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凡间来-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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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看完三件储物宝器,许易将自己原来的须弥环,和水中镜的须弥环。来了个大对调。
他那个只有半方空间,连哭丧棒都不能放入,水中镜的却足有两方还多,他自然是选择大的来用。
虽说他那半方大小的空间,有些紧窄。勉强挤挤,恰好将水中镜的遗留物装下。
至于雪紫寒的须弥环,和柳风逐的须弥戒,许易并没打算动,只想出得古墓,再做处理。
盘点好所得,许易念头一动,将两个须弥环。一个须弥戒也尽数收拢到赤色须弥环中。
折腾了一天,许易已经疲惫,洞口虽然风大。他寒暑不侵,盘膝坐了,倒也一夜安眠。
艳丽的阳光铺满整个洞口的时候,许易醒了过来,却没动作,阳光和煦。晨风清新,虽在苦衷。也得寻些快乐。
晨风乍起,吹得四面的林海。此起披伏,若将余光排除,双目死死锁在摇摆的林木之上,便有一种置身绿海,临风听涛的美妙感觉。
看了片刻,肚子忽然传来轱辘响声,许易饿了。
却并没升起抓心挠肝的饥饿感,辟谷丹又起作用了。
但许易还是知道自己饿了,他很不喜欢辟谷丹,这种吃一颗药丸,能十来天不吃饭的感觉,让他非常不喜欢。
可这山腹之中,也是奇怪,花花草草,极是繁茂,连个土耗子也不生。
正抱怨间,东边的林海,忽然出现了动静,许易赶忙将身子缩回洞中,就在这时西边林海也传来了动静。
初始,他还以为自己又暴露了,忽的发现,四面八方,好多地方都传来了动静,紧接着,他发现所有的动静,最后朝着一个方向汇聚。
许易料到必有大事发生!
说来,此次入墓,他所获已丰,实在没必要冒险,静待在墓中,待这些人散光,自己安然出墓便是。
但是,入墓的初衷,也就是此行的根本目的,还没完成。
他答应了齐名,要将鼎炉找回来,此刻齐名虽已被传送离开,但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许易自觉有义务完成齐名的期盼。
更何况,没有鼎炉,又哪里来得神元丹。
经历了多次越阶挑战,许易再也不希望越阶挑战了,说穿了,每一场战斗,他都得畏首畏尾,绞尽脑汁,动辄还得被吊打。
他喜欢摧枯拉朽式的战斗,绝不喜欢在生死边缘游走的感觉。
所以,夺回鼎炉,不止是为了齐名的托付,同样是为了自己修炼,迈出最坚实的一步。
念头到此,他飞速滑下崖来,亦朝先前瞧准的正东方向驰去。
为怕闹出太大动静,一路上,他并不全速奔行,半个时辰后,眼前的视线终于开阔起来。
然而视线方开阔,许易便愣住了。
百丈开外,一条暗河不止从何处而生,墨绿色的河水,隔着老远,便能感受到丝丝阴冷。
吊诡的不是暗河,而是暗河上空,悬浮着的黑色巨棺。
两世为人,许易从未见过这般巨大的棺材,好似一座漂浮的城堡。
八条不止何物锻造的合抱粗细的链条,分别从四面八方,贯穿在四面的崖壁中。
从上下望,这悬棺就像漂浮在深渊上空。
数十人正拼了命地沿着崖壁飞速而上,又修为精湛的,甚至直接激出真气,接着崖壁的反震之力,逐级上升。
是的,所有人都意识到,这是此行的终极目的地了。
更意识到了,若有藏宝,最大的宝藏,也当在此处。
看了半晌,许易却没有动,不仅没有动,眼中的疑云,反倒越来越浓了。
如此悬棺,实在吊诡,和前世一般,今世的墓葬文化,同样讲究入土为安。
此处虽已算墓中,实则是藏墓山腹,按照正常的墓葬,这黑色巨棺,该当埋藏地下。
偏生却被悬在了空中,被悬在了一处阴气弥漫的暗河上空。
就在许易怔怔出神的当口,已有数人飞身上了棺顶,正四处寻着入口,不多时,越来越多的人飞上了棺顶。
随后,便见无数道气流,气浪击出,巨棺发出沉重而沙哑的响声,像是开启了一扇尘封千年,锈迹斑斑的宫殿大门。
伴随着数道欢呼声,许易动了,箭矢一般像悬棺逼近。
他想不透的地方多了,唯一想透的却是,鼎炉一定要抢到手,再大的危险,也得将鼎炉夺入手来。(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九章 玉骨()
