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到原始社会-第1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炽赶紧摸摸顺毛——不气不气,我们早就在部落人面前认可了,但是天缘节一年就一次嘛……
哼!
天缘节就这么闹闹哄哄地过去了,采一直没回来,何小珺本来很想看八卦戏——比如烈当众下跪求爱,成功后两人为了逃离世俗约束在一起私奔,或者求爱失败了烈痛不欲生一哭二闹三上吊,或者郎有情妹有意偏偏两人不能在一起朱丽叶啊你为什么是朱丽叶罗密欧你为什么是罗密欧生死相随化蝶飞……之类之类的……自己还能去充当狗血八卦重要PC用现代人的眼光给予他们意见并且在重要时刻提供帮助使这对苦命情侣终成眷属过上只羡鸳鸯不羡仙的日子………之类之类的……
结果!都没看到!什么都没有看到!
一直到烈垂头丧气地离开,采连影子都没出现过。
不仅如此,何小珺自己倒是成了天缘节后最大的八卦,大家谈论族长为了妻子和丹石族第一勇士打架什么的居然都不避讳他……口胡!
部落里多了不少成对的,留下来一些外族青年,大家送其他部落的人离开。何小珺看到丹石族的那个风,很不好意思地偷偷躲在炽的身后。而炽也有意地挡住自己的小妻子,冷眼看着差点成“情敌”的人离开视线。
还是有点点愧疚的……风啊……祝你下一次天缘节碰到真心伴侣……
天缘节也有一些意外的配对,比如隔壁的水录大姐,和之前部落春狩大会评出的第一勇士,成了新的伴侣。
以前何小珺听说过,水录大姐的丈夫是两年前打猎出了意外去世了。水录大姐本来是从水布族嫁过来的,丈夫走后留下她孤零零的。如今再次找到幸福,也挺为她高兴的,有个照应总比她孤独一个人要好。
而且新嫁的伴侣还是部落第一勇士,可被部落其他姑娘羡慕了。
后来水录大姐还特地到何小珺家里去感谢他,说如果当时不是何小珺的鼓励,她就没勇气拿掉已婚象征——那块额饰,去广场篝火会。而她的丈夫早就对她有了心意,当天一直在广场等她的出现,等着她以决定找新伴侣而拿掉额饰的样子出现。
听后,何小珺心里默默地想,其实自己的乌龙还是无意中做了件好事啊……
看着水录大姐一脸幸福的样子,他觉得自己临时犯糊涂肯定那个不知道叫啥名字的神的旨意。
何小珺与炽完礼后第二天,昆兹婆婆就过来了,将一个装饰着宝石的杖子给了他,开口道: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这个部落的主母了。等炽能去打猎后,你要跟着我来学习怎么做一个好主母。”
什么?什么?什么什么什么?
何小珺背后冷汗直流,不祥的预感果然成真了……
我是男人啊!做什么要管理女人的事啊?!又不是妇女主任!!
“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哦。”昆兹婆婆笑眯眯地将杖子塞到河小珺的手里,“以后有很多要学的。”
何小珺觉得自从接受自己成为男人的妻子后,内心已经强大了很多很多,但是现在,还是欲哭无泪啊啊啊啊!
第 32 章()
天缘节一闹,炽大概是觉得自己这么折腾都没出问题,就在家呆不住了想参加猎队上山。但何小珺,或者现在应该叫宝珺同学,担心自己丈夫的伤口没恢复好,而且没有采的鉴定,总觉得不放心。于是情况倒过来了,本来是炽不许何小珺随便出门,现在是何小珺不许炽上山。
其实炽的上臂是可以做比较简单的活动,虽然每天在家闲得每天望着门外也挺可怜的,但是他自己觉得白天呆在部落里不上山干正事很不像样子,怎么都不肯在部落里转悠转悠帮帮小忙,何小珺去拿饭也不肯去陪他。
讨厌的大男子主义!
于是两人就这样继续过着夫夫家里蹲的小日子。何小珺还是很担心晒的盐罐子,虽然天一直没下雨,可偶尔一想起来“重大成果”,心痒得就跟小猫抓似的。
“我们去散步嘛,给你放放风。”
“放风?”
“……我们去湖边转转呗,转转呗转转呗,”何小珺拉住炽的一边胳膊使劲地摇晃尾巴,“去呗去呗。”
炽就不情不愿地被小妻子拉着走,陪他去湖边看看。
家里跟湖边正好两个方向,平时都是去小河取水,完全不用走这么远。炽很少过来,看到何小珺活动范围居然已经到这么远了还有点惊奇。
还好还好,罐子安然无恙地在湖边不远角落里放着,没被喝水的动物踢翻,也没有被路过大婶带走。
何小珺欢天喜地跑过去,看看有没有类似湖边沙石上的白色结晶。在他一次次的幻想中,晒了这么久太阳,罐子里底已经铺了一层细细的盐粒,可以直接拿来用,烧汤烤肉做菜样样都能加。
可是……
这是什么?
