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五同人)寒笛夜华裳-第13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坏掉了,什么叫坏掉了?他还能坏掉?”唐君泽一副不理解的样子。从知道唐孤影到现在,唐君泽也就只在今天晚上见过唐孤影一面,还是惊鸿一瞥的剪影,具体长啥样都没能看清楚,所以听曲华裳提起这件事情,他只能百爪挠心的想象,恨不能立马就把唐孤影抓过来研究一下。
但是白玉堂跟展昭都正面与唐孤影交过手了,所以两个人现在在沉思。
“你为什么觉得他坏了?”展昭问道。问出口之后他觉得这句话有点怪怪的,“上次我们见到他的时候……我感觉他的行为很是流畅,如果不是你提出来,我一点儿都不会怀疑他就是个真人。”
“对,你是如何做出这个判断的。”白玉堂抬手顺了顺曲华裳的长发,示意她镇定下来慢慢讲。
“没事儿我很镇定……我只是觉得奇怪。”曲华裳叹口气慢慢的说道,她伸手比划了一下,“开始的时候我没往这方面想,毕竟他的行为跟上次我们见到他的时候一样很危险,也很迅速。但是后来交手之后,我发现他的行为似乎有些……克制?”
曲华裳想了想,找了一个词来形容唐孤影的行为:“好像他变成了一个矛盾的样子。我们开始交手,但是打到一半的时候他自己停了下来,停了一会儿之后又开始动手,就跟机关失控了一样。简直是毫无预兆的——”
曲华裳忽然住口了。她想到了一件事情,不是毫无预兆的,每当唐孤影开始不正常的时候,她都能听到一阵清脆而悠扬的铃声。
“不是毫无预兆……在他的行为异常的时候,我能听到一阵铃声,开始我以为是周围有人用铃声控制他,但是后来我确定周围除了我俩之外没有别人,所以——”
“所以那铃声是从傀儡机关身上传出来的。”唐君泽接过了话头,“你能想想是哪一部分吗?”
曲华裳摇头:“找不到……他身上的装饰很符合一个唐门弟子的标准,便面上我看不到那个发声的铃铛在哪里。而且……也不见的是他身上传来的,因为我听不到铃声的源头。”
“但是周围也没有别人。”白玉堂淡淡的说道,“用铃声控制一个傀儡……这个几乎是不可能的。又不是蛊虫。”
蛊?!对啊,曲华裳想过唐孤影会不会是给自己下了蛊,毕竟他们唐门的地界离着五毒教也蛮近的。但是蛊也是活物,只要是活物就能动,能动曲华裳就能感觉到。可是唐孤影身上只有机括运转的咔咔声,却没有活物运动的声音。
“那会是什么?”曲华裳皱眉,“而且那个铃声我好像在哪里听到过……到底是哪里……”
“那个,我们能不能睡了?”李终南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之后弱弱的问道。他是后来才从暗卫们驻守的地方摸回来的,来报告自己没有碰上司徒千机,也没有找到冲霄楼的图纸。因为潜入的方式特别了一点儿——走窗户——似乎每个唐门弟子都爱这么干。而差点儿被钦差卫队当成了刺客抓起来,后来是唐君溪出现了说明情况才把人放了的。折腾了一下午加半个晚上的李终南身心憔悴,正准备洗洗睡了的时候,曲华裳他们又回来了。
“哦,你去睡吧。”曲华裳沉浸在被唐孤影逼得要发疯的边缘情绪之中,没空搭理李终南。
“冲霄楼的情况我们已经摸得差不多了,下次再去就能直接拿兰谱了。”白玉堂淡淡的说道。
“咦,这么快?”曲华裳眨眨眼睛。
“那是,因为本少爷出马了。”唐君泽一脸自豪的样子,“整座楼分为四个部分。除了表面上可见的三层之外,进入之后我们发现一层内里的空间要比楼外显示的大小小得多。后来顺着摸了一圈之后可以确定,冲霄楼里面的墙壁是双层结构的,作为夹层的那一部分空间很大,所以才会出现里面从外面看很宽阔的楼从里面看却很狭小。”
“所以墙壁里面也都是机关了?”曲华裳问道。
“冲霄楼一共三层,每一层的墙壁夹层之中都不一样。一层声音沉闷,可以推断里面装的是固体;二层声音分布不均匀,可能装了某些机括,三层是锁死的没法进去。”唐君泽回答。
“兰谱在三层,既然三层是锁死的,你们要怎么偷?”颜查散问道。
“三层的锁看似简单,但是内里一共有九层,如果没有钥匙的话,要撬开就是一次性的。”白玉堂回答。
“所以你其实是能够撬开它的,但是撬开之后就破坏了锁子,为了不打草惊蛇,所以只能等到时机成熟能偷的那天才撬?”曲华裳一点就透。
