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道长-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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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志,你给我回来,你个被时娃儿,不听话,给我滚回来,王大志,听到没,你个死娃
儿”
“停,不要说死字啊”,我忘了自己也说了,话音刚落,她手中举起的招魂幡突然转动起来
,在屋内,现在也没风,啊,招魂幡无风自动。
“咚”棺材里一声响声,我跑过去,那孩子他妈也跟了过来,
“不要动,你站在门口不要动,不要把招魂幡带到里屋来”
那大姐还愣在这里,我对她大叫,“快回去站好,继续喊”
我再看棺材里,用手一探鼻息,原来刚才脚一蹬,那孩子的爸爸死在棺材里了,我刚才还强
压住自己,现在却有些紧张,慌乱的掏出那道符纸贴在了孩子爸爸的额头上。
棺材前的香已经燃烧过半了,看着那燃烧的香,孩子还没醒过来,我的心跳加剧。
招魂幡还在不停的飘动,张三有些怕,颤抖着往外撒米。
“继续喊,喊他回来,不要说那个字”我紧张变得有些慌张,毕竟棺材里人真的死了,我突
然心里有些后悔,万一棺材里的人活不回来了,我不就是杀人了吗,自己怎么这么大胆啊。
门外的树上,落叶慢慢的一片两片的飘了下来。
没有风,树叶不停的落,大家都转过头来看着我,我只有尽量安慰他们,“放心,这是正常
的,yin气煞气太重都会这样”说完这句话我突然明白过来,目前门外院子里应该有不少yin灵
,才会有这样的煞气。
看来我们把附近的yin灵全招过来了,不知道那王大志招回来没,希望不要出事啊,这深山里
容易招来山魅jing怪。
转身去看睡在里屋的孩子,还是没有动静。
我自己也非常怀疑自己,现在整个人都是乱的,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万一小孩子魂魄招
不回来,大人的魂魄又丢了,那又怎么办,越想越着急,越想越慌乱。
我脚开始有些发抖,本就着急万分的时候,张三和冉大哥同时叫我,
“小帅,米要撒完了”
“小兄弟,纸钱烧完了”
啊,怎么办,我摸孩子的身体,脉搏,摇了摇他,你到是活过来啊。
“小帅”张三在问我,
我乱了,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我焦急得有点想撞墙。跺了下脚,“失败,没招回来,
结束了吧,”
那孩子的妈还在那不停的叫,“王大志,快回来,给我滚回来,你个被时娃儿。。。。。”
我走到她身边,“大姐”
看她不停的喊叫,慢慢的变成了哭着喊叫,她依然没停,
“大姐,对不起”我也有些黯然,看孩子妈这个样子,我眼里也全是泪水,终于我泪水流了
出来。“对不起”。
那伤心的妈妈没有理我,只不停的举着招魂幡,不停的喊着,,,
唉,,,,,
我突然想起孩子的爸爸,一看棺材前的香还剩三分之一了,连忙跑到棺材前,趴在棺材边上
,一把把那符纸撕下来。
我有些没有力气,等孩子的爸爸自己出来吧,我退了两步靠在墙上。
我失败了,
这次的失败让我浑身无力,心力憔悴。
那边大姐在冉大哥的劝导下,已经不喊了,只坐在地上不停的哭。
“我的儿啊,我苦命的儿啊。。”她的哭声就像儿子真的死了。
我心里也很难受,孩子妈妈哭了半天后,转头看了看,
“宝贵,。”孩子的妈妈在叫她老公,但棺材却一直没有动静。
我心里有一股很强烈的不祥感觉。
扑到棺材边,看那棺材里依然是个死人,他没有活过来。
大家都觉得不对了,都扑了过来,把棺材板整个揭了。
我们都伸手去拉棺材里的孩子爸爸,触手有些冰凉,我心也一下冰凉。
完了,完了,我做了什么,我做了什么啊。
我无力的瘫软在地,莱西也过来了,把我扶到一边。
呼天抢地的哭声传来,我什么都看不到了,只听见哭声,大声的嚎哭声,
“小帅,小帅,怎么办,”
“快想想办法”
“小帅,小帅”
