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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锦绣嫡女:邪王撩不停-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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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时,去向景和帝汇报的叶一也带回了消息,说其他两盆摆件并未出现异常,让他悄声查勘。

    也就是说,唯有赏赐给君黎墨的这盆出了问题。

    然而,众人瞧着满地的毒蛇尸体,愣是没认出这是哪种蛇。

    就连博闻多识的君黎墨也只是觉得这种蛇有些眼熟,但也叫不上名字。

    “去将陈祖德唤来。”

    最后还是决定让太医院的陈太医来辨认一下。

    陈祖德早年被君黎墨从沙场上救下,经引荐入了太医院。因之前陈太医一直在外游历,想来应该对此类毒蛇有所见闻。

    然而纵使是见多识广常年拿蛇做药引的陈太医也是辨认了好久才迟疑道:“老朽也不是很确定,从这些幼蛇的花纹来看约莫产自南越那边。按理来说这些寻常幼蛇应该不会主动攻击人的,只是听王爷刚才的意思”说着,他用银针探了下断头蛇的口径,发现银针尖端发黑,这幼蛇竟是口含剧毒!

    “幼年便含有如此剧毒,那长成后的大蛇若咬到了人,那怕是无力回天了。”陈太医捏着胡须神色凝重地道。

    “连陈太医都不知道这种蛇具体是什么吗?”叶一有些不死心。

    就在这时,突然一名侍卫“啊”的一声惨叫,众人循声望去,发现其中一条被断头的蛇居然不知什么时候蹭到了那侍卫的脚边,大口咬住了脚脖子,使得侍卫痛叫出声,没多久倒地抽搐而亡。

    侍卫死亡的速度让众人一惊。

    君黎墨见状,连忙一个抬脚将那蛇头踢飞了老远。陈太医趁此机会,凑到已经咽气的侍卫身边,用银针探了探伤口,顿时恍然大悟道:“蛇头断了还能攻击人,银针没有变黑反而成了红色,这不就是南越特有的断颈蛇吗?!”

    “断颈?”君黎墨重复了遍,哼了一声,“本王当这是什么呢,原来是这种邪祟。不过,断颈蛇可是难养的很,一般不是离开了南越都活不成吗,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陈太医说道:“王爷有所不知,这断颈蛇奇特之处就在于此。生于南越的断颈蛇,自幼蛇体内便含有剧毒,足以使一成人丧命,这也是它特殊的地方。但此蛇一年只会产一次卵,且产卵的地方必须在南越特有的环欣土中,才能孕育成功。”他一边说一边用剑拨了一些摆件盆中的土砾,拿到手里搓了搓,复道:“不会错的,此花盆的土壤便是南越特有的环欣土。王爷,你再派些人去看看另外两盆摆件中的土是不是环欣土。”

    不论是环欣土还是断颈蛇,都与“南越”脱不了干系。

    君黎墨听了后,心中怒火更胜,皱起眉头命令道:“叶一你携一部分人在这里待命,剩下的人随我去御花园查一下。”另外两盆珊瑚摆件被景和帝命人安排放置在御花园中。

    结果很快便出来了,另外两盆珊瑚摆件内的土壤并不是环欣土。

    显然,唯独赏给自己的那一盆被人动了手脚,要针对谁也很明显。

    很快,那个负责搬运照看珊瑚摆件的师傅被抓了起来,他起初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不知自己为何被抓,听闻自己负责搬运的珊瑚摆件里钻出了毒蛇,险些伤到了毓厉王,顿时吓得魂都没了,连连磕头说自己毫不知情。

    经过一番严刑拷打,问起珊瑚摆件在搬运过程中有没有离开过自己视线时,这名可怜的师傅才期期艾艾说明中途遇见了卡泽公主。但卡泽公主也只是借故查看珊瑚摆件是否受损,撩开布帘看了看,中间耗费的时间不过一瞬,要说是卡泽公主动的手脚也说不去。

    最后任凭再怎么拷问搬运工匠,那名师傅也说不出个丁卯了。

    君黎墨面色阴沉,因为这珊瑚摆件是景和帝临时起意送给他的,而他更是想讨佳人欢心才将珊瑚摆件挪到了八角凉亭中,要是这么追究起来,好像景和帝要故意陷害他,他有意坑害秦朝歌一样。

    “断颈蛇会在什么样的情况下主动攻击人?这环欣土跟其他土壤有什么区别?”君黎墨突然问起了陈太医。

    虽然已经弄清蛇的种类,但是他仍有些不解。明明是幼蛇,即便是再凶猛,也不会主动跃起攻击人。之前那名意外被断颈蛇咬伤亡的侍卫也是没留神,留蛇的断头太近了。但是断颈蛇是主动攻击他跟秦朝歌的,更准确来说,应该是攻击奔着秦朝歌而去的。

    “这环欣土土质肥沃,在南越那种风沙暴起的环境里算得上是少见的优渥土壤。这种土也只有南越的一个地方有,这个地方据老朽所知,应该是一个叫嗣环的地方。至于主动攻击人——”陈太医捋了捋胡须,沉思道:“断颈蛇天生性恶善斗,同类相见必有一死,遇见异类自不用提,而且特殊的香味也会激到它们暴起伤人。”

    君黎墨不由想起秦朝歌之前衣服上的药香,但那是陈宝儿唆使薛语荞用来坑害秦朝歌的,跟卡泽公主没有直接关系。

    他百思不得其解,总感觉自己漏掉了什么。

    等等!嗣环——

    这不就是南越王为心爱之女卡泽公主所赐的封地吗?!