白玉堂点点头。
“所以到底什么时候才是成熟的时机啊。”曲华裳打了一个哈欠,站起来摆摆手,“那要不然今晚就先这样?让我去睡觉吧自从不出诊了我好久没有这样熬过夜了。”
“那就先睡吧,我们天亮了再商议。”颜查散看着曲华裳和李终南哈欠一个接着一个,自己也觉得有点儿困了,于是用目光征求了一下白玉堂、展昭和王子殷的意见之后,就宣布散了该干嘛干嘛去。
“别在这里睡。”白玉堂拍了拍曲华裳的肩膀。曲华裳已经困得趴在了桌子上不想动。
“我还想跟你说说话……”曲华裳揪住了白玉堂的衣摆摇了摇,“你还生气吗……”
“先睡,明天再说。”白玉堂的目光柔和下来,他弯腰抱起了曲华裳,抱着她往客房走去。
“那就明天再说……”曲华裳嘟哝着蹭了蹭。
☆、第130章 【百三零】秘闻
曲华裳这一觉睡得很不安稳,她似乎做了什么梦,梦中一直萦绕着叮叮咚咚的铃声。等到她忽然被惊醒的时候,梦境之中的情景却如同潮水一般迅速退去不留下丝毫痕迹,只有惊醒那一刻惊悸的感觉深深留在了心中。
曲华裳觉得身上有些发冷,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天越发的凉了而她却没有换衣服导致冻伤寒了。打了个哈欠,揉揉阵痛的额头,曲华裳抹了一把额头上渗出的冷汗,往窗外望了望。
天边一片火红的云彩,夕阳在远方露出半个影子,她睡了快整整一天。
肚子很饿,曲华裳慢腾腾的穿衣服,从床上爬了起来。梦中惊慌冰冷的感觉还在影响着她,让她下意识的想蹭回被窝里面躺着。但是咕咕叫的肚子却在提醒曲华裳该吃饭了。
曲华裳走下床,推开了门,钦差府中一片安静。
曲华裳皱了皱眉头,这也太安静了。她根本听不到一丝丝的人声,这人都去哪里了?
草木被践踏的细碎声音传来,有人翻墙而过,曲华裳抬手甩出一把棋子朝着那人射过去,来人武器一挥震开棋子,高声喊道:“公主是我!”
李终南气喘吁吁的跑过来,曲华裳皱着眉头看他:“你怎么翻墙过来了,人呢?都去哪里了?”
“公主,出事儿了!”李终南一向满不在乎的脸上出现了少有的惊慌,“襄阳王请颜大人和王大人去喝茶,这本来挺正常的据说他们之前天天都在喝茶。但是这次襄阳王忽然毫无征兆的发难囚禁了两位大人,现在他已经准备举兵造反了!”
曲华裳闻言觉得有点懵,她昨天才来到这里,匆匆忙忙探了一趟冲霄楼,什么都没弄清楚,也什么都没布置好,襄阳王就忽然反了?开什么玩笑?!
“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曲华裳一把揪住了李终南的衣领,“其他人呢?玉堂?展大哥?唐君泽?”
“我我我我也不知道!”李终南结结巴巴的说道,“白五爷和展大侠跟着两位大人去了襄阳王府暗中保护,唐少主和唐君溪还有我在城中随便转了转侦查敌情。因为公主你睡着我们就谁都没打扰你……但是后来城中忽然就乱套了。我们往回跑,在外面碰上展大侠,他说襄阳王在跟两位钦差聊天的时候忽然就发难囚禁了他们,人太多他跟白五爷来不及救只能先撤出来。后来襄阳王的亲兵往钦差府这边过来了,白五爷去把亲兵们引开,让我进来叫你出去。”
曲华裳头晕脑胀的听了一会儿总算听懂了李终南的话。这太突然了,一点儿预兆都没有,把所有人都打了个措手不及。昨天颜查散还分析了襄阳王现在兵马不足,粮草也不足,冬季天寒地冻,交通不便,也不是举兵的好时节,怎么着这位装样子也会装到来年开春的时候,没想到这么快就动手了。
“先出去!”曲华裳当机立断往外走,不能留在钦差府里,留在这里就是等着被人抓。
“其他人怎么办?”走到一半曲华裳又想到了这个问题,转头问李终南。
“我也不知道啊。”李终南一脸苦相,“这这这我到现在还觉得跟做梦一样……”
李终南说着说着,忽然觉得身后劲风突起,他瞳孔一缩,足下忽然一动整个人往旁边闪去,然后他转过头,满脸惊讶的看着手握娉婷一脸阴沉的曲华裳:“公主,你这是何意?”
“何意?”曲华裳眯起眼睛,冷笑一声,“我还想问问你是谁……刚才你一落地我就知道你是个冒牌的,公主?李终南从来不叫我公主,身为百花楼的弟子这种错误都会犯?”
“哦,是吗?”李终南脸色一变,从满脸的惊讶变成了阴沉的样子,周围传来了重重叠叠的脚步声,无数的人举着武器冲进了小院包围了这里。“霓裳公主,襄阳王有请,跟我们走一趟?”
