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我的刀了吗-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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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明朗在一块地板上摸了摸,随后从包里拿出来一根很迷你的小撬棍,对准地板的一点点缝隙猛的将其撬开了。
地板被挪开的瞬间,呛人的灰尘飞的到处都是,许逢春边被呛得咳嗽了几声边用手在眼前挥动着。
窄小阴暗的地下通道显现出来,许逢春低头看了看楼梯通往的方向,太黑了,什么都看不清。
他正这么想着,突然被一股子浓郁的腐臭味给侵袭了鼻子,一刹那被熏的差点丧失嗅觉,猛的收回脑袋,因为太过于急促还撞到了夏明朗探过来也想看一看的脑袋。
第72章 人皮沙发:改变了目标()
“我下去看看,你在上面等我。”夏明朗拿出不灭灯,准备下去。
许逢春扯住了他,说:“你觉得,这上面跟下面哪个安全一些?”
虽然说这下面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清楚,不知道有什么未知的危险。但是在这上面,也绝对不是安全的,这里怨气那么重,指不定有多少脏东西在看不见的地方。
夏明朗仔细一想也是,从背包里抓出一把符纸给许逢春,让他拿在手上保护自己的安全。
许逢春问这是什么符纸,一抓一大把,跟不要钱一样。
毕竟之前那个冒牌天师毁了夏明朗一张符纸,他跟疯了一样把人家打的半死。
“镇鬼符,周围的鬼东西不敢靠近你。”夏明朗解释道:“都是先生画的,白日里那张符纸是我画了一个月才画出来的斩鬼符,一个月的辛苦努力就那么白费了。”
想到白天那个冒牌天师,夏明朗便咬牙切齿恨不得将那人在抓出来打个够。
他不知道画废了多少张符纸才画出来一张完整的,结果被人撕毁了,何其可恨。
许逢春终于知道他为什么那么生气了,原来画符要消耗的精力那么多。
楼梯口不算大,夏明朗提着不灭灯先下去了,许逢春跟在后面。
手中的符纸触感柔滑,根本不像是普通的黄色纸张,仔细摸摸,便容易让人想歪。
许逢春心都提起来了,连忙不敢再胡乱的猜想。
那手提灯虽然很小,可是光却很亮,走完了楼梯下面是一个挺小的地下室,放了一个楼梯,几把椅子。
地下一踩就是慢慢的灰尘,周围角落都是蜘蛛网,可以看得出来这个地下室平时并没有人来。
许逢春在楼梯下发现了晕倒的美妇人和袁殊,两个人除了脸色有一些白,模样狼狈一些之外就再也没其他的事情了。
地下室中也没有那个沙发,许逢春和夏明朗一人背了一个,顺着楼梯又走了上去。
等到两个人想把地板重新归位的时候,许逢春突然听到下面有什么响动,听起来像脚步声,转瞬即逝,他在想要仔细去听听,已经完全听不到了。
夏明朗倒是什么都没听到,直接把地板恢复原来的样子,又将袁殊的床挪了回来。
躺在地上昏过去的袁殊在床被复原的那一瞬间突然睁开眼睛,夏明朗对她早有防备,抓起来一张镇鬼符贴在了她的身上。
袁殊没有任何动静,她只是瞪着眼睛盯着许逢春与夏明朗,搞不懂自己家怎么来了两个陌生男人,还对她动手动脚的。
没反应?
之前明明有东西附在她身上的,现在怎么没有了?
夏明朗皱起眉头,将符纸收了回来,下一秒袁殊就啊的一声尖叫起来。
“你们两个人是谁,为什么会在我家?”
她转头看到同样晕倒了的美妇人,眼里闪过一抹忌惮,远离她几分。
人见到亲人晕倒的第一反应是急着上前查看有没有事情,结果她却是下意识的就往后退了一小段距离,许逢春发觉她们一家子人真有趣。
母亲看上去很在乎女儿,实际上根本没那么紧张。女儿看到母亲晕倒,一点儿都不担心,连半分担忧的神色都没有。
“你不记得这些天发生了什么吗?”夏明朗问。
“这些天发生了什么吗?”袁殊感觉脸不舒服,摸了摸,一手的灰尘。
她嫌弃的用衣服把手擦干净,又道:“你们到底是谁?怎么在我房间里。”
夏明朗和许逢春对望了一眼,随后又极为有默契的错开目光。
这袁殊身上的东西估计已经离开了,或者是说可能是短暂的消失一段时间。
“你母亲找到我们,你们家有鬼。”这么说,突然觉得有一些奇怪,夏明朗又补充了一句,“你不觉得你最近都很奇怪吗?”
