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狩魂师-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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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到这里,脑袋里突然就想到了在老夏座钟里发现的那块金文铜片,难道就是扎纸刘他叔卖掉的那块?
于是问道:“你叔手里的那块,不会是卖给孟凡了吧。”
扎纸刘从手提箱里拿出一只竹条,嘬了嘬牙花子说道:“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听你师兄的意思,买的人很可能就是那个孟凡。”
我原本以为孟凡就是想用金文铜片去给人下灰,养鬼去喂鬼爪青雉。现在看起来,好像事情没那么简单,至少孟凡对金文铜片的了解,要比我们多的多。但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呢,难道真的只是为了掩盖他们下灰的手法?
想了半天,不得要领,看着手机里师兄的那条短信,最后的那串数字我仍旧是猜不透。听扎纸刘的描述,师兄好像并没有什么危险。既然是这样,我更想不通师兄为什么要躲着我们。
正想着,乾盼山从门外走了进来,小声的叫了我和扎纸刘。我看他转身看着“猫眼”摆手让我和扎纸刘赶紧过去,好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
我刚走过去,乾盼山就把我推倒“猫眼”前,神秘兮兮地说道:“少白兄,你快看。”
我不明就里地往猫眼里看了过去,可是除了门口的走廊的楼梯口,什么也没看到。我不解地问乾盼山到要让我看什么。他一脸的兴奋就只说让我看着。
我又重新从猫眼里看了出去,就看到有一对男女快步从楼梯下走了上来。我一看那女孩好像挺年轻的,打扮的倒是挺妖艳,再看那男的的岁数,应该是够当那女孩的爹了。俩人搂的十分亲密,女孩媚笑着往我们门口瞥了一眼。
我回头看着乾盼山说道:“现在这年代,这种事儿多了去了。瞧您这一脸的兴奋,您怎么还好这口啊?乾大哥,我得跟您说明白,咱现在可是朝不保夕的,说不定什么时候那三只脚的野鸡就找上门来了,我劝您啊,还是别打那些歪歪主意了。”
乾盼山一咂嘴,眉毛一立对我说道:“我说少白兄你想哪去了,我乾盼山是那样的人吗?我是让你看那女孩的身上!”
我一愣,又把眼睛贴在了猫眼上,那对男女走到我们房前了。
我看着那女孩身上对乾盼山说:“嗯,身材倒是不错。别说,您眼光还可以。不过,再好也是人家的,您就死了这条心吧。”
乾盼山抽了口气,一拍我后背,急道:“哎,你往哪看呢,我是让你看她身上的煞气!”
053鬼脚()
听乾盼山说这么说,我赶紧又瞧了过去。可是那一男一女已经走出了“猫眼”的范围外,不知道进哪个房间去了。我挪着身子,左右看了看,“猫眼”里却只剩下空荡荡的走廊。
刚想撤回身,我突然从猫眼里看到对面的墙上,映着一个影子。我把眼睛凑了过去,想仔细的瞧一瞧,那影子动了动就不见了,影子不见的同时,我也听到了隔壁关门的声音。看样子,那一男一女是住在了我们隔壁的房间。
正当我想问乾盼山刚才到底看到什么的时候,我突然看到一张女人的脸出现在了“猫眼”里,这突如其来的一下,让我头皮都跟着炸了起来。我一手捂嘴,一手指着门,瞪着眼睛,差点叫出来声来。
紧跟着门铃就响了起来,乾盼山有些鄙夷地看着我,打开了门。只见小离站在门外,侧着脖子往里看了看。一见我醒了,她轻轻推开挡在门口乾盼山,径直朝我跑了过来。原来是小离,我松了口气,心说这几天的神经都快崩断了,都是乾盼山,出的什么馊主意,非让我跟壁虎似的趴“猫眼”上。
小离看着我有点好奇地问道:“少白哥哥,你们在这干嘛呢?”
我瞅了一眼乾盼山没好气的说:“你乾大哥让我趴门上警惕侦查呢。”
小离眨着眼睛看了看我,似乎没明白我说的什么意思。我摆了摆手,让她别问了。小离倒也是挺乖,还真就没刨根问底。
她从口袋里拿出个小盒子,递到了我手里,眨着一双大眼睛笑着对我说:“少白哥哥,我知道因为上次你给我叔瞧病,你的打火机坏了。你看,我特意给你买了一个新的。”
打开了手里的盒子,我眼前就是一亮:“哎哟,这不是黑冰经典限量版吗?”
小离看我乐了,点着说道:“后面有你的名字那,我特意定制的,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我把那打火机拿出来,翻了一圈,还真就看到我的名字了。浮雕的凸起,用手一摸,挺有感觉。
我甩着打火机,听着它开合的声音,那咔嚓的声音,简直太悦耳了。
我看着手里的打火机对小离说道:“喜欢,太喜欢了。我可怎么谢你好呢!”
