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专宠:枭妃太撩人-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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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家的家仆将他们带到客房。
“请各位稍事休息,晚宴开始的时候,我会再来通知各位的。”
“啊,辛苦了。”温九林十分客气地对那家仆说道。
那家仆再一次躬了躬身子,退出门去。
“你们也下去吧。”欧阳初寒对兰初和秦风说道。
兰初连忙扯了扯秦风的衣袖,示意他和他一起退下去。
欧阳初寒的目光在兰初和秦风身上停留了一秒,然后收回目光,端起手边的茶杯。
王安在他旁边坐下来,有些疲惫地说道:“也不知道明天他们会出什么新花样。”
“谁知道呢,见招拆招就是了。”清歌笑着说。小夕还站在她身边,替她也端上一杯茶。
这边几人正在闲谈,外头兰初看着比自己矮了大半个头的秦风十分嫌弃地说道:“我带你去房间吧,不要又迷路了。”
“不用。”秦风毫不犹豫地说道。
兰初一噎,似乎是没有想到自己的提议会这么干脆地就被拒绝了。
然而秦风根本没有在理他,目不斜视地走回了自己的房间:“我要洗澡,你别进来。”关门之前,他扒着门框看着门外的兰初面无表情地说道,然后毫不犹豫地关上了门。
兰初傻呆呆地站在院子里,看着关上的门,后之后觉地红了脸。
秦风那小子刚才说什么来着?
洗澡?
大白天的洗什么澡嘛!
可是他这么说了兰初还真就没有推门进去的勇气了,只能决定去花园里散散心。
秦风从门缝里看着兰初转身离去的背影,眼睛慢慢冷了下来。然后转身走进屏风后面,慢慢脱下自己的衣服。
外袍解开,秦风看着自己的大腿,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深可见骨却没有流太多的血,伤口边缘的额形状十分奇怪,似乎是被什么特殊的武器刺伤的,还十分新鲜。
秦风看着自己腿上的伤,皱了皱眉头。
然后若无其事地坐下来,开始处理自己的伤口。
他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般,鼓捣着自己身上那么可怕的伤口,表情却一点变化也没有,就连眼底深处也没有一丝波澜。冰冷的,像一具行尸走肉。
一桶热水在他身边慢慢凉掉,渐渐地,不再冒热气。
兰初回来的时候,门已经打开了,兰初正站在房间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兰初惊恐地捂住自己的心脏,刚才,刚才这个家伙好像又不听话了。
第50章康由()
兰初的鼻子动了动:“房间里好香啊。”
“我点了熏香。”秦风面无表情地说道。
兰初有点囧:“你怎么跟个小姑娘似的,还点什么熏香。”
秦风用杀人的眼神瞥了他一眼,让他把剩下的吐槽硬生生地都咽了回去。
“当,当我没说。”
兰初心里那个憋屈啊,明明他才是王爷身边管事的,平时就连京城那些官员看到他都得捧着敬着,为什么一看到秦风这个新来的他就怂成这样了呢。
这几天他过得别提有多憋屈了。
秦风走出来,依旧面无表情地说道:“快走吧,刚才清歌小姐打发小夕来叫过我们了,说是晚宴要开始了,王爷叫咱们快过去。”
“啊,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不早说!”兰初差点急得跳起来,下意识地一把拖过秦风往外走,“完了完了,耽搁那么久,王爷非扒了我的皮不可。”
秦风被他拖着,倒也不反抗,只是第一步顿了一下,之后便十分顺从地让他拖着走了。
欧阳初寒他们已经站在房间门口等着,兰初一看自家王爷身上嗖嗖冒着的冷气,吓得魂都飞了。幸亏清歌小姐在王爷身边,每次清歌小姐在的时候,王爷就“温和”多了,兰初早就摸出规律来了。
“好了,前面带路吧。”欧阳初寒见人都到齐了,便对前面站着的樊家丫头说道。
几人往晚宴的地方走去,似乎还是白天的那个湖边。
路上碰到好几队护卫匆匆走过,看上去都十分严肃。
“府上发生什么事了么?”王安忍不住问道,看这个架势,好像是有什么事情啊。
那丫头愣了一下,轻声地说道:“白天的时候,大少爷遇到了刺客。”
“刺客?”清歌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白天不是举行了招亲么?这樊家当家的大少爷竟然遇到了刺客?
