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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不死道长-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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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徒弟被抓走了,但毛师傅依然果决的背过身来,向滑下来的洞口走去,关龙关虎互相看了一样,犹豫了一下,拍了拍十二的肩膀,说“走吧。”也只有跟着毛师傅走去。

    十二看了看毛师傅和关龙关虎的背影,对着石壁下的两具骸骨跪下来,磕了三个头,站起来久久的看着那巨大的石门,突然一下转过头,向那黑暗的洞口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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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缘起鬼敲门() 
重庆,山川秀美,人杰地灵。人们说重庆是藏龙卧虎之地。

    在重庆的南岸,有一个叫铜元局的地方。这里被长江三面环抱,犹如一条巨龙环抱着守护它的宝珠。所以这里又叫龙抱珠。

    我就出生在这个地方。

    爸妈给我取个名字叫李小帅,可惜我却一点也长得不帅。要是早生四十年,我这种国字脸就是大帅哥了;我却生在八十年代。

    十几岁的时候我爸因为厂里需要,被外派到非洲,没多久我妈把我托付给大伯,自己也以医生的身份飞到了非洲陪在爸爸的身边。

    十几岁的我一点也没像其他孩子那样恋恋不舍,反而开始庆祝再也没人管了。

    最开初的几个月住在大伯家里,还算循规蹈矩,十五岁初中毕业,我考进了离家几十公里外的一所机械厂的技工学校住读。

    当时的技校老师都是厂里的工人也不怎么管学生,

    这就是个自由的快乐天堂,从小就野放的我在这里更是如鱼得水。从那时起才算真正的插上翅膀飞上天,没人管了。

    九十年代末,社会上流行了气功热,特异功能热,风水热。班里的女生最喜欢算命,我们男生们就开始编造各种谎言,哄那些女孩子相信自己会算命。我还真就去地摊随便买了本风水书来看,没想到这一看就上瘾了,也就有了后面那些又恐惧又惊心动魄又令人怀念的日子。

    那年学校要拓宽小操场,要把旁边的一座土山移平。不知是哪个挨千刀的校领导出的主意,让学生充当工人来挖土。每个班级每天拿两节课出来轮流挖。直接把这座小土包夷平,挖出来的土就抬到二十几米外往山坡下倒。

    没想到有一天挖出来一具棺材。等我们班级下课后再去时,棺材都被拆了,里面的尸骨被隔壁车工班宿舍里的几个学生用锄头捣着玩给捣碎了。

    这小操场旁边就是我们的学生宿舍。一排小平房有十几间屋子。挖出棺材的地方离我们宿舍也就十几米。我和我们电工班的住在最外面一间。车工班的住在这一排房子的另一端。

    我一天到晚都在看那些杂七杂八的风水书,买了一大堆。上课老师没人管,我也看,放学后回宿舍我也看。直到捣碎尸骨那件事过去七天后我才听到宿舍里的人说,那捣碎人家尸骨的几个学生全体生病了。

    原来那晚上车工班的那几个混球在屋内打牌,就听到有人敲门。走到门口一打开门呢,门外黑漆漆什么也没有。回来继续打牌,敲门声又响了,打开门还是没人,一连几次,几个学生都没心情打牌了,各自窝被窝里听那敲门声敲到天亮。而隔壁宿舍的却没有听到敲门声。

    一连敲了七天,全宿舍的人全病了。

    这一排房屋的学生互相关系都不错,既然出这事了,我也好奇,就想试试。

    于是叫他们找到那具棺材长长的棺材钉,那天傍晚放学后,在宿舍门外的空地上烧了一堆大火,让我铁哥们张三从宿舍里拉出一个插线板。把吹风接上电就对着火堆下的木炭吹,棺材钉直接放在木炭上直到烧得通红。夹出来后直接一碗雄鸡血淋下去。

    棺材钉嗤嗤的冒着白烟,血淋上去只闻到一股腥味夹杂着一股臭味。大功告成。

    这才叫车工班的用一根细绳把这根棺材钉吊在大门口。从那以后敲门声再也听不到了,几个人的身体也复原了。于是我名声竞走,班里和外班的女同学都爱来找我看看手相,测测字。

    这时反而我还不乐意看了,一个是我学的是风水,根本不会算命,另一个呢根本没兴趣逗女孩子玩了,反而是对风水,阴阳兴趣更浓了。只有一个女孩子找我看手相,令我兴奋了好几天。

