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际情殇:少女猎灵师-第1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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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个月里,叶家人,那是从上到下地夹起尾巴做人,就连出门买菜的奴仆,见人都先低头三分,匆匆来,匆匆去。
……
“简直就是谎谬!”
京城往南,两千里之地,有青青的山,白白的云,绿绿的树,红红的花。
在这么风景雅致之地,却在那山顶上座落着一座孤庙。
在那座往日无尘清净的孤庙里,竟是传出了一声暴怒斥喝。
“爷!世人如此传!”
报信的,倏地单膝脆了下去,继续道:
“属下调查到的是将军夫人之死,被虎狼将军视为耻辱,不仅连尸身都化作了灰烬,连她所住之处也都灰飞烟灭,甚至命人带着一纸休书,连着两担屋灰,扔给了叶家。”
“叶家老爷子气得当场卧病不起。”
“叶家门庭从此闭门谢客。”
“荒谬,简直就是荒谬!”
有佛像所在的庙,本应明堂高大,此刻却稍显阴森,那声音是从佛像之后传出来的,同时还带着咔啦咔啦的铁链的响声:“她不是那种人!一定是南木宫那蠢货谋杀了她!”
“叶子秋呢?叶子秋干什么去了?!就任由南木宫这般诋毁诬蔑她?!”
暴怒的咆哮,带着无边的痛楚,那声音里的心碎,似乎弥漫在这整个庙宇之上。
“我能如何?我一介文弱书生,如何对付得起那名声显赫的虎狼将军?”
叶子秋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拉动着铁链哗哗啦的某人,一下子就安静了下去,如果被人装了开关键一样。
沉默,在孤庙里漫延。
“爷!”
报信人还在此处。
他面容忐忑不安。
因为,他没有请示过主人,就擅自将叶子秋带到了这里来。
他觉得爷自我惩罚了这么多年,也该够了,不能再这样下去!
良久,久到报信人的身子都开始发抖的时候,佛像后面才传了无力的声音,道:“影,你出去。”
“是。”影,也就是报信人,松了一口气恭敬答,朝着佛像方向拱了拱手,退了出去。
退出去之前,跟叶子秋对上了一眼。
第848章 烧死她4()
那眼里有恳求的意味。
至于恳求什么,叶子秋心下有些了然。
“你缘何会寻来?”庙门轻轻磕上,佛像那边就传出了声音。
叶子秋朝着佛像上前一步,躬身行礼,道:“微臣肯请镇南王回京,为微臣之妹主持公道!”
“她,果然是被南木宫那起子小人给害死的么?!”
铁链的咔嚓声传来,镇南王的声音相当的激动!
“是的!”叶子秋道。
只是,那铁链声响动了一阵,便又沉寂了下去。
“本王跟她非亲非故……”镇南王声音弱得很,与之前的咆哮之音相比,简直可以用蚊蝇之音来形容。
若非此处清静又空旷,叶子秋又有内功在身,否则,还真听不到。
“微臣斗胆问一句,镇南王与吾妹子灵,真的半分亲故都不沾吗?”叶子秋咬牙切齿地问。
六年前,他与镇南王,称兄道弟,华山论剑,不分彼此。
但是,却突然间就闹失踪,说是做了一件极恶的事,从此消失不见。
而六年后,若非“叶子灵”告诉他,外甥阿竹并不是南木宫之子,他还想不到这个昔日好友,当年做的极恶的那事,会跟他的亲妹子有关。
“我……”镇南王语噎。
“微臣斗胆问一句,六年前,你说的那件极恶之事,可是与吾妹有关?!”叶子秋逼问。
铁链一阵响,显然,镇南王是相当激动的:“不要问了,不要问了!”
“北冥风!你羞为男子羞为王!竟是敢作而不敢承认吗?!你还想着让我那跟你长得几乎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亲外甥叫南木宫为父吗?!”
叶子秋将一磅炸弹给扔下,也不用什么“微臣微臣”的自称了,直接叫起对方的名字,一边说着,一边往外走:“如此,就当我从未来过!”
……
叶家被骂了整整两个月,就在皇城埋在的老百姓们对这件事情渐渐地淡忘下去的时候,就听说了更可怕的事情!
这件事情同样出在虎狼将军府!
南木宫和自己的亲侄女南木瑶在滚床单的时候,被其麾下整个西北军营的将士们亲眼撞破!
这是怎么回事呢?
会不会是谣言呢?
南木宫难道会猖狂到在整个西北军营都进入将军府之时跟自己的亲侄女通……那什么?
是人都不会这么傻的吧?
呵呵,的确,是人都不会这么傻!
因为,南木宫将军根本就不知道他的将军府里来了这么多的西北大营的将士!