    这么一来,陈宝儿怕是早跟卡泽勾搭到了一起。

    君黎墨心理清楚,这背后最大的祸首恐怕就是那个南越王的爱女——至尊公主卡泽。

    想通了其中关窍,君黎墨大喝一声:“来人!派兵随本王包围南越使者所在驿馆!”

第一百二十一章皇帝心思() 
御书房

    景和帝拿着一份早已起草好的圣旨,蹙着眉,不断反复翻看琢磨,眼神晦暗不明。只见他手里赫然拿着册封陈宝儿为宁王侧妃的诏书,连带着还有其他几分待宣的诏书一同摆在书案上。

    不知怎地,本该在宴会结束后一并宣读赐婚的诏书没有宣读,而是又被景和帝拿回了书房。

    “你说朕将这圣旨颁了出去,会不会让大臣对老二产生多余的想法?老二会不会埋怨朕?”没来由的,景和帝突然开口问道。

    高典将头埋的更低了,实在是不想接这个话茬。可此时的御书房就他一人,不好好回答皇帝的话,罪加一等。

    “恕奴才愚钝。”高典半晌动了动嘴唇。

    “你真是一棒子下去打不出一个屁,每次让你开口说点有真章的东西跟要你命一样,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怂呢?让你说你就说,说错了朕也恕你无罪。”景和帝不耐烦地道。

    其实他也不想如此纠结,因为君澈老早就跟他提高他心仪陈宝儿一事,恳请他作为一个父亲成全自己。这若是换作其他女子,景和帝倒也不会觉得为难,但问题的关键恰恰就是陈宝儿。

    陈宝儿的野心景和帝不是看不到,同时这女子某方面所透露出来的一些想法与才干让他也很感兴趣。直觉若将这些法子真的用到大周社稷上,效果定会拔群。

    因而,陈宝儿这样的人也只能嫁到帝王家。

    只是——

    陈宝儿也并非等闲之辈,针对忠义公秦家的行径也能看在眼里。自己儿子又选择在这个时间求娶她,委实不能不让景和帝多想。但他同时也觉得,陈宝儿即便有急智,也只是一个需要依附他人的弱女子。君澈难得求他一回,当父亲的景和帝也着实不想儿子败兴而归。

    于是就这么翻来覆去想了的几日,恰逢景和帝又从旁人口中知道了一些陈府里的私事,终于下定决定想了一个折中的法子,让陈宝儿与陈阮雪以侧妃、正妃的形式嫁给君澈。一方面满足了儿子的诉求,一方面也算变相给君澈一个警告。

    “你倒是快点说啊。”景和帝抬脚就踢向了装聋作哑的高典。

    他倒是想张这个口啊,可是皇子与贵女的婚事哪能是他一个太监可以指手画脚的。况且还是陈宝儿这种时刻处于风口浪尖上的“奇女子”?高典揉着发麻的屁股不客气的在心中吐槽着。

    眼瞅着景和帝的不耐已经十分明显,看来不说出个所以然定是不行的。

    于是,高典想了想说道:“皇上,奴才一个阉人哪懂得这些啊。不过,都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您无论做什么决定,肯定都是为了皇子们好啊,哪有怪您的道理呢?”

    高典的话让景和帝渐渐从纠结中回过神来。是了,他先是大周的皇帝,后才是宁王君澈的父亲。他几次三番已经察觉到了君澈私下的动作,不能因为慈父心肠而视而不见,这样反而会让一些大臣觉得寒心。

    他这样的赐婚的形式便是想给君澈敲个警钟,证明他这个父皇还没有老糊涂。

    届时就看君澈的反应了,刚好这也是对他这个儿子的考验。

    自己竟然被一个阉人的提醒了。这种认知让景和帝一时间有些无言,颇为嫌弃地踢了一脚高典,“朕渴了,还不给朕添水去。”

    看着景和帝总算不再为难自己,高典乐呵呵地福了一礼,拿着茶壶出去了。

    然而,过了没多久就见高典拎着空着的茶壶慌慌忙忙跑了进来,附在景和帝耳朵低声说道着。

    “什么?那盆摆件里有毒蛇蹿出?!”景和帝一个激灵从椅子上蹦了起来,才舒展开来的眉眼又蹙到了一起,神色担忧道:“伤到人没?”