    白雪是学校饭堂白师傅的女儿,放学后她爱在饭堂帮帮忙或者到我们宿舍来玩。等他爸忙完好一起回家。

    活泼开朗的性格,加上秀丽的脸庞,成为不少男孩子心里喜欢的对象。她在班里坐在我前桌。每天上课我都爱轻轻撩起她的长发放在鼻尖闻那秀发清新的味道。

    暗暗的喜欢她,喜欢看她的背影。

    这次白雪找到我,问我算算她的未来。我小心的捧起她的小手,轻轻的抬着它,不敢多用一分力。她的小手白皙红润,握在手里光滑温暖,心中不禁一激荡,双手有些颤抖。

    白雪也好像感觉到了什么,一下把手抽开,我不敢去看她的脸。

    也不知道说什么,心跳变得好快,也不知道该做什么了。就这样沉默了一阵,白雪站起来说“下次吧”就和黄咏梅一起走了。

    我呆呆的看着她的背影,中间黄咏梅转过头来看了我两次,我只有把头转开,脸上一阵发烧。

    那件事过后,白雪经常到我们宿舍,来的目的不是找我,是找我的好哥们赵东学吉他。

    赵东是明确在宿舍里告诉过我们他喜欢白雪的。我听了却仅仅是装出一份笑容和他们一起起哄让赵东追白雪。

    起哄过后是内心深深的难过,可我自己却从来没有说过,我也喜欢白雪。

    只有我的死党张三知道我的心思。张三是个无线电发烧友。他大我们三岁,他做的无线电能呼叫到两百公里以外的地方。只是功率太大,只能自己偶尔玩玩,偶尔呼叫到轮船上,出租车上的无线电聊聊天。

    我有什么心事都喜欢和张三聊聊,他一直都极力鼓动我追求白雪。可我却一直说不出口。就这样拖啊拖,拖到了三年技校毕业。

    读技校期间没人管,我翻阅了市面上大多数风水书籍。但是没人教很多地方也摸不着头脑,于是经常往那些街边的算命摊子跑。街边算命先生大多数都是混口饭吃,学的知识还不如我多,就靠一张嘴挣进了大把大把的钞票。虽然我不齿这种行为,但所学没地方交流,也只有和他们聊聊天看能不能探听出哪有高人。

    直到遇到了六十岁的尚师傅,我就不理那些光靠嘴巴骗人的假先生了。

    认识尚师傅三个月后,尚师傅托付我一个任务。找70年4月30日辰时生脑后有一个菱形胎记的男子,奇怪的是还要问清楚他是不是处男。这一天是魁罡年,魁罡月,魁罡日,魁罡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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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毛师傅家的黑屋() 
自从尚师傅托付我找这个奇怪的人后,我经常问尚师傅为什么要找这个人,尚师傅也从来没告诉过我。我只知道尚师傅找这个人从七零年找到了现在九九年,都没找到。

    有一次我在尚师傅摆的算命摊子旁看他给人算命。找尚师傅的人是个七八十岁的老太,穿着那种六七十年代人爱穿的那种俗称“蓝蚂蚁”的蓝色衣服。

    她满脸的皱纹,雪白的银发看着就让人心酸。

    听那老太说自己的儿子四十几岁了突然疯了,医生就说是精神分裂,但她认为是鬼上身,所以到处找法师希望能治好自己的儿子。

    为了清静尚师傅和这老太走到僻静的巷子里,我自然也跟了过去。

    只见尚师傅端出一个碗来,又从矿泉水瓶里倒了点水在碗里,拿出一张事先画好的符咒嘴里念念有词,我从来没见过尚师傅弄符咒当下静静的看着尚师傅。

    大约念了一分钟的咒语,尚师傅掏出一个打火机把符咒点燃放到水碗里。那符咒竟然飘在水面上燃烧得干干净净。

    这彻底把我仅存的一点物理观打破。正好奇的看着尚师傅。却见尚师傅表情越来越凝重,他郑重的问老太,“你儿子是不是白天睡觉晚上起来闹”。

    老太连连点头,“对对对”。

    尚师傅又问,“你儿子是不是以前打死过蛇啊黄鼠狼啊这些。”

    老太头不停的点,“是啊,是啊,拆老宅时他打死了一条白蛇”

    尚师傅听了正色的说,“这个事我办不了,你儿子也确实不是精神病,他就是打死了蛇精,被蛇精的魂魄附身找他报仇。”

    那老太眼泪一下就流了出来,整个眼里全是泪水,一张老脸满是伤心,又带了点欣喜,还有些疑惑和着急。

    老太本来坐在小凳上,听尚师傅说完直接给尚师傅跪了下去,“师傅救命,师傅救命,,,,”

    老太的眼泪水一下就涌了出来,跟着就要磕头,尚师傅连忙拦着老太又扶她起来。

    尚师傅看着老太,说到,“我师父只教了我治鬼上身,这种修炼了很久的精怪上身我的修行还不够;我带你去见我的师父,他救不救你就看缘分吧,唉”

    尚师傅还有师父,我特别好奇,尚师傅都六十几快七十了,还有师傅,他师傅还在,我一定要见识一下,只是为什么救不救还要看缘分,救人一命不是胜造七层宝塔吗?

