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壳-第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不解,:“你疯了吧,警察也是很难缠的,要是给警察抓了,咱一个月可回不了七局了。”
猴子似乎更了解陈岩,也可能是他们精英军人特有的敏锐,猴子狡黠的一笑:“警察来了,我们不就有车了么?”
我擦,原来想这么玩啊,我不由的暗笑,我靠,这不算违反群众纪律,不过五个凶恶的劫狱在逃犯的罪状上,还得加上一条袭警
。
孙天炮还是不依不饶的砸着门,扯着喉咙喊着,让老头开门。
谁知道,经过我们这么一吓唬,看似老实的老头,反而被逼出来一些胆气,只见老头咣当一声拉开了门,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的跳,手里还拿了一只啤酒瓶子,用酒瓶底指着孙天炮就开骂:“你们几个球货,要杀就开枪,别这么折腾人。俺见过贼,没见过你们这样欺负人的贼。”
孙天炮傻眼了,呆呆的站在那里,不知道接下来的戏码怎么演了,用求援的眼神看着陈岩,
我们也觉得可笑,这都什么跟什么啊。看来做恶人,也是需要技术的。
就在这么一愣神的功夫,就听孙天炮哎呦一声惨叫,我们循声望去,只见老头子手里拿着半个啤酒瓶子,正哆哆嗦嗦的靠着门口,小心翼翼的盯着我们5个,
看来这老爷子刚刚冲上来的胆气,显然是不够用的,这一酒瓶子招呼在孙天炮头上之后,顿时又害怕了起来。
孙天炮是练外家功夫的,走的是刚劲威猛的路子,这一酒瓶子,对于他来说,就当抽了根烟那么轻松。没有砸伤他,反而把他给砸懵了,顶着一头玻璃渣子,呆在那里。
猴子拧身冲上前,抱起老爷子就往里走,我们几个尾随其后,这一刻,也不知道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了。我看见菜芽似乎很不满意这样,拧着眉头不说话。
老爷子被吓了一跳,连喊都忘了。任由着猴子把他抱到屋子里。
陈岩摘下桌子上的电话,拨通了报警电话之后,就将听筒放在桌子上,我们几个围坐在桌子旁边,电话通了,我们对着话筒开始表演起了广播剧。
孙天炮表情夸张,做作的对着话筒叫到:“大哥,这屋里啥吃的都没有,老头子已经给捆起来了,咱们咋办?”
陈岩语气故作阴冷:“哼,咱哥几个流年不利,让大盖帽追的满世界跑,要不是他娘的救你,老子不知道混的有多潇洒。”
猴子心领神会,掐起了兰花指,还带着妖娆的身段,尖声尖气的道:“哎哟~光哥~咱们这是到哪儿了?”说着,向我挤眉弄眼。我不明就理,顺口答道:“铁路检修所啊,”
陈岩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好像是我坏了事一样,还在我头上狠狠的敲了一下,道:“他娘的具体一点,哪个检修所。”说完,向着门口努努嘴,示意我出去看看。
我心里暗笑,这他娘的算什么啊,如果这些都是真的,就我们这几号笨贼,还没逃出包头市,就已经被打成筛子了。
我迅速的出去看,门口上有一个铁铭牌,上面写着“包铁局房59”,我回到电话旁,清了清嗓子,道:“哦,大哥,咱们在“包铁局房59”,我他娘的也不知道具体在哪儿,”
孙岩已经憋不住笑了,强忍着,之后清了清嗓子;脸色阴沉:“哦,那好吧,咱们今晚就在这个。。。。。这个。。。哦。。“包铁局房59” 歇一晚,老头子嘴给我堵上,扔一边
。把枪都收了,阿光,去找点吃的,实在不行就他娘的劫火车。。。。。”
我也是强忍着笑:“得嘞,兄弟们,动起来吧。。。。。”
接着就是我们几个一阵喧嚣,我们故意在电话前面拉动枪栓,喀拉喀拉的响。
老大爷似乎也冷静了下来,我们这里叫嚣着要去捆他,却看见我们似乎一直在跟着电话较劲,再加上这一天事情发生的太多,估计也凌乱了。呆呆的坐在床上,一言不发的看着我们。
孙天炮瞥见老头正在看他,想起了脑袋上挨的一酒瓶,也不恼火。竟对着老头竖起了大拇指。
“我说兄弟们,这一壶油可是浇上了,至于火烧多大,我也不知道,总之越乱越好,”陈岩慢悠悠的道,然后转过头去问菜芽:“新兵,你在当特警的时候,遇到这种问题,怎么处理的?”
刚才我们在胡闹的时候,菜芽一言不发的站在我们身后。他一直是一个恪守规章和军人信仰的人。对我们这样做极其反感。也不参与,也不出言反对,只是默默的表达了自己的不满。
菜芽抬起头,缓缓的道:“一般情况下,像这种目标明确的抓捕行动,先要设卡封路,之后在现场外围大约5公里进行包围,疏而不漏;之后特警就会重点包围,如果嫌犯像我们这样带了家伙,特警就会升级预案。那时候,就不以抓人为目的了,狙击手可以自主开枪了。“
陈岩问道:“哦,原来是这样啊,那你们特警快速反应的话,大包围圈形成,大概需要多久?”
