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回之救赎-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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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方唱罢我登场几欲使人应接不暇,老板纵使海量也禁不住轮番劝酒,饭局进行到一半的时候便昏昏退场,临走前还不忘大着舌头嘱咐大家要吃好喝好,并吩咐刘拴住和刘梦然照顾好大家,之后由专人护送回了住处。
斯时,刘梦然略施淡粉,使得本就白皙的肌肤在灯光的映照下更显吹弹可破,俏脸上洋溢着青春的气息,一举一动间尽是柔柔眼波嫣然巧笑。特别是那一袭绯红色低胸吊带衫,单薄的布料与丰满的**形成强烈反差,突显出深沟两旁山峰的坚挺和秀美,引得在场众人无不暗吞口水。眼光划过平坦的小腹,掠过不赢一握的小蛮腰,入眼处是一件黑色的紧身超短裙,短小的裙摆下满是细腻丝袜的诱人光泽,在它包裹下的是一双笔直嫩白的美腿,匀称的大腿和纤细的小腿勾勒出堪称完美的曲线,让人一眼望去便再不舍将眼神移开。面对如此香艳美景,许多人的眼光在酒精的催化下逐渐变得炽热起来,早已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了,场面一时间有些暧昧。作为场上焦点所在的刘梦然却似毫无察觉般频频向大家敬酒,对于回敬来的更是照单全收,全然一副不把众人放在眼里的劲头。此举不免引起在座男人们的争胜之心,但在刘梦然那超乎寻常的酒量之下他们也只有低头叹服的份儿。这顿饭一直持续到凌晨才散,许多人已经喝的东倒西歪不知今夕何夕了。
待众人慢慢散去,大厅中就只剩下了刘梦然和刘拴住。今晚,刘拴住作为名义上的主角着实没少喝,但好在后半段大家的注意力都放在与刘梦然拼酒上使他得以有了喘息之机,此时他正指挥着保洁在收拾残局。
“喂!”
刘拴住知道这是刘梦然在叫他,不经意间回头一看却是立刻酒醒当场。只见刘梦然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两条白花花的美腿叠在一起在灯光的映照和丝袜的衬托下是那般明艳不可方物,而最让刘拴住怦然心动的是女人的双眸,迷醉而略带挑逗的眼神辅以红唇的点缀,再配上慵懒的表情想不让人为之心动都难。
这样的女人本应居住在天上吧?发出感慨的同时,刘拴住竭力克制住蒸腾而上的**和下身传来的阵阵不适感,貌似平静地说:“老板娘,您有何吩咐?”
“不是和你说过了么,没人的时候就叫我然姐。”
“是,然、然姐。”
“这就对了么。我有些不舒服想回家了,你送我。”
“这、这,然姐,我今天也喝酒了,不能开车的,要不我打电话给老李吧!让他来送你,他是司机比我经验多,这样你能安全到家。”
“不用,你就说陪不陪我吧?”
“这、这好,我送你,我先去洗个脸。”
“嘻嘻,这还差不多,洗完赶紧回来啊!我就在这等你。”
“好。”
走进洗手间,刘拴住马上来到镜子前,整整头发和衣服,想起一会要开车又用冷水洗了把脸,镜中的自己虽然不帅却充满了男子汉的阳刚之气,棱角分明的脸上此刻因为激动略微涨红着,一对大眼透射出青春的朝气和外场人的精明,相比平时更多了几分**之焰。他反复告诫自己,刘梦然是老板娘决不能对她由任何非分之想,即使有独处的机会也不能做出有损观瞻之事。想罢,深吸口气,继而走出洗手间。
刘梦然依旧坐在椅子上,只不过此时的她就像个小女孩般安静的趴伏于椅背上,睡眼惺忪地看着周围往来的人们。刘拴住来到她身前半蹲下,尽量平静地说:“然姐,咱们走吧!我送你回家。”
第十七章 无处不在的恐怖(八)()
“嗯我走不动了,你扶我走。”
“好、好,我扶你上车。来,慢点。”
从大厅到专门停放老板用车的车库,其间距离不过五、六十米,可就是这短短的一段路却走了足足五分钟之久,刘拴住就这么僵硬着身子半搂半抱地携着刘梦然亦步亦趋地前行。女人明显已经身体发飘,想来虽未醉倒在地,却也是到了极限,毕竟一人“单挑”不下二十个男人想想亦觉凛然。
刘拴住并非坐怀不乱的柳下惠,面对如此温香软玉楚楚动人的少妇,正处在青春发育期的他不禁感到头脑发涨口干舌燥。有那么一刻他甚至感觉如果这条路永无止境,是否可与身旁之人共赴天荒地老?可转念又一想,老板对自己不薄,兼有救命与提携之恩,若自己对他的女人有所觊觎岂非忘恩负义之辈?
