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田园香-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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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拿着钱喝酒去了。
“夫人,临出门那个贾政跟我说了句话。”
“什么话?”
“这次告您的人是陈守礼无疑,是冲着菜谱来的,并且还给县令送了银子。他们还说县令嘱咐他们要问问夫人对这个诉状什么态度,不然,准输。”
“什么态度?什么什么态度?”王月英一时还摸不着头脑,思量片刻,原来这县太爷是想吃完原告吃被告,两边都不耽误。
“蝶儿,去库房取一百两银票替我送到县衙去。”王月英当即就吩咐。蝶儿应声答应着便要往库房去。
“等等,等等,让我再想想。蝶儿,我们干这种行贿之事是不是不好啊,助长贪官的气焰。”王月英的内心对这种事情还是有些抵抗的。
“可是,夫人,官差说得很清楚,不送钱的话,这官司我们准输,到时候更麻烦。”
“不行,不行。你先下去忙你的吧!我再想想。”
虽说穿越来到了上国,但作为一个有正义感的现代人,王月英的思维里始终接受不了贪污行贿这些勾当。
现代社会都是反腐倡廉,大力惩治**,打击贪官污吏的,自己怎么能放弃自己的原则和底线呢!
再者说,本来陈守礼这个官司就是要抢菜谱,明眼人都知道,这个县令摆明了就是想要钱,更不能便宜他。
可是官司怎么办?到时候真让我把菜谱给陈守礼,我可不干。王月英踌躇不定。
钱,她是不会送的;
菜谱,她也是不会给的;
总不能组织家丁暴力抗法吧!
如何是好,她心里真没了主意。
“还没拿定主意?”不知什么时候胖胖到了自己身边。自从他云游回来,就变化成了一只猫的模样,习性也越来越像猫。王月英几日没注意他,看他越发是变得丰满了,其实就是发胖了,心里打趣他一番。
“大神啊,大神,你这次能帮我渡过难关吗?”
“好啊,你带我去见那个陈守礼,我把变成猪,做了下酒菜,以后就不用惦记着菜谱了!”
“我去,那别人不把我当成妖女抓起来烧死啊!不靠谱,不靠谱。”王月英不住地摇头。
胖胖跳上椅子,隔着王月英蹲着。“不如你去找沈三出面调停下这件事?菜谱的事,他也是有份的。别跟我说难为情,你都是个现代人,还怕这些。”
王月英刚想开口否决这提议,不料胖胖早就读出她的心意,大神就是大神啊!
还是找沈三爷吧,毕竟他是元和镇的大户,可能有什么门路。
这个时候,门房小厮通报,锦绣坊的吕掌柜差人来传话。王月英吩咐他带进来。
“你现在是越来越阔绰了,还有小厮传话。”胖胖打趣她一番。
“家里年轻的下人没几个,这才又多买了几个。。。。。。”
王月英还没解释完,胖胖就不耐烦道,“我走了,今天见的凡夫俗子太多了,你明天给我准备点好吃的。”语毕,一闪光消失不见,可能回到镯子里去了吧!
门房小厮带进来个消瘦的中年男子,想必就是替三娘传话的人。三娘派人来告知离定好的期限就差一天,问问约定的图样是否画出来。
“劳你先回去答复你家主人,我准备准备,待会就带着图样过去。”王月英的图样也画的差不多了,反正要不要送钱给县令,自己一个人也想不出什么好的,不如出去走走。
那人连连应声退出厅,出了门,径自回去了。
坐着马车,从王月英自己的宅子不久就到了锦绣坊。吕三娘是早早在门口等着,看来她对这次的图样很看重。
“三娘莫怪,月英来晚了。”
