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狩魂师-第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晗愕囊瓴莸闹�
要说这引魂香可以引鬼来,也可以困住鬼,可以说是救命的东西。我就留了这么点,没想到今天就给用了。
老夏中了我的微型“请神阵”,一时间有点发懵,叫唤着在原地打起转来。
“哥,这不够啊,我还是出不来。”
看我也不断的吸着空气中的引魂草的水雾,二白在那叫了起来。
二白平时都得用一整根鬼烟才能从我体内出到体外附在我身上,眼看这浓缩的引魂草汁不够,我有点着急的说道。
“哎,你就不能自己出来啊。这么多还不够你用的,又不是洗澡,你将就将就得了?”
二白也跟着急,但也是没办法。
“不够就是不够,就算我自己出来,也没有足够的煞气能对付他的啊。”
二白说的没错,他倒不是不能出来,但是没有引魂香的作用,二白的煞气会留在我体内不少,出来反而不利。
“给!”
这时候小离不知道从哪弄过来一盒火柴,仍给了我。
“哎哟,这小姑奶奶可算办对件事。”
我接过火柴,把嘴里已经快咬断的鬼烟点了起来。
这时候师兄也跑了过来,可却没在我身边停留,朝前冲了过去。要说咱祖师爷给力,上来噼里啪啦照着老夏身上就是一通拍。
这可不是乱拍,这叫“仙淬”。先前说道,黄玄爷给我“开窍”的时候就用过。如果拍在活人身上,可以舒筋活络,散瘀止疼。按顺序拍对隐穴,就可以让正常人的身体“请神上身”也就是“开窍”。老头子也能给人开窍,但是也得分好多次才能成,不像黄玄爷拍这么一次就好。
如果是拍在这鬼怪的身上,那可就是封穴定身的效果,鬼怪就能被定在身上,但怨气和煞气就能慢慢的泄出来。我也会这套手法,但我那叫“阳淬”,因为玄黄爷是仙,用的是仙力,而我就只能用阳气,效果是要差一些。
这一通“仙淬”打完,我这根鬼烟也抽的差不多了,我咳嗽了两声,看着眼前的老夏就跟冻僵了似的,站在原地使劲的拧着身子。黄玄爷借师兄手拍过的地方,我也能渐渐看到一丝丝的怨气了。
“我来了!”
二白叫了一声,那股熟悉的麻胀感又充斥在了我的左半身。
小离看到我那通红的左眼,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两步。
“初次见面,我叫二白,没吓到你吧。”
二白不往耍个帅,朝小离笑了笑。
“呆会儿再让你跟那漂亮妹子好好聊,你现在的任务是去吃她叔叔身上漏出来的怨气。”
我对二白说道,二白“嗯”了一声就朝老夏走了过去。
“慢着,不能吃!”
大师兄灌了口酒,喊了一声。
二白和我一听,忙站在了原地。
“怎么了?”
我看着师兄说道。
“祖师爷,还是您来说吧。”
大师兄又喝了两口酒说道。
“你要是让二白吃了他这身上的怨气,就相当于是吃了他的魂魄!”
黄玄爷的声音震的我一愣,一时间没听明白。
“这黑崽子不是着了别的鬼的道,他也没被真身的鬼附身。”
我吸了一口凉气,心说,不是着了道,没有真身的鬼附身,那他这一身的煞气和怨气都是哪来的?
黄玄爷继续说道:“这煞气和怨气都是他自己魂魄生出来的。他的魂魄在他身体里修成了真身!”
黄玄爷这一说,我更迷糊了。这人还没死就修成了真身,那不成妖怪了?那也就不是鬼了。
看我还是有点发懵,黄玄爷说:“快去把寒舞的砭石包拿来,我要摆阵!”
我听了这话,忙跑进老夏的卧室里,把那个砭包拿了出来。黄玄爷让大师兄摆出了一个“人”字形的阵,那“人”的尖就冲着乱动着的老夏。
紧跟着师兄蹲在地上,把那几块砭石挨个摸了一遍。在那人字的下方的地面上猛的拍了一掌。就看那些砭石,竟然都立了起来。
我用窥目看的真真切切,那砭石上都沾了黄玄爷的仙力。师兄拍的这一掌下冒出一道白光,紧跟着就跑到了那些砭石上,接着朝着老夏的脚底板打了过去。
“这招我还真没见过。”
二白的话音未落,就看老夏浑身一个激灵,猛的朝后倒了下去。
“捆上,抬屋里去!”