“你才奇怪,哪里来的江湖神棍,还有鬼,我看你们才是鬼吧。出去,快点出去,不然我就报警了。”
她对自己曾经做过什么完全记不清楚,甚至连这十几天的记忆都没有了,听到夏明朗说的话第一反应就觉得可笑,站起身推着他们两个人往外面走去。
“你不信的话打电话给你爸爸问问事情经过,你这几天一直很古怪,事情就发生在你身上,你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客厅的沙发你还记得吗?”
夏明朗将符纸和灯都小心翼翼的收起来,不死心的追问道。
他这么一说,袁殊神色有片刻的不自然,松开了推搡他们的手。
“我记不清了,但是我现在浑身很累,很酸痛。至于你说的那个沙发,不就是那边……不就是我妈买回来的一个普通沙发吗?”
她撇了美妇人的方向一眼,将快要吐出的三个字咽回肚子里,不情愿的用了那个字。
许逢春敢打赌,她想说的一定是老妖婆三个字。
这两个母女关系明显很僵硬,并不像正常母女那般。
“不是。”夏明朗道:“那沙发有问题,沙发买回来的时候你也出了问题。你大半夜的会起来梦游,还跳舞起来,不仅如此听你母亲的描述你还会唱歌。而且你特别喜欢那沙发,到了某种走火入魔的程度,你母亲还说看见过你一脸温柔的抚摸着沙发。”
“我?沙发?你是在给我编故事吗?你说我喜欢名牌包包,裙子,口红我还能相信。我喜欢一个沙发?我一个女孩子家家喜欢一个家具做什么?至于你说的唱歌跳舞,我没一点儿印象,绝对不可能。我五音不全的,跳舞也没那个感觉,而且我从来不梦游。”
袁殊冷笑一声,摆明了不相信夏明朗的话,一脸不耐烦的下了逐客令:“我看这天好像是半夜,你们两个人深更半夜不会是来我家偷东西的吧?然后被我抓到了知道跑不了,所以故意编故事吓我吧?”
“你没感觉到任何不适吗?”夏明朗答非所问。
袁殊已经不想在回答了,指了指客厅,示意夏明朗他们赶紧出去。
夏明朗还欲说什么,许逢春扯了扯他,示意他先到客厅来再说。
刚走出房门的那一瞬间,袁殊就将自己房间的门狠狠地关上。许逢春两个人在客厅的沙发坐下,夏明朗说:“这事太古怪了,之前袁殊明明有问题的,现在怎么清醒了?那个女鬼附在她身上那么久,不可能说放弃就放弃。”
“会不会……她改变了目标。”许逢春说出来了一句自己都觉得毛骨悚然的话。
如果真改变了目标,那么她的新目标是谁?
第73章 人皮沙发:怨灵()
夏明朗摇摇头:“这种东西在一个人的体内附了那么久,突然放弃了换了目标有点儿说不过去,除非她一开始的目标就不是袁殊,所以现在才换了目标。”
袁殊的房门被打开,美妇人被她拖到了客厅。看到夏明朗和许逢春还在,袁殊翻翻白眼,直接把美妇人扔在地上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许逢春看了那美妇人一眼,她发丝凌乱,脸上的妆容已经脏了,导致一张脸变得有些惨不忍睹。
脖子上似乎有什么东西。
许逢春侧了侧脑袋,看了美妇人的脖子一眼,发现她的脖子上有一条血痕,像是被人用什么尖锐的东西划破了脖子一样,现在还在冒着血。
他扯了夏明朗一下,“你没办法找出来那鬼吗?”
“有啊。”
“有你怎么不找?”
“舍不得。”夏明朗红了脸。
许逢春看向他,不知道他所谓的舍不得是什么意思。正当许逢春想问他舍不得找到那个女鬼杀死还是如何的时候,夏明朗慢吞吞的从背包里拿出来一张符纸,捏着那张符纸的手有一些颤抖:“就一张,我舍不得用。画了好久才画出来的一张,我……真的舍不得。”
听他那语气跟要哭出来一样,许逢春微微无奈,“为什么就一张?”
他看镇鬼符倒是挺多的,然而斩鬼符也就一张,夏明朗紧张这符纸紧张跟命一样的。
“先生就教了我们画符的方法,没给我们符纸。我们的符纸都是自己画的,逢春我跟你讲,你以后可千万要小心点,不要让自己出错。画符不容易,你看我画了一个月才画出来一张。”
他死死的抓住了言之的手,捏着符纸的手一直在抖啊抖,抖个不停,“我不用,我不能用,用了我就没有了。我这要留到危急关头用。危急关头我也舍不得,我画了那么久画出来的啊。”
许逢春:“……”
他想打开夏明朗的大脑瓜子看一看里面装了什么,这符纸画出来不就是用的吗?他舍不得用,那画出来还有什么意义。
“算了!”
