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道长-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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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要是在平常我肯定一惊,现在却管不了那么多了,我头晕,往下掉,不停的往下掉,接
着一个牛头出现在面前,那牛头还在说话,那是张三的声音。“小帅,你怎么了,”
我想说话,耳朵里却传来一阵婴儿的啼哭声。
我一说话,听到的就是婴儿的哭声,我心里大骇,已经听过一个故事,有一个人走独木桥,
突然掉了下去,然后就听到婴儿的啼哭声,一看自己变成了婴儿转世了,难道我已经死了,
这一吓,吓得有点清醒,
强烈的眩晕和失重感让我什么咒语都不能念,什么咒语都不记得,什么解决的方法也不想去
想。
这一阵天旋地转,晕得我一阵反胃,胃里的东西已经提到嗓子眼了,不行,我要到过道外区
吐,我挣扎着要起来,一股大力把我提了起来,一只熊猫在叫我,“小帅,小帅”这声音是
莱西的声音,我估计我产生幻觉了。
看到前面有门,我扑了过去,要把门打开,可是怎么用手去摸也摸不到门把手,晕啊,我受
不了了,闭着眼睛去摸,一边感觉到不停的往下掉,一边靠还有的一点手指触觉去摸门把手
,却摸到了一只手,一只强而有力的手打开了房门,我一下就倒到过道上的栏杆上,开始呕
吐起来。
眩晕的感觉本就很难受了,又加上呕吐的感觉,我感觉自己就要死了,先还吐了些吃的出来
,后来就全是胆汁,还在不停的吐,我感觉要把胃吐出来了,胃一阵难受,只能干呕。
吐了好长一会,才不吐了,肚子里像海浪翻滚的感觉没有了,我依然头晕,依然天旋地转,
我感觉自己是趴在地板上,头伸出栏杆,眩晕中感觉左手一阵疼痛,突然一切感觉消失了。
这时才发觉手掌的痛,我把手拿到眼前来看,一片血肉模糊,手掌上的鬼仔不见了,难道它
吃到我身体里了,这时除了长时间的呕吐喉咙发痛以为,其他感觉都没了。
莱西提着一把有锯齿的大匕首站在旁边,那匕首还再往下滴血。
我的手,手依然疼痛不已,血不停的留。白雪,白雪在旁边焦急的看着我。
白雪看来是好了,白雪好了我就放心了。
那东西在哪,看莱西和张三的目光在我身后,我转头一看,甲板上一块黑黑的东西还在扭动
,这东西怎么能动呢。
“啊,我的手”,我疼得叫起来,莱西你这一刀不仅把我手掌上的皮肤割掉了,还把我手掌
上的肉割掉了。
“白雪,把我背包里的纱布拿来”莱西以命令的口吻对白雪说,唉,当兵的习惯还是改不了
,对她问温柔点,我要追她当我老婆。
听莱西说绷带,我一下想起了,我的木箱里也有绷带,还有药泥,我自己去翻。
走进房间,在灯光的照shè下我看见我的手有点发黑,我也没注意,只当刚才趴在过道上弄脏
了,拿了装药泥的竹筒,回转身来,张三突然张大了眼睛,像看见鬼一样的看着我,“你,
你。。。。”
赵东也转头过来,惊恐的看着我,“你。。。”
这一下大家都惊恐的看着我,连莱西也脸sè不对。
“我!,我什么”我被他们的表情吓到了,以为我身上有什么东西,不停的检查。
“小帅,你的脸,你的皮肤”莱西对我说。;
第二十四章 生不如死()
我一把抓起赵东床头的圆镜,圆镜里是一个外星人一样的鬼仔。
那是我吗,镜子里的我整个脸变得越来越黑,皮肤开始萎缩,我在开始变成鬼仔!!
