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防线-第46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不是那么随便的女人。”
“那你为何要展现你的身子给那些人看?”
“跟你有关系吗?这是我的身体还有,如果我不是处女,那我就没办法学魔法,我就继承不了那个位置你懂吗?你根本不懂,你只是一个生活在世界上最脏最乱的国度里最底层的贫民小破孩而已,这个世界那么大你怎么可能知道你连字都不认得,话都说不好,你哪里能企及我的未来?”
艾琳也越说越激动,雨水泗横交错,顺着发梢滴落。
雨越下越是滂沱,景祥越听越是难过。
“对……对不起,我什么都不知道。”景祥已经花了脸,更重要的是,他的意识开始模糊了,他的额头变得很热,就像是烧坏了的cpu,虽然他不知道什么是cpu。
“圣女殿下,是时候离开这里了,和您的小跟班告别完毕了吗?”
金发老外神出鬼没般的出现在艾琳的身后,为她撑起一把伞。而景祥之前的那发子弹,根本对他毫发无损。
原来在他开枪的那一刻,景祥把枪口对准了另一边,根本无意杀人。
“这个小跟班没有跟随您的价值,因为他连人都不敢杀,想保护人却没有握刀杀人的决心,这种人,没有未来。”
“够了白羊座武士塞巴斯蒂安,够了。我们走吧。”艾琳潇洒地转身,没有给景祥留下任何回忆。
景祥将枪竖起,扣动扳机……
砰——鲜血飞溅。
艾琳听到了枪响,再联系到塞巴斯蒂安说的话,她很清楚地回忆起曾经和钱瀚星、景祥两个人一起去抓野兔的时候,景祥是最先抓到的,然而,他却是唯一一个没有吃野兔肉的人。
“愚蠢的、同情心泛滥的家伙……无可……无可救药的笨蛋。”艾琳坐在加长型林肯的车内,望着窗户上划过的雨迹,情不自禁地喃喃。
“圣女殿下,您的三个要求我都满足了,刚才那小子想要开枪自杀,我也帮他抵消了伤害,这次回去,请务必不要再魔术修炼上有所杂念,特别是——对于这边的回忆。”
“我很清楚,不用操心。”
※※
“喂,还活着吗?”
“喂”
“**不会真死了吧,生命力会这么脆弱?”
雨还在下,一个带着高帽拄着拐杖的青年走到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景祥旁边,用拐棍捅了捅他。
“活着……有什么意义。”
“当然有”听景祥还能开口说话,这个青年立马笑逐颜开,“你想想啊,生命是多么伟大,我们人类从单细胞生物进行了这么多代的衍变才进化成了这副模样,能不为自己感到自豪吗?”
“呵……”景祥沉默。
“其实也不对啦,人类说不定是外星人的后代,啊呀呀呀,这都是浮云小子,我问你,你想不想重新夺得你失去的东西,或者,想完成什么心愿哪?”青年循循善诱。
意识混沌的景祥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回答什么,只是直觉告诉他,他得回答:“是。”
“哈哈无论付出怎样的代价?”
“是。”
“那么,我就告诉你,在我假面超人的启发下,你已经学会超能力了,你的超能力是——心理系·恐惧哇哈哈哈哈”
“是……”
附:光良《雨》
冷冷的空气,湿红的眼眶里,装满忧郁
默默的聆听,窗外这场大雨,下个不停
伞下还有你的痕迹,勉强撑过这场雨
我却没有更多勇气,坚强过这一个雨季
单薄的伞下那是多么,孤寂
听雨的声音
像悲伤的歌曲
滂沱大雨竟如此的孤寂
我陪雨哭泣
雨却还不肯停
寂寞的人才懂雨的心情
雨反覆唱著熟悉旋律
用悲伤的心情
听雨的声音
仿佛谁在哭泣
倾盆大雨淋湿我的爱情
雨模糊记忆
我忘记了冷静
是经历艰辛才能走到如今
这漫长的路还有多少
泥泞
还没有晾乾的外衣
闷在寂寞的房里
面对明天沉重的心
悬挂著伤感的水滴
你我的爱似乎等不到
天晴
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请分享
:
第346章 特别篇(八):圣音梵呗()
“师父,有个少年跪在山门,有两个多钟头了。 ”
“哦……”
※※
“师父,那个少年已经跪了一天一夜了,嘴都冻乌了。”
“他所为何事啊?”
“恐怕是拜师。”
“哦。”
※※
“羽尧,你要去哪?”
