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炮灰女配逆袭记-第2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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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舒忙着自己的事情,祝砚秋在医院里养了差不多一个月,也离开了医院,病差不多好了,不过他这一次花了不少钱,第三次交钱的时候,还是方菲菲掏的钱。
宁舒目送祝砚秋离开了医院,看着他和方菲菲的背影,宁舒心如止水,他们以后应该没有什么交集了。
宁舒摸了摸自己的心口,心里闷闷的难受,祝素娘真是一个卑微的人,面对祝砚秋的时候格外地卑微。
本该叫祝砚秋一声先生,跟别人介绍也应该是,这是我的外子,我的先生,但是怕祝砚秋生气,别人问起就说自己是祝砚秋的姐姐。
而国内的气氛越来越紧绷了,日本人占领东北三省,国内又是两股势力纠缠着,打着内战,中央政。府的方针就是‘攘外必先安内’到处清剿着红势力,特务横行,暗杀破坏不断,让局势更加动荡和不安。
每天上至达官贵人,下至贩夫走卒,都有人被抓进牢里,清剿着貌似是红势力的人。
整个民族上空都是层层拨不开的乌云,脚下的土地呻吟着哀嚎,宁舒身处在这样的乱世中,那种渺小,那种苦难挣扎,痛苦的感觉在心头蕴绕。
每个人都该为这个苦难的民族做点什么。
祝思远跟宁舒要书看,宁舒二话不说带着祝思远到书店去买书,现在的祝思远能够认识一些字了,能够看懂一些书。
这个年头,书可是贵重玩意,也很贵,书店里基本都是穿着校服的学生,要么就是穿着得体的知识分子。
宁舒和祝思远在挑选书的时候,就听到一声含着不确定又带着震惊的声音,“祝素娘?”
宁舒转头看到了祝砚秋,祝砚秋手中正拿着一本书,正愣愣地看着自己,宁舒一脸懵逼状,“你哪位?”
祝砚秋心中重重一跳,咋一看到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人出现在自己的面前,那种感觉震撼又荒谬,随即心里浮现出两个字‘糟了’
“你怎么在这里?”祝砚秋的声音有些大,让书店里的人都看向他,祝砚秋快步走到宁舒的面前,拽着宁舒的胳膊就把宁舒往书店外面拽。
宁舒甩开了祝砚秋的手,抱起祝思远出了书店。
出了书店,祝砚秋就朝宁舒呵斥道:“你怎么在这里,娘呢,我给你发了那么多电报,你怎么都没有回,你跑到上海来也不跟我打个招呼,这里不是你呆的地方,赶紧回去。”
宁舒还是一脸懵逼状,有些迟疑地问道:“你是?”
“祝砚秋。”祝砚秋有些不耐烦地说道,宁舒脸上顿时露出了笑容,高兴地说道:“先生,我可算找到你了。”
祝砚秋紧紧皱着眉头,有些不可置信地问道:“你叫我什么,先生?”
“我看这里称呼丈夫都是用先生的。”宁舒说道,又转过头对祝思远说道:“思远这是你爹,你爹还没有死呢,叫爹。”
祝思远:????
他爹又没死?
第493章 童养媳16()
祝砚秋听到宁舒一口一口说自己死了,而且还是跟孩子说自己死了,心里对宁舒很生气,伸出手狠狠拨了一下宁舒,“祝素娘,我在问你话呢,你扔下娘跑到上海来了,你把她一个人扔在家里出了事怎么办?”
“娘已经死了,我给你发了很多电报让你回来,你都没有回来,娘一直念叨着你,送灵都是思远送做的。”宁舒说道。
“死了?”祝砚秋身体踉跄了两下,“为什么你不跟我说清楚了,娘她是什么时候过世的。”
宁舒:
“我一直都有给你发电报,但是你就是不回来。”宁舒已经把这话都说了两遍了,但是祝砚秋就跟听不到一样。
祝砚秋用手揪着头发,脸上的表情很痛苦,嘴里叫着娘。
宁舒撇了撇嘴,如果真的那么在乎祝母,为什么发了那么多电报也不见祝砚秋回去。
祝砚秋抹了一把眼泪,已经有些发红地看着宁舒,“来上海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不知道你在什么地方,找不到你。”宁舒淡淡地说道。
祝砚秋垂下头看着祝思远,祝思远往宁舒的身后躲。
祝砚秋觉得这个孩子很面熟,想起在医院里说他‘你真丑’那个孩子,祝砚秋对这个孩子的感情很复杂。
“你现在住在什么地方?”祝砚秋朝宁舒问道。
宁舒有些纳闷祝砚秋问这个做什么,连忙说道:“我和思远住筒子楼,先生,我和思远能不能搬到你哪里去住。”
祝砚秋差点跳起来了,心底是不愿意让祝素娘跟着自己,说道:“你们先在筒子楼住着,我的房间太小了,人多了挤不下。”
宁舒:卧槽!!