    我求尚师傅可不可以带我一起去,想见一下他师父。

    尚师傅看了看我,同意了。

    尚师傅说他的师父姓毛,今年已经七十八岁了。叫我就在旁边看,不要说话不要乱动。

    这我肯定满口答应,就跟着尚师傅在小巷里穿梭。

    没走十几分钟,我们最后停在一间大院门口,直到尚师傅打开了院们,我才明白尚师傅说的救不救要看缘分是为什么。

    院子里有一个木质的轮椅,轮椅上坐了个面容有些憔悴的白胡子老者,穿着黑色的棉布对襟。一头银色的络腮胡让人觉得这老者仙风道骨,再看他双眼有神,虽然憔悴却目光如电,两眼上横着一道银白色的长眉。

    见我们进来看向我们的眼神令我有些惊慌,在我看来他就像是寺院里的金刚塑像,让人不寒而颤,不怒自威。

    这就是尚师傅的师父毛师傅。

    尚师傅给他师父介绍了那老太和我,毛师傅看向我这里,一直把我看着。男人看着我我从来不会把目光移开的,可毛师傅一直看着我,我却不敢和他对视,头转来转去的假装看院子的风景。

    尚师傅把这老太的情况告诉了毛师傅,没想到毛师傅却是很爽快,毛师傅又问了那老太几句,又看了看我,向我招了招手。

    我向毛师傅走去,不知怎么的对这个白胡子老头很是畏惧,有点忐忑,小心的走到毛师傅身边,毛师傅看了看我,和蔼的问我“小伙子,你可以帮忙推我吗”

    “好啊”,原来是帮忙推车,松了一口气。

    尚师傅到里屋背了一个黑漆漆的大木箱在背上,这木箱看上去可有些年头了,六十几岁的尚师傅背着大木箱,让我有点担心。

    于是我自告奋勇的站出来对尚师傅说“尚师傅,让我来背吧”

    没想到尚师傅却哈哈大笑,一边放下大木箱,一边对我说“小帅,你来试试”

    尚师傅突然改口叫我小帅让我有些不适应,平常尚师傅都叫我小李,我长辈和同学们才叫我小帅。也好,这样叫有些亲切。我几下大步走到木箱旁就去提木箱,这一提,木箱尽然没动。

    奇怪了,我额头有些冒汗,双手使劲用腰力往上提,木箱这一头被我提了起来,但另一头还杵在地上,这简直,,,简直太重了。

    这怕有两百多斤吧?只有放下木箱不知所措。

    身后传来毛师傅的声音,“小伙子,你来给我推车”

    转过身来,突然觉得毛师傅不太让我感到害怕了,一大圈白色络腮胡和额头的皱纹让人感觉很慈祥。但我还是不敢直视他的眼睛,他的眼睛好像在往外放光,那一根连在一起的白眉横在眼睛上好是严厉。

    不好意思的走到毛师傅身后掌住那木轮椅两个把手。毛师傅对尚师傅说道“尚允,走吧”

    尚师傅就往屋里走去,这时我才看到院子里那屋子门口挂着一张有点旧了的黄布门帘,门帘上画了个巨大的符咒。这就是把一个巨大的符咒挂在门口,奇怪这么显眼的黄色门帘我居然这时才看到?

    尚师傅掀开门帘,我好奇往里面看去,里面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到,再看那窗户紧闭,里面还拉上了厚厚的窗帘。这一切都太反常理了。

    我往门帘后面的黑暗看去,那种黑暗隐隐约约有一种摄人心魄的感觉,好像在召唤我进去,我不自觉的脚向前跨了一步。

    “嘭”的一声关门声,尚师傅吧房门关上,背上木箱对我说了声“走吧。”

    门一关上那种感觉就消失了,我就推着毛师傅出了院门。

    那老太带路和尚师傅在前面走,那老太心里高兴,着急,弓着身子一双小脚走得飞快,一会她们就走在了前面。

    要去收妖,我是很兴奋的。但推着这木轮椅,又不敢推快了,生怕把毛师傅颠到地下,巷子里的路又非常颠簸。都是住户们自己往外敷的水泥,时间久了很多地方都裂开来,坑坑洼洼的,还有不少老鼠洞。我推得更是小心了。

    前面是一个很长的下斜坡,坡度有点大,我就把车子倒过来,我在下,车在上,慢慢的一步一步往下放。

    一不小心,我踩到了一个坑,脚踩滑了,我一下摔到了旁边,那木轮椅滑车带着巨大的响声快速向下坡滑去,我一下大骇,心都要跳出来了,眼看着毛师傅和轮椅滑了下去。

    啊。我反应突然变得奇快,大叫着三步两步往斜坡下冲去,心里极大的惊恐。

    巨大的惯性带着我往斜坡下冲去,眼前滑车上的毛师傅却一点也没害怕的表情。

    我冲到滑车旁边,滑车里坐着的毛师傅向我伸出了右手,我右手往前一下抓住毛师傅的手上。

    突然一股巨大的力量从手臂传来,我被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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