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凡间来-第2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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务必一观。”
说着,手中现出厚厚的一本册子,封皮上写着代办明细。
显然,是许易交付的金山,的全部交易记录。
安庆侯是个精细人,不愿意落下一点口实,更不愿惹得许易生出半点怀疑。
许易接过册子,哈哈一笑,“老弟须弥环里的宝贝已足愿,便是让老哥赚了座金山的便宜,也合该老哥得了。”
话音落定,伸手将册子伸出竹窗外,劲力暗吐,化作无数细碎的粉末,随风飘摇,散尽湖中。
正事了结,两人便望月闲谈起来,三两首诗罢,一壶茶尽,天上又飞起了鹅毛大雪,落入寒池,化作无声。
本无心闲坐的许易,勉强遮呼全场面,起身告辞,安庆侯挽留不得,亲自送他出门去了。
大事底定,安庆侯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浓烈的欢喜,忍不住要在第一时间将好消息告知身为太后的胞姐,才吩咐下人备好车马,却听大管家来报:“三少爷到了。”
安庆侯微微皱眉,“成事在即,他不安心修行,将养精神,寻我作甚?”
大管家道,“老奴也觉奇怪,自三少爷入京,也有足月了,平素皆安心在密室修行,只是近日出门极勤,说是远行在即,想作最后之留恋。”
“一派胡言!留恋什么,大事当前,不作奋起一搏,却做这小女儿姿态,真当高家只他一个俊杰?把那孽障叫来!”
安庆侯勃然大怒。
大管家应承一声,飞速退了,不多时,书房的小门再度打开,一股凉风席卷而入,随即,一位眉清目秀,气质阴柔至极的白衣公子,跨进门来。(未完待续。)
六百六十七章 祖愿()
“孽障,跪下!”
安庆侯指着房屋正中的高家祖宗牌位,厉声呵斥。
阴柔公子直挺挺地在蒲团上跪了。
“你可知罪?”
“祖愿不知。”
“不知?你,你……”
安庆侯气结,劈手取过牌位前的家法,重重在阴柔公子背后扫了一记。
阴柔公子吭也不吭,安庆侯连击三记,方才罢手,“说,为何懈怠,真以为我高家非你不可?”
“祖愿绝无此意,只是,只是什么……”
“只是什么!”
阴柔公子一咬牙,“只是祖愿已听了太多年的七代之谋,到现在却还不见希望在何方,心中实已绝望,祖愿自幼苦心,无日无夜,为的是家族,为的是为家族保留希望,只是祖愿到现在也看不到任何希望……”
话至此处,阴柔公子止住不语,安庆侯却听出未尽之意,心头的怒气,便自消了大半。
的确,为了所谓的七代之谋,高家付出的代价难以想象,备选的高家子弟,同样苦不堪言。
高祖愿身为高家的希望之星,自幼就没有过正常的童年,二十余载的苦修,其中经历的折磨,安庆侯想也能想到。
“痴儿,若无希望,岂会让你进京?也罢,既然迟早要给你,现在让你托底便是,痴儿,界牌吾已得之。”
纵使已将界牌揽入怀抱,此时,再出口来,安庆侯仍旧忍不住心头的激荡,隐隐颤声。
“当真!”
高祖愿蹭地站起身来。
“痴儿,叔父岂会骗你!”
话音方落,巴掌大的黑亮界牌,现在安庆侯白皙肥胖的掌中。
高祖愿劈手将界牌摘过,摩挲片刻,一双眸子,渐渐发亮,直到亮得吓人。
安庆侯并为注意高祖愿的目光,伸手来拿界牌,笑道,“待出发时,叔父再给你。”
“可我现在便想要,怎么办?”
霍地,高祖愿变了口音,温润如玉的嗓音,化作了冷酷森寒。
安庆侯只觉三伏天一盆冰水兜头浇下,震惊得喉头连连嗬声,满目的难以置信,指着高祖愿,“你,你,你不是……”
“我自然不是,小小凡夫,也敢惦记界牌,此等仙物,也是尔等承受得起的!”
话音方落,高祖愿大手探出,捏住安庆侯的脖颈。
满心冰冷绝望的安庆侯,忘记了反抗,滔滔不绝地悔恨,化作无边洪水,要将他吞没,浓烈到极致的不甘,几要凝实成,便连捏住他的高祖愿亦微微皱眉。
七代之谋,就此尽付东流,其中怨气,足以充塞天地。
便以“高祖愿”之能,也得强行慑服心神,才能点亮安庆侯的双目。
安庆侯双目中的亮光才将褪尽,大管家于门外禀报,“老爷,车套好了,何时动身?”
