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专宠:枭妃太撩人-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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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早已将两眼瞪直了:“苏小姐还会医术?”
清歌这才反应过来,刚才一时情急,竟然一点也没有藏拙,眼下只能装作不好意思地说道:“闺中无事,便多看了些书。”
“我这个妹妹,就是心思活络,总是琢磨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苏奉贤也帮着解释道。
他只是听说自己这个妹妹被神医宗云收作了徒弟,却没有想到这短短的时间,清歌竟然已经学得有模有样了,应该说不愧是名师出高徒吗?
“姐姐,求你救救我阿爷。”小男孩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好不凄惨,此刻正眼巴巴地看着清歌。眼前的小脸顿时让清歌想到了前世的一双儿女,心中不禁一疼,伸手搭上那孩子的头:“你是叫六子吧。别担心,我一定会救你阿爷的。”
苏奉贤看着地上的清歌和那祖孙二人,在心里默默地叹了一口气,转身向那管家说道:“看样子我家清歌这当大夫的瘾又犯了,不知道管家可不可以行个方便?”
“这”那管家一脸为难的样子。
苏奉贤从袖子中掏出一定碎银,放在管家手中:“还请管家行个方便,管家照顾周全,苏某一定会向尉迟大人提起的。”
“既然是这样的话”管家笑得眯起了眼睛,装模作样地犹豫了一会儿,“既然是苏小姐的要求,小的自然要尽力满足。”
“如此的话,就请管家找人帮忙在清歌的房间旁边安排一个地方叫这两位住下,好方便我诊治。”
“但凭小姐吩咐。”管家弯着腰巴结的说道。
有了管家发话,下人们很快就将那个禾汉的老头安排妥当,六子紧紧地跟在身边,说什么也不肯离开。清歌揉了揉六子的脑袋,伸手又细细地替他爷爷把了把脉,得出的结论果然还是和刚才的一样。
“怎么样,大姐姐,你能救我阿爷吗?”六子趴在旁边,一脸期待地盯着清歌。
“不是什么难治的毛病,只需要好好调养就好了。现在我先让你阿爷醒过来。”说着,清歌从抽屉中拿出一包银针,这是来的时候清歌特意让小夕装在包里的。
六子好奇地看着清歌捻针然后轻轻刺在自家爷爷的几个穴位上。
床上的老头猛地吸了一口气,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这,这里是”待老头看清了自己所处的地方,立马惶恐地从床上爬起来,对着清歌就磕头,“这里哪里是奴才能来的地方啊,小姐实在是折煞奴才了。”
“阿爷?”六子还不怎么懂大人的这些尊卑之分,不知道自己的阿爷为什么这么的惶恐。只觉得这位大姐姐对自己比府中那些人都和善的多,早就生出了亲近之意。
那老头看向床边的孙子,激动得泪花直冒:“六子。”
“阿爷。”六子扑进老头的怀里。
“老伯快不要客气了,都是举手之劳。我总不能看着你晕倒在那里什么都不做吧。”清歌笑眯眯地收起手中的银针。
第113章收留()
“小姐的大恩大德,托木塔这辈子都不会忘。以后做牛做马,但凭小姐吩咐。”
“老伯言重了。”清歌连忙扶起伏在地上的托木塔,“你刚刚醒过来,情绪不宜太过激动。”
托木塔摇头:“小姐有所不知,今日托木塔和小孙子冲撞了小姐,若不是小姐心善收留,如今我们恐怕”
托木塔虽然没有说下去,但是清歌已经从他的表情里面猜出了大概。心中不禁一凛,难道这城守府竟然如此苛待下人?
“下人也是人,他们怎么可以”清歌咬着嘴唇愤愤地说。
托木塔的嘴角挂起一个苍凉的笑:“像我们这种禾汉的奴隶,整个丰城恐怕没几个主子会把我们当人吧。”
看着他的表情,清歌的心中一阵酸楚,却也不知道说什么。托木塔说的恐怕就是禾汉奴隶在丰城的现状,而她并没有帮助他们的能力。说到底,她也只是个外来者而已。
“小姐不必为我们难过,这就是我们的命。”托木塔似乎是看出了清歌的心思,淡淡地笑着说,似乎已经接受了自己的这种命运。
“丰城有多少禾汉人?”清歌忽然开口问道。
托木塔微微愣了一愣,似乎是没有想到清歌会突然问这个问题,抬着头仔细地想了想:“以前倒是挺多的,不过听说这两年那边新皇登基,许多人都回去了。”
“那老伯你就没有想过回去吗?”
