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工缠身:师父,要吗?-第1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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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你什么意思,我什么时候说把马卖给你了!”窦芸顿时懵了。
“窦小姐不知道吗,伊家办马赛正是为了买马,只要赢了踏雪乌驹并赢到第一,伊家就会以两千两黄金买下。”
“你们开场前没说!”窦芸急了。
花杀接过刘管事递来的报名纸,“窦小姐请看,伊家在这报名纸上写的很是清楚。”
“你框我!”
“窦小姐说笑了,这白纸黑字,还有小姐的印章,伊桐绝无欺瞒之意。况且,伊家千金求马而办马赛的事早已人皆晓知,您看这”
“你,你——”窦芸面色发红,扫了一眼身后围观的众人,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虽然赢是赢了,但那马可是自家兄长的战马!牵出来比赛是没事儿,但直接卖掉的话,回家怎么交代啊!
偏偏花杀笑得极是开心,“骠骑大将军府内一定还有许多不亚于赤兔的好马,窦小姐要是还有兴趣,欢迎日后常来啊。刘管事,还不赶快取银票来!”
看着事情已经无法扭转,窦芸都恨不得上前挠死她了,至于银票
那是钱的问题么?根本就不是啊!
“不!用!谢!”她看都不看一眼刘管事递来的银票,就拂袖离去。
“窦小姐慢走,两千两黄金我这就派人送至将军府。”看着窦芸冒着火光的背影,花杀笑得很是有诚意。
正主都走了,这马赛自然也就要散场了。
但散场也没有这么顺当,人群已经从错愕中缓过劲儿来。有几个人开始愤怒了,“这是黑幕!踏雪乌驹怎么可能输!”
“就是就是。我们都买了踏雪乌驹赢啊!”
然而,正当众人正在四下环顾寻找那庄家的时候,人群突然中传来了一道惊呼:“那个让我们下赌注的人呢!”
“对啊!那个做庄的红衣人呢,不会是跑了吧!”
“大家快找找有没有穿红衣的人!”
“杀千刀的!居然卷了钱跑了!”
惊恐的气息开始蔓延了,下了注的人可不是人人都抱着小赌怡情的心思啊
第二百二十八章损失上千两?()
庄家居然跑路了!
输了的人自然心情还在沮丧之中,赢了的却是风中凌乱。刚刚算好了这一场能赢多少钱,转眼发现不止不能赢钱,反而连赌金都被人卷跑了,这还了得?
所有人顿时堵在了马场门口,乌泱泱的,大有聚众闹事的架势。
而赌输了的人一见到这场面当然也就不想走了,虽然是输了,可那庄家自己就是个骗子啊。赌注当然就不算数,一定要全都退回来才算公道。
于是输了的赢了的把伊家马场堵了个结结实实。
刘管家一时间还接受不了这么劲。爆的场面,一下子满头都是汗。
“小姐这,要不要传个信给老爷”
民众的力量从来就是伟大的,聚众闹事对于官府来说没用,可对于商行来说,破坏力可就太大了。久久不见有人出来说话,甚至有人打起了马场的注意,顺手牵羊地想要拿走些东西补偿损失。
再这么下去,毫不夸张地说,这马场差不多是要被人拆了。
正主花杀却是后知后觉,听了刘管家的汇报轻轻点头,“我出去瞧瞧。”
刘管家一听就急了,“小姐你不能去啊。外面都是些输急了眼的暴民,您这么一去可不安全啊。”
不安全?
开玩笑,虽然花杀只是四阶,可她是个杀手啊。这么数百暴民而已,轻松镇压是没话说的。
不过花杀打的倒也并不是这个主意,“我自有分寸。”
说罢这一句,人却是已经起身,竟然是真的要出门。
刘管家是真急了,他可是夏九炎的人,清清楚楚知道面前的可不仅仅是皇商家一个庶出小姐,那是连夏九炎都要客气对待的大腕啊!要是有半点损伤,刘管家一点不怀疑夏九炎会拿他开刀。
“愣着干什么!跟上啊!小姐要有什么闪失,拿你们是问啊!”刘管家对着马场的几个看守吼着,丝毫没有初见时那股淡定隐忍内敛了。
花杀施施然从内里走出来,眼神往马场的看台上一扫,果然这些看客已经动手搞起了破坏。不过好在所有人是在看台上,那里倒也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动不得。
“各位。”
花杀的声音听起来倒是挺清冷平和的,可携带了灵力的声音轻而易举穿透哄闹的人群,在每个人耳边炸响。
“这是出了什么事儿了?有没有人来说说?”不等有人答话,花杀却接着又道,“各位来看个热闹,有什么不快就站出来说清楚,能管的,我伊家自然不会袖手旁观。无理取闹的,伊家的马场也绝不是任人胡闹的地方。”
这话一出,几个闹得凶的到底是没敢站出来说话。人多闹事要的就是一个乱字,因为乱了,所以挑事儿的人就不容易被发现,自然也就无法追究。
但这位九小姐一站出来三两句话竟然把乱哄哄的场面震了下去,再要在人眼皮子底下闹事,可就是不知分寸的二缺了。枪打出头鸟,谁都懂的。
又等了一会儿,终于有愣头青站了出来,把赌金被卷走的事情如此这般一说。
花杀听得有些“发愣”,但却是无奈道,“这下注赌马也不是不可以,但也要问清楚人的来历啊。就没有人认识那家伙吗?”
