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星阑纪事-第6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星阑有了一种更不好的猜测……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星阑有些结巴。
“字面意思。”殷爵对她笑了笑,狭长的眸子弯成月牙状,竟有些得意的味道。
星阑震惊了!
一种可怕的猜想攫取着她的大脑……
她走近了他,哆哆嗦嗦地伸出手,拉住他裹身的那条毛巾,对方丝毫没有反抗,星阑却迟迟不敢用力。
她怎么没有想过……怎么就没有去想过呢?
当初是男孩救了尚未化形的她一命,后来是殷爵一枪杀死了原主……
她的性命,最有资格收割的……就是他啊……
星阑一把扯下了那条大毛巾,看见他胸前那颗栩栩如生的朱砂痣,在原地呆成了木乃伊……
“……小阑?”殷爵轻声唤她。
星阑如梦初醒,又向前走了一步,离得他更近,点漆的眸凑近了他的胸膛,仔仔细细比对着脑海中的印象图。
真的是……一模一样,除了周围肤色有所不同,这个可以理解……
温热的呼吸轻轻吹拂着胸前,殷爵的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一种既愉悦又有所隐忍的感觉蔓延周身,让他想紧紧抱住眼前作乱不自知的女子……
可是……刚植好的那块皮虽然只要有时间完全可以恢复的毫无痕迹,只是时日尚短,还是有迹象可寻的,他为此做了些防水的修饰,虽然被发现的可能性不大,但他还是不能让星阑对他有任何怀疑!
“……你还要看多久?”低哑的嗓音把星阑吓了一大跳,她懵懂地抬起头看他,却对上一双灼热潋滟与平时阴郁大不相同的狭长双眸,其中意味迤逦绮艳,星阑有一瞬间的不知所措。
待回过神来,她猛地后退了好几步,双颊飞红,美艳异常,有些呐呐地站在原地,好一会儿才憋出了一句:“……对不起。”
殷爵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这明显就是嘲笑!
星阑握着拳头,更加不知所措了!
“为什么说对不起?”低沉悦耳的男音含着明显的笑意。
星阑十分窘迫,“……你明明知道!”
殷爵又笑出了声,愉悦非常。
这绝对就是嘲笑!
星阑懊恼将拳头握得更紧。
“……小阑,我并不记得我什么时候救过你,”殷爵咳了咳,终于开始说正经的了,想到拷问肖邦所得到的信息,眼中划过一抹阴鸷,他决定赌一赌,“我们第一次见面……不是在海城吗?”
星阑一怔,总算接受了这个事实,殷爵就是鱼星阑要找的那个救命恩人。
况且……不记得?不记得就对了!他要是能记得前尘往事的话那就有鬼了!
“嗯……没关系,你不记得是正常的,你那个时候还挺小的!”星阑认真道。
“……是吗?”殷爵不置可否。
星阑有些感叹,“是啊,没想到我寻寻觅觅那么久,那个人竟然是你,我竟然……”
她猛然失语!
她竟然一而再再而三地对他陷入困境袖手旁观?!
如果……如果早知道他就是他,她怎么会在十年前决然离开?
第293章 红鲤鱼与绿鲤鱼(85)()
她一定……一定会伸出手,将他带离那片黑暗,给予他比常人幸福优渥百倍的生活!
原主的情绪突然如同泉涌,星阑控制不住的泪凝于睫,哑着嗓子极为难过极为内疚地说了一声:“……对不起。”
殷爵微微蹙眉,“你怎么又说对不起?你根本就没有任何对不起我的地方,你不用……”
他的话被星阑突如其来的虎扑噎在了嗓子眼里!
“对不起……对不起……如果我当初没有离开,你就不会那么痛苦了,你就不会经历那些黑暗的事了……”星阑不由自主地抱紧了他,任原主肆意地发泄着情绪。
女孩滚烫的泪水滴落在他的肩膀上,他毫无阻碍地感受着那份炙热,心中的黑暗情绪却如藤蔓般蜿蜒滋长……
她这么难过这么伤心,只是以为他是肖邦!
他不过是一个顶替了别人的偷盗者!他盗用的是肖邦的身份!
殷爵的眼神深沉的吓人,抱着心爱的女子,他却毫无遐思,只有着满腔浮动的嫉妒与杀意!
星阑好一会儿才掌握回了身体的主动权,有些无奈尴尬地从他怀里退出,“你要游泳吗?”