“不晚,不晚,我们进内院细谈。”三娘拉着王月英的手,亲自引着她往内院去。入内堂,过庭院,走在细长的游廊中,周遭是花草植被,虽不是初春盛夏的茂密繁盛景象,却也修剪整齐,足见主人家的重视。游廊的尽头一侧,是一扇小门,过了小门就到了一个静谧小院之中。院子不大,白墙黑瓦,简约而不简单。正中是几块石板见方的荷花塘,塘中有鱼,一条乌鲤,不时翻上水面,激起涟漪。小院四周,长廊通连。塘后,就是吕三娘的住处,一座二层小楼,一楼正厅外高挂着几盏木制镂空大灯笼,厅外有牌匾,上书德甫楼,堂内也高悬一块牌匾,上书易安斋。原来这是吕三娘的书房,看来二楼就是她的闺房无疑。
王月英是第一次到这小院内。以前谈话都是在内堂或者庭院中的亭子里,不料今天进了元和镇最大绸缎庄所有人,三娘的住处,又兴奋,又好奇,一时忘了言语。
第四十一章 女人新计()
“此处乃锦绣坊僻静所在,是我平日起居和读书之处,些许简陋,让月娘见笑了。”吕三娘边引边介绍着。
“哪里,哪里,比我住的地方不知道好千百倍,典雅静谧,很有文艺范。”王月英仿佛穿过俗世,来到世外桃源,惊讶之情难以言表。
“文艺······什么来着?”听到从王月英嘴里奔出写奇怪词语,吕三娘也是惊讶非常。王月英不知道怎么解释“文艺范”是个什么意思,片刻间不免有些尴尬,转念想,应该和知书达理类似吧!于是胡诌一番说:“额,就是知书达理,一看就是书香门第。”
“知书达理?我哪里敢担当地起这四个字。不瞒你,我本是农家女子,祖上世代耕作于南阳城外,薄田几亩,茅屋几间,虽说清贫,但生活安逸。不料六岁那年,北地兵祸连天,七王逐鹿争雄,社稷危若累卵,百姓民不聊生。我们全家随着南迁的民众,一起渡过大江,又奔波数次,才在这里定居下来,所以也不是什么书香门第,只是我平时喜欢读点书,才特意建了个书斋。光站在门口说话了,到屋里坐吧!”两人再次往屋里走。吕三娘吩咐丫鬟沏茶来,她自己和王月英进书房谈话。
跨进书房门,一股沁人心脾的香气迎面而来,立刻让人神清气爽。天渐渐阴沉下来,下起了雨。屋内有些暗,吕三娘将窗户一一打开,房间里才敞亮些。窗外,雨淅淅沥沥地下,打湿了小院的乌瓦白墙,搅动了池塘鲤鱼。远山被重重雾霭遮蔽,让人不得见其真颜。
初秋,寒意渐起。
“喝茶。”吕三娘招呼着。
放下茶杯,谈话就进入正题了。
“上次请你画的图样画好了吗?”吕三娘直截了当地问。
“你要的图样大部分都已经画出来了,只是一些细节还需要和你商量着修改,这是我初稿?”王月英说着,从随身携带包裹内拿出一个油纸包。一层层打开,里面就是她前几天赶工画出来的内衣样式。其实,王月英在现代就是个腐女,大学期间男朋友没交往过几个,那些BL的却没少看,擅长的是营造一个天马行空、自我的精神世界。在她看来,展昭和白玉堂一定是要在一起的,连包大人都不能插足。有男友后,自己曾经偷偷去上网买情趣内衣,挑的面红耳赤,小鹿乱撞。这次的图样设计,大多是自己凭着记忆将在网上看到的那些卖家秀画出来,不知道合不合吕三娘的心意。
半晌不听答复,屋内只能听到屋外的雨声和重重的呼吸声。这呼吸声不是来自王月英,正是出自吕三娘。
吕三娘拿起图样一张张仔仔细细地审视过去,不免觉得心中血气翻涌,两耳发烫,呼吸愈发沉重,胸前起伏似波涛,有种多年未有的情感要喷发出来。王月英见吕三娘看得面红耳赤,心想图样设计肯定没问题。欣慰之余,细想之下,自己不知觉中也面红耳赤起来。吕三娘不晓得自己早就面红耳赤,抬头见坐在自己对面的王月英面红耳赤,心血更盛,愈发面红耳赤。
两个女人,两个红彤彤的女人;四目相对,竟不用言语什么。
雨下了一夜,人人纷纷避雨借宿,后半夜还刮起了风,清晨才挺。吕三娘推开卧房的窗,屋后的海棠树下散落着一片果实,如果是初春时节的话,一场夜雨过后,应该是绿肥红瘦的景象吧!想到这,突然心中又有些伤感起来。
王月英回到自己的宅子,她今天不再计划去找沈三商量陈守礼告她的事情,因为昨天得到的消息,能让她确信,这件飞来横祸,可以得到完满的解决。
“夫人,马车备好了。”蝶儿到王月英身旁说道。
“备马车干嘛?”
“昨天,您不是吩咐今天去沈三爷那商量官司的事吗,您忘了?”