宁舒盯着祝砚秋不说话,祝砚秋避开了宁舒的眼神,蹲下来朝祝思远张开手,柔声说道:“思远,到爹这里来。”
祝思远往宁舒的身后缩,躲在宁舒的身后,伸出头警惕地看着祝砚秋。
祝砚秋看祝思远这个样子,也就放弃了和他拉近距离,站起来朝宁舒说道:“素娘,你手中有钱吗?我给你发了那么多电报你都不给我寄钱,你知不知道我最近过的是什么日子。”
祝砚秋这段日子真的过得非常苦,前段时间欠下同学的钱,祝砚秋把自己身上值钱的东西都当了,好不容易把借同学的钱还了。
但是还差方菲菲不少钱,祝砚秋只能跟方菲菲说,已经通知家里了,因为时局太乱,钱还在路上没有寄过来。
祝砚秋每天都烧心得很,不知道还能瞒到什么时候,祝砚秋又舍不下面子出去工作,要是去打工端盘子,要是遇到同学那还不得尴尬死啊。
祝砚秋在同学的面前塑造的是家境殷实的富家少爷形象,要把自己树立的形象戳破别提多难受了,祝砚秋现在就这么死扛着。
这会突然见到了宁舒,祝砚秋心里松了一口气,至少把目前的困境解决了,开口朝宁舒要钱。
“我前段时间病了,花了很多医药费,欠了同学不少钱,先给我点钱把账先还了。”祝砚秋朝宁舒说道,估计是要钱,对宁舒态度好了那么一点,又开口声音柔和地道:“等我那天找大一点的房子,你和思远就搬过来跟我一起住。”
宁舒面不改色地问道:“哪个同学能借给你这多钱,医药费多少钱?”
“十块大洋。”祝砚秋说道。
宁舒:滚犊子!
“谁借给你的。”宁舒又问道。
祝砚秋的眼神闪了闪说道:“一个志同道合的同学。”
宁舒:滚滚滚犊子!
“你身上有多少钱。”祝砚秋朝问道,“先给我一点钱把之前借的钱还了。”
宁舒看着祝砚秋,如此清奇的人刷新了她的三观。
这么理所应当的态度都是祝素娘自己惯的,以前觉得苗妙妙的老公张嘉森就渣得有一逼,但是张嘉森至少对供养自己的家人反哺了,反哺的方式掠夺苗妙妙一家,但是祝砚秋的心中只有自己,上一秒还在悲伤自己娘去了,下一秒就跟她要钱了。
宁舒咳嗽了一声,悲苦地说道:“我的身上没有钱,娘之前生病看病抓药花了好些钱,去了之后葬礼又花了很多钱,我又给娘选了一块风水好地,家里的钱都花完了。”
祝砚秋脸上闪过怒气,揉了揉眉心生气问道:“真没钱?”
宁舒摇头,“真没钱,我和思远都是住在狭小的筒子楼,还能听到隔壁人睡觉打呼,捡烂菜叶吃的。”
祝砚秋盯着宁舒看,感觉现在的祝素娘皮肤可比之前白皙了,而且脸还比之前圆了,气色这么好是捡烂菜叶吃的?祝砚秋的心里冒着一股股的怒火,觉得面前这个女人在愚弄他,真把他当成了傻子,再加上这段时间挫败,让祝砚秋几乎压抑不住心中的怒火。
面对祝素娘,祝砚秋可以不用顾忌什么肆意发火,“祝素娘,你什么意思,带着孩子到书店买书,身上穿着好衣服,人都胖了,你说你吃烂菜叶,你耍我是不是。”
宁舒摸了摸自己的脸,“要不说上海的水土养人呢,吃烂菜叶都胖了。”
祝砚秋简直都要气死了,“祝素娘,是不是觉得祝家落魄了,我娘又去了,就能翻身了,我是你的丈夫,你居然藏着私心。”
所以呢
宁舒一脸冷漠地看着祝砚秋,这个时候用丈夫的身份,跟方菲菲谈恋爱的时候怎么没有想到你已经为夫为父了呢。
祝素娘这是把祝砚秋惯成什么样子了?!
“我真没钱,你就是杀了我,我也没有钱。”宁舒摊摊手说道。
祝砚秋一脸阴郁,忍不住说道:“祝素娘别闹了好吗?我现在很需要钱。”
宁舒一脸爱莫能助,“可是我是真的没有钱,家底已经被掏空了,我能不能和你一起住,我身上没钱租房了,要不让思远跟你住,我不跟你住,让思远有个歇脚的地方。”
“娘”祝思远眼睛水润地看着宁舒,宁舒低下头对祝思远说道:“思远乖,快叫爹,以后你就能跟爹一起住了,不用跟娘住破屋子。”
祝思远:????
为什么总是听不懂自己娘在说什么?
