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戏精男神,咚上瘾-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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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宴会已过半,台上正表演着大夏的传统祭祀舞蹈,如蚊虫鸣叫般的诵经声在会场环绕,别说各位大臣了,就连皇上眉心都微微拧起,似是不胜其烦。
乐百诗朝厉风吟处微微瞥了一眼,厉风吟即刻会意,唤来宫人为一旁发呆的齐贵妃斟上一杯酒。
“妹妹,皇上看上去有些心情不佳呢。”
她将酒杯递给齐贵妃,“本宫还要照顾瑕儿,不便起身,可否请妹妹代劳,解解皇上的烦思?”
第91章 ~我的智障王爷(45)()
“乐意之至。”
齐贵妃优雅起身,也没多想,捧着酒杯走到南宫痕身侧。
“皇上,您好久没与臣妾喝一杯了。”
上一次对饮,好像还是几年前喝交杯酒的时候……
此时的南宫痕正关心着他亲爱的皇弟南宫离,等着他毒发,好顺利进行一系列计划。
可不知怎的,今晚的南宫离欢脱得紧,筵席上满场乱跑,不是偷吃他妃嫔们的点心瓜果,就是到处捣乱,几乎没一刻得闲。
不过自那乐百诗二次离场又归来后,他倒是安生了许多,乖乖坐着。
——看上去像是在各桌蹭吃蹭饱了,根本没碰过面前的碗筷。
见此情景,南宫痕不禁有些烦躁加小紧张,若那傻子小九就这么安然无恙地坐到宫宴结束,今儿的一切计划就该泡汤了……
“皇上?”
见南宫痕愣神不说话,齐贵妃便再开口唤了声。
“嗯?……嗯。”
南宫痕不耐烦地举起杯,很是随便地往齐贵妃手里碰了一下,也没抬眸看她,仰头一饮而尽。
齐贵妃心下有些小小的失落,倒也习以为常,执杯就饮。
却不想死死盯着她的乐百诗在这一瞬悄悄出手,一颗小石子儿掷向她的小腿肚子,正中某穴位。
“哎呀——”
齐贵妃腿忽然一软,堪堪倒下,连人带酒齐扑向南宫痕怀中。
“你干什么!”
南宫痕本就不爽,又被这齐贵妃突然的一扑,怒从心起,狠狠地推了她一把,一阵动静引了所有嫔妃臣子的注意。
“皇,皇上恕罪!”
被推倒在地的齐贵妃吓得赶紧挣扎起身,跪在一旁请罪。
南宫痕眸子一凛,似想训斥,被一旁全程看着的厉风吟给拦下了。
“皇上,齐贵妃她并非有意,今儿好说歹说也是先帝寿辰,乃吉日,还请您莫要太过苛责。”
南宫痕微微一顿,复朝齐贵妃看去,她慌乱地垂着脑袋,双肩止不住地轻颤,仿佛等待末日降临一般。
心中有些触动,毕竟也是自己的妾,这么多年来的冷落她都扛过去了,如今只是来敬一杯酒,闹成这般,想必她心中比自己还要更难受罢。
“起来罢。”
南宫痕语气软了些许,伸手将齐贵妃扶起来,又命图云赐座,让她坐在自己身边。
就当是这些年来的补偿吧——毕竟再过一会,她身后的齐家就要为南宫离陪葬了!
齐贵妃突然有些受宠若惊,皇上生那么大的气,居然,不罚她?
忽觉气氛有一丝尴尬,却又不敢说什么,只得云里雾里地静静坐着。
与此同时,身后那供奉着先帝牌位的祠堂里,一双带着怨妒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俩。
夏清雪伏在祠堂大门后,说巧不巧,她赶到时,正好是南宫痕扶起齐贵妃的那一刻。
好你个南宫痕!
没想到,她日夜担心的,竟成了真!
气愤使她浑身颤抖不止,双目也微微泛红,浑身经脉也隐隐有了倒行逆施的迹象,只是她浑然不觉。
'乐乐,异类好像快觉醒了。'
缔察觉有一丝不对劲,忙提醒乐百诗。
'我会注意的……只盼到时候她还能有觉醒的力气了。'
乐百诗阴恻恻地笑着,朝隔壁的大腿狠狠捏了一把。
南宫影帝,该您老上场了!
第92章 ~我的智障王爷(46)()
南宫离心神领会,忽猛地站起来,颠颠地跑离了筵席台。
“哎,王爷您要去哪?”
乐百诗装模作样地拦了下,又似拉不动一般,便被南宫离给拉跑了。
这一跑虽是吸引了不少嫔妃大臣,包括南宫痕的目光,但之前南宫离便在宴会上撒野惯了,大家免不得习以为常。
可令他们没想到的是,南宫离竟一路小跑到先帝祠堂前,扑通一声跪下。
“王爷……”
乐百诗“无可奈何”,只好随他一块跪下,期间悄悄朝已经往这儿看过来的厉风吟使了个眼色。
“皇上,王爷他这是……”
厉风吟突兀的一句话,将所有目光给吸引了去,大家纷纷再次朝南宫离看去,均是一脸迷茫。
小王爷好好的跑去跪祠堂作甚?