黄玄爷一声令下,我冲上去,和二白用大师兄还有我那半截带着御鬼扣的绳子把老夏缠了个结结实实。
这一抬,我才发现,老夏身子骨竟然轻的吓人。刚才我和师兄可是使出吃奶的劲儿还搬不动他腿呢。
把老夏放到床上,就看到捆着老夏绳子上的三个御鬼扣都在微微往上震着,就好像有人在拽似的。窥目之下,老夏的脸上已经满是扭曲着的怨气了,偶尔还冒出一股子煞气,跟那走道与楼下的浓厚煞气一模一样。
“少白,二白你俩去看看他脚底下。”
黄玄爷对我俩说道。
我点了点头,绕道床前,看了看老夏的脚底板。
“这夏叔叔可够前卫的啊,竟然有纹身啊。”
我看着老夏的脚底板说道。不过一转念,不对啊,他不是当过兵吗,怎么可能有纹身?再说纹在脚底板给谁看啊?说着我蹲下去和二白仔细地看了起来。
只见老夏的有脚下,确实是有一个青黑色的图案,现在被破开一道有点烧焦的小口,看起来有点像是青铜器上的那种花纹。
“这纹的是什么啊?”
我看了看师兄,这时候小离跑了过来也蹲在我旁边看了起来。
“怎么有些像是动物的脑袋?”
小离捏着她叔叔的脚指头,仔细的看了起来。
“那叫饕餮纹!”
黄玄爷说着,翻了翻老夏的眼皮。
“饕餮纹,什么东西?”
这么一说,我反而更奇怪了。似乎从来没听老头子说起过有这种东西。
“算是个别派的符咒,一般用黑狗血刺在身上。过去都是铸在铜鼎上祈丰收用的。后来被人加了别的东西,纹在人身上,打仗的时候,人会变得力大无穷,而且得什么吃什么,还好,要是再晚两天,就救不回来了。”
黄玄爷放下老夏的眼皮,看着我说道。
“这怎么像是刚纹上去没多久的啊。”
我看老夏脚底上那纹身上还有点血痕,不由的皱了皱眉说道。
“那就得你们和寒舞好好查查了。我都多少年没见过这东西了,我得回去和小柳说道说道。现在这饕餮纹也破了,一会喂他点水,最好在地上铺上点布。”
说着师兄一屁股坐在了床上,低着头不动了。
“唉,祖师爷也是急脾气。”
我叹了口气说道。
“铺,铺布干嘛?”
二白奇怪的说道。
我摇了摇头,耸了耸肩,表示我也不清楚。
过了一会,师兄缓了过来。小离端了几杯水走了进来,给我和师兄一人一杯,又喂了老夏一杯。
刚喂完,就看老夏身子一弓一弓的,慢慢朝床边爬了过去。
013金文铜片()
我们几个看着老夏,不知道他要干嘛。
正纳闷呢,就听“哇”的一声,老夏趴在床边吐了起来。
我和二白一愣,紧跟着传来的味道就直接把二白给熏回我到体内去了。那已经不能算是吐了,应该叫“倒”才贴切点。
现在我才明白为什么祖师爷临回去之前让我们在地上铺上点布了。
老夏嘴里不停的往外吐着黑水,连咳嗽都没有,他就像个关不掉的水龙头一样,不一会就把我和师兄还有小离全都熏的退出了卧室。
约莫听他在里面吐了有半个钟头,屋里才渐渐没了动静。
我们仨看了看彼此,没有一个愿意开门的。
“水~”
老夏在屋里轻轻喊了一声,小离皱了皱眉头一脸委屈的看了看我和师兄。
“得,还是我进去吧。”
看着小离那楚楚可怜的模样,我说着,把眼罩带在了嘴上,推开了门。
惨,非常惨,简直就是惨不忍睹。
满地的食物残渣和黑水混在一起,几乎都漫到了门边。这可怕的场景可比我看到的任何厉鬼都吓人的多。
我赶忙退回来关上房门,晃了晃脑袋,感觉眼前都冒着金星。
关键时刻,还得是小离,不知道她从哪找出来一打口罩,用水打湿了,一股脑的给我戴在了脸上。
“少白哥哥,就委屈你了。”
小离嘟了嘟嘴,又用那动人的眼神看了看我。
“哥,你别进去了。我在这看着都要晕了。”
二白在我脑袋里说着。
“你忍心让这么个白净的漂亮妹子去出淤泥而不染吗?”
我说了一句,二白叹了口气不吭声了。
“加油。”
师兄看着我说道,然后和小离一同退后了一步。我现在恨不得狠狠拽着他那张扑克脸,把口罩都塞他嘴里。
再次推开门,虽然是有心理准备,但我还是被那场景震的浑身酥软。这场景,我这一辈子都忘不掉。
老夏可能是爬过头了,掉到了地上,正在那黑水里慢慢的挣扎着。看着我那皮鞋就要和那些他吐出来的玩意亲密接触了,我只能又骂了一声给他下灰的人。
踩着那些黑水,听着耳畔传来的“啪唧”声,我身上鸡皮疙瘩都快掉地上了。看老夏自己站不起来,我一狠心,上去一把把他从地上提了起来。
“夏叔叔,拜托您以后少吃点这些生猛的东西吧。您瞧瞧,这虾仁、蟹肉……呕,咋还有半只耗子啊!”
