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心难测-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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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这女子容貌是世间罕见的绝色,而且才学过人,实在是让人没有办法不喜欢。
左相大小姐微微皱起柳叶眉。仿佛披了云雾的远山,她的声音清浅中带些神秘的感觉。给人种置身仙境闻仙语的错觉,“第三卷主要论述当以智治国,其中三十七页第二行中有个词肆其西封,恕晴纱学识浅薄猜不透涵义。”
夏侯旋沐闻言,温柔的双眸锁定在柳晴纱绝世的容颜上,心湖中泛起涟漪,眼神也稍微灼热了些,“关于治国策的注解书籍有很多,但并无此处的解释,其他相关文献也没有提及。但我猜大抵是和侵略有关。”
他也不知道后人为何能事无巨细的注解其他部分,却偏偏不说明这个词的来历。
不过他很有自信,他的回答绝不可能离谱。
在古籍学习这方面,他当初为了超过夏侯阑珊,可是下了不少功夫。
柳晴纱含着浅笑道谢,让人如沐春风。
接下来的时间,他们两人都在交流和学问有关的东西。
讨论的东西越来越深奥,很多官员都听不懂,不禁啧啧称奇。
这左相家教出来的女子还真是不同反响,如此博学,这么快的时间就留住二皇子的视线。
赞赏的同时,其他官员心中越发肯定,柳未央肯定不是左相教出来的。
那般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和其他哪位小姐都不像。
左相看着这幕,心情相当不错。
他让柳晴纱来,是为了转移其他人的注意力,让大家不要再把视线纠结在柳未央身上。
要不然这样下去,柳潇潇好好的婚事就会被弄的不像样。
但更深层次的原因是,希望借着这个机会将柳晴纱和二皇子凑对。
二皇子先前被柳未央刺激的怒火难平,又被风念夜不放在眼底,肯定心情差到极点,若是这时候柳晴纱踏光而来,肯定能最大限度的俘获他的心。事实证明左相猜测的没错,处于盛怒之中的男子若是身边刚好有个绝色温柔的美人当解语花,更容易心动。尤其是柳晴纱大多时候都是在向他讨教,更能满足他那种骄傲的心理。
无聊的收回视线,柳未央接着玩风念夜的面纱。
她实在是对夏侯旋沐和柳晴纱的话题提不起兴趣,作为古文献研究者,那些所谓深奥的学问对她来说都是小儿科,她要是直接鄙视人家,显的她很没礼貌,已经砸了夏侯旋沐的颜面,再打击他好不容易积累起来的自信心,是不是有些残忍?
可是她还是忍不住在心中说句,柳晴纱之前请教的那个词真心很简单。
肆其西封出自《左传?僖公三十年》“夫晋,何厌之有?既东封郑,又欲肆其西封。”是说晋国不知满足,往东向郑国扩展疆界,又为所欲为地向西去开拓疆土。后来作为成语指任意侵略~虽朝代不同典故不同,但文化都是殊途同归的。
抬眼看着某男,柳未央不怕死的开口,“你刚才的表现好酷哦,我决定不逃婚。”
风念夜的眉间闪过冷意,“不要告诉我,你先前打算逃婚?”
她竟敢生出这种心思!
他有什么不好,她当初拒绝要他当情人,后来又不想让他去左相府提亲,如今皇上都赐婚那么多天,她竟然还敢抱着逃婚的心思在他的身边若无其事的的呆着!当真以为他宠着她,不敢把她拆吃入腹吗?
柳未央点头,自若的接着开口,“对啊,我当初是有这个打算咩~不过现在改变主意了嘛,像你这么好的相公,我要是走了也许就再也遇不到,那岂不是损失大了,到时候没人疼没人*的多凄惨,我才不要做亏本生意。”
不管还有没有可能遇见风念夜以外值得喜欢的男子,她都不打算离开。
就这样赖在他的身边,安安分分的呆着。
她相信若是足够喜欢,生命并没有那么漫长。
看见无数个日出和日落,也许哪天恍然回首的时候,他们就已经白发苍苍了呢。
到时候她可以欣喜的回忆当初,揪着自己的银发感叹造化。
风念夜眸中闪过危险的意味,“听你这意思,若是天下间还有肯疼你*你的其他男子,你离开就不算亏本生意~就不会后悔和遗憾!若是我哪天没有你认为或者你要求的那般好,你就直接半生不吭的抛下我离开的彻底?”
她要是敢回答个是字,他就…直接把她拎回去家法‘伺候’!
宠她的时候,他从来都没有半分怨言。
也知道若是稍微待她有半点不好,她更加不可能*他。
可相处这么久,她总得有些诚意让他能够不患得患失吧。
虽然明知道他对她最大的价值在于对她足够好,也曾想过要用所有的真心让她感受他的好,可是…除此之外真的没有其他的吗?真的半丝情意都没有吗? 想到此风念夜眼底有抹受伤转瞬即逝,被他藏的很深。
柳未央嗅到危险的意味,终于不再挑战某人的底线,识相的说些好听的实话,“不会~也许或许大概可能真的有人比你富有比你身份显赫,但都不是你啊…你要相信我不是那种没节操的人,人家夏侯美人相貌比你妖孽,二皇子身份比你尊贵,我不也没喜欢吗?”