安庆侯一摆手,“今日乏了,暂且不入宫了,领祖愿少爷下去休息。”
老管家推门而入,引着高祖愿去了。
………………
鹅毛大雪飘了不到半个时辰,便止住了,不过只半个时辰的雪亮,也足够将才露出绿意的浮屠山,再度装裹成玉宇琼霄的世界。
青坪有阵法保护,无有覆雪之忧,而许易还未踏上青坪,便见到自家洞口前,已成白雪的世界。
原来是晏姿放开了禁制,让大雪覆盖了青坪,此刻,正在青坪上,堆着一个个的雪人。
晏姿没想到许易这时回来,欢喜之余,面有囧色,玉掌藏在背后连连搓动,“公子,我,我这就打扫……”
许易笑道,“没什么扫的,我看挺好,整日里青耿耿一片,难得变个妆容,就像你小晏,终日穿一色的衣服,看久了也不舒服,没事,你玩儿,我去炼房了,明早见。哦,对了,这里有些小玩意,你自己收着,翻翻拣拣,看看有没有可用的。”
说罢,抛给晏姿一堆得自三皇子府的须弥环,自入洞去了。
在他看来,小晏能有女孩天真,无疑是件值得庆幸之事,他可不愿她受自己拖累,成了只会听命的机器。
殊不知,他一句无心之言,让小晏心中的玩性消了个干净,连满桌的须弥环都不看在眼中,女儿家满心就剩了一句,“就像你小晏,终日穿一色的衣服,看久了也不舒服。”盯着自己衣服,久久才撅起嘴道,“哪里是一色了,人家明明有好几种颜色的衣服,倒是公子你,永远是青色,青色,可恶的青色呢……”
许易哪里知道自己的一言一笑,在某人心中,便是一方世界,自入洞府,直下最下层的炼房,来到暗窗边,盘膝坐下,打开暗窗,冰凉的天风,吹得经久不息的地火一暗,冰凉打在脸上,整个人精神一震。
取出须弥环,念头侵入,做最后一番盘点。
但因他知晓,寻访暗山,穿行皇陵,必定闹出惊天动地的动静,也势必有一场恶战。
盘点资源,于他而言,至关重要,很多时候,唯有精准地盘点,才能完全地综合自己的软硬实力,而唯有明晰自己的全部底牌,才能因地制宜,出最符合自己地战术规划。
一番汇总,诸宝如下:
铁精,哭丧棒,血河旗,极五行原材若干,极小破界术阵旗,中火系符纸一张,
《万宝杂记》,《初阶火系符解》,老苍头赠予的《分魂诀》,以及若干心得笔记。
凝液罡煞未曾用尽被收于静火瓶的地精之火,极丹药一堆,天雷珠五十余枚,
漏丹两颗,化妖丹四颗,能听兽言的苍月角,得自暴兕的半截珊瑚角,
外加一枚夺自周道乾的蓝极遁。
彼时,大阴劫降临,化身妖物的许易被暴兕顶在上空,抵御阴劫,仓促之际,他生化铁精,要拉周道乾同死。
筋疲力竭的周道乾,灰飞烟灭,蓝极盾落入他掌中,被他摄入须弥环中。
事后,他曾回想落入周道乾手中的界牌,多半落于暴兕口中。
当是时,情况万分危急,暴兕用他许某人抵御阴劫,竟还有明显的前扑动作。
那一下,几乎是迎着阴劫去的。
许易猜想,只要界牌,才能引动暴兕冒如此大险。
也正是那一下前扑,让他避过了必死之劫,而暴兕的珊瑚角多半也是在那一下被劈断。
祸福因果,谁又说得清。
当时不觉,现在感应到蓝极盾,往事历历,却如镜湖映日。(未完待续。)
兑现承诺兼谈写作()
说实话,我打字不慢,毕竟也打了连续不断打了四年了,就是手残也机械化了。
之所以更新慢,不是打不出来,而是不愿意瞎写,胡凑。
相比官文,有自有的世界观,甚至有特点的线路脉络,大事件,写得自然容易。
而仙侠世界,是个崭新的世界,方方面面,都需要作者去架构,要完全符合世界独特的自有逻辑,真的不容易。
更难得是,要在符合自有逻辑的前提下,写出新意,写出动人的故事,感动读者,尤为艰难。
而我写书,往往是脑海先形成画面,然后用笔在纸张记下来,再打在电脑上。
所以,本文极度墨迹,繁琐,甚至人物对话之际,会出现推窗,望月,看湖心波纹,等琐碎的细节。
在正常的玄幻仙侠爽文中,这些细节都是自动掠去的,主角升级,扮猪吃虎写爽就行了。
我也想这样弄,套路化最好写,也最赚钱,但实在不是这个材料,而且也确实写不出人家的行云流水,最终成了现在的样子。
所以,诸君多多理解。
回到原来的话题,逻辑和画面。
有时候情节很难形成逻辑,各种人物,各种势力,散落各处,要想串起来,且不太生硬的串起来,难度很大,而要各人按照各人的利益,串起来,这便是逻辑。