我实在忍不住了,还好老夏不沉,我抓住他胳膊,把老夏往床上一撂,这就跑出了房门。
不等我跑到地方,之前在咖啡厅吃的巧克力蛋糕都已经从口罩里冒出来了。
我猜,要是让那些老辈子的人来看我现在的样子,准比当年那些受小鬼子细菌战毒害的同胞们看起来还惨。我扶着墙,脸都要绿了,感觉腿都在打转。
“我……我去开空调!”
小离也不知道是忍受不了,还是灵光一闪,跑到一边去开中央空调,一阵鲜风吹了过来,让我缓过来点,可惜这帅气的光辉形象这就完了。
空调开了有十几分钟,那股子腥臭的味道总算是少了点。看我确实是不行了,师兄这才踮着脚,一步步走了进去。
我看着师兄那样,就恨不得他脚底上踩上点什么滑一下,怎么就不摔在地上呢。不过想归想,这风一吹,老夏似乎也有点清醒了,吵吵嚷嚷的要喝水。
小离又去倒了好几杯水,送了进去。
“对了,你二婶呢?”
我扶着墙,看了送水进去的小离说道。
“哎呀,你不说我都忘了。”
说着,她把端水的盘子往我怀里一塞,这就跑到楼下去了。
还没等我缓过来,就听楼下小离那堪比女高音的尖叫声,传了上来。我拿着端水的盘子猛的跑了下去。
跑到楼梯口一瞧,小离正抱着脑袋站在原地大叫着,见我来了一下子扑到了我身上。
“哎呀,小姑奶奶,你到底怎么啦,一惊一乍的?”
嘴上虽然是有点怪着小离,不过她这么一抱着我,我还挺自在的。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就往我鼻子里钻,弄的我有点晕晕乎乎的。
“二婶,二婶!”
小离指着客厅里,直发抖。
我往那一瞧,也是吓了一跳。感情小离的二婶没去追小保姆,而是跟客厅里趴着呢。而且头下面一滩血,空调吹的都有点凝了。
我忙放开小离,跑到她二婶的身边摸了摸她二婶的脉搏。
“还有脉搏,赶紧叫救护车!”
小离一听,就跑去打电话了。也不知道她二婶到底伤到了哪里,我也不敢乱动,但瞧那姿势像是扭到了脖子。
不一会救护车就到了,下来几个穿白大褂,检查了小离二婶的伤势,做了个颈部固定就把人抬到了车上。
“楼上还一个呢!”
我朝着那些救护人员说道。
“楼上的什么情况,也是摔倒了?”
一个戴口罩的男救护皱了皱眉头说道。
“不,不是。就是身子骨有点虚弱,你……你们上去看看就知道了。”
我已经无法形容出上面的情况了,只能让他们自己上去看。
那几个救护人员把小离的二婶抬到救护车上,又匆匆的返回到了别墅。
“呕……”
我在楼下清晰的听到了那几个救护人员的“回应”,过了一会,就见满身污秽的小离她二叔被他们用单价抬了下来。那几个救护人员的夜宵吃的是什么,我已经不用猜就能知道了。
“食物中毒,病人身体极度虚弱,快挂盐水。”
那几个救护人员虽然也有些狼狈,但却十分敬业。师兄也和小离从楼上走了下来。小离说她二叔没有儿女,她得陪着去医院,于是就跟救护车一起走了。从她那感激的目光来看,估计明天还能再联系我们。
“那饕餮纹自己消失了。”
师兄看着我,冷冷的说道。
我和他站在别墅门口,吹着秋风,感觉两世为人似的。
“为什么没到九点,他二叔就开始闹了呢?”
我摸了摸下巴,有点奇怪的说道。
“哥,是那个钟!”
二白忽然说了一句,我这才想起来。之前那钟没到九点就自己敲了起来,小离她二叔这才开始闹腾。莫非是那钟里有问题?
我叫了师兄,两个人又重新回到别墅里,四下找起那个打点的钟。
找了一会,果然在客厅角落看到了那个老式的座钟,罗马数字的钟盘,明晃晃的钟摆。棕色的木壳上刻着些花。怎么看这钟只是普通的座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
师兄还在观察,我就已经上手去拆那钟了。要说我修东西不成,这拆东西可不在话下。三下五除二,那钟前面带玻璃的钟箱就被我给卸开了。我把脑袋伸进钟箱里,顺着给钟上弦的吊坠看了上去。就见一个泛着金光的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