四周都是莱西张三,赵东的叫声,
我害死人了,我害死人了,我不停的告诉自己,我害死了孩子的爸爸,我害死了一条人命。
“啪”我脸和耳朵一痛,清醒了许多,
打我的是莱西,“香要熄灭了怎么办”,莱西把我拉到棺材前,
那碗上擦着的细香只有0。5厘米这么长了。
“给他一口气”,我脑子里又听到了那个神秘的声音,那个在两个月前出现过的声音,当时
一句“别让他抢到魂板”让我以为是毛师傅说的而照做,却做对了,现在这个声音又想起,
没空去想这个,我心里一下明白过来,对着冉大哥和那孩子的妈妈大喊,“给他一口气,给
他一口气”
她们都不明白的转头来看着问我,那香点马上就要熄灭,“给他一口阳气,对他嘴里吹口气
,快,快,”我大叫到,
莱西,张三,赵东,一起大叫,“快吹气,快点”
那孩子的妈一下探头进去。。。。。。
第五章 小红()
孩子的爸叫王宝贵,王宝贵终于活过来了。
赶紧的,我把自己大木箱里准备的金箔元宝和催运符拿出来烧在铁盆里做了个火盆,让冉大
哥和王宝贵老婆搀扶王宝贵跨火盆,让他跨过去又跨过来。直把印堂上的yin气全都跨没,这
才结束。
赵东张三和冉大哥听说跨这个火盆可以催运,全都也去跨了跨,连莱西也去跨了一下。
我看王宝贵身体和神sè也恢复了,我终于长长的松了一口气,问到,“你刚才看见你儿子魂
魄了没,怎么没带回来呢”
那王宝贵神sè一片黯然,缓缓说到,“刚才有两个人,可能就是你说的鬼差吧,一个穿一身
黑,一个穿一身白”
“黑白无常!”我大叫,心想难道你是恶人要黑白无常爷来套你。
他看了看我,“我也不知道,两个人都戴个墨镜”
“墨镜?”我喃喃自语,难道不是黑白无常。
“穿黑衣的人皮肤很黑,穿白衣的却皮肤非常白”
“那就是黑白无常,但黑白无常一般是抓那种十恶不赦的人,勾他们的魂。”
王宝贵就说,“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他们说绕我一命让我以后多做善事,还要我帮助你们”
。
“帮助我们?”黑白无常让他帮助我们什么。
“这我就不知道了,后来他们走了,我到处找我儿子,也没找到,唉”。
说完王宝贵带着恳求的眼神对我说,“小兄弟,求求你救救我儿子”。说完他已经双眼含泪
,孩子的妈妈和冉大哥也求我。可我实在已经没有办法了啊。
要是毛师傅有电话,我就可以给他打个电话问问他了。
旁边一个劲的求,我也心烦意乱,只得答应,“你们不要着急,让我想想办法”。
我背起手在堂屋里走来走去,看到地上我背来的那个木箱,值得打开看看那些灵符还有没有
管用的了,打开木箱,把里面的东西翻了出来,那个装先天水的木盒下面露出一张白纸。
这是什么,我抱出来木盒,下面有一张折过来的白纸。上面写得有字。
拿起白纸打开,里面夹着两张黄sè符纸。
白纸上用毛笔写着几个大字,“事紧急烧此符一张”。这是毛师傅笔迹我认识,怎么前两天
没看到这个呢。
估计是背着木箱移动,把白纸移动到木盒下,这才看不到。
那就烧吧,不知会有什么结果,我压力太大,全身无力,坐在长凳上用打火机点燃了一张符
纸,符纸掉到地上燃烧干净后,突然感觉堂屋里起了一阵风,吹得人一下就毛了起来,我看
到大家的表情,看来大家都感觉到了。
蓦然一下,屋中间就出现了一个女子,黑衣黑裙的女子,背对着我长发垂腰的女子。
这一下把我吓得差点从长凳上摔下去,但随即我认出了她。
“是你”
“可不就是我吗?咯咯咯咯,”她发出银铃般的笑声,现在已经很少有女子这样笑了。
一旁的那几个人都奇怪的看着我,“你们看不到吗?”我问他们
“看到什么”张三问,
这时那女子又咯咯咯的笑,“只有你能看到我啊,”
两个人一起说让我有些听不清这黑衣女子说什么,我对其他人做了个手势,“你们先不要说
话”。
我又问那正在发笑的黑衣女子,“你是不是叫小红”
“我叫小黑,你看我穿一身的黑,咯咯咯咯”
“我知道你叫小红,尚师傅给我说过,只是其他的什么也不说”
“叫小红就叫小红吧,叫小红也好叫小黑也好,下辈子投胎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你能转过来说话吗?”
