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壳-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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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训练我就头大,真的像楚胖子说的,我是天生反对暴力的人,我高中读的是某某市音乐专修高级中学,小提琴和长笛双门优秀,还在比赛的时候获过奖。可是不知怎么的,我干爹刘局,一纸命令将我带进了七局,就是这个破自来水厂,掩饰身份是某市自来水公司某生产基地安保室主任。
同学们还说,张承楠顺利就业自来水厂论干爹的重要性。
之前的训练几乎要了我的命,先不说什么负重越野啦,生存训练啦,明语密语啦,情报员手册啦等等等等,就单单是一把简单的枪,就让刘局头疼不已
男孩子么,有几个不喜欢枪的,可是我第一眼见到桌子上的真枪,我的第一反应是…恶心,
ak…47的发明人卡拉什尼科夫在会见m4发明人尤金…斯通纳的时候,斯通纳告诉他:上帝的两伙儿子在用我们发明出来的枪相互厮杀。
所以我觉得枪是这个世界最肮脏的发明。设计的越优秀的枪,往往证明它用来杀人,也会越容易。
我拒绝碰它,拒绝练靶,但是其他的体能训练都能坚持下来,就是不碰枪。刘局气的干瞪眼:“张问天要是知道,他有这么一个怂包儿子,能给气活过来!!”后来也是没办法,也就硬着头皮练习了枪法。不过只是打标准靶,也觉得没什么,以为自己克服了对枪支的厌恶。不过上次出任务,第一次打死了活人,感觉还是很难受。
果然啊,我还真的是不合格产品。
就算我是这第二种人,七局这是要干什么呢?
第一章 初战告捷()
第一章初战告捷
连续不断的枪声,从前面的矮墙那里传来。我紧紧地蹲在一个废弃的油罐后面,被几把乌兹微型冲锋枪的火力压的抬不起头来。
说实在的,我确实没把这种枪放在眼里,电影里都用烂了,唯一可以称道的就是它的火力和造价。说句不好听的,在国外,你随便去哪个医院捐一次精子,路过gunshop,你都能顺便捎上一把。
这里距离那个矮墙至少有50米,对面如果有一把能发射穿甲燃烧弹的大家伙,他也不能在这里蹲的这么悠然了。
我摇头苦笑,第一次出任务啊。紧张倒是紧张,这实战和训练的差别可不是一星半点。
战术耳机里面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我说小夜猫子啊,到底成不成啊,用老哥出手的时候你吱声啊”。
我一听,心里又羞又恼,气吼吼的冲着话筒喊道:”吱你大爷!老子代号是夜枭,别他娘的仗着自己是老七局的人就瞧不起人,我可告诉你楚胖子,今天你就老老实实的蹲你的狙位,老子这里不用你管!”
一边说着,我一边换了一个弹夹,顶上膛火,向矮墙那边胡乱的开了两枪
楚胖子仿佛丝毫没有觉得这是一次真正的行动,居然对着话筒哼起了歌,
“阿妹阿哥情意长~~~”
这时,对方的火力似乎稀疏了一些,看来这毒枭的子弹也是很金贵的,9毫米的弹头打在钢制油罐上,就像敲钟似得,声音也是很响的
。
“哎,我说夜猫子,3点钟方向,25米,水泥柱子,有个黄毛仔摸上来了啊,”
我迅速探出手,迅速瞄准探头探脑摸上来的马仔,头脑里突然有些犹豫,觉得枪的扳机仿佛非常重,眼看着那个黄毛马仔弓着身子,掏出枪对准了自己,我深吸了一口气,扣动了扳机,砰的一声枪响,黄毛仔胸口炸开了一团血雾,应声栽倒。抽搐了几下就不动了。
黄毛仔中弹后,矮墙那边的枪声反而更密集了起来。一颗子弹擦着我的耳朵边飞了过去,破空之声极其尖锐。我不得不重新蹲在油桶后面。而楚胖子似乎抱着看西洋景的心情,一枪不开。
双方就这么僵持着。我开始观察战场的地形,看看哪里会有突破口。
突然,看见在对面矮墙的后面有一个铁质的长方体水罐,大约能装5个立方的水,是老式印刷厂流水线上供水用的,
成,就它了,想到这里,我在战术背心里抽出来一只满弹夹,里面的弹头涂成黑色的穿甲燃烧弹,干净利落的把弹夹拍上,瞄准固定水罐的斜拉钢缆,砰就是一枪,
随着钢缆被子弹击断,水罐从墙上倒着翻了下来,还不错,水罐里居然还有一些陈年的臭水,一下子就将那几把枪都给淹的哑了火。
与此同时,我也闪电似的冲了出去,居然都没有找什么掩护,一边开枪一边奔跑,矮墙那边的人缓过神来以后,刚挣扎着站起来反击,我频频扣动扳机,将他们持枪那支胳膊打伤。并不伤他们性命,几个喽啰趴在地上捂着枪伤哀嚎。