逻辑严密了,爽点很容易就被逻辑杀死了,这种兼得,很像戴着镣铐跳舞,能跳得完美的很少,那是真正的大神。
至于画面,有时候脑袋要炸了,都没有画面。
往往这种逻辑和画面,造成我频频卡文,哪怕你情节都想得差不多了,后续怎么发展,也大约有谱了,可就是动不了笔。
说这么多,只是想让大家知道,我更得少,不是心不在焉,也不是心不在书,不务正业,而是实际情况造就的。
我只能说,我在努力调整这种模式,尽可能的多用稿纸,以文字勾勒心思,再逐渐呈现画面。
但愿,这种情况能迅速改善啊。
不然,网文这碗饭,我是吃到头了。
加油,江南!(未完待续。)
六百六十八章 初窥感魂()
许易感应着诸多宝贝,不由得感慨万千,一场场拼死血战,一张张狰狞的面孔,现在回味起来,却是异常的清晰。
感慨片刻,收起遐思,盘算起自己当下的整体实力,自信便是周道乾复生,也足能轻松应战,至于姬冽,则更能激发他的战斗热情。
念头自须弥环中收回,他又盘算起如何冲击感魂之境来,这是所有修成凝液巅峰修士的最大野望。
煞气液化,要冲击感魂之境,无疑便是冲击连接气海和灵台的天门,也唤作龙门,有龙入大海,得超脱之意。
此点论断,是他得自鬼主,但具体如何冲击感魂,打开龙门,依旧一知半解。
且冲击感魂之境,乃此界巅峰修士才有的机缘,修炼知识必定珍贵,非世家大族修炼到巅峰期的核心弟子,不得传授。
好在死在他手中的凝液巅峰强者,为数不少,所搜罗的关于冲击感魂之境的修炼笔记,也颇有几本,却还未及观看。
此刻,他念头到此,索性取出那几本笔记,细细品读起来。
一个时辰后,他掩上书本,心中腾起难言之欢喜,暗道这无数苦难,没有白费。
原来,翻阅这几本笔记,相互印证之下,他已摸透了冲击感魂之境的法门。
所谓开辟龙门,实则是建立灵台,和气海之间的沟通桥梁,桥梁建成,龙门自开。
此过程纯是水磨工夫,以煞气冲刷气海,与此同时,催动阴魂冲击灵台。
****而作,旦旦厮磨,绳锯木断,水滴石穿,来不得半点的投机取巧。
气海冲刷,正是锻炼煞气掌握精妙程度的良机,而气海催动,血脉俱沸,亦是锻炼筋络、骨髓的机会。
牵引阴魂冲击灵台,无疑能大大地增加对阴魂的掌控力度。
此过程,可谓魂魄双修,正是跨入修行道路的第一里程碑。
许易欢喜的是,因为这具历经磨难,才有如此成就的躯体,将比同侪在冲击感魂之境上,多了太大的优势。
一,他乃是无量之海,煞气丰沛无伦,冲刷起气海来,自是既急又猛,远胜过其他非无量之海的凝液巅峰修士。
二,修行到了凝液巅峰,肉体强大到一定极限,已可以感应阴魂的存在,所谓牵引阴魂冲击灵台,便是通过这种感应完成。而绝大多数凝液巅峰修士对阴魂的感应极弱,引导阴魂冲击灵台,极为艰难,甚至终其一生,也无法达到冲击的极限,便老死也卡在凝液巅峰之境。
也正因此点,才卡住了绝大多数凝液巅峰修士,故而,感魂之境在整个大越也不过双掌之数。
反观许易,他阴魂穿越时空,强横无匹,早在锻体之境,便能感应阴魂,引导阴魂冲击灵台,自是轻而易举。
有此两大优势,他冲击起感魂之境,必将比同侪多了太大的把握。
有可能从容迈过修行的最难关卡,他岂能不喜?
可这欢喜在他心中,一闪即逝。
许易知晓,冲击感魂之境,再是简单,也是相对而言,绝不可能一蹴而就,旁人需要十数年,乃至数十年,他也绝不可能在数天之内,便能达到。
而他当务之急,乃是寻找破解贼秃的法门,再下一步乃是寻找暗山。
当自老苍头处,听到皇陵之中,便有暗山的存在,他便知晓,留给自己的时间不会太多了。
毕竟,鬼主已得获了攻破皇陵防御的法阵,引而不发,多半是在将养元气。
他逼迫鬼主代为扮演疤面道人,受到各大感魂老祖的追杀,不用想,鬼主也定受损不小。
压下冲击感魂之境的念想,他又开始纠结招魂幡的祭炼了。
此事细论起来,恐怕比冲击感魂之境,更让人绝望。
一者,炼制魂幡的细法,始终只有个轮廓,而未有详尽之规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