小离腼腆的一笑,没有说话。乾盼山在一边酸溜溜地咳嗽了两声,我也没理他,把打火机踹到了口袋里。
扎纸刘贼溜溜地笑着,转身打开了另一个行李箱:“嘿,妹子送的不错。我扎纸刘也不能太差了哈,我也给你带了不少的好东西,你看看肯定用得着。”
我低头一看,不由的惊呼了一声。只见扎纸刘的面前的行李箱里,竟然满满登登地全是鬼烟。
我走过去随便拿起来一包,拆开封口一闻,好家伙,这引魂草的味道可比我自己找的可强多了。看那鬼烟的包装也都挺讲究的,都是铁盒装的,火漆封着口,弄的还挺像样的。
乾盼山又是酸溜溜地哼了一声,坐在旁边不说话了。我发现这乾盼山有时候就像小孩似的,总喜欢跟人争。眼前没给他准备家伙式,他这有点不乐意了。
我凑到扎纸刘跟前悄悄说道:“你没给乾大哥准备家伙式吗?”
扎纸刘缩着脖笑了下说道:“那我要不准备的话,他不得吃了我啊。”
说着扎纸刘把鬼烟搬开了些位置,露出了下面的东西。我一看,全是用塑料防水纸包好的黄符。
还有些我叫不上名字的东西,不过看样子应该就是给乾盼山预备的了。乾盼山歪着头,假意是看着别处,实际上他已经拿他那只独眼瞄了好几遍我们面前的箱子了。
我一笑拿出一包黄符纸来对他说道:“乾大哥,别说,这符纸还真是不错。您快来瞧瞧。”
乾盼山听我这么说,咧着嘴可乐了,从沙发上一下字蹦了起来,我看他那模样,就像恨不得一脑袋就扎到了行李箱里。
乾盼山拿着黄符看了半天,说没他自己弄的好。我和扎纸刘相视一笑,没说话。我们整理了一番家伙式,打算想想下一步该如何做。
扎纸刘说和乾盼山上午打听了一圈,也没有什么太好的消息。那个算命的老头始终都没有再出现过。这如大海里捞针的行动,我也早已经猜到了结果。现在唯一的线索,就是师兄留下的那条短信。可是我们几个看了半天,也没人能明白到底是什么意思。
正当我们冥思苦想的时候,隔壁突然传来了一丝不太和谐的声音。我一看手表,这才晚上七点啊。我看了小离一眼,发现她脸已经通红通红的了,低着头在那也不说话。
乾盼山一语不发地侧着耳朵在那听,我打了个响指,朝他挤了挤眼睛,心说这屋里还有个小姑娘呢,他这样不太好。乾盼山却没理会我,直接找了个水杯,贴在了墙上。我心说,这乾盼山还真有这癖好?也太那个点了,扎纸刘显然是见怪不怪了,抄着手,贼笑着盯着我和小离看个不停。
我看着这俩大哥,开始有点后悔跟他们一起来了。我刚想叫乾盼山别听了,却发现他越听眉头就皱的越紧。我走过去拍了拍他肩膀说道:“乾大哥,你这已经太那个了,咱能不能别这样。”
乾盼山却一伸手把我搂了过去,对我说道:“你听!”
我一看他又来这招,心说,你爱听你听吧,打死我也不干这事儿啊,好不容易在小离面前建立的光辉形象,可不能就这么付之东流啊。
乾盼山一急,眼睛一瞪,想喊出来。可是他似乎是怕隔壁房听见了,于是强压着声音对我说道:“那男的好像是在叫救命……”
我白了乾盼山一眼说道:“您管人家叫什么呢,他叫救护车都跟咱没关系啊。”
乾盼山一听我这么说,急的直挠头,搓着手对我说道:“哎呀,少白兄,我刚才可真看到那女孩身上带着煞气了!”
他这么一说,我再一听,好像那男的确实是在叫救命,只是隔着墙壁,声音有些模糊,也不知道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我正听着,忽然就看到乾盼山口袋里掉下来个东西,“嗡嗡”地在地上震了起来。我低头一看,竟然是那个七孔摄鬼镜,那摄鬼镜孔洞上的铜片飞快的转了起来,好像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乾盼山也愣住了,把那铜镜捡了起来,像看罗盘似的把那铜镜端在了手里。隔壁忽然就没了声音,连那男的鬼哭狼嚎似的叫喊都听不见了。
乾盼山端着摄鬼镜,一个箭步就窜到了门口,打开门就开始敲隔壁的门。敲了一会,也不见有人过来开门,乾盼山急的一按门把手,就发现隔壁的门竟然没有上锁!