“抓不到玉堂他们就来找我了?”曲华裳轻轻笑了,“你认为人多就能让我跟你走?”
“殿下,您不走,那两位钦差可就危险了。”假的李终南幽幽的说道。
曲华裳抬袖掩住满是笑意的唇角:“两位钦差的安危……与我何干?”她一边说,一边挑了挑秀气的眉峰。
“身为公主竟然如此罔顾朝廷钦差的命……”假李终南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副不屑的神色。
“拜托啊这位小哥,”曲华裳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我这个公主只是皇兄高兴了随口一封,逗着我玩的,他暗中查我的事情我就不想提了,真当我什么都不知道呢?百花楼的暗卫也不是吃白饭的。况且……你们家王爷费尽心机抓了两位钦差大人,可不是只为了拿他们两个人的命去做祭旗的怨魂,即使我不去,襄阳王暂时也不会动他们二人的,你又何必拿话来诓骗我?”
曲华裳拢了拢自己耳畔的碎发,姿态优雅的转着手中的娉婷:“况且自入敌营,我不是自己找死么?”
短笛横在唇前,曲华裳露出一个诡谲的微笑,在所有人尚未反应过来之前运气,狠狠的吹出了一个刺耳的音调。
所有人都被曲华裳那一声震得头晕目眩,有些人甚至当场弓着身子就开始吐。等到所有人回过神来的时候,曲华裳已经不见了。
“追!”假李终南脸色阴沉的说道,“王爷吩咐……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把那个女人抓回来!要抢在那个怪物的前面!”
街上静悄悄的,但是路边四处翻倒的摊位物品证明这里曾经经受过一场空前的混乱。说不定百姓们都逃回家里闭门不出了。曲华裳默默的想。她尽量隐藏身形,贴着路边的墙壁往襄阳王府跑过去。
那李终南虽然是假的,但是他所说的有些话应该是真的。比如看大街上这情形襄阳王确实临时发难举旗造|反了,而白玉堂跟展昭为了安全起见跟着他们两人去了襄阳王府,后来事发突然,来不及救出颜查散和王子殷,但也应该及时撤走了。现在的问题就是要去哪里找他们汇合,以及……到底该怎么办。
襄阳王这一招玩的漂亮,把所有人打了个措手不及,甚至一切计划都没有展开,他就已经占尽了先机。
但是,为什么?
根据昨晚颜查散的总结,以及最近大家的调查来看,襄阳王现在还未准备充分,这也是他一开始对待颜查散和王子殷态度很好的原因之一,即使心知肚明,但没有证据你就不能定我的罪,大家面上还是要装一装和睦的。忽然发难一定是以为事情有了变故,让襄阳王在短时间内不得不作出决定。
这个变故是什么?
曲华裳一边跑一边想。他们到了襄阳的第二天,襄阳王就反了。说是巧合曲华裳绝对不相信。可是仅仅是因为她跟展昭的到来……那也太牵强了些啊?
曲华裳忽然停住了脚步,她下意识的闪身进了一边的小巷,躲过了一队迅速跑过的士兵。这个时候她的大脑还在进行着思考。不仅仅是她跟展昭来到了襄阳,还有一个人……
鬼面人也跟着他们一起回来了。
之前曲华裳的推断是,鬼面人之所以在开封府到处杀人,一方面是因为跟襄阳王联盟需要,震慑朝廷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而且他自己本身也需要人心来维持自己的生命。另一方面则是为了把曲华裳引回开封府,找时机抓住她然后取得混元长生丹的药引。
但是现在看着这个理由太过牵强,之前曲华裳的心思大部分都在白玉堂的身上,心心念念都是想着去找白玉堂,所以并没有想太多。现在看来,如果鬼面人只是需要曲华裳这个药引,那他完全可以在襄阳城等着她自投罗网。因为白玉堂已经去了襄阳,曲华裳无论如何也不会放他一个人进入险地,所以她必定会去。
既然曲华裳一定会去襄阳城,那鬼面人何必要去开封府转上一圈彰显自己的存在感呢?在品剑大会之前,他一直都是隐藏在暗处的。
吃人心?哪里不能吃?非要去开封?
震慑朝廷?确实起到了震慑的作用,但是非他不可吗?
到底是什么原因……曲华裳心中越来越慌乱,直觉告诉她这是个很关键的原因,但是她想不到为什么。
那种在梦中体会到的惊悸心慌的感觉又来了。
“!!”拐过一个弯,忽然有人从后面贴上了曲华裳。曲华裳一矮身,一个扫堂腿扫了过去,同时娉婷出鞘划出一片雪亮的光芒。叮的一声,娉婷被人架住,展昭握这巨阙往下压了压:“小裳,是我!”
“你们怎么都喜欢从后面偷偷摸摸出来!”曲华裳翻了个白眼,拽着展昭藏入了小巷子之中,“玉堂呢?怎么就你一个人?其他人呢?”
“襄阳王反了!王兄和颜兄被囚,人太多我跟玉堂只能先撤出来。他去了冲霄楼,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