如此,一路上刘拴住心情极是复杂,挣扎于生理与道义的冲突中,一边是压制不住的腾腾**,另一边则是发自良心的拷问,对于当时的他而言这道选择题过于艰涩了,毕竟他只刚到达法定成年标准而已。
最终,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刘拴住放弃了香艳的诱惑,全因想起了一句话――曾经和老板在探讨未来大计时说过的话:男人,有钱有权有事业了还怕没老婆没女人?想通了这一关节刘拴住长长出了口气,顿感**消退,扶着刘梦然的手也不再抖了。等到上了车,刘拴住将已呈半睡状态的刘梦然在后座放平,便驾车往老板家驶去。
一路无话,到老板家时已近临晨两点。扶下兀自半睡的刘梦然,用尽全身力气好容易才将她半拖半抱进门,打开灯一幢精装修两层别墅的豪华内饰呈现眼前,可他却并未多看一眼,而是将女人放在了沙发上。以前和老板谈事情时经常来这里,因此刘拴住对内里的布置可谓轻车熟路。沿着门厅径直走去,向左一拐就是一楼的卧室,推开门里面却是空无一人。
难道睡二楼了?
等来到二楼卧室一看还是没人,这是怎么回事?老板的几个家的位置他是清楚的,这里是老板在发迹后特别选址修建的,也是他最常居住的处所,没理由不在啊。正当他面对空空如也的卧室百思不得其解之时,身后的门被轻轻推开了,刘拴住急忙回头去看,入目处才只来得及看清一袭红色掠过便被扑倒在床上,待到反应过来的时候已被人压在了身下。
斯时,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见,刘梦然的娇颜近在眼前,星眸半开半合,带着无限的迷离和露骨的挑逗;红唇鲜润欲滴,呼出的热气打在脸上让人无法不想入非非。
二人四目相对足有半分钟谁也没有开口说话,气氛既尴尬又暧昧。
“然、然姐”最终还是刘拴住先开口了。
“嘘那死鬼我已经安排好司机送到老房了,今天这里只属于你我。”说罢便低下头去疯狂地吻上了刘拴住。
此刻再无需多言,两团炽热的身体辅一接触便爆发出**般的激情!
良久,在刘梦然有些癫狂的尖叫声中刘拴住完成了从男孩到男人祭礼。二人异常满足地躺在床上,除去残留的兴奋脑中再无其他。待呼吸平稳力气稍回,刘拴住结巴着对身旁之人说道:“然、然姐,我、我、我们,哦不对,是我,我没那个意思的,哦,不,我不是故意要”
“嘘”刘梦然一把搂过男人的脖子吻了上去,待到唇分,女人妩媚一笑,道:“喜欢姐姐么?”
“喜、喜欢,我早就喜欢然姐了。”
“其实,然姐也喜欢你。只要我们互相喜欢着彼此这就够了,你不会明白嫁给一个老男人的痛苦,然姐只希望在与你单独相处时能够得到少女应得的爱和情,今晚我们要尽情放纵”
那一夜是疯狂的更是无比享受与异常欢愉的,短短几个小时的时间二人**多次,刘梦然更是坦述自己生活上的无奈与精神上的渴望,说到伤心处甚至几度落泪泣不成声。刘拴住在听过这些之后感觉对自己的触动很大,同情刘梦然遭遇的同时也升起了惺惺相惜的想法,自然而然地把身旁的女人当成了自己的同路人,天真地发誓要呵护她一生一世。
由于初历人事刘拴住难以把持**,以致太阳升起老高也爬不起床。最后,他是红着眼勾着腰硬挺起身下地梳洗上班的。临走前二人约定:此事在绝对保密的基础上寻适当时机再行延续。
也正是自那一晚后,刘拴住第一次产生出“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的想法。凭什么有些人能拥有与他人截然不同的人生?凭什么他们就得有钱、有房、有车、有女人?凭什么他们就能雇佣别人为自己干活创造财富?凭什么他们走到哪儿都能享有人们敬畏的眼神?凭什么我就不能成为那样的人?凭什么?凭什么?
幼年便已下地干活而错过接受教育机会的他,在叛逆期思维特征的催化下心态逐渐发生了变化,这种变化相悖于之前的单纯和少不经事,**之后的冷静带给他的并不是想象中的温存和美好,而是无限的迷茫以及对自己时运的否定。刘拴住突然觉得之前自己的想法十分愚蠢,在这个金钱至上、利益高于一切的社会哪儿还需要什么义气?哪儿还需要什么情谊?哪儿还需要什么真心?即使你把自己的心掏出来给别人看,对方都不见得会认可你的诚意,一如自己为老板打工的这几年,每每不是最早起最晚睡,做事无不亲力亲为小心谨慎,光是这份心这份义便足以偿还当年老板对己的救命之恩和提携之情,更遑论还为他赚了那么多钱,把当初的小餐馆发展成现在的大饭店,其间所吃的苦受的累岂是三言两语可表?既然如此老板就应该让自己过上和他同样的日子,不说平起平坐也该“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可现状却是他委任给自己“管家”的“职位”,对外是饭店经理对内是老板的私人管家,干的活不但不比之前少反倒越来越多,劳力劳心的程度更甚从前。工资是提高不少但却无法弥补身份上的差距,无论走到何处他都是老板,而自己说好听了叫管家说不好听就是时下流行的一个称谓“打工仔”。
第十八章 无处不在的恐怖(九)()
论付出,自己不敢说数一数二但绝不会落于人后;论回报,即使不能和老板分庭抗礼却也不应被如此忽视;论现状,老板早已家大业大,如果他喜欢身边还会围绕众莺莺燕燕。( ,除了每个月显示在户头上的数字外大部分的钱款均已汇回老家,吃穿用度比之从前是好了不少但也依旧紧巴,这样的日子难道就是自己期盼的所谓的“好日子”?难道就是付出后的回报?