托木塔笑了一下:“回去做什么,我的家都在这里。何况我在这儿的卖身契是死的。”
“啊,对了。还要回去干活呢!”说着托木塔就着急地要下床。
清歌连忙按住他:“你就先好好地在这里调养身体,厨房的事情就先不要管了。我已经同管家说过,他也同意了的。”
“这样怎么使得!”托塔木立刻衣服受宠若惊的样子。
“有什么使得不使得的,你现在是病人,就要听大夫的!”清歌指着自己,不容反驳地说道。
“这”托木塔显然还有些不安。
“好啦,就算你不为了你自己着想,也要为了六子想想。他看到你晕倒可是担心死了呢!”清歌说道。
托塔木犹豫了一会儿,还是乖乖地躺了回去,嘴唇动了动,战战兢兢地开口道:“小姐,我是什么病?”
“没什么大事,就是劳累过度加营养不足引起的,在我这儿养一养就好了。”
“奴才一条贱命,难为小姐挂心了。”
“这世上哪有什么人命是微贱的。”清歌说道。
托塔木的眼睛里闪烁着泪花:“小姐真是医者仁心。”
就这样,托塔木和六子在清歌这里住了下来。管家按照清歌的意思,将他们的住处安排的很近,方便清歌每日过去诊治。
清歌先开了几幅温补的药给托塔木调理,又让托塔木同她和苏奉贤一起用饭。没有几天托塔木的脸色就好了许多,不像从前那般干瘦,六子更是变得白白胖胖的。
经过了这些日子,六子在清歌面前已经丝毫不畏生,表现出孩子天真好动的本性来。清歌也觉得自己与这个孩子甚是投缘,便同管家说了,将托塔木和六子留在自己的院子里伺候。管家当然是一口答应。
这天阳光正好,六子在院子中拿着一根树枝在地上画画玩,清歌刚将药材在院子中晒干,看到六子,好奇地问道:“六子,你在画什么?”
六子兴奋地用树枝指着地上几个抽象的小人说道:“这是阿爷,这是将军大人,这是清歌小姐,这是六子。”
清歌宠溺地抱过六子:“六子的爹娘呢?”
六子小小的脸上闪过一丝阴霾:“死了,六子很小的时候就死了,六子的家人只剩下阿爷了。”
看着六子的表情,清歌的心中也是一痛,摸了摸六子的脑袋。
六子忽然又展开一个笑脸:“不过没关系,六子有阿爷就够了,现在还有清歌小姐对六子好,六子很满足了。”
六子笑得一派天真。清歌忍不住又狠狠地揉了揉他的小脑袋:“傻孩子。”
“清歌。”苏奉贤走进院子唤道。他应当是刚从尉迟恭那里回来,毕竟是皇命在身,这几天他可没有少忙活。
“怎么样?”清歌问道。
苏奉贤摇摇头:“不行,城守那边似乎什么都不知道,只说最近回国的禾汉人大大增加了。”
清歌的眸子微沉。
回国的禾汉人增加吗?难道禾汉那边真的要有动作了?
“禾汉人怎么了吗?”六子在清歌的怀中扭着,天真的问道。
清歌这才反应过来,六子也是有禾汉人的血统的,便问道:“六子,你可认识城里的禾汉人?”
“清歌小姐想找禾汉人?”托木塔从外面走进来,刚好听到了这一句,便问道。
清歌点头,放开六子站了起来:“嗯,我想见见这城里的禾汉人。”
托塔木点头:“若是小姐想见禾汉人的话,托塔木倒是认得一些。不过大多都不在这府里了。”
“那还得麻烦老伯带我们去了。”苏奉贤立刻说道。他这几天都在想尽办法搜集情报,可是那些人都是十分防备的样子,别说是直去问禾汉人了,就是齐国人那里都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情报。
“小姐对托塔木有救命之恩。若是将军和小姐要帮忙,托塔木当然是在所不辞的。只是现在这个时间恐怕不是很方便,若是可以的话,能不能等到天黑再去?”
苏奉贤点头:“当然可以。”
等清歌他们跟着托塔木出去的时候才终于明白托塔木为什么要他们天黑再去了。
托塔木带他们来的是一个小小的酒家,大门外头用羊皮毡子撑了一个大棚,大棚下放着七八套桌椅,小小的地方挤满了人,全是如同托塔木一样高鼻梁内抠眼的禾汉人。
看到托塔木来了,几个人十分兴奋地端着酒瓶喊道:“托塔木老哥,你可有好阵子没来了啊。”
外头桌子上的人全都友好地看向了他们这一边。
“府里的活儿多,抽不开身。”托塔木笑着说道。
那几个人也跟着笑,笑着笑着看到了托塔木身边的清歌和苏奉贤,看到他们穿着不凡又生的一副标准的齐国人的样子,顿时眼中生了些戒备:“这两个是?”