弱水三千只取1瓢,这句广外流传的解读是男子只喜欢某女子,用来诉情衷的。
可女子又何尝不是如此?情到深处,其他的人都变成了将就。
她不敢自恋的说有三千弱水可渡,可想抵达的彼岸却只有他。
、113以唇饲某君,房内旖旎
风念夜的表情稍微回暖,可依旧不打算放过柳未央,冷冷的开始找茬,“太子是柳沉香的,最开始的时候你就没法插足,二皇子伤了你犯了你的忌讳你自然不可能去喜欢,可你拿什么保证不会喜欢上其他人~”
难得看她这么乖,回答问题的态度如此诚恳。
他自然要抓住机会,多问些问题。
柳未央无奈的掀了眼帘,看着愁肠百结的风念夜,“当初在古墓看见,你我不也针锋相对嘛,二皇子今天没能伤到我,你当初可是差点把我掐的断气…要论纠葛旧怨神马滴,我最不可能喜欢的就是你。”
说完后拽着风念夜的衣袖,示意离开。
这种话题在这种场合讨论下去,她会窘到无底洞的。
风念夜瞧见她的神情,便直接揽着她起身,施展轻功向着虚空而去。
以最快的时间返回念轩后,接着刚才的话题,“你提旧账做什么?当时你抢了我的棺材,来历诡谲我不该质问吗?你态度都嚣张成那样了,我岂袖手旁观任你胡言乱语~”好吧,他承认当初要早知道会*上这只爪子尖利的猫,肯定不会对她那般态度。
可彼时他不是神算,哪能知道事情的后续发展。
当时的举动,全部都是按照往日的性子来。
柳未央的无奈之色更浓,“哪是我刻意要提旧账,是话题突然逼到这份上好不?再说无辜的我也不是打算和你算账啊~”
这人怎么遇见这种问题,就喜欢往狭路上钻呢。
她要算账,要怨恨她,岂会在他身边粘了这么久。
再说她是那种要算账还憋这么久的人吗?无论是对柳惊雨还是左相,她貌似都是当场发飙。
风念夜脑袋运转了半天,“那你是想说明,就算二皇子今天欺负你。以后还是有可能喜欢他!”初见他在她的脖子上掐出瘀痕,事情过去这么久,她貌似已经不排斥他,今日她和二皇子初见便大打出手,若二皇子以后不再欺负她,是不是也不再排斥夏侯旋沐?
柳未央挥舞着爪子,在他的面前乱晃,“我想揍你吖。”
这个不开窍的榆木疙瘩是想气死她吧!
好好的问题越扯越远,好好的话题越说越离谱。
他就不会好好思考吗,平时的聪明都跑哪去约会了?
要不是不想再接着和他吵架。依她的性子早就风中凌乱到把事情弄的更糟。
风念夜抓住柳未央那只爪子,“话说清楚再揍。”
他至今都没搞清楚她到底怎么想的,怎容她添乱~
柳未央微微在他的怀中撑起身子。柔若无骨的手环上他的脖颈,将他的身子拉低,然后凑上自己的唇,“我跟你说不清楚…”在云典的婚宴上说了半天没表述清楚,他各种歪楼。现在在又有点胡搅蛮缠,她什么时候想表示过可能喜欢二皇子或者其他人的意思。
既然说不清楚,那就索性不说。
风念夜咽回了自己的话,这个结果他喜欢的紧。
她要是真的不想说的话,他绝对不会在这时候勉强。
手环着她的腰,将他的唇更加贴近她的。吸取那份柔软和芬香。
可柳未央从来都不是那种送上门让对方尽情享用的主,尤其是在还没做好心里准备的情况下,她深邃如星海的眸子闪过笑意。开始啃咬他的唇,似乎在报复他先前乱说话。风念夜只觉得麻麻酥酥的,似乎在爪子在挠着般,心中痒的难受。
所有的感官都被快速唤醒,偏冷的身体仿佛被火焰洗劫过。
可怜的柳未央童鞋。这次华丽丽滴失算了。
她本意是懒得和他接着歪楼吵架,以咬他做为怀疑她节操的惩罚。顺便阻止他接着说话。可又担心真的咬伤他,所以减弱了力道,哪知道她那细碎的啃咬反而刺激起他心中的那团火,眼瞅着他身体的温度越来越高,柳未央突然心跳加速。
环在他脖颈处的手速度的收回,打算推开风念夜。
而此时风念夜哪肯给她后悔的机会,转而钳制着柳未央那双打算捣乱的爪子,趁着她咬的空隙,舌头准确无误的溜进她的口中纠缠着她的丁香小舌,以近似掠夺的方式抢占她的馥郁芬芳,不给她半点拒绝的余地。
柳未央感觉到心跳越来越快,心仿佛跃到了嗓子眼。
她的手被止住做出大幅度的动作,只有指尖还能稍微动些,于是戳呀戳的。。。
原意是想阻止他的,结果不小心触到他灼热的肌肤,脸上瞬间爬上红晕。
她的口腔那么小,舌头逃到哪都在他追踪的范围内,万般无奈之下只得闭上眼认命的感受自己的心跳…风念夜看她终于不再躲闪,眼底的灼热越来越明显,纠缠着她的舌,在她的唇齿间肆虐,探索过每个角落~
柳未央脸上的红霞逐渐增多,以前觉得清凉的房间似乎瞬间涌入了无数火热。
要不是还在他的怀中没法动弹,她估计早就解衣散热,前提是他不在房间内。
自始至终,柳未央都不曾回应过风念夜。
只是闭上眼,感受着他扑洒在面容上的呼吸,还有那比起自己不遑多让的心跳。
不知道是不是被他的温度给传染的,她觉得自己都快要燃成火焰。
可这样的温度,尚在她能承受的范围内。
心悸有之,动摇有之…但理智尚在。
她的唇紧紧贴着他的时候,并没有那种处于真空中的感觉,她反而抽出神思去回忆从前的点点滴滴~风念夜缠她缠的久了,先前的那点心满意足逐渐散去,放开对柳未央的钳制,像个得不到糖吃的小孩,“怎么不回应我!”