解决了这几个喽啰,任务已经算是完成了一半,剩下的就不用多赘述了,我冲到后面的一个废弃房间,打伤了两个保镖后,生擒了此次任务的目标毒贩。
当他擒着毒贩出来的时候,路过矮墙,发现原来躺在地上哀嚎的几个喽啰都已经死了,头部中弹,子弹穿过头盖骨,带出满地的**,我不由得觉得反胃。不用说,肯定是楚胖子干的活。这小子手还真黑。
初战告捷,虽然有些狼狈。
七局驻地
七局,对外的单位是某市自来水公司某某厂区,真实的单位这里就不能详细说了,反正就是和007里面的军情六处差不多,外界很少知道这样一个组织,这个组织正是整个国家的一道秘密的防线,我们要做的就是防范于未然,将威胁到国家安全的一切东西,全部扼杀在萌芽里。
刘局长就是这里的头,
可别小看了这个地中海发型老男人,被尊为龙潭三杰之一的那位开国李将军,就是他的师祖,做事果断,最喜欢一把阿拉斯加人6发装左轮手枪,什么样的人选什么样的枪,这枪威力大,通过转轮两侧前方隐隐约约看到杀气腾腾的大口径枪弹弹头,刘局也是这样的人,站在面前,一股杀伐之气。
更何况,这个人是我的义父。在我高中还没有毕业的时候,就被吸收进了七局,按照刘局的意思,我应该顺其自然的子承父业,重新操起我老爹在七局的买卖。
我亲爹?我只知道他叫做张问天,原来和刘局搭档,他们两个当时的社会身份,一个是某市英才小学后勤部主任,一个是某市的清洁工人,平日里颇有点老死不相往来的架势
。一到有任务的时候就会通力合作,十分默契。刘局是师爷,出谋划策,听墙角,挖陷阱,套白狼。而真正出手干脏活的,是我爹张问天。
可惜对于我爹,我真的没有什么印象,连一张照片都没有。其实在七局这种级别的部门,像我们这样一群人,都应该习惯。据说上面有我们的资料,可是没有特a级的许可,你就是总头他孙子,也是没辙。
我还记得刘局再一次喝完酒,醉眼朦胧的看着我,低沉的说:”啧啧,你妈应该是没做过对不起你老子的事,你们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刘局皱着眉头看着手里薄薄的两页纸,从头至尾的认真的看着,我在他办公桌对面的小转椅里窝着,歪着头,眼睛死死的盯着办公桌上的烟灰缸,一副玩世不恭的表情,心想着看老刘什么反应
果然,刘局将手里的那两页皱巴巴的纸头拍在了桌子上,用他那沙哑粗重的嗓音,气吼吼的道:“这就是你出的第一次任务?!被火力压制了两分钟,还是被几个拿着小叮当的混混压制了,要知道,两分钟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的。“
上纲上线,我也早就习惯了,心说就算是我亲爹,这头一次任务顺利完胜,也要先表示祝贺,随后再提出意见啊,心里想着,便不由得咧了咧嘴角,
这时候,楚胖子搭腔了:“我说老刘,行了啊,孩子这次已经不错了,我见过有的新茬子在七局里,茬子就是我们这群人),看见子弹穿出脑袋,捎出的一地脑 浆,就再也拿不住枪了,这个小夜猫子不错,是这几年新茬子里出尖的,别脸那么黑。我说小夜猫子,你先回去洗个澡,回头2号仓库等我,滚吧!“
我看了一眼在后面沙发上坐着的楚胖子,他正用牙签剔牙,极其市侩,我知道是他在给我解围,就冲着他呲了呲牙,散漫的向刘局敬了个礼,拖拖拉拉的走出了办公室
回到我的宿舍,这才有了一些放松,说实在的,刚刚战斗的时候,当看见大号步枪弹穿过那个小混混的心脏,我才意识到,我杀人了。这是新茬子必将经历的心理障碍,也出现在我的身上。我赶紧控制住了自己想要呕吐的反应,冲进浴室。
与此同时,刘局办公室,
刘局无奈的看着楚胖子,似乎又在什么问题上有冲突
“张承楠是问天的独苗,我说不想让他再搅合进来,你为啥还让他去出任务?“楚胖子质问道,整个七局,包括门口传达室的老头,能和刘局这么说话的,也就只有他楚胖子自己了。
“因为承楠在我们局里,他是最安全的!“
“安全不是你的借口,你知道像他这个年纪的小伙子,都在忙着搞对象,花前月下,况且咱们承楠长得也不难看,刚刚的战斗,他连开枪都不愿意置人于死地,只打伤而已。我们何苦非要这样…。。难不成就因为,他的老子是张问天?“
刘局一时语塞,每次因为这件事两个人争执,楚胖子把这话一撂,刘局就哑火了,刘局打开抽屉的夹层,拿出一把用鹿皮包着的54式制式手枪,眼神很遥远,缓缓的对楚胖子道:“别忘了,张问天是怎么死的“
楚胖子一怔,随即沉默了
刘局仔细的擦拭着枪身,过了一会,突然抬起头看着楚胖子,眼睛里闪过一轮精光。缓缓的和楚胖子交代:“承楠交给你,告诉你胖子,3个月后,我要看见的是一名战士!”