手里的圆镜一下掉在地上。
怎么办,毛师傅怎么说的,我想一想。
“小帅”白雪楚楚的叫了我一声,白雪的脸上挂着泪水,多么纯净晶莹透明的泪水。
终于白雪为了我流泪。
我望了一眼莱西,莱西,救我。
突然我脸sè变了,刚才蹿进我体内的东西又开始到处蹿起来,简直把我身体当成了练车场。
“啊”我痛苦的叫了起来,那东西在捏我的胃。
“啊”我痛得蹲了下去,又开始捏我的肾。
“啊”我的心脏。
我就像一个破布娃娃,被人一片一片的撕碎。
额头发凉,汗一下就飙了出来。
“小帅”我听见大家的喊声,可我管不了那么多了,没法耍帅了,痛,痛得我无法控制的开
始在地上滚来滚去。
莱西来扶我,“不要碰我”,我大叫,我脚乱蹬,蹬开他们。他们的手挨着我皮肤,我皮肤
就像被数千条虫在啃一样难受。
我的五脏六腑都被捏住了,被人用力的捏,用手指挖,我眼前一黑,乱七八糟的叫着。
突然另一种痛非常真实的传递在我肚子上,就像有一把刀在一下一下插我的肚子,我开始尖
叫起来,那插一下,我叫一声,同时听到了一阵婴儿的哭叫。
“莱西,住手”我听见张三在喊,
不痛了,全身都不痛了。
“刚才你拿刀插一下那东西,小帅就大叫一下”
我cāo,莱西,刚才是你在插我啊,等我一会插你眼睛插回来。
人现在说不出的清醒,到涪陵没,到涪陵了就可以有救了。突然浑身开始瘙痒起来,无比的
痒,无法形容的痒,我开始挠,不停的挠,两只手全身到处使劲的挠,即使左手手掌疼痛无
比,也要挠,痒啊,浑身痒啊。
“痒死我了,痒死我了”我一边大叫一边不停的挠,用指甲抓,用力的抓,抓破了皮肤,甚
至有些地方血一下就冒了出来,也要抓,不抓就痒,无比的痒。
大家都惊恐的看着我,不停的叫“小帅”隔壁舱房的人也出来了,都在门口看着我,船上的
医生来了。我刚才的大叫看来惊醒了不少人。管不了去想那些,不停的挠。
我听到赵东他们和那医生在争辩什么神经病,什么心理障碍,什么jing神崩溃。天,那医生该
不会以为我疯了吧。
挠,只有挠才痛,只有痛才舒服。
啊,我左肩一痛,不过痛让我很清醒,好像都不在痒了,可惜这个痛一下就过去了。我转头
一看,那船上的医生已经一针扎在我后肩上。
“你神了啊”我大吼到,现在正浑身不舒服,你来添乱,正想一脚给他踢起去,看到白雪和
黄咏梅站在旁边,白雪还在看着我流泪,白雪流着泪的样子更动人了。
那家伙给我打了什么针,我怎么更痒了,我发觉我手脚有些不听使唤,但浑身痒得不得了,
“莱西,莱西”我不停的呼唤着我的兄弟。只要你需要他,他就会出现在你面前。
“快给我挠,痒”我发觉我说话都有些口齿不清了,那个死医生给我打针。
莱西手劲大,挠到的地方很舒服,解痒。
“左,左,左边”我开始吐词不清,开始有一点意识混乱,迷糊中那种痒的感觉却一点也没
减少,反而因为意识的模糊,把身体的感觉放大了。
那种痒,慢慢扩散,居然扩散到我的五脏六腑,感觉整个身体都开始瘙痒起来,开始我还能
动两下,扭两下,让身体摩擦一下地板,到后来除了手指,全身都不能动弹。这时即使让我
死了又死,重复死一百次我也愿意。
我要是能动,当时一定投河了。
可最难受的就是动也动不了,动不了就只觉得痒而没法挠,突然一个闪电闪过我的脑海,脑
子嗡的响了起来。我眼前出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黑西服黑西裤,白西服白西裤。
第二十五章 鬼帅()
难道我要死了,灵魂被吃光了?
不对,毛师傅不是说会把灵魂吃掉永不超生吗?我怎么看见黑白无常了。
“飞云,不对,李小帅,李小帅”一个好大的声音还带着回声在呼唤我。
浑身的痒消失了,我发觉我站在黑白无常面前,低头一看,我就像站在天花板上一样,下面
莱西把那医生一脚踹倒在地,大家都扑到我身上,是的,准确的说是扑到我身体上,地板上
的我双眼圆瞪,竟然是死了。
我能看见白雪的背影在抽泣,白雪双眼纯净晶莹的泪水打在我身体上,就像打在我的脸上,
我的魂魄仍然感觉到了那滴滴含着体温的眼泪。
白雪,白雪。
我怒转头过来恨着那黑白无常,“你抓我干什么”
那黑无常睁着双巨大的眼睛瞪着我,“我们要不抓你,你就永不超生了,狗要吕洞宾不识好
人心。”
最后这一句谚语让我觉得这面貌凶恶的黑面无常并没有多凶恶,反而觉得这是一个很可爱的