南宫痕心底划过一丝不对劲,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只好抬手中止了祭祀队伍的表演,行至南宫离和乐百诗身前。
“小九,你这是作甚?”
他忍下心底的不满,轻声问道。
南宫离撇着脸,嘟囔着回话:“小离要给父皇祝寿,不要看什么无聊的表演,一点意思都没有。”
他抬起头,顺手扯了扯南宫痕的明黄衣角,“皇兄,往年戌时二刻,咱们都到里头去给父皇祝寿了,可方才报时辰,都戌时四刻了,怎么咱们还在看表演呀?”
声音不算太大,却传遍整个会场,大臣们思索了一番,均相视点了点头。
“九王爷说的没错,这吉时就快过去了,也该开始为先帝上香请安了。”
“今年的节目时长了些,我说怎么我那老腰都有些僵直了。”
“……”
南宫痕嘴角僵硬地扯了一下,心中腹诽,要不是你这小九儿不肯动面前那副碗筷,他也没必要一拖再拖!
然而,筵席间大臣妃嫔们的窃窃私语声已经若隐若现地飘入他耳中,再拖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心微一沉,点头道:“小九说的没错,是朕疏忽了。”
“来人,备香案!”
不过片刻,为先帝祭祀用的香案立刻被抬了上来。
遵照大夏礼法,长幼有序,南宫痕既是皇帝,又是二皇子,便循着礼节先入了祠堂。
其余人等皆在外头候着。
太监们摆好香案,又为南宫痕点了三炷香递上,也一一退下,只留他一人在里头请安祈福。
南宫痕本就心系着他的大计划,上香祭祀不过应付地念了几句,草草了事。
起身将香供上案,他正要离开,却闻那祠堂后头有一串轻巧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而来。
心下一凛:“谁在祠堂里?”
“我!”
南宫痕闻言,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缓缓回头。
祠堂后走出一位身着素色襦裙,发髻上别了他最为熟悉的凤衔兰的女子,不是夏清雪还有谁?
“清雪?!……你,你怎么会到这儿来!”
南宫痕一阵慌乱,赶紧上前握住她纤弱的双肩,上下打量,确定安然无恙后微微松了口气。
复又紧张起来:“清雪,这儿危险,你断不能来,会被外头那些人发现……”
“皇上的封妃大典,身为前太子妃与追封皇后的臣妾,怎能不来?”
夏清雪狠狠挣脱他的手,嘴角微挑,勾起一抹极冷的弧度。
第93章 ~我的智障王爷(47)()
“什么封妃……大……典……”
南宫痕疑惑的话语还未问出口,忽觉一阵头晕目眩,气息与神志皆紊乱起来。
燥热难耐之感迅速充斥全身,喘息也愈发粗重,身体如无法控制一般,情不自禁地再次握回夏清雪的双肩。
夏清雪见南宫痕这副神态,当下也来不及再去逼问他什么,关切道:“痕,你怎么了?看起来似乎有些,不太对劲……唔……!”
夏清雪话音未落,一双炽热的唇便死死扣上了她的唇瓣,贪婪又粗鲁地攫取着。
脑中轰地炸开,南宫痕难道是,中了什么药么……
她拼尽全力推开失去理智的南宫痕,又不敢大声叫嚷,生怕外头发现,只得低低急道:“痕,你冷静一点!这儿是先帝祠堂,你不可以……”
“清雪,清雪……”
南宫痕再次扑过来,将她抵在那供奉着牌位的案台下,眸中如兽般的火光,令夏清雪有些害怕。
“清雪……朕,不,我,我不会背叛你的……我爱你……我爱你……”
南宫痕揪着夏清雪的前襟狠狠一撕,入目一片雪白,他低低吼一声,埋首恣意流连。
“不,不要……痕……”
夏清雪急得泪花儿直淌,这么大的动静,一定会被外头听见的,今儿文武百官齐聚,若是,若是发现了她还活着……
眸子狠狠一敛,夏清雪抬起手来正准备给南宫痕的脖颈来上一记,忽然,一阵奇异的香气随着南宫痕的灼热气息喷覆而来。
她立刻四肢酸软难耐,双目涣散无光。
脑海中存有的一丝理智提醒着她,中计了,从之前的言语刺激到现在这副场面,都是计……
可惜,她已经提不起任何力气,只能任由思维已退化至野兽程度的南宫痕,上下其手……
……
半个时辰后,外头候着的众人面面相觑。
皇上怎么还不出来?