“不用了,你这么伤心我们到处走走散散心吧。”殷爵冷静道。
星阑自然毫无异议。
殷爵去更衣室换衣服。
无人的男更衣室。
殷爵握着手机,磁性优雅的嗓音轻轻响起:“我改变主意了,不管他现在去了哪里,全力追杀肖邦,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植皮手术后,他难得念在从前情谊放了肖邦一马,让他滚的越远越好,最好永远都不要出现在他面前了。
肖邦对他知之甚深,自然逃的远远的了。
此时,他却改变想法了。
肖邦还活着,就始终像是一根刺一样,牢牢横亘在他心上,拔除不去,星阑随时都有知道的风险。
倒不如,斩断这根如鲠在喉的刺!
将风险扼杀在摇篮里!
*
从知道殷爵就是那个原主要找的男孩后,星阑就有预感她的任务已经圆满了大半了,原主和她加起来苦苦寻觅了近千年的人终于被找到,就连原主都是满腔喜悦,没有任何他曾经杀过她的怨怼,星阑剩下要做的,不过是好好弥补这位隔了好几世的救命恩人。
首当其冲就是帮他调理身体,延续他的寿命。
不过殷爵的身体被开发过大,已经伤了根本,在原来的剧情里,他也没比鱼星阑多活几年,星阑尽全力帮他医治也无法保证他能活到四十岁。
受到原主的情绪影响,再加上与殷爵相处的从来都是她,星阑无可避免地就有些后悔,早知道在海城的时候就应该拉他一把,经历了这么几个世界,她的心性竟是凉薄了那么多,当初怎么就对一个相处了三年的好友袖手旁观了呢?
内心负疚之下,星阑直接干脆利落辞去了各大酒吧的串场工作,准备着手调理殷爵的身体。
“你说什么?……你要住到我那里去?!”殷爵有些诧异地望着面前神情恳切的女子,内心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丝丝缕缕的欣喜。
星阑很认真地点头,“是啊,你的身体不怎么好,我想就近帮你调理,所以希望在你家有个房间偶尔给我住住。”
第294章 红鲤鱼与绿鲤鱼(86)()
殷爵倒是没太在意她的那句“身体不怎么好”,只是听到她居然主动提出要在他那留个房间,他就不可抑制地感到欢喜,唇边粲然一笑,向来阴郁冷凝的男子此刻竟有些神采飞扬,“荣幸之至。”
正好非竹和陆妍依又离开满世界乱跑了,星阑也就直接住进了帝庭庄园。
于是,在殷爵的一帮手下眼里,这个驻唱歌手成功登堂入室,很有可能成为他们未来的嫂子。
星阑倒是向来不在意旁人的闲言碎语,她做事有自己的一套,无需他人置喙。
她的确是心无旁骛专心致志只为帮殷爵调养身体,可苦了时不时心猿意马喜忧参半的殷爵。
星阑每日帮他切脉倒也就罢了,一周两次的针灸,可真是让殷爵时喜时悲时乐时忧,她总是严肃着一张小脸,捻着银针找准穴位,而定力非比寻常的殷爵却总能只被她的目光就给撩的浑身发烫,呼吸微急,而始作俑者还毫不自知,睁着一双无暇清透的美眸让他放松……
放松?放松个屁啊……你试试被心爱的人一直看着你就遮了关键部位的的果体,你还能无动于衷的下去?
殷爵表示,他真是痛并快乐着啊……
只是二人的关系从来没有丝毫进展,殷爵再怎样努力,他们也只是维持在了友人以上恋人未满的状态。
星阑总是有度地维持着那一层隔膜,任凭殷爵手段百出,也撼动不了丝毫。
内心再怎样不甘怨愤,他也不敢透露任何不对的情绪,他不想看到那双眼里浮现的是对他的害怕,憎恶……
这样就够了吧……只要她还在他身边,只要她的身边只有他……
他目之所及之处,尽皆是她,这样就应该满足了……
殷爵这样安慰自己。
后来,两人去参加了非竹和陆妍依的婚礼。依陆妍依的要求,两人的婚礼是西式的,非竹穿着纯白的手工西装,修长笔挺的身形,温润如玉的气质,嘴角勾着笑容就一直没放下来过。
看着两人交换着对戒,两两对视之间旁人根本就无法融入,很是恩爱。
星阑忍不住一直笑,笑着笑着便红了眼睛,生怕新人看到,她便退到了角落里。
“……为什么哭?”殷爵与她并肩而立,低声问她。
星阑眨了眨眼睛,语声隐含哭腔:“我高兴……我真是太高兴了!”
前世非竹对鱼星阑爱而不得,一直隐忍,这世他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幸福,星阑怎么不为他高兴?
殷爵一时无言,半会儿也不知道从哪里得出来的结论:“你……想嫁人了?”
星阑破涕为笑,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滚!”
