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狩魂师-第4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寄芤Ф稀R潜徽馀硪ё。兰莆腋觳膊欢弦驳貌小�
我那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就觉得脑袋一热,直接就把左手伸到了那女鬼的嘴里!说来也怪,那女鬼咬下来之后,我非但没事,反而把女鬼给制住了。
二白大喊一声:“哥,她弱点在嘴里!我开吸了!”
我吼了一声:“吸!”
紧跟着就觉得一股子凉气从我左手上钻了进来,那女鬼四肢挣扎着,不停的乱抖,头上的头发跟虫子似的,慢慢的把手给缠了起来。
我咬着牙吼了一声:“这么喜欢抓我,那我就让你抓个够!”
说着,我按着女鬼的脑袋,使劲儿往左手上一推。女鬼“呕”了一声,手脚开始乱踢乱蹬。我原本不愿意这么对待鬼怪,可是一想到我认识的人被害了,我心里就止不住的难受。我心里也明白,即便是把这女鬼给剁碎了,小离恐怕也回不来了,懊悔的感觉就像洪水似的,一下子就冒了出来。
我怎么就让小离留下来了,当初不管我们去哪,我也都应该带上才对啊!
就这一直吸着女鬼的煞气,我不知道是过了多久。直到乾盼山拍了拍我的肩膀,我这才缓过神来。一看手里的女鬼的真身,已经化作一堆漆黑的骨头,我这才把手抽了回来。
二白没有说话,默默地回到了我身体里。借着月光,看着地上小离的那件大衣,我一拳锤在了地上。
乾盼山蹲在地上,从那堆骨骸中拿出了一样东西说道:“这,好像是金文铜片的碎片?”
我心里无比的失落,谁都不想搭理。就在这时,我觉得身后一股子邪风吹了过来,紧跟着就是“噗”一声,不知道有什么东西滚到了雪地里。我回头一看,就看到两只漆黑的小脚正在雪堆里挣扎着,似乎正在那和雪堆下面的什么东西撕咬着。
扎纸刘跑过来一改那贼溜溜的样子,警惕地看着四周说道:“那只黄皮子还在这儿,赶紧走,黑蛋儿撑不了多久!”
我被扎纸刘和乾盼山架着往山下就走,还没等走呢,我忽然就听到身后有人在哭。
我的第一个念头就是,一定是小离!我猛地一回头,就看到一个女人蹲在通往山顶的路上,呜呜咽咽地哭着。我眯着眼睛看了过去,不由的心里一紧。我甩开乾盼山和扎纸刘,快步地朝那女人走了过去,可到了跟前,我心就凉了半截。是个长头发的女人,并不是小离。
二白怯怯地说道:“哥,是那个真身女鬼的魂魄……”
我看那女鬼哭的伤心极了,就叹了口气,对她摆了摆手说道:“别哭了,跟我走吧。”
她抬起头,满脸的哀怨,眼看真身的道行已经是被我破了,这就变成了一个普通的素体。女鬼慢慢地站起身,月光下的她,脸庞已经没有了先前的那种妖艳。我掏出养魂瓶,对着她说道:“来吧。”
女鬼看着我手里的养魂瓶,脸上的表情复杂至极。她犹豫了一下,还是钻进了养魂瓶。当她钻进去的一刹那,我耳边似乎听到她对我说了一句话。
我一愣,握着养魂瓶就问道:“是真的吗?”
自然,养魂瓶里的女鬼的回答我是无法听到的。但她说的那句话却让我心里一阵激动,因为她说的是,小离没死!