什么?
这些西北大营的兵头们,也太嚣张了,连虎狼将军府都敢擅闯!
什么?
不是擅闯的?而是昔日南木宫最信任的心腹“灵奴”所率领进入的?!
啊?这个“灵奴”是何许人?
你不知道啊?那可是个战功赫赫,屡战屡胜,出其不意就能制敌的南木宫从来都不给他请封过的将军家奴!
什么?只是家奴?!
对的,家奴!
同时,将军夫人没死!
怎么会没死?
因为,这个家奴,就是将军夫人!
什么?将军夫人是家奴?还打仗?
第849章 烧死她5()
是的,都已经上达宫里的那位了!
卧槽!宫里的那位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自然是逮了南木宫入宫与她对质!而且,镇南王也回京了,也要求亲审此案!
我去!镇南王?就是六年前那个威震八国的镇南王?
后面怎么样,赶紧给我等道来啊!
这虎狼将军府自从凯旋归来之后,那大戏是一出接着一出啊!
……
不管街头走巷如何传得津津有味,此刻天子脚下,金鸾大殿之上,一派肃穆庄重。
所有的人,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花残灵一身戎装,笔直地站在大殿之上,控诉南木宫的种种罪名,陈述原主叶子灵的种种战功,请皇帝以功抵罪,追查南木宫故意放火烧死发妻之罪!
南木宫此刻十分的狼狈。
因为,他是被人在他和南木瑶的床上给揪出来的。
衣裳自然是不整的,还被铁链缚着,两大武将押着他,跪于一旁。
至于离他不远处的南木瑶,整个就像那暴风雨中摇曳的可怜小百合花,早就吓得昏了过去又被人用水泼醒,看得南木宫整个人心疼不已,对押解他们的人不断地咆哮,出言恐吓。
但是,谁会听他的呢。
这些将士,穿着西北军营的军服,可人,却是镇南王北冥风的人。
这一出的捉、奸戏,就是跟死里逃生出去的花残灵所联手演的戏。
说到这里,不得不讲一下花残灵跟这个北冥风见面的那一幕。
花残灵在见到北冥风的第一眼,立刻就在心里不断地嚷嚷着“卧槽,卧槽”了,咳咳,请忽略她内心的小粗口,请正视她骇然的心情!
因为,此北冥风,居然跟云醉颜长得一模一样!
我的那个娘哎!
这可是她在第二个世界里看到过跟云醉颜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了!
她曾经一度以为这就是云醉颜哪,啊啊啊啊啊!
我真是信了你个邪!
难怪她看到小阿竹的第一眼就觉得特别的亲切,又特别的可爱,那小模样,可不就是缩小版的云醉颜么?
我的那个天!
而花残灵的目瞪口呆,取悦了镇南王北冥风,他以为他迷住了花残灵,以为花残灵的心,已经放在了他的身上!
特别是快马加鞭赶回京城的那一路,叶子秋跟他说过的,除了新婚那一晚,叶子灵尚未让任何人近过身,包括南木宫!
咳咳,又扯远了。
此刻,花残灵朝着皇帝拱手,语气立场坚定,不容置疑地道:“……鉴于此,民妇不求赏赐,不记战功,只请陛下恩准民妇与此忘恩负义狼心狗肺孤廉寡耻跟自家亲侄女混到一起之渣徒——和、离!”
哗。
金鸾殿上,此起彼落的抽气声。
唯有镇南王北冥风越看花残灵便越是喜欢,那眼底藏了整整六个年头孤相思的爱意再也藏不住,竟是一言不吭地就跪了下去,对着皇帝道:“微臣强烈支持,赞同此决定!”
皇帝高高在上,斜眼睨了一下这个从来都没有跪过他此刻竟因一女子而美滋滋地下跪的亲弟弟,再将目光落在铁骨铿铿地站着的花残灵身上,眸色有几分深遂。
第850章 烧死她6()
还未开言,叶子秋便带着所有叶家人,也齐齐下跪,道:“微臣等恳请皇上准了臣妹之求!”
这镇南王和叶家人都跪求了,剩下那些看戏的,里面有属于他们这一派的,或者是看不惯南木宫的所作所为的文官武将,也都统统嘴里喊着附议附议,就跪了下去。
皇上迟迟不应,不是他不同意,而是他要等所有的人都表态了,他才会做那个最后表态的。
只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他这一迟疑,就迟疑出另外一桩惊天秘闻出来。
南木宫看着花残灵,那目光似乎要淬出毒来,而南木瑶看到花残灵活着,早就又被吓得昏死过去。
“恳请皇上成全!”