婚礼之后,非竹和陆妍依天南地北地度着蜜月,两三年不着家的,完全忘记了除了对方之外的人。
星阑无奈之余,也是整天围着殷爵打转,毕竟她现在可是他的专属私人医生。
就算殷爵离开安市办事,星阑也是紧紧跟随着的。殷爵尽量不让她看见那些腌臜事,将她保护的很好。
第295章 红鲤鱼与绿鲤鱼(87)()
不过偶尔也有几只小杂鱼找到空隙来对付星阑,他们小看了星阑是个女人,自然被星阑给揍得落花流水。
笑话!在这个世界她是妖怪,几乎没有被伤到的时候。
一次星阑看到殷爵的下属屈空几人,没忍住出声询问:“殷爵不是有个叫肖邦的手下吗?怎么一直不见他?”
“……他?”屈空的眼神难得的有些复杂,“他犯了错,自然不能再待在爵爷身边了。”
尽管他包括刘达等人都不知道肖邦究竟哪里惹怒了殷爵。
“这样吗?”星阑若有所思,却没有多想。
不过是殷爵的一个手下而已。
时光匆匆,忽然而逝。
这样美好平静的日子实在是过得太快,快到殷爵还来不及回味,他的身体就倒下了,然后一日比一日衰弱,快的连星阑都有些猝不及防。
他不能再住在那个从星阑来了以后就可以称之为家里的地方,星阑陪着他转战医院。
病来如山倒,被星阑压下了将近十年,病魔终于开始逞凶,肆无忌惮蔓延了殷爵的五脏六腑,他又再次变得那么无力,从开始的普通病房到后来的重症监护室,他只能无可奈何地看着。
“……对不起。”星阑的眼睛有些红。
殷爵微微摇头,轻声叹息,“你已经尽力了,我多活了很长的时间。”
他话虽是这么说,心里却渐渐被阴暗侵蚀。
看着仍旧貌美不减当年的星阑,他紧紧握住了拳头。
她这么美好……如果他死去了,她是不是就会遭到他人的觊觎?
只要想想他便觉得此心难安,又怎能甘心就此瞑目?
星阑做了个决定,她想用内丹试试能不能拯救殷爵的性命。
委婉问了非竹,他不同意,却也没有出言阻碍她。
在非竹的眼中,恐怕她和殷爵已经是一对了。
她一直守在殷爵旁边,一日去给两人买早饭,竟然看到了经年不见的肖邦。
虽然已经过去很久,星阑却不知为何记住了他的脸。
那个男人依旧戴着一副黑框眼镜,气质清冷,经过岁月的打磨,还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沧桑,他的眼中满是怜悯,轻声只说了一句,便转身消失在了人潮汹涌之中。
“你真可怜。”
可怜?她?
星阑疑惑地摇摇头,对他的话有些不快,却没有放在心上。
不过回了病房闲来无事便跟殷爵聊起了他,殷爵一瞬间的窒息没有瞒过星阑,疑惑愈加扩大,但她无心此事。
不是所有事都能明明白白说给对方听的。
比如她是妖,比如殷爵和肖邦的事。
殷爵转瞬恢复了常态,却在星阑离开后,直接命心腹杀了肖邦,他人就在安市。
肖邦也是能耐,竟然逃过了他的耳目,堂而皇之地再出现在了安市,竟然还去见了星阑,真是不知死活!
看着窗外宁静的景色,殷爵的眼眸却波光起伏,幽暗难明。
星阑在一个夜深人静的晚上,开始了用妖丹医治殷爵的方法。
火红的玻璃珠大小的丹丸悠悠在殷爵的身体上方打转,时而泻出一缕纯净的真气蕴养一遍殷爵日渐腐朽的内脏,然后便消失无踪。
第296章 红鲤鱼与绿鲤鱼(88)()
星阑感受到了自己的极限,不能再提炼纯净真气的时候,便停了下来,额头渗出了细微的汗珠,面孔隐隐有些苍白。
她有些虚脱地坐了下来,探了探他的脉搏,却有些失望地没发现他的身体有什么好转。
不过也有可能只改善了一丝丝,她切不出来而已。
星阑不打算放弃这个法子。
想着想着,她便趴在殷爵手边,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翌日殷爵醒来,便看见了这么一副睡美人图,她趴在床边,雪白的双颊受到挤压略微鼓起,羽睫小幅度地颤动着。
睡得挺香。
殷爵这么想着,却看到自己青红交错的手背,搁在她的脸旁,显得格外狰狞可怖。
他微微一怔,一种可怕的想法却缓缓浮上心头。
他早晚都得死,不如今日痛快而去,拉着她一起去地府报道……
手掌不自觉地轻轻抬起,两掌合握住了星阑纤细白皙的脖颈,那种柔弱的感觉,好像只要他微微一用力,她就会颈骨断裂而死,在他的面前失去呼吸……
手上忽然加重了力道,星阑有些不适,喘不过气来似的,却迟迟没有醒过来……
很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