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壳-第1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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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张问天的话来说,这里是这个国家最最没意思的地方。一堆天启皇帝开始到现在的户部兵部文书。
在这个时候接任务。难道是去哪个列强国家,去追什么文书案卷之类的东西么?
张问天像是钉子一般,站在昏暗的地下室,一盏灯映照在了他的脸上,显得十分的十分冷冽。
而刘振海却是像是纨绔子弟一般,歪着坐在了椅子中,随手翻弄着两旁书架子上的古籍。
教官皱了皱眉头,道:“刘振海,你他娘的小心一点,你知道这是什么?都是珍贵的古籍,明朝的古籍!连清朝皇帝都没有敢动,中 央更是说要好生的研究看管,好几百年的东西了,别他娘的给弄坏了。”
刘振海笑道:“别跟我说,我们这第一次任务就是和这废纸有关系啊?”
张问天笑道:“别他娘的问我,老子也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一会给我老老实实的听着,这个任务要是拿不下来,丢了我的连,看老子怎么料理你们两个!”
张问天耳朵动了动,道:“别说话了,有人来了。”
两个人屏住呼吸,这才听见了外面杂沓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教官知道,没有动用任何的调令,就将三个人在秦岭的深处调离了过来,自然是非同小可。于是便站了起来。
刘振海自然还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歪歪斜斜的站了起来。
可是打开了门之后,进来的人,却是让人大吃一惊,这个人,可是重量级的人物。中国人何其熟悉?
就连刘振海,也都不敢怠慢,立刻立正了。
进来的人,身高马大,但是身子单薄,一身中山装,显得更加消瘦了,但是浑身的气质却是让人心折。一口浓重的淮安口音,曾经传遍全世界。
“来了,都坐了吧,从现在开始,我便是你们三人的领导,用我另外一个名字,少山就好了。”
教官立正道:“首长亲自来下任务,那么自然是十分重要的了,请首长下令!”
少山却是一改往日温文尔雅的性子,眼睛里射出了亮亮的光,口气却是十分的稳定,道:“你们先看看这个。”
说完,就将一个文件信封丢到了众人的面前。
那时一个牛皮纸的袋子,里面却没有多少东西,拿在手里掂量着,也就只有几张纸,不知道是什么样的资料,能够引起首长的注意。
在首长的允许下,教官拆开了信封,里面果然是几张简单的纸。抽出来看的时候,是几页大公报,上面正是“德意志援华物资抵华,中华之强盛指日可待”上面写的,正是德国的货船在上海的码头停靠的事情。
下来就是几个码头的青红帮的人写几张纸,上面说,这绝不是军火,而是一xiāng zi一xiāng zi的金属。
而后面的,却是在德国传过来的消息,在占领狼穴的时候,几分机密的文件被我方获得,文件说的,都是黄金外运的事情。
002 决斗()
三个人的眼睛之中,顿时冒出了贼亮的光,目光炯炯的望着桌子上的信奉,表现的十分激动。
首长见三个人这样的表情,苦笑了一声,道:“现在国家正处于困难时期,是什么情况,你们是知道的,所以这批黄金钥匙真的,那善莫大焉,你们明白吗?”
张问天依旧是铜浇铁铸一般,立正站着,而刘振海却问道:“首长,能问一句么?这些金子能有多少?”
首长苦笑了一声,道:“这里面的资料,都是我当时在上海拿到的,也仅仅有这些,但是根据一些码头上吃苦力的人说,足足有三百多箱子,估计有六十顿!”
现场的人都惊的张大了嘴,刘振海眼睛瞪得死死的,道:“六十吨!我天娘啊!顶的上五十个人民银行了!放心吧首长,保证完成任务。”
现场的气氛很是狂热,不知道为什么,好像所有和黄金这样的东西沾边的东西,都会让人十分的兴奋。
首长皱了皱眉,平日里一支烟都不抽的他,在口袋之中掏出了在那个年代都十分难买的中南海特供,点燃一支,将烟盒丢给了三人,示意他们坐下了,才深深的叹了一口气,道:“这件事情,不用我说,自然是非同小可的,我们现在很多的地方需要钱,基础建设,武器开发,甚至是技术购入都需要钱,这批黄金关系甚大,还有,这件事严格保密,知道么?”