夏明朗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深呼吸一口气,“用就用吧。”大不了回去偷花二乔的用。
这娘们的手跟开挂了一样,一天一张,什么都画的比他们这些爷们快,让人好生嫉妒羡慕。
想到这里,夏明朗再也不觉得有多肉疼了,反而满脑子怎么偷花二乔的符纸。
符纸被他用食指和中指夹住,明明是一张非常薄的软纸,然而却无比神奇的立在了夏明朗两指间。
夏明朗闭着眼睛不知道在嘀咕着什么,许逢春靠近听了听,只听到一句“急急如律令”还来不及做出反应,夏明朗手中的符纸猛的燃烧了起来。
那是真的突然从中间开始燃烧,整张符纸轻飘飘的从夏明朗的指间中飞出,在四周乱飞着。
符纸燃烧完了,那橘黄色的一团火还在,神奇万分。
“奇怪。”夏明朗呢喃了一句,“怎么没有,怎么找不到?”
那火在客厅中转悠了一会,突然在半空中熄灭,夏明朗的那张符纸什么都没找到。
他坐在沙发上愣住了几秒钟,反应过来之后啊的一声,心疼直接跪在了地上,差点嚎啕大哭:“我的符纸,我辛辛苦苦一个月的努力成果……”
许逢春摸了摸鼻子,不知道怎么劝他,他的注意力几乎都放在那符纸为何没有用上。
夏明朗伤心够了,重新坐在沙发上,皱起眉头沉思了片刻:“寻鬼符没有用,就只能证明一件事。”
“什么?”
“在他们家,就那个沙发上中的,不是鬼。”夏明朗说:“所以寻鬼符找不到那东西的位置在里。根本不是鬼,如何找得到。”
许逢春迷茫了,不是鬼是什么?这东西怨气如此重,如此邪乎,除了鬼还有什么?
“这东西应该是……怨灵。”夏明朗想了想,突然道。
他话音刚落,躺在地上的美妇人猛的睁开了眼睛。
许逢春就在她旁边沙发上坐着,她这般突兀的把眼睛睁开,惊到了许逢春。特别是美妇人一脸苍白,眼神僵直的盯着天花板,动也不动一下的样子像极了一个死不瞑目的尸体。
“你醒了?之前发生了什么?”夏明朗想说的话只能暂且停下,他盯着美妇人,见她动也不动一下,忍不住用脚踢了踢她的鞋子。
美妇人忽的坐了起来,直挺挺的坐在那里,眼睛也不眨一下道:“没什么。”
“没什么你怎么打电话求救了?”许逢春觉得她很奇怪,但是到底哪里奇怪也说不出。
如果真的要揪出一个奇怪点,那就是美妇人眼神太过于空洞,不像正常人。
但是她要是经历了什么恐怖的事情变成这样也可以理解,很正常。
“我没,求救。”美妇人咧开嘴,露出了一抹十分古怪的笑容,“我什么时候求救了?你们听错了吧?或者是搞错了,我在家里睡着觉呢,不过一醒来怎么就在地上了。”
她说了这么多话,才像是恢复了正常,从地上站起来揉了揉自己的脖子,当看到自己一手鲜血的时候,她愣住了:“我的脖子,我的脖子怎么回事?”
没有的惊恐,只有几分好奇与诧异。
她说完之后还冲进厕所里面去查看了,夏明朗觉得自己被忽悠了,有一些生气,特别是想到自己的寻鬼符也没了,更加恼火。
“你刚刚说的怨灵是什么?”美妇人离开了,许逢春趁机问道。
夏明朗轻声道:“怨灵与鬼不同。怨灵是人死的那一刻有强大的怨气化不开,就形成了一个灵。因为能力不够,所以不会成为恶鬼,厉鬼,只成为了怨灵。这种灵在报仇之后便会从世界上消失,没有再次转生的机会。而鬼不同,鬼是有机会的。这种灵一般支撑他们存在的就只有怨气了,怨气没了,他们也会直接消失不见。相对于厉鬼恶鬼,怨灵的杀伤力要小一些。如果是怨灵,那么寻鬼符为什么没用就解释的清楚了,但是又有另外一件奇怪的事情。”
许逢春看向他,有些明白他口中另外一件奇怪的事情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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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云笼罩整个天空,远处闷雷声一阵阵传来,一阵子冷风吹来,忽的就开始吓起来了大暴雨。
房间中阴沉昏暗一片,只有微弱的烛火光芒跳跃的亮着,空气中弥漫着潮湿以及腐臭的气息,令人作呕。
大汉解决最后一只鬼,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人。
他坐在轮椅上,俊美清冷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正盯着窗外黑压压一片的天空,不知道再想什么,眼角眉梢的漠然冷淡让人有一些难以靠近。
过了一会,他收回目光,看向大汉,轻声道:“解决完了?”
“是的。”大汉点头,将手上的符纸收起来