我小心翼翼地推开了门,慢慢的把身子探了进去。屋里一片漆黑,被用窗帘挡了个结结实实。
二白说屋里的煞气好浓,我也感觉有点打怵。走了几步,我忽然就看到屋里有个人影飘飘悠悠地冒了出来。等我再想仔细看,那人影一下子就没了。我按了两下墙上的总开关,电灯连一点反应都没有。扎纸刘和小离站在门口,没进来。
我和乾盼山打开手机,往前摸去。乾盼山手里的铜镜,原本是咔嚓嚓的转个不停,可忽然间就停了下来。乾盼山一愣,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整个人都被推到了门外。
屋门“砰”地一声关了起来,我听到乾盼山叫了我两声,但那声音似乎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我回头看着身后,却发现除了一片黑暗之外,什么都看不见了。
我对二白说道:“看来是个幻身以上的家伙,没准已经修成真身了。”
二白凝重地说道:“哥,我好像,看到了一双脚走了过去……”
我咽了口吐沫对二白说道:“肯定是这屋里的人着了道。”
二白却赶忙说:“不是,我就只是看到了一双脚,凭空的……走了过去。”
二白刚说完,我就瞧见地上一双惨白惨白的人脚,一步一步地从我面前走了过去。看到那双脚,我感觉后脊梁一麻,脑袋嗡的一下,心说这是什么玩意,窥目下的鬼魂也不会就只有一双脚啊?我正想着,忽然就觉得身上有人从后面拦腰把我给抱住了。我就觉着一股香味飘了过来,我身子一软身,感觉一阵眩晕。
二白突然说了一句:“我靠,哥,你怎么光膀子了?”
我一低头,发现身上的毛衣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人给脱了下来。二白说他刚刚又看到那双脚了,这次看起来,有点像是男人的。我往后退了两步,感觉自己腿肚子有点转筋。你要说长的再难看的鬼怪,我可能都不会怕。但这看不见摸不着,就能瞅见一对脚的玩意,我可还真是有点发懵。
正想着,我往后退了一步。脚跟刚落地,就感觉踩到了些东西,紧跟着我觉得肩膀一麻,舌头根一疼,我心说,坏了,这是要着道啊!
054真身()
那股香气又飘了过来,我手上一软,手机掉在了地上。借着手机的光亮,我迷迷糊糊地瞧见,一个人影从天花板上慢慢飘了下来。
那身影看起来像是个女人,穿着一件连衣短裙,虽然看起来身材不错,但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我觉得身子一软,倒在了地上。舌头根的疼痛让我意识还算清醒,女人血肉模糊的脚踝,看着让我头皮有些发麻。
我想喊,但却喊不出来,只觉得心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感袭上了我的心头。如果说硬碰硬,我倒是不怕。但现在的我,跟瘫痪的病人没什么两样,对方想怎么弄我都成,我可是一丁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二白跟着我直着急,无奈的是,我现在身上一点力气都使不上,而鬼烟和小离送给我的打火机却都放在了我的裤兜里。
我眼睁睁地看着那女人慢慢地蹲下了身,妩媚朝着我笑着。虽然是笑,可我却觉得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我眼见她慢慢地转着头,漆黑的眼睛盯着我看。忽然,她那脑袋就跟转盘似的,猛地翻了一百八十度,下巴一下子拧到了头顶的位置!我这一瞧,还真就是乾盼山让我从“猫眼”里看到的那女孩。可是不对啊,就冲眼前这女的把脑袋翻过来这一手,很明显就已经不是人了。她身上散发出的煞气,已经浓到了一种匪夷所思的程度。
她就这么一点一点跟木偶似的地俯下身,把脸慢慢地朝我凑了过来,我这才看到,原来这女人的眼眶里,竟然没有眼珠!我觉得心跳越来越快,舌头根又麻又疼,紧接着我就觉得脸上一凉,好像有什么东西滴在了我脸上。我斜着眼睛,只能看到那女人的嘴贴在我脸上不停的蠕动着。
完了,这回我算是晚节不保。收了这么多次鬼,没想到这次让这个女鬼给我调理了。还没等我再多想,我余光就见到,几条鲜红的玩意从那女的空洞的眼眶里慢慢地爬了出来。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二白已经叫了出来:“真身!”
我觉得身上一凛,本能的就想往后躲。我可是知道这玩意的厉害,二白就更知道了。之所以如今二白还只能算接近“真身”的鬼魂,也是因为他没有这东西。
这女鬼眼眶里爬出来的东西名叫“亡距”,普通的鬼怪是决对不会出现这东西的。只有在真身级的鬼怪身上,才会出现。“距”是三尸虫中上尸的名字,人活着的时候,三尸神也会跟着活跃。人死了,三尸虫会离开人身。而“亡距”是鬼怪修到真身之后才会产生的一种状态,当鬼魂达到这种程度,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