“师父,又快一天过去了,我怕他撑不住,打算去送一点食物和水。”
“好,顺带打发他下山吧。”
“遵命。”
※※
风雪交加的山头,一个独臂少年跪在山门口,身上的积雪俨然可以堆作一个雪人,他嘴唇发青、脸色发黑,身体摇摇欲坠,唯独眼神坚毅无比,朝着紧闭的大门内望眼欲穿。
这两天,除了一位打扮得类似道童一样的同龄人外,钱瀚星便再无面见任何人;而他从第二天开始,就没能开口说话了。被师父叫作羽尧的道童除了第一天问他有何贵干外,就再也没有问过干系。只是每天有个固定的时间,他会将门开启一个缝儿,露出头来向着钱瀚星瞅两眼。
钱瀚星的双眼其实看不见什么东西了,他只是盯着大门,风雪若是掩埋了大门的门根儿,他就会努力地用一只手臂将雪刨开,直到那两扇门可以畅通无阻的开启,他才罢休。
也正是因为这“多余的”工夫,道童羽尧没有刻意为难他,反倒在意识到这样一个行为后,对钱瀚星照顾有加,比如——送食物和水,以及,“多余地”将一股神秘的暖流输送到钱瀚星的体内,助他恢复体能。
正是道童这神奇的一手,让钱瀚星坚定了自己拜师的信念。
这一天,道童准时地打开门扉,却不是为了迎接,而是驱逐。
他先是面朝四方作了个揖,随后才走出大门,来到钱瀚星面前。
“你还是放弃‘拜师’这个念想吧,师父已经有十多年没有再收徒了,我都算不上他老人家正式的弟子。你在这里跪着也没用,若是每个人都学孙行者来个三天三夜风雪无阻跪,难不成我家师父还得每个都在头上敲着‘半夜三更’?所以说,我这里有些干粮和盘缠,虽然有些复古,但在这个世道下,还都算是硬通货吧,够你回家的路费了,你走吧。”
是了,如若不是天空还时不时地飞过一两架尾部冒烟的战斗机,恐怕真得当这是几百年前。
“是啊……世道变了,所以……我作为兄长,必须得学成归去,给我的弟弟妹妹们带去幸福。”钱瀚星的头低垂着,多年未理的长发盖住了他此时此刻的表情。
“唉”道童摇了摇头,起身欲作离开之势,却不料被钱瀚星一把抓住。
道童一惊,刚准备使用奇特的劲力脱出掌控,然而噗通一声,拉扯之势突然增大,让他不得不驻足停留。
只见钱瀚星双眼冲着血丝,面色呈现病态地红润,从鼻孔里呼出来的气热到能够融化冰雪……
“师……师父出人命啦”
※※
“我当是什么事儿呢,原来只是受了风寒,发病了。”
“可……这病也发得太诡异了吧。”
“藏象生了病,不是身体生了病,因此俞演俞重。”八十多岁的白胡子老先生,此刻正戴着一副厚重的老花镜替钱瀚星把脉。由于钱瀚星只剩下左臂,所以道童羽尧必须得扶住他另一边身子,以维持血液的正常运行,不能让肉身的干扰因素影响了老先生对“藏象生命体”的判断。
“原来如此,这样一来,他不就拜师无望了吗?”
“他原来有希望吗?”
“木有……”
老先生眯了眯眼,“乱世,最忌同情心。谁知道会不会变成农夫与蛇的故事。”
“确实,学生受教了”
“你只是我的童。”
“呃……”
老先生这些年里,除了羽尧能陪他说说话外,似乎就再也没有其他人,因此老先生和羽尧童的关系非常亲密,亲若父子。
老先生无不希望自己的绝学可以对羽尧倾力相授;却怎奈羽尧体内的藏象有先天性的顽疾,吃不得老先生流传下来的那一套功夫,只能跟着老先生学些皮毛,当个一般的中医大夫。
老先生的学问很大很深,若是羽尧可以在学问上继承发扬一半,走出去以后,至少都能当一个学界泰斗。他在学问上不设壁障,无论道佛儒墨,还是法杂兵医,尽可谈之。然而,老先生最厉害的,还是儒学和医学。
也刚好在他正值教徒授业的巅峰时期,有一位来自西洋的学生,历经多次考验和辗转,终于拜入了他的门下……
那名学生熟知印度和西方的各种学识,以访问学者交流至共同体,又以某位已故大师的门生自称,欲与老先生在学问上互通有无,正所谓取长补短;最终受益者,还是这位来自西洋的年轻学者。
对于学者来说,可以束之高阁的学术自然是最该取的经,然而这名学者很贪,他在和老先生的交流中见识到了来自东方的神秘法术,其实那并非术法,只是一种对构成万事万物最本初的“理”的运用。
“理”,天理一也。
天理下贯至物即为物理,下贯至事即为事理,下贯至人与人之间即为伦理,下贯至内心即为心理,下贯至本性即为性理。天理既有静理亦有动理,静者无计度,无造作。动者矛盾螺旋,自成太极。
“理”,在现代物理上,被称之为“弦”。