以前的时候,她都是睁着眼睛摆出事不关己的样子。
最亲密的接触,也不足以让她有所反映。
这次倒很听话,至少阖上了双眸,也没有多做反抗。
可是…究竟要什么时候,他才能从她那里看到对他的在意和喜欢呢。
柳未央被吻的发软,倚在他的怀中,凝视着他的双瞳。
他这人怎么就如此的不知道满足呢,以前的时候像个没糖吃的小孩,她这次都已经乖乖的依从了,他又像个嫌糖果不甜的孩纸。她也很喜欢他的好不好,喜欢他霸道的样子,他温柔的神态,喜欢他那双不会乱迷恋绝世美人的清冷双眼,喜欢他像个孩子别扭时的言语。
可若是…她陷入和他的痴缠中,到时候磨枪走火怎么办?
倒不是怕他不负责任的丢了她,而是觉得到时候他肯定会要娶神马的,把婚期提前。
可她还想好好过几天逍遥日子吖,既然已经决定嫁给她,迟早都是要成婚的,但她向来贪玩成性酷*自由,怎么也得多给自己争取些时间当青春少女啊。
以后都是已婚人士贴着标签了,多没意思啊,她要当少女,不要早早当少妇哇。
不敢说实话的柳未央扯出个她自认很有创意的理由,“我怕回应,你就觉得不新鲜了,然后抛弃我找其他貌美如花的女子,到时候我哭哭啼啼的找你闹也不好看,还影响自己的心情。听说男人都差不多,得到的都当成抹布丢掉。”
话刚说完,空气中的温度骤降。
风念夜再度咬牙切齿的开口,声音中带着莫大的不悦,“这些乱七八糟的道理你听谁说的,在你心中我有那么糟糕,始乱终弃这种恶心的事情我做得出来?你可别忘了,从来都是你不要负责,推三阻四的不肯嫁。”
他抱她亲她,早就把他当成自己的女人,不愿给任何人觊觎的机会。
虽然看不到她的情意,但长路漫漫来日方长,他风念夜等得起。
在他的字典中,亦从来都没有亲近谁是为了新鲜刺激这个概念…
柳未央疑惑的眨眸,她真的有推三阻四吗?真的有吗?反正她不记得~
于是很是义正言辞的开口,“我什么时候不肯嫁?”
只是以前的时候就弱弱的构思过逃婚的事情,但没说不嫁啊。
在她构思中,逃婚是指坐上花轿以后才发生的事情。
那时候她婚是逃了,但名义上已经是他的妻子,也嫁给他了吖。
风念夜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和她多做交流,直接拽起身子依旧有些发软的柳未央,“既然如此,那你现在就随我出去挑选衣服首饰,我明天安排成婚的事情…你若是还不放心我便当着别人的面发誓,此生若负你天雷轰顶总可以吧。”
听到风念夜的话,柳未央顿时就知道自己输了。
压根就没想到他会如此较真,原本被吻的昏头转向的她稍微恢复点力气这下觉得腿更软。
有没有搞错啊,现在月光已经爬上枝头,这时候出去真的还有店铺卖东西给她吗?
好吧~她忘了他是风家家主,可以破例要求那些人延长营业时间。
可重点是她不打算明天成婚,今晚也没时间去挑东西啊。
算着时间,现在柳潇潇和云典都已经拜堂结束,下面的步骤应该是洞房花烛。
唔~她要去围观那两人的苦短春宵,刻不容缓。
、114偷窥状元郎的洞房花烛
反手握住风念夜的手,柳未央弱弱的抬眼,没有半丝尴尬反而带着些讨好的意味,“好吧我说实话,我没回应是因为不懂得怎么接吻,可我真的很有诚意嫁给你的,所以我呆会要去看状元郎洞房,顺便学习下然后借鉴着使用。”
她承认这番话依旧属于编造内容,不具有任何参考价值。
可是目的很明确,那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