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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我的室友果然有问题-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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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更新到来的那一天,起点的所有读者们将以新的含义高唱这支歌:“我的杜公,猥琐的贱男室座,我要你更新。你是太监起源的地方,你是最初断更的耻辱,让催更之声响彻每个山岗。”

    如果杜停杯要成为一个伟大的写手,这个梦想必须实现。让催更之声从苏五月的巍峨的烧腊饭盒山岭响起来!让催更之声从宋名和的刀尖响起来!”

    让催更之声从提头送塔中公横尸的中塔下响起来!让催更之声从春心荡漾陆公斑驳的脸上响起来!不仅如此,还要让催更之声从五龙抱柱饼公的拳法中响起来!让催更之声从血腥肉钩屠公的齿缝中响起来!

    让催更之声从长街市骨韦公的每一份排骨中响起来!让催更之声从丧心病狂友公的每一集凹凸曼中响起来!

    当我们让催更之声响起来,让催更之声从每一个大小寝室、每一栋楼和每一个学校响起来时,我们将能够加速更新的到来,那时,催更的所有读者,少年和少女,百合教徒和哲学教徒,纯爱教徒和牛头人教徒,都将手携手,合唱一首古老的催更灵歌:“终于更新啦!终于更新啦!感谢催更的宋公,杜公终于更新啦!”

新·你所不知道的杜公 其九() 
庆丰四年四月二十日,就是帝国大学为二月一日在起点文坛太监的杜停杯君开追悼会的那一天,我独在殡仪馆外徘徊,遇见苏公,前来问我道,“先生可曾为杜停杯写了一点什么没有?”我说“没有”。他就正告我,“先生还是写一点罢;杜停杯就靠先生的文章伪更呢。”

    这是我知道的,凡我所撰写的日常推理,大概是因为往往废话太多之故罢,读者一向就甚为寥落,然而在这样的生活艰难中,毅然预定了《地沟油》全本的就有他。我也早觉得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这虽然于杜停杯毫不相干,但在生者,却大抵只能如此而已。倘使我能够相信真有所谓“在天之根”,那自然可以得到更大的安慰,——但是,现在,却只能如此而已。

    可是我实在无话可说。我只觉得所在的并非文坛。一堆断更的借口,洋溢在我的周围,使我艰于呼吸视听,那里还能有什么言语?奋笔疾书,是必须在有烧腊之后的。而此后几个所谓缺乏素材的阴险的论调,尤使我觉得悲哀。我已经出离愤怒了。我将深味这非人间的拖沓的悲凉;以我的最大哀痛显示于非人间,使它们快意于我的苦痛,就将这作为催更者的菲薄的祭品,奉献于太监的灵前。

    真的写手,敢于直面惨淡的点击,敢于正视淋漓的屏幕。这是怎样的坚毅者和幸福者?然而造化又常常为烂人设计,以时间的流驶,来洗涤旧迹,仅使留下些许的评论和微漠的打赏。在这些许的评论和微漠的打赏中,又给人暂得装逼,维持着这似更非更的世界。我不知道这样的世界何时是一个尽头!

    我们还在这样的世上活着;我也早觉得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离二月一日也已有近三个月,月刊的杜公快要沦为季刊了罢,我正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

    在机甲操作系的烂人之中,杜停杯是文坛的写手。写手云者,他向来这样认为,这样说,但我现在却觉得有些踌躇了,我应该对他奉献我的怒意与刀锋。他是“忍耐到现在的我”的进攻目标,是总要找理由太监的中国的太监。

    他的姓名第一次为我所见,是在机甲操作系平公这浪逼做上段领班,嘴炮攻击系中一批机甲操作员的时候。其中的一个就是他;但是我不认识。直到后来,也许已经是鲁有**率领贱男,强拖出分舵之后了,才有人指着一个烂人告诉我,说:这就是杜停杯。其时我才能将姓名和实体联合起来,心中却暗自诧异。我平素想,能够不为嘴炮所屈,反抗爱吹逼的平公的学生,无论如何,总该是有些桀骜锋利的,但他却是圆溜溜一个鹅蛋,滑不留手。待到偏安于拜二爷教分舵,撰写日常推理之后,他才始来与我交流作品,于是见面的回数就较多了,也还是始终一个鹅蛋,滑不留手。待到日常推理字数蔚为大观,往日的素材以为用尽,准备陆续封存的时候,我才发现他字数不及我一半,以至于频繁词穷。此后似乎就不更新。总之,在我的记忆上,那一次就是太监了。

    我在十九日早晨,才知道上午有群众向杜停杯催更的事;下午便得到噩耗,说杜公居然又找借口,甚至到数百个,而宋氏大刀即在借口之列。但我对于这些传说,竟至于颇为怀疑。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杜停杯的,然而我还不料,也不信竟会下劣凶残到这地步。况且始终鹅蛋脸的猥琐的杜停杯,更何至于无端拿我当借口呢?