刘振海,张问天以及教官都立正肃立,郑重的接下了这个命令。
于是第五天以后,在北京后海醇亲王府东南角的一个院子之中,一个部门悄悄的成立了,门口上挂的牌子是:北京地质研究所,是一个局级的单位,表面上隶属于国土资源部,但是国土资源部却无法直接指挥这个单位。
而张问天和刘振海和教官便进驻了院子。对外的身份是,张问天是业务队长,刘振海是内勤,教官是局长,各司其职的专项行动小组自此便建立了。
可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即便是约翰兰博穿越到了那个时代,也未必能搞的定,因为在手里的资料实在是太少了,仅仅就是字面上的几张纸,甚至连一个具体的坐标位置都不知道。
但是锯响就有沫,几个人还是调集了当时能用上的资源,开始了工作,
教官的意思是,还是走访开始,现在距离货运轮船到上海,也就才过去三十多年,当时见过这艘货船的人,自然是不在少数,并且,这么多的东西运到中国,然后藏匿起来,没有国内的人参与,几乎是完成不了的事情。
并且,报纸上既然是说的军火,那么久肯定是有人接应了。
张问天表示同意,因为一方面,张问天也是这么想的,另一方面,他觉得这是命令。
而刘振海却不这么想,他提出来,这样去排查,一来动静太大,容易走漏风声,刚刚建国不久,国内的肃清还不彻底,鬼知道在什么地方,会残存着敌伪顽特?要是被接了胡,不是间接的资敌么?
倒不如国内的事情暂且先放下,直接出国,去德国去寻访,找到运输这货船的直接当事人。
这倒是大胆的很,那个时候,和我国建交的国家也是数的过来的,再说,那个时候,联邦德国和民主德国正在对峙,柏林墙都由原来的铁丝网变成了砖混结构的。更是污糟乱成了一片。如何能够开展工作?
刘振海却是笑道:“越是乱,就越有机会,要是风平浪静,路不拾遗夜不闭户,那就没有下手的余地了。”
于是这个小组的初期计划便定下来了,决定两条线同时进行。
就是国内寻访和海外刺探的方式进行结合。但是在分派人选的时候,少山首长却亲自圈阅了人员的选择,原来刘振海海外,张问天国内,被首长调换了,具体的原因谁也不知道。
于是这三人小组,就开始了分头行动。
那个时候出一趟国,当真是不容易,政审自然不用说,签证都不好过,不过好在同是社会主义阵营,半个德国还是能走通的,于是就在上面的饿运作下,张问天换了一个身份,成了一个国际记者,便堂而皇之的来到了德国。
到了德国,张问天一下子就茫然了。
这个提议原来是刘振海提出来的,依照刘振海的性格,即便是到了陌生的欧罗巴,作为大圆的孩子,也是能很快的适应,但是张问天却是参军开始就在首长旁边做警卫员,满脑子都是纪律纪律,看着这样一个花花世界,还有各色各样喝了啤酒之后原形毕露的男男女女,张问天花了很长的时间,才混进了这里的贵族交际圈。
张问天的身份,是在民国时候败落外逃的世家公子,自然也是学什么像什么,在柏林租了一整套的别墅,雇了一个管家,白天就是混迹在各种的沙龙之中,穿着笔挺的西服,一股子名流的范,再加上在学校之中的特训,张问天俨然就是一个富家公子,可以丝毫不费力的和周围的人讨论文学和艺术。
在张问天有意的运作之下,两个贵族家的小姐开始对张问天频频示好,其中的一个,便是原来党卫军元首护卫军团头目的女儿。
虽然德国战败,但是海洋系法律自然是罪不及后代,这女儿过着纸醉金迷的日子,见到了张问天这样的人物,一个坚毅和儒雅并存的青年,自然是流涎三尺,憋着早晚收了张问天。
于是,张问天就以这个姑娘的男朋友的身份,出席了各种上流社会无聊的酒会,在虚情假意的应酬的过程之中,张问天也在不动声色的排查这周围的人,还别说,这样纸醉金迷的酒会,还是卧虎藏龙的,就在和这姑娘“热恋”的时候,一个德国青年,叫做施魏因的,进入了张问天的视野。
这个施魏因,便是后来带张问天进入乔戈里峰的向导。当初和施魏因相识的时候,却是一个十分狗血的剧情,情敌。
这施魏因也是喜欢这个女孩子,再加上雅利安人种不知道哪里来的高贵感,便是一百个看不上张问天,便按照中世纪骑士的规矩。提出了决斗。
003 快使用双节棍()
在国外;为了一个女子就决斗的事情,在中世纪比较常见,也不知道那个时候的人是吃什么长大的,从来不把自己的性命当成一回事。
到了张问天执行任务的年代,决斗的事情也就很少见了,最最著名的也就是普希金为情决斗而死。张问天顿时觉得剧情十分的无聊。
但是这也是张问天一直苦苦追寻的结果。
这件事情,在德国的贵族圈之内,便像是一阵风一般的传开了。
在决斗的前一天晚上,安娜来见张问天,坐在了天鹅绒沙发之内,只是叹气,托着腮望着张问天道:“你明天就要去决斗了,都是我不好,亲爱的,若是知道事情能发展到现在这个程度,我说什么也不会出言刺激那个施魏因了。”
张问天只是抿了一口酒,身上穿着的衬衫整洁异常,一个褶皱都没有,十分绅士的笑了笑,道:“这个不怪你,谁让我爱你呢,在我们中国有一句老话,叫做夺妻之仇,杀子之恨,不共戴天!”