南宫离眸子微转,一脸天真地跑到祠堂门前,伏在门边往里听着。
待他听见那一阵阵极里压抑着的欢愉之声,嘴角微勾。
趁众人不注意,袖中滑落一枚半寸长、极细的银针,运起掌力往门内轻轻一灌。
银针无声无息地遁入祠堂,刺向南宫痕某处要穴。
被银针刺激的他,愈发猛烈狂乱,原本还能堪堪靠着死咬衣袖,不发出声音的夏清雪,没忍住,喊了一声。
这一声更是挑起南宫痕所有的欲丶火,颠得夏清雪无法自制,娇婉之声连绵不绝。
“那,那是什么声音?!”
黎嫔低呼一声,有些害怕地望着祠堂,那声音听起来有些像女人的……
不对呀,里头不是只有皇上一人吗?哪来的女人?!
“这,这……”
朝中文武百官皆是有家室的人,哪能听不出这是个什么声音!
可,可那是祠堂啊,供奉着先帝牌位的祠堂啊!
皇上纵是再难耐,也不能犯了大忌啊!
“皇兄怎么还不出来,再不出来,小离就没法给父皇祝寿了!”
一直沉默着的南宫离忽脆生生地开口,很是天真无邪地一脚踹开了祠堂的门。
一股热气霎时从里头涌出来,众人探头一看,脸都绿了。
先帝的牌位不知怎地被……震倒在案台上,那案台下边,他们亲爱的皇上正与一年轻妇人,颠丶鸾丶倒丶凤……
第94章 ~我的智障王爷(48)()
“皇,皇上……!”
图云一脸捉急,怎么回事儿啊,皇上不是好好的在上香祭祀吗,怎么会和个女人在这儿……
待他看清女人的脸,更是吓得瘫倒在地。
清雪娘娘怎会到宫里来啊?!
“呀,那不是白衣姐姐吗?”
南宫离“好奇”地往前走了两步,歪着脑袋上下打量,复又笑嘻嘻地回过头来,俏皮道,“这个就是佛堂里的白衣姐姐呀!”
佛堂里的白衣姐姐?
众大臣一头雾水,什么佛堂?……等等,宫里好像就一个佛堂,在那供奉前皇后的清雪殿里。
“天啊,女鬼!是女鬼!女鬼缠上皇上了!”
曾经请过道士入宫“驱鬼”的湘妃捂着嘴,连连惊呼,惊慌失措的模样更令大臣们摸不着脑袋。
“胡言乱语,成何体统!”
厉风吟适时走出来,轻声呵斥着,“怪力乱神不可取,湘妃你可不能空口说胡话!”
“皇后娘娘,臣妾没有!”
湘妃疯狂摇头,复又指向花枝乱颤的夏清雪,“娘娘,她发髻上别着的不就是那什么,凤什么兰的发簪么!”
“各位娘娘,可都别说了,别说了呀!”
图云见状,赶紧将祠堂的门给关上,皇上的脸面都快丢尽了哟!
可惜祠堂里头的声音太大,又愈发凄厉……关着门,更引人遐思,有好几个年轻些的大臣都极不自然地垂下脑袋,干咳了几声。
“今儿可是先帝寿辰,皇上他竟,竟在里头做此等污秽之事……哎!”
齐贵妃的父亲齐少府重重叹了口气,他曾应允先帝要好好辅佐皇上执政,可现在……
“老夫倒是觉着,那女子很像一个人。”
厉风吟的父亲厉国公站出来,敛着眸子,沉声道。
“这……”
大多数老臣经南宫离与湘妃那么一提醒,其实都看出来了,那不正是前皇后夏清雪嘛!
只是没人牵头,不敢出声,毕竟前皇后当年可是“撒手人寰”了,还因此杀了不少有牵连的大臣。
若她根本没死,那些大臣,还有几位皇子,岂不是……
老臣们慌了神,这件事非同小可啊!
可现在该怎么办,里头的皇上好像根本没察觉他们的围观,也没有停下的意思……
一时间,一群人聚在外头沉默着,不知该怎么办好,只任那绕梁不绝的欢爱之声在整个会场环绕。
又过了半个时辰,只听祠堂里头传出一声凄厉的尖叫,众人一颤,里头听着像是出事了。
可皇后还有图公公在门口杵着,他们又不敢去推门……
厉风吟见状,终是叹了口气,朝一旁脸色青白不定的图云吩咐道:“进去看看发生什么事了。”
图云得令,赶紧推门进去,又传出一声尖叫……这回是图公公喊出来的。
“皇上,皇上您醒醒啊!”
大伙儿这才一股脑儿冲进去,只见他们亲爱的皇上还趴在那双目涣散无神,如烂泥一滩的女人,不,前皇后夏清雪身上。
口鼻渗出丝丝鲜血,双目微翻,已然昏死过去。
众人愣了一秒,场面立即陷入混乱。
“快,传太医!”
第95章 ~我的智障王爷(49)()
先帝寿辰在一片匪夷所思的慌乱中落下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