众人面面相觑,竟是只记得那人是个男的,却身着一袭红衣,明明艳得像是要结亲一般的颜色,却硬是穿出了邪魅绢狂的气质。
“这可有些难办了,只知道这么一点,在阳城可不好找啊。”花杀为难地说,瞧了身后的刘管家一眼。
众人又是闹哄哄了一阵,被骗了钱的心里绝不会好受,见花杀说不出个解决的法子来,亏得多的那些人脾气立马又上来了。
“人是在你马场里骗的钱,你不负责那找谁去?”
“就是就是。什么人都放进来,事前也不问问底细就让人在马场放注,出了事当然要你们管。”
“反正你们伊家家大业大的不差这两个钱。”
议论声此起彼伏,摆明了要花杀做这个冤大头。
刘管家汗都下来了,这可不是两千金买马的事情,那银子花了,好歹还有个去处,可是对于这些人来说,硬要赔偿他们的赌金,这可就是无妄之灾。
真要是赔了,伊老爷那里,是交代不过去的。
“伊家家大业大是不假,可银子也不是天上掉下来的。”花杀的声音冷了下去,“前面那位穿月白绸缎的公子,莫非你家里缺这些银两?若是不缺,不如让你来赔?”
那被花杀点名的公子哥赫然是下了五千两的重注,可此时叫嚣着伊家反正有钱不怕这么一点的也是他。听了花杀这个话,立马面子上就下不来了。
说自己家缺钱吧,丢面子。说不缺吧,他也心疼自己的钱。
见呛住了他,花杀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这便是了,伊家不缺银两,但也不会做冤大头。请大家先凭手上的赌筹到管家这里登记一下损失,然后由伊家牵头,报官吧。损失要是能够追回来,便由伊家的下人还给诸位。若是追不回来的,三日内,伊家以半数赔偿一百两银子以下的赌注。”
这么一说,大多数人也就同意了下来。说实话,能够赔偿一半,都算得上是厚道的了。换个地方,早就把他们扫地出门了也说不定。毕竟确实不关伊家的事,就是报官也不可能判伊家有责任。
还有些赌注在百两银子以上的,虽然也很不乐意,可惜问到花杀的时候,只得了一句话的答复。
“能有百两银子的闲钱赌马的,也不是寻常人家,用不着伊家接济,自己报官就是了。”
这话说的很有技术,一是点名了花杀赔钱的用意是体虚寻常百姓挣钱不易,而非心虚。二来又挤兑了那些有钱还闹事的家伙,俨然把自己摆在了寻常人家的阵营上。而寻常百姓都得了赔偿,嘴可就是向着花杀这边的,再有人说什么,反而是被群起而攻之
趁着大家在登记的热情,花杀更是笑呵呵,“大家乐意捧场,是伊家的荣幸,只是这种突然冒出来的庄家实在不靠谱。以后要是大家想要下注,只管找刘管家。”
最后渐渐地人散了,刘管家统计好今天一天的损失,抹了一把头上的汗,很是揪心,“小姐,今天这赔了可有上千两银子了”
数百人,就算一人几两银子,也上了千了啊!
“知道了。”
就这么一句??小姐你不该说点什么吗?这么惨重的损失这么淡定真的好吗?
可惜花杀心里算的却是另外一笔账:照一半儿赔,过百的不论,那么意思是忘忧那边至少入账了两千两啊。
且有这么一遭,看客们心里早早留下了只有伊家是可靠的庄家这个印象,以后的赌马生意,再没人能与伊家抗衡了。不仅没有亏,反而赚了大方亲民的名声,还为以后的赌马事业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刘管家居然说是亏了?花杀鄙夷地看了他一眼。
后者一脸茫然,全然不知自己又做错了什么
第二百二十九章御赐赤兔()
“一千!两千!三千!三千五!”清幽的小院里,忘忧毫无形象地蹲在桌前,眼冒绿光地数着一堆银两。
真是俗不可耐!
看着那个数钱数得手都在抖的某人,花杀忍不住扭过了头。
她真的不认识那个穿红衣的人!