第494章 童养媳17()
祝砚秋本来是要钱的,现在却被宁舒塞了一个孩子给他,他要上学,哪有时间照顾一个孩子,而且将孩子带在身边,该怎么跟别人解释这个孩子的身份。
祝砚秋看了一眼畏畏缩缩的祝思远,躲在一个女人的背后,让祝砚秋看了心头就不舒服,对这个孩子也不是那么喜欢。
“我根本就没有时间照顾孩子,我每天功课那么忙,孩子怎么办,难道就把孩子锁在家里?”祝砚秋紧紧皱着眉头,显然是不想接受祝思远。
宁舒的脸上露出了难色,“那怎么办呢,再过段时间筒子楼的房子我都住不起了,我可以吃苦,但是孩子不能跟我吃苦啊。”
万般情绪都不足以形容祝砚秋心中的情绪,现在是个什么情况,祝素娘这是要反过来跟他要钱?!
“你先把钱给我,思远就跟我住。”祝砚秋说道。
宁舒:
“我真没钱。”宁舒摊手。
祝砚秋的眉宇间带着不耐烦,如果不是在大街上,祝砚秋都想掏掏她的兜,想看看到底有没有钱。
祝砚秋上下打量了一下宁舒,他怎么看对方都不像是缺钱的样子,而且祝思远也是白白嫩嫩的,都有婴儿肥了,还说没有吃,没有住。
祝砚秋的眉宇间带着暴躁,他有种被背叛的感觉,语气焦急地说道:“素娘,我现在的情况很不好,你先拿点钱给我,我相信你身上是有钱的。”
“没钱。”宁舒斩钉截铁地说道。
“你”
“砚秋,你的书买好了吗?”方菲菲提着袋子走了过来,脸上带着笑容。
祝砚秋听到方菲菲的声音,浑身的汗毛炸起来了,瞳孔颤动,直到方菲菲走到身边来,他的身体都是僵硬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方菲菲和祝素娘撞在一起了,该怎么办?
方菲菲看了一眼宁舒,随意问道:“这位是?”
“她是我姐姐。”
“我是他妻子。”
祝砚秋和宁舒异口同声地说道,但是说出来的内容截然不同。
祝砚秋脸色铁青地看着宁舒,眼睛通红,眼神恐怖,像择人而噬疯狂的野兽,宁舒一脸淡然,谁家的姐姐给你生孩子,养孩子,又赚钱让你读书,供你挥霍。
方菲菲一愣,看看宁舒又看看祝砚秋,有些不太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疑惑地问道:“什么意思?”
“没事。”祝砚秋拉着方菲菲的手,转身就要走了,对方菲菲说道:“遇到一个脑子有病的人,是疯子,遇到男人就是说自己是男人的妻子,不用理她。”
“可是”方菲菲转过头来看着宁舒,“她?”
宁舒对祝思远说道:“孩子快叫爹,不是,叫爸爸,再洋气一点,叫爹地。”
祝思远乖巧地叫道:“爹地。”
祝砚秋听到这声爹,脸瞬间狰狞了一下,看着宁舒的眼神充满了厌恶和痛恨,显然对宁舒不识时务很生气。
“砚秋,这孩子叫你爹呢?”方菲菲疑惑又不安地看着祝砚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说了她是疯子,我刚刚被这个女疯子纠缠了。”祝砚秋说着就拉着方菲菲的手走了,方菲菲频频回头看着宁舒,神色充满了疑惑。
宁舒朝祝砚秋挥了挥手,喊道:“先生,我明天在这里等你哦。”
祝砚秋的身影一顿,然后拉着方菲菲的手飞快就走了。
宁舒撇了撇嘴,至少要把自己的身份确定了,祝素娘是妻子,不是劳什子姐姐。
“娘,他真的是我的爹?”祝思远一脸疑惑地问道,“爹不是死了吗,怎么突然又活过来了?”
祝思远有种自己被玩坏了的感觉,他娘说,思远,你爹死啦死啦的,这会又说,思远,快叫爹,叫洋气一点,叫爹地。
宁舒点头,“是你爹呢,在你还没有出生的时候就求学,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回家,我以为他死了。”
祝思远低着头说道:“爹好像不喜欢我。”
宁舒不知道说什么,“思远,不是每个人都喜欢我们,我们要做的就是更好爱自己,爹不爱思远,娘爱思远。”
祝思远不是很明白,懵懂地很。
宁舒牵着祝思远的手回家了,至祝砚秋的事情,她一点都不关心,至于祝砚秋和方菲菲之间的感情会不会因此破裂,宁舒对此只能耸耸肩膀,管我屁事。
至于刚刚说的明天在书店等祝砚秋,完全是说着玩的。
祝思远的情绪又不高了,刚刚习惯了自己没爹,爹又出现了,然后发现还不如没爹呢,而且他爹还骂他娘是女疯子。
宁舒看祝思远这个样子,没说什么,这种事情说得再多也没用,尤其是祝思远这种年纪很渴望父亲,父亲这个时候的形象就像泰山一样挡在孩子的面前,为孩子遮风避雨。
宁舒依旧每天做自己的事情,她制作的药粉已经快一药箱了,而且药效还不错,宁舒自己试着把手指划破,撒了药粉在手指上,血很快就能止住,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