“忘了跟你说了,不去了见沈三爷了,我们去趟翠花姐家。”王月英吩咐着。
整理停当,王月英带着蝶儿坐着马车就出门了。这次去杨大山和苗翠花家跟以前不同,王月英特地带了些礼品,还嘱咐蝶儿从吕三娘送的绸缎布匹中挑了些上好的料子一起带过去,这阵仗完全不像在河头村的时候。因为她要感谢杨大山和苗翠花为博洵求的推荐帖。
两天前,王自成从村子来镇上的店铺酒家送新酿的酒,顺便看望王月英一家。路过青阳书院外,见人头攒动,原来是入学试成绩放榜。王自成早就知道博洵参加了今年的入学试,不知有没有被录取,于是挤入人群到榜文前查看。
第一名冯阳
第二名黄施公
第三名季清书
李峦、杨文、杨武······
前十之中都没有看到陈博洵的名字。王自成心里没了底,心想落榜了不成,可能是考的不好排名靠后吧!他决心继续看下去。
冯书姚、代典钱、冯仑······
第二十二名,不是;二十三,不是;二十四、二十五,不是;
突然,王自成眼前一亮,他找到了博洵的名字。
第二十九名陈博洵
当王自成把这个消息告诉王月英她们时,全家人都很高兴,除了一个人。那就是博洵自己。要知道,每年青阳书院的入学名额就只有三十个,第二十九名也就意味着是倒数第二名的成绩,对于复习很久,一心想在大家面前考出好成绩,证明自己是块读书料的他来说,这个成绩和心中目标相差太远了。
王月英看博洵没有半点笑意,就知对这个名次,他并不满意,于是使眼色让王自成等人一起帮着开解博洵。
“娘,青阳书院真的是卧虎藏龙之地,洵儿今后更要潜心学习。”话毕,拱手作揖而去,把一群人晾在这里。小小年纪,就有如此体会,王月英越来越感到这个儿子心智开化得太早,是怎么的经历才能让一个不足十岁孩童如此成熟稳重。
王月英如鲠在喉,不知所措。
第四十二章 枕边风()
“老爷,心情舒畅吗,妾身服侍得可好?”一位贵妇人模样的女子依偎在中年男子身旁,两颊潮红,想是自己心中肯定是万分舒畅。
“舒服的很,许久没来见你,功夫见长不少啊!今晚穿着这个有趣的衣服,竟又变成磨人的小妖精一般。我和你结发多年,可不曾见你这般让我想过。”中年男子讲地兴起,眉飞色舞,不知不觉嗓音越老越大。
“嘘······老爷小声点。”贵妇人劝到,作为正室,她其实是怕旁人知道自己与妾室争宠,得个嫉妒之名,可这里卧房里除了他们还能有谁呢?
“我们的房中私谈,怎么会有人听到,就算听到了又怎么样,这县衙之中谁敢多言,就是这元和县,还不是我吴锐说了算。”中年男子拍拍胸脯,更是自信满满,好像真是那么一回事似的。
不错,这个中年男子正是元和县令,吴锐,吴大人。人到中年些许有些发福,但看起五官和体型,不难想象年轻的时候应该也是个风流倜傥的人。依偎在吴锐身边的贵妇人,不必说自然是她的夫人,尤氏,一个正为妾室夺宠而烦恼的女人。不过,有了今晚的体验之后,这个烦恼应该不再是烦恼。
“既然老爷这么喜欢妾身穿这身衣服,那老爷日后能多来妾身房里,就能多看到了。”尤氏顺势撒娇起来。
“这样磨人,老爷我天天来都没问题。哈哈哈哈!话说,你这新奇的衣服从哪里弄来的,花了不少银两吧?”吴县令又开始打量起了尤氏穿戴在身上的奇怪衣服来了。
女人贴身的衣服,男人当然是不怎么见过的,但是吴县令自己想想阅女不能说无数,起码也有数十人。当年还是秀才、举人的时候,也是风流倜傥的才子,身边佳人不断,也是扬州温柔乡中的常客,如今是当了这元和县令,除了倚在身旁的夫人外,还有两房妾室,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女人穿过这种新奇的衣服,对衣服的来历更加好奇,莫非来自外藩。
上国地处东南,北面是大江阻隔,与北地隔江相望;西面是万重大山,千年积雪不可能翻越;东南两面则为大海,东海波涛汹涌,南海则相对平静。外国商人来上国做生意的船只都从南海来,船上载满了珍奇异兽,美女珠宝。玛瑙、翡翠、黄金和香料等等,因为货物都及其贵重,往往一个商人还必须组织一个自己的私人武装押运,耗费巨大。这是一种对等的通商贸易,上国人很有经商头脑,也不闭关锁国。上国对外国商人们出口东南产的大米以及西部矿山的矿石等,其中兵器的出口是最重要的一部分。吴锐知道外国的物品早就充斥了京城内上流社会,京城有名的青楼头牌也不乏外国美女的身影,所以自己身边的尤氏能从得到外国的东西,也并非不可能的事。
“不瞒老爷,妾身这衣服出自锦绣坊。”
“元和镇上的锦绣坊?”
“是。”
“锦绣坊竟能做出如此新奇的衣服来?”吴县令还是半信半疑。
“衣服的图样可是锦绣坊花了重金,请一位来自藩国的美女佳丽将他们当地女子新婚洞房之夜穿的贴身衣服照样画出来,再找各方巧手织娘缝制而成的,价格不菲。”这个藩国佳丽其实就是王月英,不久他们就将第一次见面。
“我就说嘛,遍观上国,就从没有见过这样的衣服。是外藩女子新婚所穿,怪不得今晚我感觉又做了一回新郎官了。哈哈哈哈!!!”
吴县令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