“我的天啊,将近四千两黄金!花杀,真有你的,这下我可是赚翻了!”忘忧像看着财神爷一般望着花杀。
“你?错了,赚翻的是我,不是你。一边儿待着去!”虽然看到忘忧眼里慢慢的崇拜花杀很是满意,但是,原则性问题是不能忽视的,花杀一把抽过了忘忧手里的银票,说完还拍了拍瞬间呆愣住的忘忧的肩,“辛苦了。”
辛苦了?
等等等,他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这钱难倒不是归我的吗!当初,是你说这件事完全有我负责的啊,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啊,花杀。”
轻轻瞥了一眼跳脚的忘忧,花杀一本正经说道:“对啊,没问题啊,这件事确实是由你负责。但我有说过最后拿到的银两归你吗?”
忘忧停住动作,不由地真去思索了一番,片刻后,脸彻底青了。
好像,真的没说过
那也不对啊!
“你,你,我辛辛苦苦折腾了老半天,最后啥也拿不到???花杀,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忘忧很委屈。
“不是夸了你了么。”看着忘忧完全是一副被欺负了的小媳妇儿的模样,花杀顿时觉得有点辣眼睛。
好像自己确实有点过分?花杀想了想,抽出一张银票扔给了忘忧,“喏,分你一点好了。”
喜滋滋地接过银票,低头一看,原本洋溢着的笑容瞬间凝固:“五十两???一共四千两黄金,你就给我这么点!!!”
“怎么,嫌少?”
“那当然——”看着花杀充满杀气的眼神,忘忧不自觉的咽了口口水,也顺道把原来的话憋了回去,很是委屈地接了下半句,“不,不少了”
“那就好。”慢条斯理地将银票放入钱袋,花杀重新在桌旁坐下。
看到这是要聊正事的节奏了,忘忧也收起了那副憋屈样,“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虽说马赛你办得不错,但说到底你也没挣到什么钱,伊老爷那边”
“这倒不用担心,如今伊家马赛的事儿已经炒火了,先不论以后办马赛时伊家赌马坐庄能赚到的钱,光是伊家买进的那些马,如果再卖出去的话”
话没有说尽,但同为人精的忘忧怎么会听不懂,两人相视一笑,眼中都是同样的狡诈。
这货以后做生死殿殿主真是可惜了,要是去接金银长老的班,估计生死殿几百年之内都不用再担心财政问题。
“好了,既然你都已经想好了,那我也不用多瞎操心了。不过骠骑大将军家小姐的那匹赤兔你打算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那匹赤兔现在已经是伊家了。”
“那匹马不管怎么说也是夏朝皇帝御赐的马,要是以后闹大了,估计你怎么都得还回去。”
“闹大了才好,我可是光明正大买回来的,要怕也是骠骑大将军府该害怕。不过”花杀不怀好意地一笑,“虽然我两千两买了进来,但窦家要是想再买回去,那可就不是两千两能解决的事儿了。”
“那窦家也真是可怜,怎么就被你给盯上了。不过,你真的不考虑再分我点吗?”
望着花杀鼓鼓囊囊的钱袋,忘忧很是不舍:“你作为殿主大人的亲传弟子,怎么说都不会缺钱吧,就别和我这种俗气又穷的人抢了啊。”
原本心情还不错的花杀,在听到忘忧的后半句话后,脸瞬间就黑了。
亲传弟子怎么就不缺钱了!就是亲传弟子才缺钱好嘛!
想想忘忧那一堆的盘缠,再想想自家师父的那句“你自己去问夏九炎要”,花杀一把扯过忘忧手里那张五十两的银票,“可惜我真的缺钱,既然青莲长老给你准备了那么多盘缠,那我估摸着你也用不着这五十两了,还是给我算了。”
话音刚落,花杀就闪身不见了,只剩下忘忧一脸懵逼地站在原地,完全不知道自己说错了啥。
这边欢快的很,那窦芸那厢可就不这么轻松了。
骠骑大将军府,一声清脆的碎裂上划破了原本的寂静。
“简直放肆!”窦将军一把摔碎了手中的茶盏,眼中的怒火已经快盛不住。
看着地上的碎片,窦芸有点不知所措,自小到大,父亲一直是宠着自己的,就算是闯了祸,也从未责怪过自己,还是第一次见到他发如此大的火。
“不,不就一匹马吗,是那伊桐——”虽然自己也有错,但父亲也不用这样吧,明明是伊桐那暴发户诡计多端!
“你知道什么!那匹赤兔是圣上御赐的马!私自卖了御赐的马,这可是欺君之罪!你一个脑袋都不够砍的,搞不好整个将军府都要赔在这匹马上!欺君之罪!那可是诛九族的重罪!”
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