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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3章

吾皇万万岁-第303章

小说: 吾皇万万岁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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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

    相卿身体未动,他叩见的时候魏西溏并未叫他起身,这会还是跪着的。

    他抬头,看着魏西溏,问:“臣斗胆,敢问陛下为何变了态度?昨夜陛下分明热情似火,甜言蜜语说的臣以为隆恩浩荡,该是苦尽甘来,必然如今一举,分明让臣从天坠地……”

    魏西溏走到他面前,伸手抬起他的下巴,道:“朕给你的恩典,你该顺顺当当领旨谢恩,难不成,朕行事,还要你指手划脚了?”

    “臣不敢,臣不过是想多陪在陛下身边几日,几日之后,臣便会离开金州回大豫,陛下分明应了臣,如今却又出尔反尔,陛下为何如此?”

    魏西溏心中愈发烦躁,总不能跟他说,怕自己大半夜做了春梦,又要行那亲密之事吧?

    若她心中没有其他烦恼事倒也罢了,可如今,那付铮就在她心里吊的不上不下,若是弄不清,只怕她就会一直记挂在心。

    “陛下金口玉言,臣求陛下恩典。”

    分明就是不能随意开口的事,到了他嘴里倒是正经起来,不知情的外人听了,还以为左相大人是求了什么恩典,她应了却又反悔了呢。

    魏西溏带了气,在旁边的雕花椅上坐了下来,又抬眸看了他一眼,“行了行了,朕也懒的再费口舌,那便应了。”

    毕竟夜夜疼痛难忍失眠难熬的日子也不是那般好过的。

    只是,魏西溏却是没想到,自己旱的太久,以致身边躺了个绝色男子之后,便会夜夜春心大动,忍不住就把那神仙一样的人物给剥光了,偏那左相大人还是半推半就,回回都是一脸认命任君蹂躏的模样。

    魏西溏撑着脸,因着又一夜的荒唐而无语。

    好在左相大人在金州待不了多久,五日之后便要返回大豫,也实在是大豫那位帝王多番给女帝秘密送来信件,说是纯阳公主病情再次加重,请求女帝让那位精通医理的世外仙尊返回燕州。

    左相大人是在夜间离开的,他临行之前自然是要向魏西溏辞行,他给的药,魏西溏是绝对不会在服用的,好在相卿自己也知道,只是在临行呈了些香,“陛下夜间失眠,长此以往对龙体不利,这是臣从招摇山带过来的香,有减痛助眠之效,陛下可一试。臣知陛下如今心结,不敢胡乱用药……”

    魏西溏看着他冷笑:“那你这东西朕就敢用了?谁知有没有什么乱七八糟奇奇怪怪的病症又跑出来?”

    反正也撕破脸皮了,她倒是不介意再说的更难听一点,本来嘛,他的东西就不能乱用。

    相卿叹口气:“此香只能解一时之痛,不能根治,陛下什么时候觉得不适,便什么时候用。不会对陛下龙体不会有半分妨碍。”

    魏西溏还是冷飕飕的睨他,一脸的不信。

    她从小的时候就发现了,这人的医术跟寻常的医者不同,他的药就不能用,治了这病,便会冒出那病,完全就是遵寻一报还一报因果轮回的话而循的。

    “陛下!”

    魏西溏摆摆手:“天禹如今正是多事之秋,你放心,一时半会朕还忍得,这些东西免了,朕等着你替朕除去满身无名之痛再说。”

    相卿无奈,人是连夜走了,那药却是给了无鸣,“若陛下哪日受不住了,便焚香一柱,以解陛下燃眉之急。”

    无鸣看看那香,再看看左相,一脸莫名其妙,若是对陛下好的,他怎么自己不直接给陛下?

    大豫,东方长青一直担心仙尊回不来,又或者说,女帝根本没打算放那仙尊回来,是以可以连续催促多次,甚至在给女帝的信中故意把纯阳公主描述的极为凄惨,果不其然,那仙尊总算回来了。

    一进燕州城,边有人前去迎接,相卿倒是施施然都受了下来,被人领着重新入宫。

    东方长青的药还有,只是每日都服,总经不起只消不添,就算还有两个月的量,他却早早就开始急躁起来,铁了心下次绝不放人离开。

    侥幸了一次,如何还敢侥幸第二次?东方长青自认赌不起。

    相卿一入宫,他便派人前前来传旨,让仙尊面圣。

    东方长青放仙尊回金州主要是为了女帝,如今他返回金州,自然要确认女帝是否安好了。

    “回陛下,那位尚未显露病相,服了药,暂时无碍。”话是如何说的,全在他一张嘴,是真、是假,有些事根本无从核实。

    东方长青看着他,点点头道:“如此甚好。”顿了顿,又问:“女帝可曾对仙尊提起大豫一事?”