第六章 珍贵的普通生活()
正在我们一筹莫展的时候,一言不发的菜芽开口了:“地图?我有”
说着,就从背包的侧面取出一个纸筒,轻轻的打开,我们都围了上去。
刚刚还对菜芽整理伞包进行批判的孙天炮,此刻也说不上来 什么。看来菜芽是对的,这幅地图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带在背包里了,菜芽未雨绸缪的本事,绝对值得一提。
菜芽小心翼翼的在纸筒里面抽出地图,地图很薄,像是工程蓝图那种材质。打开一看,居然是1:5公里的全国地图,有了这个东西,我们心里踏实一点。
陈岩接过地图,用手在上面比划了一下,:“有两点可以肯定,首先我们在北京起飞,飞了大概两个小时,我们刚刚乘坐的是运…8,最高航速为600,巡航也就飞300以上,也就说我们很可能在距离北京600多公里的地方,这个范围内的沙漠,只有包头附近的库不齐沙漠,“
我们几个点点头,陈岩有理有据,他观察了一下四周,接着说:“另外你们看这里的沙漠特点。沙丘不高,砂层也不是非常厚,属于半固定沙漠,不像塔克拉玛干沙漠,那里的沙丘有超过200米的
。如果到了那儿,咱哥几个是铁定回不来了。“
我们盯着陈岩手里的地图,我意识到,情况还没有那么糟,好在库不齐沙漠不算很大,应该不会在这儿困死。
“哦。。。那么你说,咱们怎么办吧。“孙天炮脱下他的迷彩作训服,只穿着背心,蹲在那里看这地图,:“我说,咱们往东,一直往东的话准能到北京,怎么样?行动?“
猴子有些不忿,冲着孙天炮呲牙:“你走吧,你知道哪边是东吗?gps给楚胖子拿走了,咱们连个指北针都没有,再说太阳这么足,你想被烤干吗?“
“猴子说的对,现在我们这里没人有懂沙漠战,也没有人学过沙漠生存,现在先别急着出发,傍晚的时候,看落日的方向,就能分清了。“陈岩表现的比较沉稳。
我们只好将装备放下,躲在这个沙丘背面,这里仅有可怜的一点阴影,勉强能容纳我们5人,阴影里,还是相对凉快一些的。我们背靠着装备,此刻已经忘记了紧张,总觉得七局不会真的把我们扔在这儿,只是训练而已。总不会真的让我们来送死吧。
孙天炮经历了这些,似乎已经不大敢扯皮了,坐在那里发呆。猴子十分无聊,正在拿他的匕首往沙子里扎,孙岩还在看那张地图。
我有看向菜芽,他正靠着背包,枪就夹在两腿之间,他正用布条塞住枪口,然后用比较宽的布条封住枪托前面的防尘挡板。瞄具前后都盖上了保护盖。
时间,仿佛静止了。我们就胡乱的聊起天来。
孙天炮拍着大腿,深深的长叹:“唉,算是倒了霉了,你看人家詹姆斯邦德同志,都是咱们的同行,人家有顶尖装备,有星级酒店住,有美女睡……”
看见我们没有反应,孙天炮似乎很不得趣,就去问猴子,
:“我说猴子班长,你为什么要来七局啊?”
“我有病呗,”猴子一脸自嘲,“本来放着我的班长不当,来七局受罪玩呗。”
孙天炮问道:“当时刘局和你谈话的时候,怎么和你说的?”
猴子脸上出现了少有的严肃:“我记得刘局就和我说了一句话:七局里有你想象不到的严格训练,你有兴趣吗?”
我觉得凛然:“然后你就受了刘局的蛊惑,就来了?”
“不是蛊惑,是挑战,我接受过特种兵训练,也不过如此,我只想看看这部队里,还有没有我猴子吃不了的苦”
我不由得暗挑大指,看不出来平日里愣头愣脑的猴子,还能有这个毅力。
陈岩放下地图,目光炯炯的盯着我,我被他看得很不自然:“夜枭,你不是军人出身,按理说没必要来受这个罪,你来七局,是为了什么?”
孙天炮附和道:“对,对,我也有这个疑问,你小子,长得不难看,还懂音乐,不像我们这些粗人,你来七局干啥?“
我顿时觉得苦闷,无奈的摇头苦笑:“你们问我,我还不知道该问谁呢,你以为我想来七局啊,上次放枪杀人,我都连着做了几天的噩梦。“
孙天炮做恍然大悟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