我看到前面的雪堆一片翻腾,雪花溅的跟开了锅似的。不时有几下“劈啪”的声音,看的我心里一惊。
扎纸刘朝我喊了一声“快点”,我听他腔调都变了,脚下也不由的加快了速度。捧着小离的大衣就往山下跑。通往山下路上的积雪,被月光照的一片惨白。我们三个深一脚浅一脚地逃下了山。
到了月亮门下,扎纸刘打了个口哨。不多时,我就听到月亮门里传来一阵脚步声。扎纸刘一猫腰,我就看到一个黑色的影子窜到了他身上。仔细一看,原来是他扎的那只小黑狗“黑蛋儿”回来了。
“黑蛋儿”瘸着一只腿,露出了竹做的关节,一只耳朵耷拉在了脸上。乾盼山脸色一变,一甩手就把“黑蛋儿”收了回去,他摸着扎纸和竹子上的伤痕,脸上阴晴不定的。
就当我们发愣的时候,就听到山上的松林里,忽然传来一声极为低沉的吼声,震的松枝上的雪哗哗的往下掉。
扎纸刘脚下抹油,连头都没回。乾盼山一直拽着我的胳膊没说话。回过头去,我见到远处的松林树梢微微的晃动着,好像有什么大家伙在林中不断的穿梭。难道真的是黄皮子,可瞧着阵仗也真是大了点。
离开公园,到了山脚下。我不经意地回头往后看了一眼,就发现在那半山腰上,闪着许多绿油油的光,那些光晃动着,让我心下大骇。那写绿油油的光,不是别的,而是一双双诡异的小眼睛,在不停的盯着我们看。
061字条()
回到宾馆,我捏着养魂瓶,心中七上八下的。我已经问过那个女鬼,她说她也是身不由己,不过她刚想害小离的时候,小离就被人给救走了,她也压根就没害成。乾盼山说,鬼说的话可不能全信,我虽然也明白,但是我宁愿相信这女鬼说的是真的。
扎纸刘背着我们不知道在那鼓捣什么呢,我猜是在修他扎的那只小黑狗。掏出手机,翻看着短信,没有一条是师兄发过来的。如今那怪人跟我们到了大兴安岭不说,我们还得罪了那些黄皮子,事情变得越发的难以预料,也不知道师兄究竟去了哪。我打给他打了好几通电话,都提示已关机,气的我把电话摔在了床上。
乾盼山见我这么烦躁,捧着《幽州考》走过来拍着我肩膀说道:“少白兄,你现在急也没用。如果小离真的是被人救走了,她会打电话联系咱们的。”
我“哼”了一声,心不在焉地看着一边。二白说我有点不对劲,不像平常的样子。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一想到小离,就觉得气血上涌的。
乾盼山拿着书皱着眉自言自语道:“这上面讲,‘青雉衍子幽州之地’。又说‘铜墟掩其身,而封不尽其形’。后面这句是什么意思,‘盘古之始,延之至十,方为存之地’。”
我实在心烦的要命,就走出去想透透气。到了楼下,外面冷风一吹,我清醒了一些,心里的烦躁少了一点。看着路灯发呆,冷风吹了一会就让我觉得脑袋有些发木。身后大门打开了,我回头一看,乾盼山裹着棉袄走了出来。
他拍着我肩膀一咧嘴说道:“少白兄,你也别烦了,小离吉人自有天相,你跟着担心也使不上劲儿不是。”
我其实心里也是在想师兄的事儿,就摇着头对他说:“乾大哥,您不知道我在烦什么。”
乾盼山看了看身后,又瞧了瞧我低声说道:“我知道你在烦什么。不过,你要听我说完这事儿,你肯定就不烦了”
我听他这么说,就眼前一亮,赶紧问他是什么事。
乾盼山把我拉到大门旁边,压低了声音说道:“有你师兄的信儿了……”
我这一听,差点没蹦起来,赶紧抓住乾盼山的胳膊问道:“什么时候?他在哪呢?跟你说了些什么?”
乾盼山一皱眉说道:“哎哟,我的少白兄,你小点声,生怕别人听不见啊?”
说完,他又压着声音说道:“之前咱房卡忘带的时候,我在门缝里发现张字条,应该就是你师兄写的。”
我小声说道:“那字条现在在哪?”
乾盼山一摆手,让我小点声,继续说道:“我刚看了一点,你和扎纸刘就回来了。我也是有点慌,就把字条给吃了……”
我心说原来是这么回事,我说他怎么一见我们回来就紧张成了那样,还把嘴里的“口香糖”给咽肚了,原来他吃的是那纸条。
二白咕哝了一句:“哥,怪不得他嘴角的渣那么多,我还以为口香糖过期了呢。”
我点着头继续问他:“那师兄都说了些什么?”
乾盼山神秘兮兮地凑过来对我说道:“他说马爷已经到大兴安岭了,他正在监视。让我们顺着他发的短信去找他。”
短信?鬼才看得懂他短信里是什么意思。乾盼山看着我一副疑惑的表情,又看了看一边才继续说道:“下午去黄胖子家的时候,我想我已经知道他短信里说的是什么意思了!”
我看乾盼山还在那卖关子,就锤了他一拳说道:“我说乾大哥,您要是再吊我胃口,我可真跟您急了!”