安娜的脸上,泪水长流,道:“这施魏因,和我一起长大,不知道为什么,自从他的父亲和祖父在党卫军之中担任要职以来,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暴虐异常,你还是要加小心。”
张问天点了点头。刚想着坐下,就见安娜在椅子上站了起来,双手下意识的摆弄着裙带,一阵的扭捏。
而张问天则已经进入了准备的状态,这是他的一个习惯,在准备一些任务的时候,总是放空自己,常常一坐就是几个小时,眼睛死死的盯着桌子上的一个金雕的标本,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房间之中似乎安静到了极点,只听到墙角的座钟咔哒咔哒的响着。安娜似乎不能承受这种沉寂的气氛,便走到了墙角的留声机旁,将石英的针小心翼翼的放在了碟片上,一阵浓的化不开的音乐在房间之中幽幽传来。
张问天抬头看着安娜,刚想要说什么,只见安娜却满脸通红的扯掉了裙子上的束带,衣服便没有丝毫阻碍的滑落了,一具光洁的身体便成现在了张问天的面前。
“安娜,你不必要这样的,也许我明天就死了,也许我明天就会被警察通缉,”
“亲爱的,你不必说了,”说罢,款款走到了张问天的身边,只是坐在了张问天的腿上,双手环绕了张问天的脖子,将张问天的脑袋拥入了自己的胸膛。
哈气如兰,温香软玉。
张问天只是没有动,在这个时候,军人出身的张问天,表现出了让人瞠目结舌的定力,兀自美人入怀,依旧是纹丝不动。
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在那个年代,你光着屁股在北京的后海洗澡,就立刻有警察叔叔把你拎起来,然后丢进局子里,罪名是流氓罪。
张问天叹了一口气,在椅子背上取下了西服,顺势将安娜裹了进去,然后横着抱起来,丢在了卧室的床上,淡淡的道:“我们中国还有一句古话,叫做一精十血,明天我要去拼命,今天不能再这里浪费精力。”
安娜似乎很是委屈,但是也知道这个中国人,总是有自己的道理,便在床上坐了起来,抱着西服,一头栗色的头发覆盖了下来,雪白的胸膛坦诚的暴露在张问天的面前,哭着道:“问天,我等你胜利回来!”
到了第二天,在盛凯泽斯大教堂门前的广场之上,便聚集了众多看热闹的人,甚至还有报纸的记者,举着照相机,朝着两个人一直不停的按动着快门。
天气阴沉无比,有这个欧洲国家冬季的特点,远处云层裂开了一个口子,漏出了几缕贼光,将整个决斗的气氛衬托的压抑而疯狂。
施魏因早就来到了教堂门外,外人一看,就知道这是一个堂吉诃德一样的疯子,穿的却是中世纪欧洲骑士的装束,对襟两排扣的礼服,穿着紧身的裤子,由于裤子很紧,凸显的他威武雄壮,脚下却穿一双党卫军的军靴,显得有一些不伦不类。
今天这小子算是好好的收拾了一番,不过颇为欲盖弥彰,就像是歌剧院之中抹着白脸唱歌剧的演员一样。但是表情却是*凝重,右手捏着一把剑,左手在小腹处端着,显得骄傲并且傲慢。
就在施魏因刷够了威风之后,张问天才在一辆大众汽车上跳了下来。
张问天的装束,更加让在场的人感到兴奋。
只见张问天穿着一件日本校服样式的对襟立领。下身穿着一条西裤,却是裁剪的体。胶上穿着一双大头皮鞋,也是擦得锃光瓦亮,没有戴礼帽,刚刚理发,显得干练威武。
两个人在*的盛凯泽斯大教堂外,针锋相对。
施魏因是斯雅利安人,身高比张问天高出了一截,便好像是占了便宜一般,居高临下的望着张问天,眼神之中颇为不屑。但是礼节必定是礼节,两个人还握了握手,丝毫不想是你死我活的争斗就在眼前一般。
记者们蜂拥而至,相机一阵咔咔的声音。
自从柏林墙修建以来,报纸上除了柏林墙便是柏林墙,仅有的几个花边新闻,也都是哪个异想天开的家伙,用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