何小珺看着罐子底剩着一点点水,发绿了,还有臭味。
这这这……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盐粒呢?白花花的盐粒呢?
想象了很多结晶的样子,也想过还剩一点点的浓盐水,但无论如何也没想过会是这样臭臭的脏水。
何小珺傻眼了。从幻想的美妙天堂,跌到了现实的残酷地狱。
“都怪你!”
一想到浪费了这么久的时间,投了那么大的希望,就出来这一小口臭水,别说继续晒了,就算真晒出盐粒也不敢吃,何小珺就有点难过。又很委屈——如果平时都有来看看情况也不会这样啊!
于是转眼就决定把迁怒到旁边一脸无辜的丈夫身上:
“都怪你不给我出门!”
“都怪你都怪你都怪你!”
何小珺狠狠一脚踢在炽小腿上,又嘶着牙跳开——怎么这么硬!跟踢到石头似的!
可能是因为腿磕得疼,委屈劲又上来了,何小珺蹲在罐子旁难过,也不肯理炽。
炽很无奈,被拖这么远,看着小妻子对着一个罐子表情千变万化,突然又被骂了,还被踢了一脚。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蹲到旁边看看,何小珺眼睛眨啊眨的泛水汽。
来真的?炽赶紧把他抱到怀里来哄,这一哄正好把何小珺的委屈彻底激出来——晒盐失败是因为被关家里不给出门,不出门是因为自己在外面过夜引得炽受了伤,自己在外面过夜是因为生炽的气,生炽的气是因为炽不回家还跟人家亲密!!这一切都是因为炽不回家所以盐没有晒成功!!
而且到现在炽也还没告诉他那段时间到底在干什么!
于是何小珺就毫不客气地哭了,一边哭一边说,“都怪你,都因为你不回家,你都跟采在一起……”
瞬间炽愣了一下——这哪对哪啊?转得太快了吧?
不过也很快反应过来:“不是,那时候我在祭司大人家学着做定情石……”
“定情石?”
“就是你带的这个……”炽拿起挂在何小珺脖子上的白色玉石示意,看着何小珺眼睛哭得红红的像个兔子一样抬头看向自己,忍不住亲亲他,
“我是在祭司大人家里跟着念学着刻图样。”
何小珺把眼睛往炽身上擦擦,嘟着嘴不相信地看着他:“你能刻出花?”
“…………不是花,”炽摸了摸鼻子,“花是念师傅刻的……”
不是花,难道……?
何小珺想起了玉石背面的火柴棍小人。
那个线条还有点歪歪扭扭,勉强能看出是两个小人的图案?
何小珺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
不行,刚哭过不能脸色变得太快,不能这么快就给他好脸色,害我晒盐都失败的坏蛋!何小珺赶紧努力变回严肃的神色,没想到却一下子被炽扑到了。
“宝,你太可爱了!”
男人就这么漫天铺地地亲了上来,何小珺赶紧推,被炽一把抓住双手按在头顶。
“笑?敢笑?”炽用鼻子“嗯”地威胁了一声,“我刻了很久!”
这么一说,何小珺反而哈哈地大笑出来,刚才不满的情绪也散了。
“喂!不喜欢也不行!这就是我们的定情石了!”
“没有不喜欢……”
“那不许笑!”
“坏人!”何小珺哼哼唧唧地扭着想挣开,被炽重新压好吻住。
亲得气喘吁吁时,何小珺忽然想起还有一个心结,啪啪地打着男人背,等松开点了就赶紧推开面前健壮的胸,瞪着眼问——“那你为什么和采那么亲近啊?我问你你也不解释?!”
炽愣了,想了想,然后无辜地看着小妻子。
“我看到了,你在祭司大人家的时候,采握着你的手……”
“啊……那个啊……”炽似乎有点不好意思,“我拿刻刀的手法一直不对,念师傅已经懒得纠正我了,采每次见到都要嘲笑一下然后帮着改正……可能你看到的是那个?”
“可是我当时问你,你什么都没说……”
“我……那是定情石啊,送给你之前怎么能说!”
“…………”
何小珺心里又默默地囧了,什么破风俗啊真是的!害我的盐都晒失败了!
不想在光天化日下亲热,而且在沙石地上躺得背有点疼,跟炽说了,炽就放开他,把他拉起来,虽然眼里都是“回家慢慢跟你算账”的意思,不过何小珺才不怕!