花残灵本不想跪人,毕竟她的灵魂来自星际,后来想了想,就屈就一下吧,反正都是戏,要演还是演好些,做得总得有职业道德情操。
嗯。
所以,她就跪了。
同时喊了那么一句“和离,求皇上成全”。
这时,那尊金口难开的皇帝,这才懒懒地挺直了身,一边不断地打量着镇南王北冥风,一边将皮球踢回去给了花残灵,道:“据朕所知,南木宫不是已经将休书送给了叶家了吗?你们二人之间也算是了了姻缘,没有关系了。”
“不,尊敬的陛下,民妇要的是和离,而不是休书!就算是休书,也该是民妇休了此无寡廉耻之徒,而非被休!”
花残灵锵锵有力地道,连眼角余光都没有给怒目视她的南木宫。
原主的愿望可不是拿休书,而是和离!
她怎么可能会被一纸休书,坏了她的任务?!
完成这个愿望,可是能得到一百福德值呢!
“哦?此话怎解?”
皇帝又问,表情十分的感兴趣。
“和离,我要他净身出户,离开虎狼将军府!因为,虎狼将军府能有今日,民妇隐姓埋名为将为奴付出的血汗只比他多,不比他少!”
花残灵又数了一下军功,目光坦荡,丝毫不惧地道。
“哼,你休想!”南木宫怒嚎,“你这个失贞贱妇,有什么资格占我虎狼将军府?!”
说到这里,他跪行几步,道:“皇上,臣要状告弃妇叶子灵和镇南王两人通、奸,还生下孽种!”
一话激起千尺浪!
众人皆哗然!
“嘴巴放干净一点!”叶子秋哪里容得南木宫此徒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贱骂他亲妹妹?立刻就嘲讽了回去,道:“无论如何,也比不得汝等叔侄乱仑之举!”
“若比贱,举国上下,再无人能出你与南木瑶叔侄之贱!”
一句话,将南木宫骂得暴怒连连,怒吼着就要扑过去打杀了叶子秋。
但是,刚强行站起来的身体,又被两个武将毫不留情地打压了下去,只得跪伏在地上呜呜地挣扎。
“殿前失仪,该当何罪?”
皇帝冷喝一声。
南木宫再怎么嚣张,也是怕皇权的,此刻也不得不按耐下他满腔的火气,恨恨地盯着花残灵,恨不得将她再度盯死。
真是厚颜无耻。
第851章 将军夫人要和离完1()
谋杀自己发妻不成,居然还没有半点慌恐内疚之心?
倒是南木瑶,早在南木宫发作花残灵的时候,就尖叫一声惊昏过去,此刻瘫伏在地上,没人理会。
皇上喝斥了南木宫之后,也被南木宫那话惊得差点从龙椅上掉落下去。
他正了正身体,看看紧抿着唇的北冥风,和一脸木然的花残灵,按下心头之惊,冷声问北冥风:“镇南王,可有此事?”
“皇上,微臣的确一直心仪叶姑娘!但也只是心仪!并未如他所说的那般通、奸!”
北冥风十分坦荡,一点都不怕别人对他有什么看法,先是解释一句,见皇上皇兄的脸色有好转,又道:“臣弟倒是想,只是臣弟在南山孤庙六载有余,如何通?”
他不断地偷瞄着一身正直的花残灵,一边恬不知耻地道。
一句话,让全殿的人都笑了起来,皆觉得南木宫之言简直就是无中生有,诬蔑人。
咳咳。
花残灵怒瞪了他一眼。
他倒是像吃了蜜一样,傻呵呵了两下。
连皇上都看不下去了。
只是,南木宫不知死活,又大声嚷嚷道:“皇上,微臣自娶了叶子灵这贱妇,从未近过她的身,又如何能让她生下子嗣?南木竹那孩子,其实就是镇南王的!”
众人复又大惊。
而花残灵则是唾了一句:“无耻!”
只有镇南王北冥风听完南木宫的话,又在暗搓搓地喜上眉梢。
若说他来京之前就听过叶子秋所说的,叶子灵除了他之外,再无他人近过身,而叶子灵又为他孕育了一个孩子,还将孩子养得那么好,他心里能不美么?
简直就是美死了好吗?!
于是,他立刻脉脉含情地看着花残灵,道:“叶姑娘,若是我能知你这六年过得是如此之若,当初就该用强硬手段将你带走!”
“我承认,在你的新婚那晚,与你洞房的,除了本王,就再无他人!”
“叶姑娘,你先别恼,若非南木宫为了前程而同意将洞房让给本王,本王又怎会做出那等事出来!还自罚锁庙六年有余!”
花残灵听完,她该说什么呢?
咳咳,她该有什么表现才是正常的?
哦,对了,她一直都是被蒙在鼓那个,所以,她大声地冲着南木宫喊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