第114章阿吉木()
“啊,这两位是我的救命恩人。如今在城守做客的苏小姐和苏少爷。”托塔木应着清歌的吩咐,略去了他们的具体身份只说是苏小姐和苏少爷。
清歌和苏奉贤对他们有礼貌地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那些人听托塔木这么说,眼中的戒备散去了一些,但还是没有完全除净:“原来是托塔木老哥的恩人,那也就是我们大家的恩人了。来,不用客气,随便坐,今天的酒我阿吉木请了。”一个长相十分豪放,蓄着大胡子的中年男人十分豪爽地说道。
“阿吉木你又装阔了,昨日的酒钱你可清了?”老板娘端着热酒从屋子里面走出来,笑嗔着说道。
清歌只觉得这老板娘的声音十分好听,回头一看,却见是一个颇有异国风情的大美人。肤色莹白,眉眼深深,一转一动见都是风情,只是年纪恐怕也是不小,眼角有了不少皱纹,但一点都不妨碍清歌看出她年轻的时候是一个怎么样倾国倾城的美人。
而这样的美人如今却在这边远的丰城当垆卖酒,想来这里面一定是有什么故事。
阿吉木见清歌的眼中满是惊艳,当即哈哈大笑道:“哈哈,小丫头,看咱们的老板娘,可是个大美人吧。”
“你这个没正经的,胡说些什么呢。”老板娘将手中的热酒瓶重重地放在阿吉木的面前,虽然是责怪的语气,却丝毫没有看出什么生气的样子来。
现场一片笑声。
“你们这些没有正行的,还不快给我的新客人让个座。”老板娘娇斥道。
几个人连忙将里面的条凳递了出来,让清歌他们坐下。
“都是些粗人,你们不要放在心上。”老板娘对清歌和苏奉贤说道,“两位要来点什么吗?不是我自夸,我这酒坊虽然条件简陋了一点,但是这酒却是丰城一等一的好。”
“那就请老板娘给我们来两壶热酒吧。”苏奉贤说道。
阿吉木立刻凑了过来:“诶,这两壶那里够啊,起码两缸!”
“好,那就来两缸。”苏奉贤也不推辞。
阿吉木巴掌拍在苏奉贤的后背上:“好,这位兄弟真是个爽快人!”
老板娘笑了笑,将两个温热的小酒缸放在桌上,并一叠码齐的海碗。
阿吉木将三只海碗一字摆开,捞过酒缸,倒了满满三碗:“来,阿吉木先敬这位少爷和小姐一杯。”说罢一仰脖子,一饮而尽,将碗翻转了过来,表示一滴也没有漏。
苏奉贤有些担心地看了清歌一眼:“这么多酒,要是喝不下的话”
“没事二哥。”清歌止住他的话,端起碗,对着阿吉木示意了一下,也像他一样仰头一饮而尽。
烈酒如喉,火烧一般,带着整个人都暖了起来。
今生初尝这么烈的酒,清歌一时有些不适应,被呛得咳嗽了两声。
“好!这位小姐真是爽快人!”阿吉木大叫一声好,仰天大笑起来,看着清歌的眼神颇为赞许。
清歌用袖子擦着唇边的残酒,对着阿吉木笑了一下。哪里有那些一般大家闺秀的扭扭捏捏。
苏奉贤有些意外地看了清歌一眼,端起自己的酒杯:“那奉贤也干了。”
“好!”看着苏奉贤一饮而尽的样子,阿吉木又大声地叫了一句好,“两位都是爽快人,我阿吉木交了你们这个朋友了!”
老板娘在旁边笑眼看着面前这群人,又给他们端来了几缸热酒。
看来这会是一个热闹的晚上呢。
清歌和苏奉贤很快就和这些禾汉人打成了一片,尤其是阿吉木,和他们似乎格外投缘。
眼看着差不多了,苏奉贤开口问道:“听说最近不少禾汉人都回禾汉了。”
阿吉木的脸颊因为酒气而泛红,醉眼迷离地看着苏奉贤:“是啊,最禾汉那边新皇帝登基,大家都说日子要好过了走了一大批呢。前两天木纳塔他们一家人也回去了是不是?”阿吉木扯着旁边一个人问道。
“可不是吧。”那被阿吉木扯过来的那个人也是一脸醉醺醺的模样,小鸡啄米似的点着头。
苏奉贤的眸色微沉:“哦?看来新登基的皇帝是个能人。”
“可不是嘛,那边都这么说呢。可是像我们这种都在这儿成了家的,就是想走也走不了啊,兄弟们你们说是不是。”阿吉木笑道。
“可不是嘛。”众人皆附和,又举起了新一轮的酒碗。
苏奉贤赔着笑:“那边日子好过的消息是什么人传过来的?”
“这个嘛。”阿吉木仔细的想了想,拍了拍自己的脑壳,“这个我好像也不知道,好像忽然就在这边的禾汉人当中传开了。”
忽然之间传开的吗?、
清歌的眸色为凝。她可不相信这种消息是凭空传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