最后还是回归到盐的问题上来,这么闹了一出也不好继续隐瞒着,就把自己的发现和想法说了。结果炽说:“你干嘛一定要放在湖边晒啊?带回家放院子里也行啊。”
对哦………………
怎么一直就没想到呢………………
除了摆一张囧脸,何小菊也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
这样一来,家里又多了几个罐子,装满了从眼泪湖盛的水,在院子里大摇大摆站着。
何小珺说放角落里不方便晒太阳,但空地里被种满了他的宝贝菜苗苗,只有铺着石板的路,于是罐子就被放在石板小路上,整齐一排,让本来可以走的地方又窄了一点。炽每次走的时候都要小心地避开他们,免得碰翻了又惹得小妻子嗷嗷叫。
一定要想个办法让盐赶紧晒出来!!
何小珺不耐烦地看看太阳再看看还剩很多的水,炽又像避开地雷一般小心地绕开一个罐子,两人的心里同时再次冒出了这句话。
盐的生成()
这天,何小珺坐在院里晒着太阳熬药,看到旁边晒盐的罐子又开始默默地别扭着。
其实以前偶尔想到过熬药糊就是把水熬掉留药糊糊出来,类推到也可以从水里把盐熬煮出来。
但是当时还在家里被关着,没跟炽说过盐的事情,一方面觉得白天不在吃饭的时间点一直烧柴生烟动静大了点,而且想着那么长时间怎么着晒盐都能晒好了,于是被放在最后备选方案逐渐忘了。
那么久都没跟炽说是因为发现盐是在离家出走夜不归宿的那天晚上,回来后看到炽受了伤血淋淋的,在那个时候说“嘿,我发现了盐”可不是什么好时机,后来心痒痒想去看晒盐成果时,又觉得就算装作很理所当然地说了“嘿,我发现了盐,”到最后肯定还是会被问出来“是在离家出走的那个晚上”……也不太好的感觉。
而且他也存了点想成功弄出来后吓炽一跳的心思,于是就这么一直耽搁着。
不过晒盐没成功,让他受了一番打击,也想通了一些事——这跟本就和考前偷偷看书想突然考个高分让老师吓一跳的心理一样,其实看书多考得好还是为自己的,又不是为了老师去考试。
就算原始时代最多的就是时间,但这么浪费着也没啥好处。
可是如果现在说了要煮盐的事情,会不会被嘲笑知道方法还不用尽会瞎折腾。毕竟之前在湖边跟炽闹脾气闹那么大,最后还指使他背罐子回来……
何小珺知道自己别扭的性格有时候很讨厌,但他就是忍不住纠结这些有的没的。
想来想去,反正现在盐的事情炽已经知道了,也没啥需要隐瞒的小秘密了。老是等这么晒着,万一过两天再下个雨什么的,等盐进入大家食谱时,部落大概都已经进入封建社会了。
算了,先试试看吧。
何小珺犹犹豫豫地稍微清理一下院子里的石灶,把盛着盐水的阔口罐子摆在了上面,塞柴,点火。
说是石灶,其实就是三块差不多大小的石头堆成三角形,平时给炽煮小灶都是用这个。
毕竟是粘土烧制的罐子,受热很慢。按煮汤的经验,要先用小火煮一会,等罐子烫手了才能加木柴大火煮,免得陶罐开裂。
这个火上烧着的罐子还是何小珺自己亲手捏的型。在他自己会烧制罐子后,家里就按他的生活需求多出一些不是部落里常用的器皿造型,比如桌上的小陶杯子和何小珺的专用洗脚罐。家里另外还有其他一些不同用处的罐子:用来盛喝水的,用来盛洗脸洗澡用水的,用来煮汤粥的,还有一些大点的可以像小箱子一般塞塞家里的杂物。很多严格来说不算是一类,但部落里都直接统称罐子,何小珺就按以前习惯命名为锅碗杯盆。
火舌滋滋地舔着罐底,烧柴燃出的烟一点点升向天空,何小珺怕烟污染了水就盖了盖子。偶尔打开看看水少了多少,顺便用冒出的蒸汽熏熏脸和胳膊,想象自己在做局部桑拿。
添了第三次柴后,罐子里的水已经只剩得一点点了。何小珺等在旁边,总听到很有节奏的滋啦滋啦声,觉得不对劲时注意一看,是罐子裂了,水往下滴到柴火上发出的声音。
喂喂喂,不要这样啊!
何小珺怕自己烧了半天前功尽弃,想把煮剩的水在没漏完前转移到完好的罐子去,就用碎兽皮扶住罐子沿边把罐子拎起来,往旁边地上一放……
罐子彻底裂开了。
水一点点流到地面上。
何小珺呆呆地,下巴掉了下来。
不带这样的啊!!不带这样的啊!!前功尽弃了啊啊啊!!!
何小珺苦兮兮地跪趴在地上,连想嘴巴贴大地把水吸回来的心都有了。
努力回想是哪一个步骤出了问题,他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