    又或者说,他想问的,是她可曾提起过他只言片语。

第296章 来了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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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题外话------

    正想跟素垣那啥那啥的高湛一听,一骨碌爬了起来,一边把刚扯下的腰带往腰上扣:“把人给我看紧啰,我这就去!”

    高湛这话正跟素垣腻歪呢,就听一个下人老远就喊道:“大人!大人!来了来了!那渔夫来了!刚刚进城!”

    对于高湛而言,活着就是一切,否则他也不会这么多年死里逃生的活下,而且还有了娇妻儿女。

    一想到这个,高湛就有些高兴,虽然他小时候不喜欢季统,觉得跟闷棍子似得,还时不时跟付大哥斗气,不过如今不必当年,季统成了活着的唯一他认识又亲近的人,就算不联系,不见面,他也希望他活着。

    对于天禹如今局势,高湛自然知道,他倒是挺高兴明王出征,因为这便意味着一两年内陛下不会动明王,只要明王有了功勋,之后再安稳下来,陛下就算有心,也会顾忌天下人的议论而不会对明王不利,毕竟他功勋盖不了主,却能百姓和朝臣记得他的好,陛下必然会有所顾忌。

    明王出征之前还特地给他来信,说宫里有些变化,陛下似乎想起了什么,好似也知道当初左相有所欺瞒,但是陛下估计是出于大局考量,并未深入追究。

    他在外流浪那么多年,付大哥都惦记他,没道理现在就把他给忘了,虽然有点伤心,但是也不能放弃,他不弄清楚怎么行?

    不管是那个,高湛都不高兴,他的付大哥,怎么会忘了他吗?

    可能性自然有两个,一是那人就是个渔夫,二是他似乎发生了什么事,以致忘了他,又或者说,忘了陛下和其他曾经接触过他的人。

    只是一想到于简,高湛的心情就有些不安,如今不管是不是付大哥,都可以确定,对方不认识自己。

    对此高湛表示松了口气,要不然他就愁死了,特别是小公主贪玩的性子,如今倒是好了,自觉不少。

    不但高大人说不能说,母皇在他们临走之前也关照过,说不能跟外面的人说。

    小曦儿和小墨儿这些日子认真了些,毕竟大了一点,高湛和老夫子时不时过去讲些话,多少也能听进去些,再一个,他们两个人也知道身份不一样,要不然为啥别的小孩可以对人家说自己是哪里人,家住哪里,干什么的,偏偏他们不能说?

    他一路骑马过来,速度自然快的多,于简是两条腿,十天的路程他只怕要走个三五个月,想到西溟只怕也要一年半载,除非于简不从溧水城走,否则他该是没过溧水城。

    他一路往西,要么经过溧水城,要么从走水路,水路的要船,多花银子,高湛猜着于简过来的可能性非常大,所以特地留在溧水城,并命人注意各条要道动向。

    高湛这一阵回了溧水城就没出去,一是游龙是他请过来的,没道理客人还没走主人不在家,二是此地是于简必经之路之意,说不定他就能在溧水城等到路过的于简。

    高湛嘿嘿一笑,道:“天禹攻破大豫跟我没关系,可你跟我有关系,我当然高兴。谁叫你是我娘子呢?”

    素垣笑道:“难不成陛下不夸,你就不高兴呀?陛下夸的人多了去了,好了好了,天禹攻破大豫防线,本就是高兴的事,你这高兴的点跟人家不一样呢。”

    高湛使劲点头:“对!破城成功,陛下圣心大悦,还夸你,你说我高不高兴?”

    素垣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肯定是有什么好事发生了,白了他一眼:“好好的有说这个做什么?”想了下,她又试探的问:“莫非是上次送过去的战备起了作用?”

    高湛伸手把她手里的针给扎到线团上,抱着她就是一通亲:“素素,我怎么就娶到你了呢?”

    人就被他抱了起来,她手里还拿着针呢,只能举高怕扎到他:“好了好了,小心针!”

    素垣回头:“怎么了?唉唉……”

    高湛看完信,便颠颠的去找自己家的娘子,素垣正低头给两位小殿下缝制衣裳呢,不妨他冲了进来:“娘子!”