    然而即日证明是事实了,作证的便是他自己的太监。还有一个,是饼八撸的。而且又证明着这不但是找借口,简直是大找特找,因为身体上还有拳击的伤痕。

    但杜停杯就有说,说这是“刀伤”!

    但接着就有借口,说这是受宋名和利用的。

    太监,已使我目不忍视了;借口,尤使我耳不忍闻。我还有什么话可说呢?我懂得太监作品之所以默无声息的缘由了。更新呵,更新呵!不在更新中爆发,就在催更中灭亡。

    但是,我还有要说的话。

    我没有亲见;听说,他,杜停杯,那时是欣然太监的。自然,断更而已,稍有信心者,谁也不会料到有这样的太监。但竟在机甲操作系太监了,从二月,到四月,已是彻头彻尾的太监,只是没有宣布。同住的饼八撸想代他更,批了四发,其一是嘴炮,立仆;同去的中送塔又想去代他更,也被击,从大龙入,穿河道偏右出,也立仆。但他还能坐起来,一个烂人在他身后又猛a两发,于是读秒了。

    始终鹅蛋脸滑不留手的杜停杯确是太监了,这是真的,有起点的更新时间为证;萎靡而烂透的饼八撸也太监了,有他不举的抱柱为证;只有一样萎靡而烂透的中送塔还在泉水里呻吟。当三个烂人彷徨地转辗于机甲操作系所擅长的嘴炮攒射中的时候,这是怎样的一个大快人心的场景呵!分舵烂人的颓废猥琐的生活,机甲操作系的满寝室的烧腊饭盒,不幸全被这几个烂人曝光了。

    但是勤奋的催更者却依然昂起头来,不怕他个个都找着借口……。

    时间永是流驶,文坛依旧热闹,有限的几个太监,在起点是不算什么的,至多,不过供无恶意的闲人以饭后的谈资,或者给有恶意的太监作“休刊”的种子。至于此外的深的意义,我总觉得很寥寥,因为这实在不过是苦心的劝说。宋名和的血战催更的历史,正如煤的形成,当时用大量的刀功,结果却只是一小更,但劝说是不在其中的,更何况是徒手。

    然而既然有了伤痕了,当然不觉要扩大。至少,也当浸渍了全舵;烂人,贱男的心,纵使时光流驶,洗成绯红,也会在微漠的悲哀中永存更新的些微的期望。屠公说过,“杜公再不更,就让他断根,一刀砍下去,再无下半身。”倘能如此,这也就够了。

    我已经说过: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杜停杯的。但这回却很有几点出于我的意外。一是杜停杯竟会找这样的借口,一是借口竟至如此之下劣,一是杜停杯面对大刀竟能如是之从容。

    我批驳杜停杯的断更,是始于去年的,虽然是少数,但这种干练坚决,百折不回的气概,总令读者屡次为之感叹。至于这一回在批驳中引经据典,勇于揭秘的事实,则更足为宋名和的勇毅,虽遭阴谋秘计,压抑到作品相关,而终于让读者见到的明证了。倘要寻求这一次写作对于催更的意义,意义就在此罢。

    催更者在淡红的血色中,会依稀看见微茫的希望;真的大刀,将更奋然而前行。

    呜呼,我说不出话,但以此催更杜停杯!

    四月二十日。

新·你所不知道的杜公 其十() 
两个多月前,我还在宗教审判所,听人讲起一位催更者的事情,我记得其中一个故事是催更者和太监的。据说催更者住在一个不太大的寝室里,对门寝室有个写手,催更者经常去那里催更,那写手常常用各种借口应付他。“大催更”期间,楼里发生了从未见过的运动,宋名和放心起来,就到外地玩了一段时期。后来他回来了,大概是给人劝回来的,说他“不可或缺”,是个主心骨,邀他,请他,他不走,就动粗,五花大绑,有如拱猪,不但一副丑态,一把刀也给弄断了。催更结束,他走不动,让贱男们拖着他走在前头,衣服撕破了,满身是污垢和泥土,口里发出呻唤。认识的人看见半死不活的他都掉开头去。忽然一个烂人从人丛中跑出来,非常高兴地朝着他奔去。他幸灾乐祸地叫着,扑到他跟前,到处嘲讽,用贱笑呛他,用笔在他的身上写。别人赶他走,用脚踢,拿棒打,都没有用,他一定要留在他的对手的身边。最后贱男们用大棒打断了写手的笔,他发出几声坏笑,愉快地撒着飞奔的丫子走开了。地上添了墨迹,催更者的大刀上留下几处墨水印。催更者给养了几年才回过来,他的第一件事就是再买一把刀去看望那个写手。邻居告诉他,那天写手给乐坏了以后,回到家里什么也不写,爽了三天就太监了。