待他跃上顶时,众人皆已入得棺内,方踏上棺顶,隔着鞋,便感觉触骨的冰凉。△↗,。
仔细观察一番,先入内的众人皆快速朝巨棺中央奔去,许易自知面生,贸然下去,保证给认出来。
此时,他已无龙鳄甲护体,满场皆是气海境强者,随便挑出一个,便能对其造成生命威胁,更何况,众人合围。
取出铁精,化出一顶弯钩,钩住盖子的一端,身子小心地贴了盖顶,展开壁虎游墙功,朝中央游去。
前行近十丈,堪堪到达铁精幻化的极限,许易顿住身子,关闭呼吸,调低身体温度,送目望去,眼珠子险些没飙飞出去。
棺材中心,现出个四四方方的池子,纵横三丈,池子中注满墨绿色的液体,和先前所见暗河水流,如出一辙,奇怪的是这水竟是活水,有明显的流动迹象。
显然,这池子作了特殊设计,和外间的暗河是沟通的。
诡异的是,不似外间的河水冒着丝丝阴气,此处的河水,恰似一泓柔波。
所有人,望向池子之际,视线绝不会先被这满池墨绿色的河水吸走。
而是所有凸起的眼珠中迸发的视线,皆朝池子中的两具尸身汇聚。
一具是平躺着的,身材异常高大,较之常人高了足有两头。
一具则是盘膝坐在池中,不似那躺着的,只剩了骸骨,盘膝坐着的那具,竟是身貌完整,道服俨然。脖间竟还挂了一个拳头大小的金色鼎炉。
所有人都惊呆了,一墓双尸,任谁都看出来,躺在池中的骸骨,怕是此墓的原主。
可陡然出现一具完好无缺的尸身。盘坐在池子中,面上还挂着诡秘的微笑,实在叫人不寒而栗。
“丹鼎门!你们看,那道人道服胸前有个图案,这是丹鼎门的服饰!”
有人发一声喊。
许易运足目力,果然看清了胸前的图案。正是山水绕祥云,和丹鼎门令牌,以及齐名破开阵法后,山壁上显露的图案一般无二。
事已至此,他如何还不明白。那道人便是丹鼎门老祖,亦是他和齐名此次入墓的肇始者。
攸地一下,视线在那金色鼎炉上定住,霎时间,许易浑身宛若过电,兴奋到了极点。
费尽千辛,历经万苦,这番折腾。为的什么,为的还不是这枚鼎炉。
霎时,许易便忍不住要飞扑而下。
就在这时。先有数人朝池中扑去,说时迟,那时快,一柄判官笔眼见便要勾住挂了鼎炉的红绳,忽的,池子上空。陡然射出一道赤色光网,红芒入体。瞬间将这几人割碎,大片血水。如雨灌下,霎时,池水为之一赤。
诡异的是,池水方赤,迅速转淡,扎眼竟又化作一汪墨绿。
更吊诡的是,池中的两具尸身,起了明显的变化,淹没在池水中的尸骨,变化稍小,隐隐冒着莹光,盘膝而坐的道人,略显干瘪的皮肉,渐有充盈之感!
“不好,这是生化大阵,那道人有问题!”
君无悔疾声高呼,说话之际,戾气逼人。
“谁都知道有问题,用得着大惊小怪!”
水明月瞥了君无悔一眼,面沉如水道,“此墓选在极阴所在,又弄出这么个聚阴悬棺,摆明了是想用阴气温养原墓主的尸身,存心本就不良。”
当今之世,盗墓成风,盗墓文化也发扬光大,场间皆是气海境强者,或多或少都入过古墓,即使未曾入墓,也都从前人笔记上,对盗墓一事,有些了解。
对墓中奇闻,更是不陌生。
“既然要用阴气温养尸身,缘何不直接置于阴河之上,此墓我探过,有一条阴河贯穿,若是置于阴河之上,阴气岂非更是浓烈。”
说话的是雪紫寒,依旧白衣胜雪,美艳逼人,只是淡淡娥眉之间,挂着怎么也挥不去的愁绪。
倘使旁人相问,水明月自不屑相答,既是雪紫寒问话,写满沉重的脸上,挤出一丝微笑,“须知,过犹不及,凡人躯体,承受有限,若是阴气太浓,起不到温养的作用不说,年深日久,尸骨遭毁。所以才选用暗河中的水流,暗河生在此处,必被阴河浸染,既带浓郁阴气,又不至过于浓烈。”
“而此间设计,更是巧妙,悬棺之中,用暗河之水贯通,暗河之水不绝,阴气循环相生,百年不绝!此等奇巧,非大匠师不能为也!”
“再是奇巧,不也为丹鼎门的贼道所破!嘿嘿,借穴而居,以生化之法,而求尸身不灭,恐怕此人也必修有保存阴魂之法。此刻,我等破阵则助其脱阵,不破阵,则难得炉鼎,难难难!”
接茬的是周世荣,满脸阴晦,好似死了亲娘老子,挨了哭丧棒一击,身体受伤不重,阴魂伤得非轻,吞了大把丹药,才勉强稳定情况。
君无悔冷道,“区区丹鼎门,有何高人?便是以生化之法,尸身强大,本身的境界不强,又有何用,我等这许多人,还灭不了一具死尸!大家都别揣着明白装糊涂了,相信认出万化鼎的,非只君某一人,好东西,人人想要,有何不敢大方承认。我以为大家先破阵,破去阵法,你我各凭所能,抢夺宝物!”