菜芽道:“三十分钟”
陈岩愣了愣,随即霍的站了起来,背上背包,背起枪就招呼我们:“快,赶紧走,在大包围圈没有完成时摸出去,之后再想办法搞一辆警车。”
说着,我们便收拾东西,沿着铁路向东奔去,留下老头子在那里目瞪口呆。
一路上我们走的格外小心,这里的地形很让人感到抓狂,铁路沿线基本上都是一马平川的开阔地,我们一行人穿的作训服,显得突兀而且扎眼。孙岩选择的路线也十分讲究,仔细的避开了公路和民房,将暴露的危险降到了最低。
我们快步行军,大概行进了20分钟,估计已经走出了外围包围圈的范围,才稍微的喘了口气。躲在一个废弃的铁路涵洞下面。
说句实在话,如果有哪怕其他的什么地方可以用来隐蔽,我都不想进这个涵洞,
这个洞大概只有1米高,在洞口的两端,生长着非常茂密的沙蒿,正好可以用来隐蔽,但是涵洞的里面,让人看了就觉得想吐,实在是太恶心了。大概有一尺多深的陈年积水,水面上还漂着几只死耗子。
孙天炮是先锋,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就钻了进去,紧接着是猴子,然后是菜芽。
该轮到我了,我蹲在洞口,用枪口拨弄着密集的杉篙。求助似的望着陈岩,目光要多清澈有多清澈,心说,大哥,您行行好吧,这他娘的哪是人待的地方啊。
陈岩紧张的向四周望了望,然后低头看见了看我,颇为恼火:“他娘的你倒是快一点,一会大盖帽就要来了,别磨蹭!”
我强忍着恶心,爬进漆黑的涵洞,
第十一章 可怜的老头()
老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们都傻了。没想到才半个月,与世隔绝的我们居然被通缉了!
孙天炮哭丧着脸,盯着电视,去扯猴子的衣服。猴子则完全无视他。长着大嘴,喉结一动一动的,呆呆的看向陈岩,
陈岩咬着牙,一拳打在了墙上,硬是把石灰墙砸出一个浅坑,骂道:“肯定是楚胖子!娘个死胖子,你tm玩阴的!”吓得老大爷一个哆嗦,手里的搪瓷缸子掉到了地上,骨碌骨碌的滚到菜芽的脚边。
菜芽弯腰捡起了搪瓷缸子,想交给老大爷,菜芽每走近一步,大爷仿佛更加的紧张
。一脸的惊恐。
菜芽停了停,知道这个时根本就候没办法和他解释,就算解释了,老头子也未必能听得进去。菜芽用他的冰块脸极力的做出温和笑容的表情,试了几次,但我看着更像是发狠似的呲牙。
老大爷更加坐不住了,顺势噗通一就跪了下来。身体依然抖得厉害。
菜芽似乎觉得,让他去学习怎么样温和的笑,比据枪2个小时还累,就放弃了。将搪瓷缸子交给陈岩,对着老头努努嘴。
陈岩好像还没有从刚刚的震怒里缓过劲来。拿着菜芽抛过来的搪瓷缸子,莫名其妙,当看见抖成一团的老头,再看看无助的菜芽,也明立刻白了是怎么一回事情。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平复一下胸口的起伏。 脸上浮现出乖孩子好学生那种的讨好的表情。
我心想这个陈岩真的不得了,刚刚发怒的时候,牙一咬,脸上的肌肉顿时露出棱角。显得煞气十足,就这么片刻,就又变成了乖孩子。看来这小子心理素质,超出我们的估计,
陈岩走上去,将搪瓷缸放在老头的桌子上,想扶老头起来。
老头突然就哭了出来,满眼哀求:“我说娃娃,你们要是想接着跑,那就请吧,”说着竟然把手伸进制服的口袋,掏出两张皱巴巴的十块钱,在手里举着,接着道:“娃娃,咱都是有父母的人,看我老头这么大岁数,放了我吧,俺不会报官的。俺真的不报官。”
陈岩不知道说些什么好,没办法,就随着老头跪在了地上,极其恳切的说:“大爷,我们真的在训练,这个可能也是训练的一部分,不要害怕,啊。”我看他的口气,就好像在哄小孩子。
老头马上就接起了话头:“那你们就接着训吧,老头我都50多了,自来胆小,受不了这个啊,”老头子似乎很怕我们继续呆在这里。
“这样吧,我们说什么您都不信,等我们完事了,自然会回来给您解释清楚,再见大爷!”说罢,端端正正的敬了个军礼。
我们走出巡查站,身后的防盗门立刻就“砰”的一声关上了。响声极大。
我顿时觉得十分郁闷,心想,这事是楚胖子干的,肯定是他,标准的楚胖子的风格。也不事先打个招呼。估计这种局面,他也没料想到。反而让这个朴实的大爷受到这样的惊吓。真是他娘的不靠谱啊。
陈岩咬牙切齿:“楚胖子这是想玩死我们啊,他娘的,连气都没喘匀,就得扮演逃犯。”
孙天炮一脸无辜的表情,浑浑噩噩的问猴子:“我说猴子,哪边儿是北京的方向啊?”