老人。我语气软了,“我不能跟你们走,我不能让白雪难过”
“那不是理由,不行,再说你回去只能看她一眼,就会烟消云散”
其实烟消云散没什么不好,至少再也没有痛苦,再也不用烦心,我可以什么都不用管。
“再看一眼也值了”
话虽然冲口而出,但心里又在告诉自己,真的可以什么都不用管了吗,毛师傅尚师傅的面孔
又浮现在眼前,我信誓旦旦的发誓,一定要拿回鬼灵芝救尚师傅。
我要回去,我一定要回去。
为了尚师傅,为了毛师傅,为了白雪。
我扑通一声跪在那黑白无常跟前“求你了,让我回去”
良久那瞪着大眼的黑无常转头看着白无常,白无常的眼里竟然有一点闪烁的泪光。
我突然天旋地转掉了下去,“白雪,白雪,”
我呼喊着白雪往下掉。
眼前一片光亮,白雪出现在眼前,莱西,赵东,张三,黄咏梅。
我回来了。
白雪一下就笑出来了,带着泪水的笑,那泪珠挂在白雪的笑脸上,我不由看得痴了。
“小帅”莱西一声大叫,这铁打的男人竟然脸上也挂着两行泪。
还有赵东,张三,黄咏梅也都高兴的看着我。
我突然觉得大家都这么可爱,都对我这么好,生命真美好,还好我回来了。
“那鬼仔呢”我突然又紧张起来,黑白无常爷爷说过,我一回来看一眼就会灰飞烟灭,我还
没消失,要赶快制住那鬼仔。
白雪亲手把我给她的三角符挂在了我脖子上,
“不行,这个你戴着”我一定要取下来,要保护白雪。
突然心口一阵剧痛,“啊”我又叫了起来。
五脏六腑又开始被人掐被人扯了,我一下又不自觉的痛得大滚。看来这符咒对付鬼仔不管用
。“啊,痛啊,痛啊,,谁在扯我的肠子”刚刚才大喜的几个人又来把我围着,莱西叫喊着
,“小帅,你不带这么玩人的,挺过来”
“昂”一声长长的汽笛声响起,这是要靠岸,到涪陵了,有救了。
我又痛得想大声呼嚎,只有忍住,这才凌晨。我痛得额头直冒汗。不停的打滚,一边滚一边
对莱西喊,“去岸上捡鹅卵石。。。”痛啊,痛啊,痛得我喊不出来,只有对着黄咏梅喊,
“快,快告诉方法”。
看到黄咏梅给莱西说,我才松了口气,有救了。
这一段时间差点熬不过去,脏腑的疼痛让我不停的用头去撞铁床的床沿。白雪不停的在旁边
安慰我,其他人呢,都捡鹅卵石去了吗。
我疼得受不了了,一眼看见房间门口那鬼仔,那东西正面对着我,就像在看着我,我好像看
到那东西睁开了眼睛对我笑了一下,那眼里的光芒闪烁着极端的邪恶。
心里正在奇怪的时候,
一股极大的力量把我抓了起来,我身体一下就腾空了,就像被一个无形的巨人抓了起来,我
心里大惊,但奇怪的是被抓起来后,我身上那些快要被搅拌机搅碎的感觉消失了,肚子里不
痛了。
另一个让人头痛的是,那无形的巨人抓起我后还往门外走去。
我一下大惊,这怕要把我扔到江里去喂王八啊。立马抓住身旁的铁床,铁床也被拖动了,一
阵和地板的摩擦声后,我已经快被拉到门口了。
白雪这时回过神来连忙双手拉住铁床那一头,
“小帅,小帅,呜呜呜呜,我该怎么办”白雪哭出来,
我不停的挣扎,要是毛师傅在就好了,毛师傅,要是毛师傅在会怎么做。
我一眼瞥见旁边柜子上放的红脸盆,左手松开铁床抓住脸盆就把那鬼仔罩在下面。我又从半
空中掉到了地板上,那拉扯我的巨人消失了。
我一下就好了,什么异常的感觉也没了。
痛,
头痛,吓我一跳。
伸手一摸,头顶上一个大包。这是刚才撞的。还好,心里松了一口气,这个痛和那个痛不一
样。浑身的腿,手臂全是抓破皮的血痕。哎呀,我的脸,赵东的小镜子在地上,虽然碎了,
还好脸没事,不然白雪看见了会不喜欢的。白雪,我一想到白雪,转头来白雪俏生生在身后站着。
我好想冲过去把白雪抱住,好想好想。白雪就像个仙女,想到这里我脸上烧了起来,白雪就这样把我望着,突然又不敢看白雪的眼睛了。
“小帅,你好了?”黄咏梅站在门口惊异的看着我们。
“嗯,我好了”
黄咏梅走进来奇怪的看着我,莱西全身**的站在门口。
“莱西”我激动得大叫,冲过去抱住莱西。
莱西,张三,赵东每人手里都握着几块大石头,他们把石头放下,都奇怪的看着我。
张三这个每次不嫌事大的,“好哇,你后面这次肯定是装的,好过你的二人世界”
我知道这是他心里高兴的正常表现。
“昂”船又开了,夜幕下涪陵城区里高楼林立,还有些许如星光般的灯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