“那你们家大少爷可有事?”欧阳初寒接口道。
“大少爷没事,只是也没有抓到那刺客。”那丫头倒是个健谈的,“其实若是放在平日里,那刺客怕是连樊家的大门都进不来,别说刺杀大少爷了。”刚说完,她好像意识到自己说多了,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奴婢多言了。”
“没关系没关系。”王安连忙亲切地摆手。
欧阳初寒环视着四周。
刚来的时候他就发现了,这清河镇樊家就像是一个要塞一样,不光大,地形也很复杂,守卫更是里三层外三层,若不是在这人多手杂的招亲的日子里,想要混进来还真是不容易。
只是这刺客嘛看来还真是有很多人想要这樊家当家的命啊。
其实说起来,这樊家大少爷当上樊家的当家也没有多久,据说是樊家前任当家和夫人,也就是这位大少爷和樊莺莺的父母,在外出的途中遭遇了天灾,两个人都没能活下来,这未常为人所见的大少爷才匆匆地接替了当家的位置。
位置没有坐稳,想杀他的人还真是不少。
这么想着,几人已经到了地方。
晚上湖边的回廊中都挂上了淡黄色的花灯,将朱色的长廊映出一种温暖朦胧的美感。
廊下随意摆放着几案坐垫,几案上放着精致的点心果蔬。陆陆续续的已经有入座。清歌他们也坐下来,刚坐定,便听见旁边一桌的人说:“你们听说没有,今天的晚宴,好像那个刚当上家主的樊家大少爷也要过来呢。”
“是吗?那樊小姐呢?”
“这个不知道,不过她毕竟是待嫁的那个,大概是不会来了吧。”
清歌正竖着耳朵听那边的闲话,却忽然听到头顶传来一声温和清越的声音:“你们来的真早。”
清歌抬头一看,不是白止又能是谁。
白止似乎是正好从他们的几案前走过,停下来,笑眯眯地和他们打招呼。
“啊,白将军。”清歌和王安连忙回了一声,只有欧阳初寒,仿佛十分不待见白止似的,只是在鼻子里好没气儿地嗯了一声。
白止也不在意,对清歌又点了点头,便继续走了。他的位置正在清歌他们的对面。两个都是离主座非常近的位置,只是那主座现在依旧空着。
清歌不由地观察起周围的人来。
几案摆放的位置虽然很错落,但大抵还是有远近之分,代表了来人身份的尊卑。
离他们最近的一桌是一个穿着绛衣的男人并他身后的老仆。皮肤很白,长相却只能算是清秀中庸,和她身边的这几个妖孽不能比。
清歌白天的时候曾经见到过他,好像是与他们同为前五的那个都灵郡康家,康由。
康由似乎是察觉到清歌在看他,忽然抬起头,和清歌的目光撞了个正着。他微微一愣,然后微笑着对清歌举起酒杯。
清歌有些尴尬,但是也只能举起杯子,遥遥示意了一下。
欧阳初寒的眼神看了过来,瞬间就不高兴了,看着康由,像是要把他大卸八块。连带着旁边的清歌也感觉到了莫名的寒气,在心中狠狠打了一个寒颤。
这个欧阳初寒,大冬天的,没事乱放冷气做什么。
“我,我去更衣。”清歌终于坐不住了,找了个借口想去避避难。
小夕连忙跟了上去。
直到走到了欧阳初寒目所不能及的拐角,清歌才觉得松了一口气。
她吐了吐舌头向身边的小夕抱怨道:“那个景王不知道发什么神经,刚才好像要吃人一样。”
“不知道,大概是看小姐你和那个康公子举杯,心里不高兴了吧。”小夕一边思考着一边说道。
群众的眼睛总是雪亮的!
然而清歌却立刻摆了摆手:“怎么可能,这关他什么事。”
就在主仆二人一边吐槽着欧阳初寒一边往前走的时候,蓦地听到前方传来窃窃私语的人声。
清歌下意识地停下了脚步。
“没有想到康家那小子也会来参加招亲啊。他们家和樊家不是仇人么?”
“诶?怎么说?”
“据说康由那小子的叔父就是因为樊家人死的。”
“还有这事儿?”
“可不是嘛,千真万确的,据说是他叔父年轻时候有一次到清河镇来游历,一不小心和樊家一个年轻子弟起了冲突,活生生被打死啦。”
“啊?!这可是血仇啊。”
“可不是嘛,所以我才意外啊。”
“小姐?”小夕扯了扯清歌的衣袖。
清歌这才回过神来:“啊。”她看了看声音传来的方向,对小夕笑了一下:“我们回去吧。”
清歌的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康由端着酒杯的脸。
没想到,这里还有这么一层故事。
樊家大少爷遇刺,难道和他有什么关系?