    听了这个故事,我又想起我曾经催更过的那个写手。是的,我也催更过,那是前几年的事情,当时一位熟人介绍我到帝国大学念书,要全日制就读,所以想把催更的任务交给我,因为我寝室与他的就隔个楼梯,适合催更的条件。我答应了,他的室友也很高兴。写手来了,是一位鹅蛋脸的猥琐背心男,腌臜下作,而且有一种本领:他每遇什么要求时就立起身子,把两只前脚并在一起不停地找借口。这本领不是这些室友训练出来的。他还有一群中二病朋友,关于他们我毫无所知。他们离开这个中二患者脱宅,就把写手送给这群写手同寝的人,写手就归了这帮烂人。写手来的时候有一个三俗名字,它的发音是“割九成”。我们弃置了这个名字,重新起名“杜停更”。

    杜停更在我们大学待了四年,同这一个寝处得很好。它不咬人,见到陌生人,在大门口吠一阵,我们一声叫唤,他就跑开了。夜晚楼道外面常常有人走过,它听见某种声音就会朝着楼道又闹又叫,叫声的确有点刺耳,但他也只是叫几声就安静了。它在被窝里和餐桌上的时候多些,有时我们在寝室里凑局搓麻或者同猥男们三国杀,他会进来作几个揖,求混入局,引起众人发笑。宋名和对他更感兴趣,有一次大概在庆丰三年或以后的夏天,宋名和因事回访到杜公下处,就催更了杜停杯的作品。又有一次宋名和访问杜公,至杜公寓所做客,对杂交产的杜公非常不待见,他说他在八浔中也催了更。两年以后,他再到燕都参加挖掘机操作员紧急会议,看见杜公他就问:“你的作品怎样?”听他说马上就更,他怒了。

    杜公的室友饼公也喜欢包弟。在三年勤学时期,我们每次到兜乐界吃饭,他总要向服务员讨一点骨头回去喂杜公。

    ********我们去神凤老皇都浪了一番,回到寝室,听烂人们说,我们在神凤的时候,分舵门紧闭,杜停更每天清早守在房门口看我去不去催更。他天天这样,从不厌倦。他看见我们回来,特别是看到饼公,不住地摇头摆尾,那种高兴、亲热的样子,现在想起来我还很感动,我仿佛又要问出那句问话:“你的作品怎样?”

    “你的作品怎样?”倘使我能够再见到杜停杯,我一定会拿同样的一句话问他。我的催更是不会减少的。然而杜停更已经没有更新了。

    庆丰四年二月上旬杜停杯开始去鲁入燕的时候,更新变成了他的一个大“包袱”,晚上附近的催更者时常打门大喊大嚷,说是要杀太监。听见刀锋厉声作响,杜停更就胆战心惊,害怕这种叫声会把抄太监的催更者引到他家里去。

    当时饼公已经处于半退隐的状态,傍晚他在院子里练拳时,陆公等都劝他把杜停更交出去,他请他的右酱设法。可是在这时节谁愿意接受这样的累赘呢?据说只好送给屠宰场由屠公拿来做钩法练习用,饼公不愿意。以前看见杜停杯,他就想练拳,这些天他在武协练拳后回家,杜停杯向他作揖讨东西吃,他却暗暗地流泪。

    形势越来越紧。杜停杯隔壁住着一位高大的排骨厨师,原先是某武协的会员,排骨店是他自己修建的,同我的院子只隔了一道竹篱。有人到他家去抄更新了。隔壁人家的一动一静,我们听得清清楚楚,从篱笆缝里也看得见一些情况。这个晚上附近催更者几次打门捉太监,幸而杜停更不曾出来乱叫,也没有给捉了去。这是我二十多年来第一次看见搜屋,烂人们拿着东西进进出出,一些猥男在大声叱骂,有人摔破坛坛罐罐。这情景实在可怕。十多天来我就睡不好觉,这一夜我想得更多,同饼公谈起杜停更的事情,我们最后决定把杜停更送到屠宰场去,交给陆公去办。

    杜停更送走后,饼公下班回家,听不见浪叫声,看不见杜停更向他讨骨头、跟着他进屋,饼公反而感到轻松,真是一种甩掉包袱的感觉。但是在他吞了两片益阳散、练拳许久还不能立直的时候,他不由自主地想到了杜停更,想来想去,他又觉得他不但不曾甩掉什么,反而背上了更加沉重的包袱。在他眼前出现的不是摇头摆尾、连连找借口的杜停更,而是躺在解剖桌上给割开肚皮的杜停更。他再往下想,不仅是太监杜停更,连他自己也在受解剖。不能保护一个室座,他感到羞耻;为了想安静练拳,他把杜停杯送到解剖桌上,他瞧不起自己,他不能原谅自己!他就这样可耻地开始了了无意趣中逆来顺受的练拳生活。一方面责备自己,另一方面又想保全自己,不要让一家人跟自己一起升天。他自己终于也变成了杜停更,没有死在茅坑里,倒是他的幸运……

    整整三年零五个月过去了。宋名和仍然住在这所楼房里,每天清早到杜公分舵去催更,脚下是一片瓷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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