乾盼山咧嘴笑了笑说道:“我这脾气直来直去惯了,偶尔想拐个弯逗你一下,还真不太习惯。其实,你师兄短信的第二个数字,就是说他的所在位置。”
我一愣,心说“位置”,难道是坐标?不能啊,这“1924”就算是个坐标,也得标上什么东经北纬的吧,而且,就算是标了,那单从这么个数字上看,也不过就是地图上一个点,估计就这一个点就够我们找个好几天的了。乾盼山看着我一脸的愁眉不展,嘿嘿一乐,用手指了指远处。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就看到他指的似乎是一栋很高的楼。
我看着那楼上的霓虹上面写着“金马大酒店”,有点没太明白。金马,jm,原来是这么回事!我靠,师兄这也太能扯了吧,拿汉语拼音来糊弄我们呢。那这么说“1924”,是他的房间号?我心说师兄这也太不靠谱了吧,这要是我们没来过这,那打死估计都想不到会是这个意思。
我问乾盼山为什么不早把这事儿说出来,乾盼山却收敛了笑容看着我说道:“我觉着吧,那个扎纸刘有问题。”
我心里一乐,心说你俩可真有意思,互相猜忌就算了,还不敢把话挑明了。不过我脸上还是表现的挺疑惑的就问他道:“有什么问题?师兄指定的‘绊子’,应该不会有问题吧。”
乾盼山摇了摇头,也说不上来个一二三,反正他说就是觉得扎纸刘不实在。我笑着没说什么,扎纸刘那人看起来就贼溜溜的,一副滑头样,让人觉得不踏实那也正常。不过,既然知道师兄的行踪,那我们也没有理由再瞒着扎纸刘,不过我还是留了个心眼,不能直接告诉扎纸刘师兄留了字条给我们。
我一看表,都快早上了,就拉着乾盼山赶紧进宾馆睡一会。至于小离,听了那女鬼的话,我多少也安心了一点,就祈盼她能早点给我来个电话,报个平安。
早上八点来钟,我假装接了个电话,说师兄联系到我了,让我们去找他。乾盼山当然是极为配合我,扎纸刘我也瞧不出来有什么异样,于是我们仨收拾了一番,就去了金马酒店。
刚一到门口,我就瞧见了马爷手底下的那个小文往外走。乾盼山这个急脾气立马就想冲过去。还好我和扎纸刘反应反应够快,把乾盼山拉住了,闪身躲到了酒店的侧门。我看着小文刚出了酒店大门,就从一边开过来好几辆一挥手,他身后跟着的好几个人就上了车。那些人身上都背着大包裹,手里提的却是,在小串店里的那些人果然是马爷的人。看他们开着车离开了金马酒店,我们这才进入酒店之中。
上了楼,到了19层。我们仨快步走到了1924号房间,轻轻的按了门铃。可等了半天,也没见有人给我们开门。
师兄这是又把我们耍了?汉语拼音当暗号这事儿我就不想说了,我们找来了,他反倒又没影了,我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我这个师兄了。乾盼山也觉得有点不对,使劲儿的敲了敲门,还是没有人应。扎纸刘显得有点疑惑,拿眼睛贼溜溜地瞄着我和乾盼山。
我拿出手机,又给师兄播了个电话,还是关机。莫非师兄出去监视马爷那帮人去了?正想着,我们身后的门忽然打开了。
从门里探出个脑袋来,头发跟鸡窝似的,胡子拉碴的。我再一瞧,这不是师兄吗!一瞧他那跟上网吧连包了几宿的熊样,我就想骂他。没想到伸出脑袋,朝两边看了看,然后又把门关上了!
我一愣,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呢。就看到师兄从屋里推出来一个宾馆专用的清洁车,那车上摆着一个小雨伞似的东西,师兄拿着那东西扫了我们一圈,这才摆了摆手让我们进去。
进了屋,我吓了一跳。只见房间的床上摆着一个超大号的请神阵图,客厅的窗台上放着一溜的家伙式。客厅的茶几上则是一台手提电脑,屏幕上正播着什么视频。师兄叹了口气,让我们坐下,我看他这胡子拉碴的,眼眶比熊猫还黑,似乎是好几天没睡了。
我有一肚子话想问他,可是看到他这模样,我反倒问不出来了。师兄看着我,瞪着眼睛,跟夜猫子似的一句话也没说。
还是乾盼山先发了话,他对师兄说道:“寒舞啊,你这到底是干啥了。怎么一声不吭的就跑这儿来了?”
师兄捏了捏鼻梁,沉默了半晌,才慢慢地道出了这几天所发生的事。
那天师兄从我家出来,就一路尾随着马爷到了扎纸刘那。师兄见到马爷这边的人来了不少,就想告诉我们。但是奇怪的是,他的手机受到了干扰,师兄技术宅的性格立马就发挥到了极致,他用了一点手段,就发现有人在监听他的电话。
于是他给我发了那条短信,本意其实是想扰乱下对方的视听,然后回去跟我们商量对策。可是,就是在这过程中,他却发现干扰源和监听源似乎并不是来自同一个地方。
师兄摸着下巴说道:“一开始,我以为是马爷的人在做手脚。于是就用了三角定位法测量了一下,结果发现,远离马爷那边,我手机的干扰就没有了。可是,被监听的情况依然存在。”
我一愣,心说,难道除了马爷还有另一伙人想知道我们的行踪?我一下子就想到了那个窥视我们的长袍怪人,可师兄的话却让我觉得似乎又不是那个人。
师兄说道:“监听的手法十分先进,至少已我的技术来看,非常的专业。我猜,那些人并没有用普通的监听设备,而是黑进了我附近的手机基站,监听波段随着我的移动而变化。马爷那边人虽然也很精,但明显不是同一伙人的手法。”
师兄顿了顿继续说道:“后来,我也证实了我的猜测。马爷那边的干扰源,应该并不是他们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