    明王殿下接到了陛下的亲笔手书,这边和陛下通信早已习惯成自然的高湛一样也收到了陛下的来信。

    金州城的天空,不知她住的可还安逸。

    如今,能为她出征,能为她分忧,能成为她如花笑颜下被称赞的对象,似乎成了他唯一的慰藉。

    季统一直不愿一个人待着,因为他一个人的时候,除了孤寂就是悲凉,这天下,他除了爱上一个不该爱也不能爱的女人外,他什么亲人都没有,唯一的那个能称之为亲人的人,却又是他不该爱也不能爱的女人。

    除了他自己,谁都不知道的私有物。

    说起来这张画像的由来也不光彩,这是当年在西溟的时候,付铮有一次画的,画了一半他就再也找不到了,为此还特地问过下人,结果人人都说不知道,付铮也问过他,季统一口否认,付铮当时嘀咕了好几天,似乎十分怀疑他,还故意说还没着色之类的,可他咬死不承认,付铮没证据自然不会乱收,再后来就他重新画了别的,这张就成了季统的私有物。

    季统盼着能见到陛下,可他又怕见到,明知不该,却抵不住内心的真实想法,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在什么人都不知道的时候,对着一张画像发呆。

    谁知道呢?谁都不直到,明王不说,谁又敢什么?

    所以侍卫便觉得,明王殿下不是那方面有问题,而是明王殿下根本就是个痴情人,要么是求而不得,要么是亡故之人,所以他才打算不再娶妃。若不然,他留着一个女人的画像干什么?

    不过,有个侍卫却是发现,其实明王殿下的随身行囊里有一副女子的画像,虽然他没看清是什么人,不过远看就觉得是个美人肖像,不过是简单的笔墨勾勒而成,甚至没有着色,不过明王殿下似乎到哪都带着,且不让外人碰触。

    好在没人敢说,要不然季统肯定是提刀就砍了他们的脑袋。

    行军在外,除了打仗就是等着打仗,季统身边素来寡淡,就能身边的亲信入了西峰城之后,都忙着到城里的青楼找姑娘去了,季统依旧不为所动,这场景下,别说外人,就能季统近身伺候的人都觉得季统可能真是那方面有问题。

    比如西峰城的城门木料,横竖拼接她都了如指掌,甚至能根据这些东西提出用什么样的木质执着攻城矛头才有奇效,又比如她对那位与自己抗争大半年的领兵将领,陛下也能指出他的不足,提出应对之策……很多事季统都是初次接触,多番了解后才知一二,可陛下却是那样了解,这让他觉得自己太过孤陋寡闻,想必陛下早已未雨绸缪过,如此一想,季统觉得自己根本无法比及陛下才能卓越。

    季统其实一直震惊于陛下的料事如神。

    魏西溏在信中分析了东方长青有可能出现的下一步行动,季统看完,即刻命人通知分散各地的探子,去打听周围的动向,不妨果真应验了陛下的判断。

    他顿了顿,忽又匆匆卷起,有些胡乱的往那些信件里一塞,可塞了一半,却又忍不住长长叹了口气,然后重新拿出,细细抚平刚刚揉出的褶皱,仔细卷好,小心的放了回去。

    他看完信,把信折好,然后拿出自己随身行囊,把信和其他信件摆放在一起。手指碰到一个画卷,他顿了下,然后伸手把那画卷拿了出来,慢慢展开,一个笑容娇俏的女子画像露了出来。

    他伸手,轻轻抚摸着上面的字,恨不得墨迹未干,能沾到他的指上,可惜什么都没摸下。他心藏思念,却不能让任何人知道,甚至不能吐露半个字。

    待其他人退下之后,季统才又私底下重新展开信,一字一句的看完。

    季统刚在马家驻扎下,便收到了陛下的手术,季统拿到信直接展开,然后便有些不自在的咳了两声,对于陛下的夸赞,他素来都是不大适应的,大概扫了一眼,便匆匆折上,继续和其他将领讨论接下来的部署。

    西峰城内,明王占领西峰城,攻入大豫境内,强行入住西峰首富马家,直接登堂入室,把马家变成了指挥所。

    天禹如今突破一个大豫缺口,这就是朝着她的目标又进了一步,为了这一天她花了这么多年的心思,哪怕拿人堆,她也要把大豫堆下来,何况如今还有个破会用兵的季统,她就不信还拿不回本就属于自己的东西了。

    再一个东方长青就是她死敌,她就是千方百计想要把东方长青往死里弄,自然愿意花时间在战局上。

    膳后魏西溏便回政,重新分析战局,她如今内外无忧,西阐和大言还打着呢,大豫也忙着,她似乎成了周边最清闲的帝王。

    母女俩一起闲话,一时其乐融融。

    她年纪一大把,早已不在乎,可她的女儿们却还年轻,若是出事,那不是一条两条人命,而是多少个家族。

    这皇位不是那么好坐的,一旦坐下就不能下来,若是下来了,命也就没了。

    自付铮去后,皇太后就一直担心她的状态,甚至找来相卿想法子,就怕她一蹶不振影响到江山社稷,如今听到她这话,倒是有些放心,好歹她还担心她和两个孩子,皇太后就不怕她有别的心思。

    魏西溏笑道:“朕若不是母后在身边经常提点,很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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