    “没有,只是王爷瞧着气得不轻,请示皇上您要怎么处理。”高典唯唯诺诺地道。

    “这件事可传开了?”景和帝问。

    宴会才刚结束不久,群臣以及各国使者方才陆续离开。这个节骨眼传出这等消息,对于皇家的威严怕是不利,而且最重要的是,南越与大周在边关摩擦不断,一丁点的火星都足够燎原。

    “没有,王爷已经提前封了口,现在领人朝着摆放另外两盆的御花园去了。”

    “如此便好。”景和帝稳了稳心神,思索半晌吩咐道:“派些人手配合毓厉王,不要让多余的消息走漏。”

    “奴才明白。”

    ######

    忠义公府的马车早就在等着了,秦朝歌过来时还遇到了金家兄妹。

    “怎么样?你们俩是不是耳鬓厮磨了一番?”金悦欣拉着秦朝歌的手挤眉弄眼地道,“我就说怎么不见你人,原来是会情郎去了。”

    秦朝歌还没从刚才的惊魂中回过神,闻言一愣,好半天才回道:“瞎说什么呢!”

    “我才没有瞎说,你——”

    “好了,闭嘴。”金悦然敏锐地察觉到了秦朝歌的不对劲,赶忙打断妹妹的调侃,上前关心道:“这是怎么了?脸这么如此惨白?”说完又上下扫视了一圈,发现她的衣裙有些凌乱,心里又是一急,“那个女人找你麻烦了?”他神色难看。

    这陈宝儿本领也忒大了些,守卫森严的皇宫里还能再三为难秦朝歌,她成精了不成?

    金悦然十分不解。

    “不是她。”她摇了摇头。

    秦朝歌自是知道金悦然指的是谁,只是刚才那一幕可能牵连到的人更为复杂,她只能选择隐瞒,“我没事,就是跑的快了点。”

    她调整着呼吸,努力让自己的神情变得不再那么惊恐,装作一副无事的模样,道:“你们在这里就是为了看我脸色是不是白的?倒是你,之前宴会上怎么不见你的人影?你跑哪里去了?”

    见秦朝歌不愿意回答自己的问题,金悦然了然地挑了挑眉,跟着换了话题,面上无奈之色尽显,“别提了,我爹拎着我坐到了别处,相亲。”

    “相亲?!”未等秦朝歌出声,倒是让一边充当听众的金悦欣感到错愕不已。只见她赶忙揪住自家亲兄长的衣领,好奇道:“快说快说,哪家姑娘,好看不?咱爹为了把你嫁出去还真是拼。”

    秦朝歌也被逗乐了,刚想逗趣几句,不料余光又看到身边一道道疾驰而过的侍卫身影。

    瞧着奔走的方向,似乎是——

    驿站。

    作者题外话:记错了时间,8。24更,同时还有一更,是25号的。

第一百二十二章教训卡泽() 
当南越使者的驿站被团团包围的时候,驿站内的呼延刚也是面色不善地看着毫无悔意的卡泽,怒道:“看看你做的好事!没给狗皇帝添乱不说,又将这么一尊煞神惹了过来,被追究起来,如何跟那老不死的交待?!”

    没错,那三盆珊瑚摆件里唯有一盆被动了手脚。他们将断颈蛇的卵埋入环欣土中,夹在其他两盆没有被动过手脚的珊瑚摆件中。目的不过是等断颈蛇破壳而出后制造点皇宫内乱,届时要是再能咬死几个后宫妃嫔那就更好了。

    这个方法虽然看起来极为冒险,但离断颈蛇自然孵化尚需个把月时间。那个时候他们早已经回了南越,料想那景和帝也不会因为死了一两人就将罪名怪到他们头上。即便怪罪也不怕,他们要的也不过是正当兴兵的理由。

    如此一来,正中下怀。

    可如今这好端端的算盘,全被眼前这个同父异母的蠢妹妹给毁了!

    “你慌什么?我堂堂南越公主,你又是皇子,还能被抓起来不成?”卡泽公主仍是不见丝毫愧意。她无聊地摆弄着手腕上的银铃,片刻后道:“来的正好,我刚好想见一见他,问问他看不上我的理由!”说着撩起裙子,姿态娉婷地走出了驿站。

    “你!”呼延刚气结。

    当卡泽公主一脸镇定地走出驿站,瞧着被堵得水泄不通的驿站,妖娆一笑:“王爷这是思念卡泽还是怎的?这刚分别不过片刻就着急来见,卡泽心中真是喜不自胜。”

    “公主见过半夜带兵来会客的?南越的礼节还真是稀奇。”君黎墨骑在马背慢条斯理地反问道,“在朝贡的贺礼中夹带断颈蛇卵,这就是你们南越的诚意?”

    卡泽公主并未反驳,只是笑了笑,“王爷有何证据证明这蛇卵跟我南越有关?还是王爷觉得我们南越的人出门都不带脑子?”她能说出这些话便是断定君黎墨没有切实的证据。

    “断颈蛇确实是出自我们南越,但能弄到这种蛇的人可是多的很,王爷怎么偏偏就说是我们呢?”这话虽说的毫无惧意,但饶实卡泽心中还是七上八下。

    “那环欣土只有你的封地才有,好巧不巧当时你又找了借口去看了摆件。公主嫌疑最大,况且这摆件是皇兄临时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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