“君兄此言有理!”
接茬的是个光头大汉,正是元气宗此次入墓的大师兄,气海中期修为,一手元气宗绝学“波神功”,非同小可,“诸位眼界须得放宽,别以为只这万化鼎算得宝贝,仔细瞧那池中躺着的尸骨,莹莹如玉,分明是绝代高人尸骨,被阴气滋润,少说也有两百年,已经到了结骨化玉的地步,相比这满身的玉骨,万化鼎算得了什么!”
此言一出,满场瞬间大哗!
传说,仙人羽化,肉消骨存,这存下的骨头,便晶莹如玉,神妙非常。
光头大汉此言一出,众人皆朝池中看去,果见那高大的尸骸,周身晶莹,已有玉色。
隔着墨绿池水,虽看不真切,但光头大汉此言,却成功挑起了所有人的浓烈**。(未完待续)
第二百章 织网()
“既然如此,那便破阵吧,此生化之阵,极端邪异,乃用嫁接之法,暗偷玄机,倒转气运,破之却是不难!只需血食充沛,阵中老道喝饱,阵法自解!”
水明月说罢,往口中倒了两粒回元丹,大手朝池中伸去,皮肤自动破开,大滴大滴的血液,朝池中飚去。
有水明月作了示范,众人也不再迟疑,或边吞服补药,边破开皮肤,朝池中喷洒血液,或直接将随身灵禽,掷向池中,光网一闪,禽鸟被肢解,化作一滩血肉,洒进池中。
三十余气海强者,同时向池中飙血,其血液蕴含的能量,远胜于灵禽。
不多时,池中的两具尸身皆出现了显著变化,躺倒的骨架,由萤萤之光,化作一片灿然。
盘膝而坐的老道,原本几近干瘪的身子,快速丰盈起来。
攸的一下,闭合的双目猛地张开,霍地从池中站了起来。
嗖的一下,电网无力自解。
“哈哈哈哈……出来了,出来了,两百年了,老夫终于得见天日,多谢诸位道友!”
道人从池中跨了上来,竟冲众人团团一鞠,颇有风度。
“不知道长可是丹鼎门中人,用生化之法,借人阴坟,坏人机缘,此等品行,说声卑鄙,不为过吧!”
水明月冷声道,说话之际,大手挥动,水家众人缓缓挪动脚步,开始结阵。
其余众人瞧出端倪,也开始以门派,家门,各自结成团伙。
道人似乎未觉。仰天叹道,“两百年前,老夫油尽灯枯,偏生眷念世间,历经千辛万苦。才寻到此处宝穴,借着这具阴棺,来将养将朽之皮囊,贪生惧死,人之常情,又何来卑鄙……”
“那就受死吧。诛绝阵!”
水明月大吼一声,猛地出掌,一道气浪激出,水家众人同时激发之气,蓬勃真气。才空中汇聚,化作一个巨大的气锤,凌空朝道人砸来。
水明月何等聪明,他之所以和道人废话,便是争取空当布阵,此刻阵势布好,哪里还会和道人废话,立时发动凶猛一击。
轰!
气锤直直砸在道人肩头。连巨棺都荡起沉重的回响,池中绿水被强大的气浪激得荡起丈余高。
而那道人却安然无恙,定在原地。缓缓手上,抚了抚才挨了沉重一击的肩头,动作极是僵硬,似乎初回魂的病人,灵魂和身体还未完全契合,“小友倒是聪明。若是早半分动手,贫道说不得还得躲闪。现在却是晚了。看来这具皮囊的两百载光阴,没有虚耗。其实。诸位小友这会儿应该逃跑,待老夫阴魂和体魄完全契合,我怕诸位逃不掉了。”
话音方落,哈哈笑了起来。
原来,这道人正是两百多年前,丹鼎门的某位长老,平生不仅精通丹道,对阵法也颇有研究,奈何天资有限,终身止步于气海境,眼见寿元将竭,遂遍寻四方,终于在这会阴山中,寻得这座古墓,耗费平生积累,购来珍贵材料,运用平生所学,竟愣生生将此古墓做出个结界。
入得墓来,一番探寻,寻到这巨古棺,待看清古棺中的布置,立时便明白,绿池之中,藏得必是大能之士,此棺聚阴,专为将养尸骨,显然此人虽死,葬他之人,却不愿放弃这具骸骨药剂大师系统。
弄清其中根源,道人大喜,折回门中,在典籍中留下暗记,便即返回古墓。
布下生化阵法,自灭于此地,一者利用生化之法,夺取机缘,聚阴养尸,二者此地极阴,不断能阴魂不灭,还能藏魂养魂。
就靠着此法,道人便活死于此处。
而道人自有盘算,那典籍一百年被人发现,他便在此处死上百年,一千年后被人发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