“你就不怕我吓死你,咯咯咯咯”。
说实话这种yin森森的笑声我有些不适应,不太舒服,本想说句玩笑话,一下想起白雪,又看
到旁边焦急的目光,立即醒悟,好像和小红说话也有一种无形的力量麻醉心神,使人变得轻
浮起来。
想起刚才孩子的妈妈哭的模样,当即正sè问到,“你能帮助我们吗?”
小红也忽的一下转过身来,
我以为会看到一个貌美如花的女子,却看到的是一片黑sè模糊的影子。
小红整个人变了,两个肩膀不停的起伏,看起很生气的样子,“帮他们,为什么要帮他们,
他们自己造的孽他们自己承受”
说完,小红瞬间消失了。
“小红,”
“小红,。。。。”
我大声喊着小红,但小红却再也没有出现。
身上不发麻,不发冷了,小红肯定走了。所有人都看着我,奇怪的看着我,“我又没疯,这
么看着我干嘛”
我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他们,说得不明不白,我们都不知道怎么回事。王宝贵夫妻二人
也肯定自己没做过可恶事,也没得罪过小红。
我也不知道怎么办了,看着手里剩下的唯一一张符纸,我不能用了它,这一张符纸就像尚师
傅的命一样,我要救尚师傅,而且即使烧了它,召唤来了小红,但她还是这个态度,也浪费
了,只有等了。
一直坐着等,等到晚上十二点了。
“我们先回冉大哥那睡觉,明天再想办法,实在不行我就烧了这张符纸,问清楚,”
王宝贵要留我们在他家过夜,堂屋上放着个棺材,谁也不愿意。告别了他们我们打着手电,
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回走。
我一路上想着刚才的事,没有看清脚下,“啊”的一声,我踩滑了,往山崖下掉去。
我心里一空,心脏跳到喉咙了,完了,这下完了。
我手胡乱向旁抓去,一只大手抓住了我手臂,他自己也差点被我拉倒,他一下向后倒去,他
倒下去的力量把我拉了上来。
一片慌乱,几道手电shè了过来,是莱西,刚才救我的是莱西。
第六章 送你去投胎()
这下我再也不敢边走路边想事,大家也都提高注意力,慢慢回到了冉大哥家。
我长出了一口气,“差点去见黑白无常了”。
“莱西,你刚才反应怎么这么快”,赵东问莱西,
莱西不说话,半天才说,“你们要是受过训练会一样的快”
张三又说了,“刚才我们什么反应都来不及做,就这样瞪着看小帅掉下去”。
莱西不再说话,老久老久“我当年就像你们一样,眼睁睁看着我的战友,我的兄弟掉下悬崖
”。
我知道这个故事,这是莱西不愿提及的故事。他之所以能这么快抓住我,那是因为他不想同
样的事发生第二次。
今天太累,头一沾枕头,就睡着了,做了个梦,天很黑但眼睛就像白天一样能看得很清楚,
我站在王宝贵家门前,奇怪,我怎么会在这里,最奇怪的是我知道我在梦中,我知道这是一
个梦。
面前是一片草地,前面有个孩子在追一只小狗,我想走近去问这里是哪里,走近的时候看到
那孩子的左手臂上有一块椭圆形胎记。
“王大志,你怎么在这里”我对那小孩大声呼喊,他都不理我,就像没听见似的,我用手去
拉他,就像拉到空气,这下我明白了,他看不见我。
这里是个什么地方啊,难道是我的梦境?
正在这时,前面飞奔过来一辆马车,马车在我们面前停下了,马车上的赶车人就像外国电影
里的死神披着黑sè的斗篷遮住了整个头,就差一把长长的镰刀了。
小狗很快的跳到了马车上,王大志也上了马车,
“快下来,王大志,快下来,”我不停的叫他,上车去拉他,可惜他看不见我,我也摸不到
他,马车快速的飞奔而去,我紧紧的抓住护手,旁边的风景就像看vcd按了快进,一会就到了
一个农家房屋前停下了,小狗跳下了车,那王大志就追了过去。我身不由己的跟了过去,农
家小屋外有一个小木箱开口在旁边,那小狗直接就钻了进去,王大志也钻进去了,奇怪,他
这么大个人怎么能钻进这么小的木箱,
我伸头看去,里面趴了只大狗,生下了五六只小狗,那大狗好像看见了我,向我冲了过来,
张嘴就咬,咬住了我右手小臂,疼得我一下就醒了过来。
梦境结束了,但手还很痛。
这个梦怎么这么真实,这个梦又代表了什么呢。这次清醒了就再也睡不着了,冉大哥的房屋
和其他农居一样,为了采光在屋顶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