不!光是这样还不够!我想要更多!所有你有的我也应该有,因为那之中也有我的功劳!
思想上的转变使得刘拴住的心境也随之大变,之前常挂在脸上的憨笑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意图明显的谄笑、媚笑,为人处事愈发功利化,秉承着无利不起早的思想,针对性和目的性远非从前的那个农村孩子可比。可以说刘拴住是一夜之间换“新颜”,一改往日温和、善良、平易近人的作风,变化之迅速、程度之猛烈使人措手不及。虽然大家对此普遍有看法,可碍于身份谁也没敢提出来,这在很大程度纵容了刘拴住的思想愈发扭曲。
值得一提的是,刘拴住的心态虽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巨变,可他对刘梦然的爱却未曾改变分毫,他也始终认为她之所以会给自己机会是喜欢自己的原因。一有机会二人便要缠绵悱恻直至力竭,有几次甚至险些被同事撞见。
常言道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终于在刘拴住堪堪二十岁那年,在一次巧合下他二人的奸情被老板发现了。意料之中的暴怒、毒打、开除,意料之外的是作为当事人之一的刘梦然居然反咬一口称被刘拴住挟持,不得已之下才答应了他的禽兽要求。老板听后震怒异常,亲自持棍殴打刘拴住,若非在场人群的极力劝阻他刘拴住早已见了阎王。
此事闹到最后甚至惊动了当地警方,经过调查取证老板被认定为故意伤害罪依法移送起诉至检察机关,后被判刑身陷囹圄。因没有相关法律依据,故认定刘拴住为被害人入院接受治疗。
身虽未亡心却已死,他始终不愿相信刘梦然居然会如此绝情,更不愿去回想当老板的判决通知下达时她不经意间展露的那抹意味深长的冷笑。原来,一切的一切都只是她的圈套,除去了自己这个最大的竞争对手,在老板被判入狱的情况下,整个饭店自然而然地落入了她这个老板娘的手中,相比十几年的刑期可以说饭店就此易主!
比起这些,最让刘拴住难以接受的是感情受骗。曾经的激情,曾经的誓言,曾经那些推心置腹的夜晚还历历在目余温未退,可现如今二人却已形如陌路,势同水火!
痛定思痛,刘拴住一直在问自己,究竟谁才是这场悲剧的导演?是稚嫩多情轻信别人的自己,还是老谋深算不计代价的刘梦然?直至此时他也不愿把始作俑者的名头交给刘梦然,从某种意义上讲她是他的第一个女人,而恰巧刘拴住又出身在淳朴的农村,对爱情的忠贞远高于旁人。诚然,她确是欺骗甚至利用了自己,可若说就此怀恨她也不是件轻易的事。思来想去唯有怪自己没能力和老板一叫高下,无法光明正大地迎娶刘梦然,以致东窗事发酿成如此局面。若这个社会没有所谓的阶层,没有因贫富差距产生的优越感,没有相互攀比的骄奢淫逸,没有为生活所迫却还要承受来自旁人的冷嘲热讽,会演变成今日的结局么?她还会用尽心机千方百计地算计旁人么?说到底,导演这场悲剧的幕后黑手是社会!万恶的社会才是拆散自己和刘梦然的罪魁祸首,是自己被毒打、刘梦然堕落的始作俑者!
对,一定是这样的!
笃信自己判断的刘拴住在得出这个结论后充满了对社会的憎恶,不知不觉间他的心态早已偏离单纯和善良的原轨,逐渐黑暗化病态化。
伤愈后,他自觉在当地已无法立足,无奈之下只得收拾行囊远赴外省另谋出路,可受限于学历,辗转多地也未曾得谋一职,时间稍长不得不为生活所迫将择业标准降低至底线,流落到b市时刚巧碰到一工地招工,刘拴住走投无路之下报名应聘,成为了一名名副其实的打工仔。
从此以后他愈发仇恨社会,仇恨所有条件比他好的人,同时对女人的**空前高涨,他认为既然生活对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