第51章刺杀()
清歌回到酒席上,有些在意地向康由那边看了一眼,座位上却是空空的。
就在这个时候,席末忽然传来一阵骚动,原来是樊家大少爷樊楚赦带着管家樊天过来了。
清歌第一次见到这个樊家的大少爷,个子不高身材微胖,长着一张笑眯眯的财神一样的脸。他身上穿着藏青色繁花锦银文袍子,披着银白色貂毛披风,显得整个人十分富态又亲和。
他向来的人一一打了招呼。
清歌这才注意到他的眼睛虽然细长,却不像樊莺莺那般贵气妩媚,冷冽逼人,而是透着一种商人的机灵感觉。
“小妹招亲,多谢各位青年才俊前来捧场。”他站在主座上说道,“小小晚宴聊表心意,大家吃好喝好,千万不要拘束。”
这么一来,这晚宴才算是正式开始了。和一般的宴会没有什么不同,只是菜色上多了些清河镇的特产,清歌不是很喜欢,也没有用许多。
席间樊天时不时地来来去去,凑在樊楚赦的耳边说些什么。
樊楚赦的笑容一点不变,只是点点头,让人看不出任何不妥之处。清歌总觉得,樊天应该是在向他汇报追查的刺客这件事情。
康由不出多时也回了宴席,脸色有些苍白,表情看上去也不是那么的自然。反正也没有什么事情,清歌不由地多看了他几眼。
席间陆陆续续开始有人去主座给樊楚赦敬酒,樊楚赦也没有什么架子,一一亲和地接了,清歌看到康由也站了起来,端着个杯子向樊楚赦走去。
清歌的目光不由地停在了他身上。
只见康由端着杯子走到樊楚赦面前,嘴角挂上一抹有些僵硬的笑意。
“多谢樊少爷今日招待,在下都灵郡康由。”
“哦,原来你就是康由啊,听说你成功地过了今天的比试呢,别那么客气,说不定咱们以后还是一家人呢。”樊楚赦弯着眼睛笑道。樊天也客气地笑着,不做声地站在樊楚赦的身后。
“樊少爷抬举在下了。”康由的脸色有些尴尬。
清歌心中忽然涌起一种怪怪的感觉。这个康由,怎么好像跟刚才有点不一样了?难道是他离开的时候出了什么事吗?
变故就发生在这么电光石火的一瞬间,只听到“砰”的一声巨响,樊楚赦面前的杯盏果然滚落了一地,康由缓慢地向地上滑去,高大的身体在地上撞出一声闷响。
他的眼睛不甘地大睁着,手中握着一把出了鞘的匕首。
樊天以一种奇怪的姿势护在樊楚赦身前,手中一柄奇怪的兵器依旧保持着向前刺出的姿势,在灯笼的光线下寒光闪闪。
康由的胸前破了一个大洞,却没有多少血流出来,但是扭曲僵硬的表情却昭示着他已经没了气息。
这时候明眼的人都反应过来了。刚才这个康由是刺杀樊家少爷不成,被管家反杀了!
樊楚赦的眼中划过一瞬间的张皇失措,但是很快又平复了下来,有些复杂地笑道:“看来想要我命的人还真是不少呢。”
樊天将手中奇怪的武器在空中随意地甩了甩,收进了宽大的袖子里。
现场的气氛诡异地沉寂了片刻,有些胆小的便尖叫起来。
秦风的眼底微不可见地沉了一下。
康由的尸体倒在樊楚赦的案几之前不甘地大睁着眼睛,一道细小的血流从他的胸口流出,渐渐染红了衣襟。
两个小厮很快上来将尸体拖了下去。樊楚赦脸上的笑容一点也没有变化,似乎这个小插曲从来就没有发生过似的。
“已经没事了,发生这种事情实在是对不住各位。”樊楚赦笑着说道,圆圆的脸上慈善的笑容和眼前的气氛实在是格格不入。
清歌的脸色惊白,藏在袖中的手抖了一下。
经过了这件事情,晚宴也就只能十分潦草地结束了。
清歌他们各自回到房间。
欧阳初寒手中拿着茶杯,看着站在身边的兰初,眯着眼睛慢慢地说道:“你去查一下这个康由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这种场合刺杀樊楚赦,怎么看都是傻子一样的行为,实在是太反常了。
“是。”兰初领了命退出去。
“秦风,你怎么在这里?”兰初意外地看见秦风正站在房间门口不远处的院子里。
“等你。”秦风面无表情地简单说道。
兰初的脸瞬间就是一红,有些语无伦次道:“你等,等我做什么?”
秦风抿着嘴不说话,兰初看着他那双亮亮的眼睛心里更加紧张:“我,我们还是赶紧回去吧。”
秦风倒是没有反对,跟着兰初一起回了房间。
与此同时,樊楚赦正站在院子里,身边站着默不作声的樊天。
樊莺莺无声无息地走到了他身后,樊楚赦像是能感觉到似的,嘴角勾起一抹有些阴郁的笑容:“妹妹回来主动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