猴子没好气,用大拇指指了指自己背后,头都没抬。
孙天炮突然在地上捡起一块石头,朝着那个方向狠狠的丢了出去,可能是由于太冲动,自己脚下一滑,坐在地上。之后迅速爬起来,跳脚大骂:“变态楚胖子,怪不得你丫到现在还没个老婆,五行缺德啊,”
猴子抬起头,征求陈岩的意见:“队长,你说咱们怎么办吧。”
陈岩紧锁着眉头,想了半天,道:“楚胖子这么设计障碍,为了不让咱们一个月之内回到北京,我说咱们还偏要按时回去,咱小队丢不起这样的人。
我接过话头:“看来包头咱是走不通了,肯定是被警察和武警给围成铁桶了
。”
陈岩摇头:“不,咱们最好还是去包头,那边七局有分点,不至于一点情面都不给吧,借点钱坐火车也是很好的嘛,”
我们点头表示同意,方向定好了。我们5个人将右拳顶在一起,刚要喊出“捍卫祖国,捍卫兄弟”,孙天炮说:“我说2号仓库特勤小队全体指战员们,我建议咱们这次改改口号,这次改成:
几乎没有犹豫,我们豪迈而整齐的吼道:“重返北京,收拾胖子!”
我们沿着铁路,向着包头的方向出发了
至于到了包头,找到七局在包头的“分舵”之后,我们具体怎么做,我没有想,也不用去想,因为在小队里,有陈岩这个狗头军师,孙天炮这个肉盾,猴子这个刺客和菜芽这个杀手,仿佛什么都不用我去操心。
刚刚走了几步,陈岩突然停了下来,脸上露出了一丝阴笑,颇得楚胖子的真传。也是欠揍的很。
猴子问道:“我说队长,怎么不走了?”
陈岩笑道:“刚刚那个老头子也挺不容易的,是不是?我想送给老头子点零花钱。”说着,向我挑了挑眉梢。
我虽然不知道陈岩下一步的计划,但是知道这家伙肚子里的坏水肯定又冒出来了,肯定是有了什么主意。就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点子了,说说看。”
“那老爷子认为我们是恶人,我们就真的当一回恶人吧。走,给他送十万块钱去!”说完,就转身往回走,招呼我们其余的4个人,杀气腾腾,向检修所走去。
老头子刚刚松了口气,可是看着我们又杀了个回马枪,吓得脸都白了。就听防盗门喀喇一声,暗锁已然锁上。自己也躲在门后,不肯露头。
孙天炮装腔作势的走近防盗门,脸上装作恶狠狠的,用枪托砸门,故意用粗嗓门喊道:“老头儿,听说你报警了是吗?”
老头顿时吓得几乎尿了裤子,他是一个憨厚的老实人,刚才确实有那么一刻想要拨电话报警,毕竟10万元对于这种基层工人来说,也是一笔不小的外快。可是随即,他就放弃了,想起菜芽呲牙咧嘴的表情,就不由得脊背发凉。
听见孙天炮这么说,就赶忙解释:“你们几个娃娃,老头子我真的没报警,没那个胆子,你们不是走了吗?还回来干啥啊,老汉我不禁吓啊。”
我心里不忍,觉得这样的方式对待一个老爷子,还把老爷子吓成这样,确实大大地不妥,忍不住小声的对陈岩道:“我说队长,咱们,咱们这样做,是不是有点不道德啊?”
陈岩不回答,反问我:“如果你潜伏的位置,出现了一个小孩,小孩无辜,但是会暴露你的位置和身份,你会怎么办?”
我不由得一怔,心里冰凉,看来不管是哪种类型的战争,真正受伤的,永远都是最普通的人民啊。
我还是不甘心,接着问:“那就不能好好的和这个大爷说吗?”
陈岩轻笑:“想得美吧,老来精,特别是这个岁数的人,是不会冒险的,我敢打赌,咱们一走,他铁定让这件事烂在肚子里,连他老婆,都不一定能知道。”
第十章 什么情况?()
俗话说送别多基友,边塞出愤青,我忽然特别理解所谓边塞诗人的抱怨,常年驻守在这种鸟不生蛋的地方,没广播没电视,手机没信号,是个人都会崩溃的。
我们已经在漫无边际的沙漠里行进了十五天,对于我们来说,生理和心理都已经逼近极限了。
我觉得自己的形象肯定差极了,不知道邋遢到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