而这个“理”,在西方的古典哲学里,是一种被称为“太一”的东西,它高于神,是万物的本源,是唯一的真神。
就东西方对于“理”的异同,老先生和这位年轻学者做了不下一百场的辩论。终于,老先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在“理”的问题上,东方的传承要先进一些;年轻学者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他从老先生那儿学到了如何去感知“理”、控制“理”;他更是见识到了中医在高维度生命上的独特认知——藏象生命体,一种凌驾于生物在三维世界中**之上的生命层次,每个人都有的、独一无二的“本我”和“超我”的集合体。
为了学到这个他从未有所耳闻过的新理论新方法,这个年轻学者费尽心机……
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请分享
:
第347章 特别篇(九):无妄驱魔()
“你要跟我学藏象?”老先生捋着长长的胡须,疑惑地望着那个连国籍都变更,已经被某些西方国家学界给封杀的异类。
年轻学者深深地鞠了一躬,说他早已倾慕东方的文化,此次与大师一见,更是坚定了日后研究的方向,只恨自己投错了胎,选错了人种云云。
如果是现在听来,必然觉得可笑而且恶心,一个西洋人居然会为了一种学问而抛弃自己的种族和信仰,舍弃民族骄傲;在今天看来简直不可置信。
但若是放到当初,那个风平浪静的年代里,一个想法、做法皆迥异于常人的年轻学者,会为了一种他从未见识过的“科学”而抛弃以往拥有的一切,这是可以想象得到的,诚然,这位学者也做到了。接下来的五年多时间,他一直对老先生行古代的尊师礼,从未有所僭越。
老先生从第一次和他会面时的黑胡子,变成了略有斑白的花胡子。五年里,老先生从一开始的略有戒备,到后来的倾力相授,再到最后的——连看箱底的功夫都交了出来,如果说为人师表,那真是不能再尽职了。
年轻学者为了学好这一套另类的科学体系,整日废寝忘食,并时不时向老先生讨教几手,做学生做到这个份上,任谁也不相信是装出来的……
可是,他就是装出来的,狼子野心,与他同期的弟子都看出来了;没有人不去谏言,可凡是说他坏话的,全部被逐出师门,只能凭着一知半解的三脚猫功夫,在社会上做一个“现代版的江湖术士”骗吃骗喝。
学者随着自己的神通越来越广,他的野心也是越发地内敛——这和其他野心家大相径庭,或许,这就是他日后可以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重要原因。
老先生直到十五年后的那一天才发现,自己的弟子,成为了世界上最强大的神权国家首领——神圣罗马帝国的教皇
年轻学者的一切都是假的,包括名姓,唯一不假的是,他学到手的那一整套有关“藏象”的术法。
更令人感到担忧的是——藏象与任何宗教信仰都不冲突,因为它并不是宣扬神论的,而是一种完整的、科学的、以经验为基础、以天理为根本的方法论,下贯至医学,就是鼎鼎有名的“中医”理论和“藏医”药学。
因此,教皇同时拥有藏象术法和天主教魔法两种力量体系作为支撑;别看他是表世界的教皇,恐怕单论作为人的实力,里世界教皇未必可以完胜他……这个学者为自己取名“恩奇都”,指代着和人神混血的英雄王吉尔伽美什平起平坐的王将,寓意着——他将和里世界的最高统治者教皇共治
那让老先生顿悟一切的日子,正是共同体战争的导火索——坠机阴谋事件揭晓的那一天。
※※
“他若是醒转过来,就明确地告诉他——我不再收徒了,让他死心吧。”老先生似乎是叹了一口气,晃悠悠地走了。
只是,钱瀚星在处于意识混沌的昏迷状态下,依旧无法忘却对弟弟妹妹们的思念和责任心,在潜意识地作用下,他猛地一把抓住了转身欲走的老先生,仅剩的左手刚猛有力,死死地钳住了老先生的胳膊。
“啊”羽尧慌忙地跑了过来,死命地想要扳开钱瀚星的手,结果徒劳无功,反倒是让钱瀚星抓地越来越紧。
“够了,羽尧。你且退下,我不走就是了。”老先生并没有施用术法挣脱,或许是怕术法的力量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