人,让自己知道人并非都是贪婪丑陋之徒。
奇幻,真正的奇幻。龙马所说的一切,只在玄幻小说里出现过。王月英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心中的惊奇之情,原来自己穿越的背后竟然有着如此复杂的原因。看着简单的事情往往并不会那么简单,王月英在龙马说完之后感叹神仙的觉悟跟凡人就是不一样,为了天下苍生能舍弃自己拥有的一切身份、地位。
“想不到你还是个能舍命救民的好神仙,能为了天下人的性命站出来反对领导的错误决定,真了不起。”王月英一边夸赞龙马,一边笑着对他竖起了大拇指。
“你觉得我是没有私心吗?”
“难道不是吗?”王月英听龙马这么问,脸上又出现奇怪的表情,难道龙马偷盗天火还什么阴谋不成。
“你要知道,天火一旦降临人间,那么大地上的一切生物,所有人都会化为乌有。”
人们有些秘密往往不想让别人知道,只希望能常埋心里,臭掉,烂掉,最后消失掉,一切就像没有发生过一样,可龙马心里的秘密却没有随着时间的逝去而消失。千百年来,在他玩世不恭的面具下,躲藏着的是一颗多情伤感的心。
“我作为掌管昆仑仙岛里天火的掌灯仙官,终日对着闪烁的火焰发呆,无趣的要死。你知道,人一旦感觉生活无趣的时候,总会想方设法找点事情做的,我那时就耐不住仙岛的寂寥,私下偷偷进入人间。就在人间游历的时候,我机缘巧合之下认识了一位美丽的姑娘,动了凡心。”
“嘿嘿,想不到你个大神仙也有喜欢的人呐,那姑娘怎么样,漂亮吗?”说起八卦,王月英和绝大多数女人一样都会十分好奇,她刚才还是一本正经的脸,现在已经略显兴奋,就想知道神仙看上的会是怎么一个姑娘。
龙马端坐在椅子上,整理好自己的衣袖,又扯了扯衣襟,视线慢慢移向远方,“她是我见过笑得最甜的姑娘。”
龙马开始细细述说那些他的陈年往事。这个笑得最甜的姑娘名字叫菱,据她自己告诉龙马,因为出生在菱湖之中,家人便以此为名。那时候的龙马游历到菱姑娘采摘菱角的湖畔时,被她悦耳的笑声吸引住了,痴痴地不舍离去。“哪个男子不钟情,哪个少女不怀春。”两人就这样一见钟情,共赴巫山。
听到这里,王月英不觉惊讶地叫出来:“什么,你们都那个那个了!我想我八成猜到了后续故事的发展了,你一定是负了人家,当陈世美了吧?”
龙马表情凝重,对于王月英的质问竟然无言以对。不错,龙马最后真的是辜负了这位叫菱的姑娘。他们是夫妻之名生活在菱湖旁,菱姑娘不久就怀孕生产为龙马产下一名女婴。
“神仙还能生孩子?”龙马一说那菱姑娘为他生了一个女儿,真是吓到王月英了,她皱了皱眉头,又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很多神话中不都是有仙人下凡与人间女子有鱼水之欢而后产下什么伟人之类的故事嘛,现在又听龙马如此说,看来那些神话故事也并非都是假的。
白云苍狗,世间万事变幻无常。不知西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